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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自己點上煙，吸了一口：“同誌，跟你打聽個事兒。你在這兒擺攤時間長，聽冇聽說過神仙麪粉？”
何雨柱心裡一緊，麵上不動聲色：“聽說過，咋了？”
“知不知道誰賣的？”中年男人盯著他，“你要是能提供線索，我給你一百塊錢。”
一百塊！
何雨柱心裡冷笑。
剛纔還說一萬塊求購，現在隻出一百塊買線索。
這些人，真是精明。
“不知道。”何雨柱搖頭，“我就賣魚的，哪知道那些。”
中年男人顯然不信：“同誌，你再好好想想。那可是神仙麪粉，能救命的。你要是知道，告訴我，我保證不虧待你。”
“真不知道。”何雨柱站起來，“我該回家了。”
“等等。”中年男人攔住他，“你要是改變主意，就來這兒找我。我姓王，大家都叫我王乾事。記住，提供線索，一百塊。要是能弄到麪粉，價錢好商量。”
說完，他遞過來一張紙條，上麵寫了個地址。
何雨柱接過紙條，看都冇看，塞進口袋。
“我先走了。”
他快步離開鴿子市，拐進另一條衚衕，又繞了幾個彎，確定冇人跟蹤，這才鬆了口氣。
好險。
剛纔那個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說話的語氣，看人的眼神，都帶著官氣。
估計是哪個部門的乾事，專門來找神仙麪粉的。
何雨柱摸了摸口袋裡的紙條，拿出來，撕成碎片，扔進路邊的垃圾堆。
不能留。
回到家，榮小小已經起來了，正在做飯。
“柱子哥，你回來啦？”她看見何雨柱，臉上露出笑容，“飯馬上就好。”
“嗯。”何雨柱點點頭，把賣魚的錢遞給她，“收好。”
榮小小接過錢，小心地放進櫃子裡。
這幾天，何雨柱把錢都交給榮小小保管。
這姑娘雖然以前是大小姐，但很會持家，一分錢掰成兩半花。
“柱子哥，剛纔街道辦的人來了。”榮小小小聲說。
“來乾什麼？”
“問暫住證的事兒。”榮小說，“我說辦好了，他們看了看，冇說什麼就走了。但……但我感覺他們有點懷疑。”
何雨柱皺了皺眉。
榮小小的身份，始終是個隱患。
“冇事。”他說，“你就說是我遠房表妹，來投親的。彆的彆多說。”
“嗯。”榮小小點頭。
吃飯時，何雨柱一直在想神仙麪粉的事兒。
一萬塊錢。
這個誘惑太大了。
有了這一萬塊錢，他就能做很多事。
買房子，買古董，甚至可以去南方發展。
但風險也太大了。
怎麼才能既拿到錢，又不暴露呢？
何雨柱想了半天，忽然有了主意。
喬裝打扮。
徹底改變形象。
不賣一斤，就賣半斤。
而且不能直接接觸買家，要通過中間人。
對。
就這麼辦。
接下來的幾天，何雨柱一直在準備。
他從舊貨市場買了幾件破衣服，樣式跟他平時穿的不一樣。
又買了頂破草帽，一副平光眼鏡——這個年代眼鏡不多見，戴上能改變形象。
還買了雙破布鞋，比自己的腳大兩號，裡麵塞點棉花，走路的姿勢就變了。
最重要的是聲音。
他練習用沙啞的聲音說話，跟平時完全不一樣。
準備好後，何雨柱又去了趟鴿子市。
這次他不是去賣魚，是去打聽訊息。
在鴿子市轉了幾圈，他聽到了更多關於神仙麪粉求購的訊息。
那位老英雄確實快不行了。
醫院下了病危通知。
兒女們急瘋了，開出天價求購神仙麪粉。
黑市上已經有人開價到八千一斤，但還是冇人賣。
因為根本冇人有。
何雨柱還打聽到，老英雄的兒子在某個重要部門工作，姓李，大家都叫他李處長。
負責找麪粉的，就是李處長手下的王乾事。
也就是前幾天找何雨柱打聽線索的那個人。
何雨柱心裡有數了。
這天晚上，他等榮小小和何雨水都睡了，悄悄起床。
換上前幾天準備好的衣服，戴上草帽和眼鏡，穿上大兩號的布鞋。
又往臉上抹了點灰，看起來老了好幾歲。
照了照鏡子，連自己都認不出來了。
好。
何雨柱悄悄出門，冇走正門，從後窗翻出去。
夜色中，他快步走到離四合院很遠的一個公用電話亭。
這個年代公用電話不多，但這個電話亭位置偏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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