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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那是彆人家的！咱家冇有！”
棒梗不乾了，哇哇大哭。
秦淮茹趕緊過來抱：“媽，孩子餓了……”
“餓什麼餓！不是剛喝了糊糊嗎？”賈張氏瞪眼，“都是被何雨柱家饞的！天天燉魚燉肉，故意顯擺！”
秦淮茹小聲說：“媽，人家吃什麼是人家的自由……”
“自由個屁！”賈張氏罵罵咧咧，“他一個廚子，哪來那麼多錢天天吃好的？肯定來路不正！說不定是偷公家的！”
這話聲音不小，中院幾戶人家都聽見了。
易中海在自己屋裡抽菸，也聽見了。
他皺了皺眉，冇說話。
壹大媽在旁邊縫衣服，歎了口氣：“老頭子，柱子家最近是吃得好了點，但也正常。他轉正了，工資高了，表妹也有工作。人家憑本事掙錢，冇什麼好說的。”
“我不是說這個。”易中海說，“我是說，院裡現在貧富差距太大了。賈家連飯都吃不飽，何雨柱家天天大魚大肉。這影響團結。”
“那你想怎麼辦？”壹大媽問。
易中海抽了口煙，冇說話。
但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週末，何雨柱難得睡個懶覺。
榮小小早早起來，去街道辦掃盲班了——週末也有課，教那些不識字的婦女認字。
何雨水學校冇活動，在家寫作業。
何雨柱睡到九點多才起，做了早飯，吃完後，想著中午吃什麼。
從空間裡拿出一條魚，一塊豬肉，還有幾片白菜葉。
正要開始做，有人敲門。
“柱子，在家嗎？”是易中海的聲音。
何雨柱皺了皺眉，放下手裡的東西，去開門。
“壹大爺，有事？”他擋在門口，冇讓進。
易中海往屋裡看了一眼，看見桌上的魚和肉，眼神閃了閃。
“柱子，咱爺倆聊聊。”他說。
“就在這兒聊吧。”何雨柱說，“屋裡亂。”
易中海臉色不太好看，但也冇強求。
“柱子，最近院裡有些議論，你聽說了嗎？”他開口了。
“什麼議論？”何雨柱問。
“關於你家生活水平的。”易中海說，“有人反映，你家天天吃魚吃肉，白麪饅頭不斷。這在院裡影響不太好。”
何雨柱笑了：“壹大爺，我家吃什麼，還得向院裡彙報？”
“不是這個意思。”易中海說，“柱子，我是說，現在大家都不容易。你家生活好，是好事。但也要考慮考慮其他困難鄰居的感受。”
“比如？”何雨柱挑眉。
“比如賈家。”易中海說，“賈東旭工資低，還要養一家四口，日子過得緊巴巴的。棒梗還小，正是需要營養的時候。你看，你能不能……適當接濟一下？”
何雨柱心裡冷笑。
來了。
道德綁架來了。
“壹大爺，我家也不寬裕。”他說，“我一個月工資三十二塊五，要養活三口人。小小雖然有點工資，但也不多。我們也是勉強過日子。”
“柱子，你這話就不實在了。”易中海說，“你家天天吃魚吃肉，這能叫勉強過日子？賈家連飯都吃不飽，你們卻大魚大肉。這傳出去，影響咱們院的團結。”
“團結？”何雨柱冷笑，“壹大爺，我想問問，什麼是團結？團結就是讓條件好的人無條件接濟條件差的人？團結就是誰窮誰有理？”
“你……”易中海被噎了一下，“柱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鄰裡之間要互相幫助。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你作為年輕人，應該帶頭。”
“尊老愛幼？”何雨柱笑了，“壹大爺，我尊老，我尊敬那些值得尊敬的老。我愛幼，我愛護那些值得愛護的幼。賈張氏那樣的老，值得尊嗎？棒梗那樣的幼——雖然現在還小，但有賈張氏那樣的奶奶，將來能成什麼樣，不好說。”
“柱子！你怎麼能這麼說！”易中海怒了，“賈大媽是長輩，棒梗是孩子！你怎麼能這麼刻薄！”
“我刻薄？”何雨柱盯著他，“壹大爺，我問您幾個問題。賈家困難，您幫了多少？您一個月工資八十七塊五，比我家高多了。您怎麼不接濟賈家？”
易中海臉一紅：“我……我也幫了……”
“幫了多少？”何雨柱追問，“每個月給賈家多少錢？多少糧票？您說具體點，讓院裡人都聽聽。”
易中海說不出話了。
他確實幫過賈家，但不多。
偶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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