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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寫個借條，按時還。”
十塊？
還得寫借條？
何雨柱心裡罵娘，但臉上還是感激：“謝謝貳大爺！我一定還！”
第三個找的是閆埠貴。
“叁大爺，我家……”
“柱子，我知道你要說什麼。”閆埠貴推了推眼鏡，“叁大爺家的情況你也知道，人口多，收入少。這樣吧，我借你五塊錢。不用寫借條了，什麼時候有什麼時候還。”
五塊？
何雨柱差點笑出來。
但他還是接過了錢：“謝謝叁大爺。”
第四個找的是許大茂。
許大茂一聽借錢，頭搖得像撥浪鼓。
“柱子，不是我不借你。我現在結婚了，開銷大。這樣吧，我借你三塊錢。多了冇有。”
三塊。
何雨柱接過錢，心裡冷笑。
最後，他去了賈家。
賈張氏一聽借錢，直接跳起來。
“借錢？冇有！一分都冇有！我們家還吃不飽飯呢！”
何雨柱看著賈張氏，忽然問：“賈大媽，我家著火那天，您看見誰進後院了嗎？”
賈張氏臉色一變：“你……你什麼意思？懷疑我？”
“不是懷疑您。”何雨柱說，“就是問問。畢竟那天院裡人都在救火，您可能看見了什麼。”
“我什麼都冇看見！”賈張氏尖聲道，“趕緊走！彆在這兒礙眼！”
何雨柱點點頭，轉身走了。
從賈家出來，他心裡有了點譜。
賈張氏的反應，不太正常。
但他冇證據。
幾天下來，何雨柱“借”到了四十三塊錢。
易中海二十，劉海中十塊，閆埠貴五塊，許大茂三塊，還有其他幾戶人家，湊了五塊。
這點錢，重建房子遠遠不夠。
但何雨柱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裝窮。
讓所有人都知道，他何雨柱現在是個窮光蛋，一分錢都冇有了。
這天晚上，何雨柱把榮小小和何雨水叫到一起。
“小小，雨水，從明天開始，咱們要過苦日子了。”他說，“吃窩窩頭，喝稀粥，穿破衣服。見了誰都得哭窮。記住了嗎？”
“記住了。”兩人點頭。
“還有。”何雨柱壓低聲音，“我懷疑放火的人，就在院裡。咱們得暗中調查。但要小心，不能打草驚蛇。”
“怎麼查？”榮小小問。
“我有辦法。”何雨柱說，“你們先彆管。該上班上班，該上學上學。剩下的，交給我。”
夜裡，何雨柱進了空間。
站在靈泉邊，他看著倉庫裡堆成小山的錢，心裡踏實了些。
一萬多塊錢，重建房子綽綽有餘。
他現在不能拿出來。
得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還有放火的人。
“不管是誰。”何雨柱咬著牙，“敢燒我家房子，我讓他十倍奉還！”
退出空間，他躺在地上，想著接下來的計劃。
裝窮，借錢，暗中調查。
然後，重建房子。
倉庫裡睡了三天，何雨柱躺不住了。
地上又硬又潮，睡得他腰疼。
更重要的是，榮小小和何雨水跟著他受苦，他心裡不是滋味。
得想辦法把房子蓋起來。
何雨柱腦子裡第一個想到的，是街道辦王主任。
王主任幫過他們，給安排了臨時住處，還讓榮小小去掃盲班工作。
這個人情，得還。
何雨柱想起之前賣給王乾事半斤麪粉，救了個老英雄，賺了一萬塊錢。
現在，他手裡還有麪粉。
再用半斤，換王主任的支援？
何雨柱想了想，覺得可行。
這天傍晚，天快黑了，何雨柱拎著個布包出了門。
布包裡裝著一個小油紙包，裡麵是半斤靈泉麪粉——他提前磨好的，細白如雪。
還有兩條魚，用草繩拴著。
走到街道辦家屬院時，天已經全黑了。
王主任家的大門關著，但裡麵還有燈光。
何雨柱敲了敲門。
“誰啊？”裡麵傳來王主任的聲音。
“王主任，是我，何雨柱。”
門開了，王主任穿著汗衫，手裡拿著報紙，看樣子是在看報。
“柱子？這麼晚了，有事？”王主任問。
“王主任，有點事想跟您說。”何雨柱說，“能進去說嗎？”
王主任看了看他，點點頭：“進來吧。”
何雨柱進了屋，把布包放在桌上。
“王主任，這兩天麻煩您了。這點心意，您收著。”他把兩條魚拿出來。
王主任看了看魚，擺擺手：“柱子，不用這樣。你家遭了災，該幫的我們肯定會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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