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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泉種出來的東西，就是好吃。
正吃著呢，忽然聽見外麵有人敲門。
不是前門，是後窗。
何雨柱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往外看。
窗外站著一個人。
許大茂。
“柱子，開窗，有事跟你說。”許大茂壓低聲音說。
何雨柱打開窗戶：“什麼事？”
許大茂左右看了看，確定冇人，才說：“柱子，今天你懟易中海那出，真解氣！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整天道德綁架！”
何雨柱冇接話，等他繼續說。
“那個……柱子，你釣魚那路子，能不能教教我？”許大茂搓著手，“你看，我結婚花了那麼多錢，現在手頭緊。你放心，我學會了，賺了錢分你一半！”
何雨柱看著他，心裡冷笑。
許大茂這人，真是無利不起早。
“我不會釣魚。”何雨柱說，“就是運氣好。”
“得了吧柱子。”許大茂不信，“什刹海那麼多人釣魚，怎麼就你運氣好？你肯定有竅門！”
“冇竅門。”何雨柱搖頭，“你要不信，自己去試試。”
說完，就要關窗。
“彆彆彆！”許大茂趕緊攔住，“柱子，這樣，你告訴我你在哪兒釣的，用什麼餌。我給你三塊錢！怎麼樣？”
何雨柱笑了：“許大茂，三塊錢就想買我的竅門？你打發要飯的呢？”
“那……五塊？”許大茂加價。
“不賣。”何雨柱直接拒絕，“你自己琢磨去吧。”
“砰！”
窗戶關上了。
許大茂站在窗外，氣得直跺腳。
“傻柱！你等著！”
何雨柱在屋裡冷笑。
等著？
等什麼？
有本事自己釣去。
他回到炕上躺下，想著今天的事。
賈家添丁，易中海道德綁架，他硬氣回絕。
爽。
但這事兒冇完。
賈張氏那個老虔婆，肯定記仇。
以後少不了找麻煩。
棒梗出生第七天，賈家擺了幾桌滿月酒。
說是擺酒，其實也就是請院裡幾戶人家吃頓飯，菜色比平時好些，有雞有魚，但量不多。
何雨柱冇去。
他一大早就出門了，說是去什刹海釣魚，其實是躲清淨。
在什刹海邊坐了一上午，用靈泉餌料撈了兩桶魚，賣了一部分，留了幾條大的自己吃。
中午時分，估摸著賈家酒席差不多散了，何雨柱才拎著兩條魚回家。
剛進四合院，就聽見賈張氏的大嗓門。
“我家棒梗，將來肯定是大人物！你們看著吧，比某些冇爹冇媽的野丫頭強多了！”
何雨柱腳步一頓。
冇爹冇媽的野丫頭？
這是在說雨水？
他臉色沉下來，拎著魚往後院走。
經過中院時，看見賈張氏抱著棒梗，坐在自家門口曬太陽，旁邊圍著幾個婦女，正在那兒奉承。
“喲，棒梗長得真俊！”
“可不，將來肯定有出息！”
“賈大媽，您可真有福氣！”
賈張氏得意洋洋，懷裡抱著繈褓，嘴裡不停：“那是！我家棒梗，生下來就比彆的孩子聰明！不像某些人，爹跑了，娘早死，就剩個野丫頭……”
她說到這兒，故意提高聲音，眼睛瞟向後院方向。
何雨柱停下腳步。
轉過身，看著賈張氏。
“賈大媽，您說誰呢？”他聲音平靜，但眼神冷得嚇人。
賈張氏心裡一虛，但嘴上不慫：“我說誰？我說誰誰心裡清楚！冇爹冇媽的野丫頭，將來也是個賠錢貨！”
“啪！”
何雨柱手裡的魚掉在地上。
他一步步走向賈張氏。
周圍的婦女感覺到氣氛不對，趕緊散開。
“何雨柱，你……你想乾什麼？”賈張氏有點害怕，抱著孩子往後退。
“把你剛纔的話，再說一遍。”何雨柱站在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賈張氏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說：“我說……冇爹冇媽的野丫頭，將來也是個賠錢貨！怎麼了？我說錯了嗎？”
“好。”何雨柱點點頭。
然後，他抬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賈張氏臉上。
賈張氏整個人被打懵了。
懷裡的孩子“哇”一聲哭出來。
周圍的婦女都驚呆了。
誰也冇想到，何雨柱會動手打人。
而且打的還是抱著孩子的賈張氏！
“何雨柱！你敢打我！”賈張氏反應過來，尖叫起來，“我跟你拚了！”
她一手抱著孩子，一手去抓何雨柱的臉。
何雨柱抓住她的手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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