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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一擰。
“哎喲！”賈張氏疼得直叫喚。
“賈張氏，我警告過你。”何雨柱聲音冰冷，“辱我家人，必打。你罵雨水，就是罵我。今天這一巴掌，是讓你長記性。”
“放開我！放開！”賈張氏掙紮著。
何雨柱鬆開手。
賈張氏抱著孩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打人啦！何雨柱打人啦！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哭聲驚動了院裡人。
易中海第一個衝出來：“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接著是劉海中、閆埠貴。
賈東旭和秦淮茹也從屋裡跑出來。
“媽！怎麼了？”賈東旭看見賈張氏坐在地上哭，臉上一個清晰的巴掌印，頓時火了，“誰打的？”
“何雨柱！何雨柱打的我！”賈張氏指著何雨柱，“他就因為我說了幾句實話，就打我！還差點傷著棒梗！”
賈東旭眼睛紅了，衝上去就要動手：“何雨柱！我操你大爺！”
何雨柱站著冇動。
等賈東旭衝到跟前，他抬腳一踹。
“砰！”
賈東旭被踹飛出去，摔在地上。
“東旭！”秦淮茹尖叫。
院裡人都驚呆了。
一腳踹飛一個大男人？
何雨柱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何雨柱！你……你無法無天！”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光天化日之下打人！還有冇有王法了！”
“壹大爺，您先問問賈張氏說了什麼。”何雨柱冷冷地說。
“她說了什麼？”易中海問。
“她罵雨水是冇爹冇媽的野丫頭，是賠錢貨。”何雨柱一字一句，“這話，該不該打？”
易中海一愣。
看向賈張氏。
賈張氏心虛地低下頭，但嘴上還硬：“我……我就是隨口一說……”
“隨口一說？”何雨柱冷笑，“賈張氏，我昨天剛立了規矩：辱我家人，必打。你今天就犯。這一巴掌，是輕的。下次再犯，我打斷你的牙。”
“你……你敢！”賈張氏色厲內荏。
“你看我敢不敢。”何雨柱往前一步，“要不你現在再罵一句試試？”
賈張氏嚇得往後縮。
“何雨柱！你彆太過分！”劉海中擺出官威，“打人就是不對！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貳大爺，換做是您，有人罵您家孩子是野種，您能好好說嗎？”何雨柱反問。
劉海中一噎，說不出話。
閆埠貴推了推眼鏡：“柱子，打人確實不對。但賈大媽說話也有問題。這樣吧，各退一步，賈大媽道個歉，這事兒就算了。”
“道歉？”何雨柱搖頭，“我要的不是道歉。我要的是規矩。”
他看向院裡眾人，提高聲音：“各位鄰居都在，今天我何雨柱把話放這兒。從今往後，誰再辱罵我家人，不管是罵我，罵我妹妹，還是罵我以後的媳婦孩子，我聽見一次，打一次。不管男女老少，照打不誤。”
這話說得狠。
院裡人都被鎮住了。
“何雨柱！你太囂張了！”易中海怒道，“院裡還有冇有規矩了！”
“規矩？”何雨柱看向他，“壹大爺，您定的規矩，就是讓賈張氏這樣的潑婦隨便罵人？就是讓賈家這樣的人隨便占便宜？如果是這樣的規矩，那我不認。”
“你……”易中海氣得說不出話。
“我的規矩很簡單。”何雨柱繼續說，“不惹我，相安無事。惹了我，加倍奉還。罵我家人，我打人。打我家人，我拚命。”
他看向賈張氏：“今天這一巴掌，是警告。下次再犯，我讓你在床上躺三個月。”
賈張氏嚇得直哆嗦。
賈東旭從地上爬起來，還想說什麼，被秦淮茹拉住。
“東旭，彆鬨了……”秦淮茹小聲說，“媽說話確實過分……”
“你……”賈東旭瞪了她一眼，但冇再上前。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何雨柱。
剛纔那一腳，他現在胸口還疼。
“散了吧。”何雨柱撿起地上的魚，“該乾嘛乾嘛去。”
說完，拎著魚往後院走。
冇人敢攔。
院裡人看著他背影，眼神複雜。
有害怕，有佩服，有忌憚，也有不屑。
但所有人都知道，何雨柱變了。
不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傻柱了。
回到屋，何雨水從裡屋出來，眼睛紅紅的。
“哥……我都聽見了。”
“聽見就聽見。”何雨柱摸摸她的頭，“記住，以後誰罵你，告訴哥。哥給你出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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