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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肯定不會罷休。
得儘快把榮小小的戶口辦下來，斷了沈建國的念想。
正想著呢，榮小小鑽進被窩。
“柱子哥，對不起……給你添這麼多麻煩……”她小聲說。
“不麻煩。”何雨柱摟著她，“你是我的人，我不護著你，誰護著你？”
“柱子哥，要是……要是戶口辦不下來怎麼辦？”榮小小問。
“辦不下來再說。”何雨柱說，“總有辦法的。大不了，我帶你走，去冇人認識咱們的地方。”
“真的？”榮小小抬起頭。
“真的。”何雨柱點頭，“我有錢，有能力，到哪兒都能活。不過那是最後的選擇。咱們先試試正規渠道。”
“嗯。”榮小小用力點頭，“我聽你的。”
兩人相擁而眠。
第二天，何雨柱去了派出所。
問了一圈，補辦身份證件很麻煩，需要原籍派出所的證明，還需要本人親自去。
榮小小的原籍在河北保定，現在根本去不了。
而且她成分敏感，去了可能更麻煩。
何雨柱從派出所出來，有點頭疼。
這事兒，比想象的還難。
正發愁呢，忽然看見王主任從街道辦出來，往這邊走。
何雨柱趕緊迎上去：“王主任！”
王主任看見他，點點頭：“何雨柱同誌，有事？”
“王主任，我想問問，我表妹的身份證件丟了，補辦很麻煩。有冇有彆的辦法？”何雨柱問。
王主任想了想：“這樣，你寫個情況說明，說明證件丟失的原因。然後找兩個鄰居作證，證明你表妹的身份。我們街道辦這邊，可以開個臨時證明。”
“臨時證明能落戶嗎？”何雨柱問。
“落戶不行，但可以先住著。”王主任說，“等以後政策鬆了，再說落戶的事。”
何雨柱心裡一喜：“謝謝王主任！我這就去辦！”
“彆急。”王主任說，“我還有個事問你。你表妹……有冇有什麼特長？比如識字、算賬什麼的？”
“識字，會算賬。”何雨柱說，“她以前上過學。”
“那正好。”王主任說，“街道辦最近要辦個掃盲班，缺個助教。你要是願意，可以讓你表妹來試試。一個月十五塊錢，不算多，但有個正經工作，對她落戶有幫助。”
何雨柱眼睛一亮：“願意！太願意了！謝謝王主任！”
“不用謝我。”王主任說，“你表妹要是乾得好，以後轉正也不是不可能。不過我得提醒你，掃盲班是街道辦的工作，不能馬虎。你表妹得認真乾。”
“一定！一定！”何雨柱連連點頭。
從街道辦出來，何雨柱腳步都輕快了。
冇想到，還有這好事！
榮小小有了工作，落戶的希望就大了。
而且一個月十五塊錢，雖然不多，但也是個收入。
關鍵是，有了正式工作，身份就穩了。
沈建國再想找麻煩，就冇那麼容易了。
何雨柱趕緊回家，把這個好訊息告訴榮小小。
榮小小聽了，眼睛都亮了：“真的？我能去掃盲班當助教？”
“真的！”何雨柱說，“王主任親口說的。小小，這是個機會。你得好好乾。”
“嗯！”榮小小用力點頭，“我一定好好乾！不給你丟人！”
何雨水也很高興：“小小姐，你真厲害！”
何雨柱看著榮小小興奮的樣子，心裡踏實了些。
這事兒，總算有了進展。
自打榮小小去街道辦掃盲班當助教，何雨柱家的日子越過越紅火。
榮小小一個月十五塊錢工資，雖然不多，但也是個進項。
何雨柱轉正後一個月三十二塊五，加上時不時去什刹海賣魚，手裡寬裕得很。
手裡有錢，心裡不慌。
何雨柱開始改善生活。
白麪饅頭隔三差五就蒸一鍋，豬肉燉粉條每週至少吃一次，魚更是家常便飯——他空間裡靈泉餌料捕魚，一撈一個準，根本吃不完。
這天晚上，何雨柱又燉了一大鍋魚。
用的是空間裡的白菜和蘿蔔當配菜，加上兩條大鯉魚，燉得湯濃味美，香氣四溢。
香味順著門縫飄出去，飄滿了整個四合院。
賈家，賈張氏正在喂棒梗喝糊糊——棒梗快一歲了，能吃輔食了。
聞著魚香味，賈張氏饞得直咽口水。
棒梗也聞到了，小手往門外指，咿咿呀呀地叫。
“奶奶，香香……”
“香什麼香！”賈張氏冇好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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