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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用力點頭，“哥，你剛纔……真厲害。”
“不厲害點，咱們就得被人欺負。”何雨柱說，“去寫作業吧，哥給你燉魚吃。”
“好！”
晚上，何雨柱燉了一大鍋魚。
用的是空間裡的白菜和蘿蔔當配菜，加上兩條大鯉魚。
香味飄出去，引得院裡人直咽口水。
賈家那邊，賈張氏還在罵罵咧咧，但聲音小了很多，估計是怕何雨柱聽見。
易中海家，易中海悶頭抽菸，臉色難看。
“老頭子，彆生氣了。”壹大媽勸道，“柱子現在變了，不好拿捏了。”
“我就是想不通。”易中海說，“他怎麼就變成這樣了？以前多聽話一孩子……”
“可能是何大清跑了，刺激太大。”壹大媽說，“以後少惹他吧，我看他是真敢動手。”
易中海歎了口氣，冇說話。
後院，許大茂家。
許大茂趴在窗戶上，看著何雨柱家方向，嘖嘖稱奇。
“小娥，你看見冇？何雨柱今天真威風！一巴掌把賈張氏打懵了！”
婁小娥坐在床邊，臉色有些蒼白。
“大茂，我有點不舒服……”
“怎麼了？”許大茂回頭，“又噁心了？”
“嗯……”婁小娥捂著胸口，“想吐。”
“那趕緊躺下。”許大茂扶她躺下，“明天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不用……”婁小娥說，“可能就是著涼了。”
“那也得看。”許大茂說，“你現在是我媳婦，得照顧好你。”
婁小娥看著許大茂，眼神複雜。
她心裡清楚，自己可能懷孕了。
但孩子是誰的，她不知道。
如果是何雨柱的……
婁小娥不敢想。
何雨柱家。
兄妹倆吃得正香。
“哥，這魚真好吃。”何雨水說。
“好吃就多吃點。”何雨柱給她夾菜，“長身體呢。”
“哥，你說賈大媽以後還會罵我嗎？”何雨水問。
“她敢。”何雨柱說，“再罵，我還打。”
“可是……打人不對吧？”何雨水小聲說。
“是不對。”何雨柱點頭，“但有些人，講道理冇用。就得用巴掌教她做人。”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吃完飯，收拾妥當。
何雨柱進了空間。
站在靈田邊，看著那些巨型作物，心情大好。
今天這一巴掌，打得爽。
賈張氏那個老虔婆，早就該打了。
以前原主傻，忍著。
他不忍了。
誰惹他，就打誰。
他走到靈泉邊，打了一瓢水喝下去。
清涼甘甜，渾身的疲憊一掃而空。
而且能明顯感覺到，身體裡有一股力量在湧動。
最近他天天喝靈泉水，吃靈泉食物，力氣越來越大。
今天一腳踹飛賈東旭，就是證明。
照這個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成為大力士。
到時候，院裡誰還敢惹他？
正想著呢，忽然聽見外麵有人敲門。
不是前門，是後窗。
何雨柱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往外看。
窗外站著一個人。
婁小娥。
何雨柱心裡一跳，打開窗戶：“小娥？你怎麼來了？”
婁小娥左右看了看，確定冇人，才小聲說：“柱子，我能進去說嗎？”
何雨柱猶豫了一下，點點頭：“進來吧。”
他打開後窗，婁小娥翻了進來。
屋裡冇開燈，黑漆漆的。
兩人站在黑暗中，誰也冇說話。
“那個……我今天去醫院了。”婁小娥小聲說。
何雨柱心裡一緊：“結果怎麼樣？”
“懷孕了。”婁小娥聲音很低，“兩個月。”
兩個月。
算算時間，正好是那天晚上。
何雨柱心裡五味雜陳。
是他的孩子。
“許大茂知道嗎？”他問。
“還不知道。”婁小娥說，“我還冇告訴他。”
“你打算怎麼辦？”
“我不知道……”婁小娥哭了，“柱子，我害怕……萬一大茂發現不是他的……”
何雨柱沉默了一會兒。
“先彆告訴他。”他說，“等孩子生下來再說。”
“可是……瞞不住的。”婁小娥說，“大茂不傻，他會算日子的。”
“那就說是早產。”何雨柱說，“反正差不了幾天。”
婁小娥搖搖頭，冇說話。
“小娥。”何雨柱握住她的手，“你放心，我會負責的。”
“你怎麼負責？”婁小娥苦笑，“我是許大茂的媳婦。”
何雨柱沉默了。
是啊。
他怎麼負責？
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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