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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
閆埠貴家，閆埠貴推了推眼鏡，對老婆說：“以後少跟賈家來往。何雨柱現在不好惹，咱們彆惹一身騷。”
院裡其他幾戶人家，也都各有心思。
但不管怎麼樣，從這天起，冇人再敢明目張膽地打何雨柱家的主意。
下午，榮小小下班回來。
聽說了中午的事，她有點擔心：“柱子哥，你把壹大爺得罪了，以後會不會……”
“不會。”何雨柱說，“易中海這人，好麵子。今天被我懟了，短時間不會再來找麻煩。不過咱們也得小心，他肯定記仇。”
“那怎麼辦？”榮小小問。
“涼拌。”何雨柱笑了，“他有他的陽關道，我有我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他要是再敢找事，我照樣懟回去。”
榮小小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崇拜：“柱子哥，你真厲害。”
“不厲害點，咱們就得被人欺負。”何雨柱說，“小小，你在街道辦上班，也得硬氣點。誰要是欺負你，告訴我，我給你出頭。”
“嗯。”榮小小用力點頭。
晚上，何雨柱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的事。
正想著呢。
“柱子哥，我今天在掃盲班，有個婦女問我，有冇有對象。”她小聲說。
“你怎麼說？”何雨柱問。
“我說……我有對象了。”榮小小臉紅紅的，“就是你。”
何雨柱笑了：“答得好。以後就這麼說。”
“柱子哥，咱們……什麼時候能結婚？”榮小小問。
“再等等。”何雨柱說，“等你戶口落下來，工作穩定了。現在不行，太惹眼。”
“嗯。”榮小小點頭，“我聽你的。”
兩人相擁而眠。
夜裡，何雨柱做了個夢。
夢見自己成了四合院的主人。
易中海、賈張氏、劉海中、閆埠貴，一個個排著隊給他送錢送東西。
他坐在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笑眯眯地收著。
爽。
軋鋼廠食堂何雨柱正做飯。
剛把菜下鍋，就聽見外麵有人喊。
“何雨柱！何雨柱在嗎？”
聲音很急。
何雨柱出門一看，是前院的張嬸。
“張嬸，什麼事？”
“柱子，快！快回院裡！”張嬸氣喘籲籲地說，“院裡出事了！易大嫂讓我來叫你！”
何雨柱心裡一緊：“出什麼事了？”
“你家……你家著火了！”
何雨柱跟著張嬸一路狂奔回四合院，腦子裡嗡嗡直響。
著火？
可等他衝進四合院大門，整個人都僵住了。
後院方向濃煙滾滾，火光沖天！
“柱子！你家著火了！”前院王大爺看見他，急得直跺腳。
何雨柱腦袋“嗡”的一聲，什麼也顧不上了，撒腿就往後院跑。
跑到中院時，看見院裡亂成一團。
易中海正指揮著幾個年輕人從水缸裡打水救火。
“快！快潑水！”
“火太大了！水不夠！”
“去前院接水管！”
何雨柱衝到自家門前，眼前的景象讓他眼前一黑。
三間正房，全都燒起來了！
火苗從窗戶、門框往外竄，黑煙滾滾，熱浪撲麵而來。
屋頂的瓦片“劈裡啪啦”往下掉，房梁燒得嘎吱作響。
“小小！雨水！”何雨柱嘶吼著就要往火裡衝。
“柱子！不能進去！”易中海一把拉住他，“火太大了！人不在裡麵！”
何雨柱轉頭，眼睛通紅：“人呢？！我妹妹呢？！小小呢？！”
“在這兒！在這兒！”榮小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何雨柱扭頭一看，榮小小和何雨水站在院子角落裡，兩人臉上黑乎乎的，衣服也臟了，但看起來冇受傷。
何雨水嚇得直哭，榮小小抱著她，也在發抖。
何雨柱衝過去，一把抱住兩人：“冇事吧？傷著冇有？”
“冇……冇事……”榮小小說，“火剛著起來的時候，我們就跑出來了……”
何雨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哥……家……家冇了……”
何雨柱抬頭看著熊熊燃燒的房子，心在滴血。
三間房啊！
何大清留下的唯一家產！
裡麵還有他買的糧食，做的傢俱……
全完了。
“怎麼著的火？”他咬著牙問。
“不知道……”榮小小說，“我和雨水在屋裡，忽然聞到煙味，一看廚房那邊冒煙了，趕緊跑出來……”
正說著，救火隊來了。
水車開不進衚衕，消防員拖著水管跑進來，開始滅火。
水柱噴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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