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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點糧票，給點錢，都是小恩小惠。
“壹大爺，您要真想幫賈家，就自己幫。”何雨柱說，“彆總想讓彆人出頭。您自己一個月八十七塊五，壹大媽也有工作，您家就兩口人。您要是每個月拿出二十塊錢接濟賈家，賈家日子立馬就好過了。您願意嗎？”
易中海臉漲得通紅：“柱子！你……你這是強詞奪理！”
“我強詞奪理？”何雨柱冷笑，“壹大爺，您自己做不到的事，憑什麼要求彆人做？您自己不捨得掏錢，憑什麼讓我掏錢？就因為您是一大爺？就因為我年輕？就因為我好欺負？”
這話說得直接，難聽。
院裡幾戶人家都探頭出來看。
劉海中揹著手站在自家門口，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閆埠貴推了推眼鏡，小眼睛滴溜溜轉。
賈張氏也出來了，站在自家門口，豎著耳朵聽。
“何雨柱！你太不像話了！”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我是一大爺，是為了院裡團結！你怎麼能這麼跟我說話！”
“壹大爺，您是壹大爺，我尊重您。”何雨柱說，“但尊重是相互的。您要是真為院裡好，就一碗水端平。彆總盯著我家，覺得我家好欺負。”
他頓了頓，提高聲音：“各位鄰居都在，我今天把話說明白。我家吃什麼，是我家的事。我家有錢，是我家掙的。我家不欠任何人的，也冇義務接濟任何人。誰要是眼紅，自己想辦法掙錢去。彆整天想著占彆人便宜！”
這話是說給院裡所有人聽的。
尤其是賈家。
賈張氏聽了，氣得跳腳：“何雨柱！你罵誰呢！”
“我罵誰誰心裡清楚。”何雨柱看都不看她，“賈大媽，您要是真困難，就讓您兒子好好工作，多掙點錢。彆整天想著怎麼從鄰居那兒要東西。您家借的東西，還過嗎？冇有吧？借了不還，還想再借，這叫不要臉。”
“你……你……”賈張氏氣得說不出話，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我不活啦！被人這麼糟踐啊！”
易中海趕緊去扶：“賈嫂，彆激動……”
“壹大爺，您看見了吧？”何雨柱說，“這就是賈家的本事。一說不給東西，就撒潑打滾。您要是真為院裡好，就該教他們自食其力，而不是慣著他們。”
易中海臉色鐵青，不說話。
何雨柱句句在理，他冇法反駁。
“柱子，你……你變了。”易中海最後說，“變得自私，變得冷漠。”
“我變了？”何雨柱笑了，“壹大爺，我不是變了，我是醒了。以前我傻，覺得鄰裡之間應該無條件幫助。現在我明白了，幫助是情分，不幫是本分。我不能為了彆人的情分，委屈自己的家人。”
他看向院裡眾人：“各位鄰居，我今天把話放這兒。以後我家過什麼日子，是我家的事。誰也彆眼紅，誰也彆惦記。誰要是有困難，找街道，找廠裡，彆找我。我家不欠任何人的。”
說完，他看向易中海：“壹大爺，您要是冇彆的事，我要做飯了。”
易中海站在那裡，臉色難看極了。
他冇想到，何雨柱會這麼硬氣。
更冇想到，自己會被一個晚輩說得啞口無言。
“行，你心裡有數就行。”他最後說了一句，轉身走了。
背影有點狼狽。
何雨柱關上門，長出一口氣。
剛纔那一番話，說得痛快。
但也徹底得罪了易中海。
不過他不怕。
從今天起，院裡人應該都知道，他何雨柱不是好惹的。
誰想道德綁架他，誰想占他便宜，都得掂量掂量。
回到屋裡，何雨水從裡屋出來，小臉有點白。
“哥，你剛纔……把壹大爺得罪了。”
“得罪就得罪。”何雨柱說，“雨水，記住哥的話。做人要有原則。該幫的幫，不該幫的，一分都不給。不能讓彆人覺得咱們好欺負。”
“嗯。”何雨水點頭，“哥，我支援你。”
中午，何雨柱做了紅燒肉，燉魚，炒白菜。
香味又飄出去了。
但這次，冇人敢說什麼。
賈張氏在自己屋裡罵罵咧咧，但聲音小了很多。
易中海家，易中海悶頭抽菸，一言不發。
劉海中家，劉海中跟貳大媽說：“何雨柱這小子，現在翅膀硬了，連壹大爺都敢懟。”
貳大媽說：“我看柱子說得對。賈家確實不像話，總想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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