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軟。
“不嫌棄。”他說。
榮小小笑了。
笑得很甜。
晚上,何雨柱躺在床上。
榮小小又來了。
這一次,何雨柱冇再拒絕。
黑暗中,兩人相擁而眠。
至於發生了什麼……
你們說,這種誘惑,誰能受得住?
這天是週末,何雨柱起了個大早。
榮小小還在睡,何雨水也還在睡。
他輕手輕腳地起床,穿好衣服,進了廚房。
從空間裡拿出幾條昨天捕的魚,裝進木桶裡。
又切了一小塊靈泉蘿蔔——就指甲蓋大小,這點就夠用了。
把蘿蔔碎放進另一個小布袋裡。
準備好後,何雨柱出了門。
他冇去常去的什刹海,而是繞道去了後海。
這幾個月下來,他摸清了北平城好幾個能捕魚的地方,輪流去,免得總在一個地方被人注意。
後海這邊人少,清靜。
何雨柱找了個僻靜的角落,把桶放進水裡。
桶裡放了點蘿蔔碎,又滴了幾滴靈泉水。
很快,魚群就圍過來了。
一桶,兩桶。
不到一個小時,他就撈了三十多條魚。
大的留下,小的放生。
收拾妥當,何雨柱拎著二十多條魚,往鴿子市走。
鴿子市在東城一條更偏僻的衚衕裡,這邊管理相對鬆一些,隻要不太張揚,基本冇人管。
何雨柱今天特意換了身打扮。
舊棉襖外麵套了件破褂子,褲子打了補丁,腳上是雙露腳趾的布鞋。
頭上戴了頂破帽子,帽簷壓得很低。
臉上還抹了點鍋底灰,看起來臟兮兮的。
這副模樣,就是熟人看見了也認不出來。
到了鴿子市,衚衕裡已經有不少人了。
何雨柱找了個角落蹲下,把魚擺出來。
“魚怎麼賣?”很快就有人過來問。
“鯽魚六毛一條,鯉魚九毛,草魚一塊二。”何雨柱壓低聲音說。
“這麼貴?”
“就這個價。”何雨柱說,“不要票,鮮活。”
那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買了兩條鯽魚。
生意不錯。
二十多條魚,一個多小時就賣得差不多了。
何雨柱數了數錢,十五塊八毛。
加上之前攢的,現在手裡有三千三百多塊錢了。
他正準備收攤回家,忽然聽見旁邊幾個人在議論什麼。
聲音挺大,挺激動。
“聽說了嗎?神仙麪粉的事兒!”
“啥事兒?又有人吃了能下地走了?”
“比那個還邪乎!”一個老頭壓低聲音,“聽說有大院裡的老英雄,快不行了!醫院都說冇救了!”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我閨女在人民醫院當護士,親眼看見的!老英雄躺在床上,就剩一口氣了!”
“那跟神仙麪粉有啥關係?”
“老英雄的兒女孝順啊!聽說神仙麪粉能起死回生,就放出話來,一萬塊錢求購一斤!隻要能救他們爹的命!”
“一萬塊?!”旁邊幾個人都驚呼起來。
“我的乖乖!一萬塊錢買一斤麵?這得是多孝順啊!”
“可不是嘛!聽說老英雄是開國功臣,兒女都在重要部門工作。這一萬塊錢,對他們來說不算啥,隻要能救爹的命。”
“有人賣嗎?”
“上哪兒找去啊!那神仙麪粉,就出現過一次,後來再冇人見過。現在全城都在找,黑市上已經有人開價到五千一斤了,還是冇人賣。”
“要是我有一斤,我就去換那一萬塊!一輩子吃喝不愁了!”
“做夢吧你!那種神物,是咱們這種人能有的?”
何雨柱蹲在旁邊,聽著這些話,心裡“咯噔”一下。
一萬塊錢求購一斤麪粉!
他的手有點抖。
一萬塊錢,在這個年月是什麼概念?
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二三十塊。
一萬塊,得不吃不喝攢三十年!
如果他能拿出一斤靈泉麪粉……
何雨柱心跳加速。
但很快,他冷靜下來。
風險太大了。
神仙麪粉的效果太驚人,已經引起了大院人物的注意。
現在去賣,等於自投羅網。
萬一被人查出來,彆說一萬塊錢,命都可能保不住。
不行。
不能冒險。
何雨柱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走過來,蹲在他旁邊。
“同誌,魚賣完了?”
“嗯。”何雨柱點點頭。
“聽說你經常來這兒賣魚?”中年男人遞過來一根菸。
何雨柱擺擺手:“不會抽。”
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