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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冇人。
何雨柱撥通了王乾事留下的號碼——他記憶力好，那天雖然撕了紙條，但號碼記住了。
“喂？”電話那頭傳來王乾事的聲音。
“王乾事嗎？”何雨柱用沙啞的聲音說，“我有神仙麪粉的訊息。”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你是誰？”
“你彆管我是誰。”何雨柱說，“我就問，一萬塊錢求購，是真的嗎？”
“是真的！”王乾事聲音急切，“你有麪粉？”
“我有半斤。”何雨柱說，“但我要現錢。”
“半斤也行！”王乾事說，“你在哪兒？我們見麵談。”
“不見麵。”何雨柱說，“明天上午十點，你把錢放在北海公園白塔下麵的第三個長椅下麵。用報紙包好。我拿到錢，會把麪粉放在同一個地方。”
“這……這不行！”王乾事說，“我得驗貨！”
“信不信由你。”何雨柱說，“老英雄等不起吧？”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王乾事說：“好！我答應你！但你怎麼保證你會放麪粉？”
“我不缺錢，但我也不想惹麻煩。”何雨柱說，“你們拿到麪粉，救老英雄的命。我拿到錢，咱們兩清。以後誰也不認識誰。”
“行！”王乾事咬牙，“明天上午十點，北海公園白塔下麵第三個長椅。一萬塊錢，我放那兒。你要是不放麪粉，我有的是辦法找到你。”
“放心。”何雨柱說完，掛了電話。
他走出電話亭，在夜色中站了一會兒。
心跳得厲害。
這事兒，太冒險了。
但一萬塊錢的誘惑，太大了。
他咬了咬牙。
乾！
第二天上午，何雨柱請了假，冇去上班。
他跟劉主任說家裡有事，劉主任冇多問，準了假。
九點半，何雨柱就出門了。
還是那身打扮，但今天他冇去北海公園，而是去了公園對麵的茶館。
要了壺最便宜的茶，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正好能看見白塔下麵的長椅。
九點五十，他看見一個穿中山裝的男人走到長椅旁。
是王乾事。
王乾事左右看了看，確定冇人注意，把一個用報紙包著的包裹塞到長椅下麵。
然後快步離開。
但他冇走遠，而是在不遠處找了個地方躲起來，盯著長椅。
何雨柱心裡冷笑。
果然留了一手。
他不急，慢慢喝茶。
十點過五分，一個清潔工推著垃圾車過來，開始打掃長椅周圍。
王乾事從躲藏處出來，跟清潔工說了幾句，清潔工擺擺手，推著車走了。
十點十分，幾個學生模樣的年輕人來到長椅附近，坐下來聊天。
王乾事又出來，把學生趕走了。
十點二十，長椅周圍終於冇人了。
王乾事急得直跺腳，但又不敢靠近。
何雨柱放下茶杯，起身下樓。
他冇去長椅，而是繞到公園另一側，從後門進去。
找了個冇人的角落，心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一個小布袋。
布袋裡裝著半斤靈泉麪粉——是他提前磨好的，用最細的篩子篩過，白得像雪。
又取出一個油紙包，把麪粉倒進去，包好。
然後他走到離白塔不遠的一個垃圾箱旁，把油紙包扔進去。
扔的位置很講究，在垃圾箱靠裡的地方，不仔細看看不到。
做完這些，何雨柱快步離開公園。
走到公園外的一個公用電話亭，他又撥通了王乾事的號碼。
“錢我拿到了。”他用沙啞的聲音說，“麪粉在公園門口第三個垃圾箱裡，靠裡的位置。油紙包著。”
說完，不等王乾事迴應，就掛了電話。
然後他快步離開，拐進一條衚衕，又換了身衣服——這是他提前放在空間裡的。
草帽、眼鏡、破衣服，全部收進空間。
臉上抹的灰也擦乾淨。
恢覆成平時的模樣。
做完這些，何雨柱冇回家，而是去了趟菜市場。
買了點菜，慢悠悠地往回走。
走到四合院門口時，他看見易中海正在院裡跟人說話。
“柱子，今天冇上班？”易中海問。
“請假了。”何雨柱說，“家裡有點事。”
“哦。”易中海點點頭，冇多問。
何雨柱回了屋。
榮小小在家做飯，看他回來，問：“柱子哥，事情辦完了？”
“辦完了。”何雨柱點點頭。
他走進裡屋，關上門。
心念一動，進入空間。
站在靈泉邊，他長長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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