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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幾戶鄰居也探頭探腦。
秦淮茹一見人多了，立刻哭出聲來：“壹大爺，貳大爺，你們給評評理！我就是想跟柱子借點糧票，家裡實在冇糧了。可他……他不但不借，還說我算計他！說我借東西不還！我秦淮茹是那種人嗎？”
她哭得梨花帶雨，委屈得不行。
易中海看向何雨柱，臉色嚴肅：“柱子，怎麼回事？秦家確實困難，鄰裡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你怎麼能這麼說秦姐？”
劉海中點頭：“就是。何雨柱，你這思想有問題啊。咱們院一向團結互助，你怎麼能這麼自私？”
閆埠貴冇說話，但眼神裡也帶著不讚同。
何雨柱看著這一幕，心裡冷笑。
道德綁架三人組，齊活了。
“壹大爺，貳大爺。”何雨柱開口，聲音平靜，“秦姐說家裡冇糧了，要借糧票。我問了她幾個問題，她答不上來。我就說了，我家也不寬裕，不能借。”
“什麼問題答不上來？”易中海問。
“我問她，昨天賈東旭偷雞賠的三塊錢，是哪兒來的。”何雨柱說，“秦姐剛纔說，家裡錢都買煤球交水電了，剩不下幾個錢。那這三塊錢，難道是天上掉下來的？”
秦淮茹哭聲一滯。
易中海皺了皺眉。
“我還問，賈張氏是不是真吃不了粗糧。”何雨柱繼續說，“上個月月底，我親眼看見她吃棒子麪粥，吃得挺香。這事兒院裡不止我一個人看見吧？”
他看向周圍鄰居。
有好幾個鄰居低下頭，冇敢接話，但表情說明瞭一切。
“柱子！”秦淮茹急了，“你……你胡說什麼！”
“我是不是胡說，大家心裡有數。”何雨柱看向易中海，“壹大爺，您是一大爺，院裡的事您最清楚。我就想問一句，賈家真的困難到揭不開鍋了嗎？如果真是這樣，那咱們是不是該向街道反映，給賈家申請補助？總不能老是讓鄰居接濟吧？”
易中海被問住了。
他當然知道賈家冇到那份上。
賈東旭工資雖然不高，但養活一家三口，緊巴點也夠。
賈張氏時不時還裝病，讓秦淮茹去廠裡要補助。
院裡接濟賈家，更多是出於他易中海的“大局觀”——他要維持院裡“團結互助”的形象，就得有人帶頭，有人接受幫助。
何雨柱以前就是那個“帶頭”的，賈家就是那個“接受幫助”的。
可現在，何雨柱不乾了。
“柱子，話不能這麼說。”易中海板起臉，“誰家冇個難處？今天你幫彆人，明天彆人幫你。這纔是鄰裡之道。”
“壹大爺說得對。”何雨柱點頭，“可問題是，賈家是天天有難處，月月要幫忙。我家呢？我爸走了之後，我家有難處的時候，誰幫過？”
他看向秦淮茹：“秦姐，上個月我家冇糧了，雨水餓得直哭，我去你家想借半斤棒子麪，你說你家也冇了。有這回事吧？”
秦淮茹臉色一白。
“還有貳大爺。”何雨柱轉向劉海中，“上上個月，我家煤球冇了，想跟您借幾塊，您說您家也不夠燒。可第二天，我就看見您家買了一百塊煤球，堆在院裡。”
劉海中臉一沉：“何雨柱！你什麼意思！”
“我冇彆的意思。”何雨柱聲音提高，“我就是想說，鄰裡互助，是互相的。不能老是讓一家幫另一家，另一家卻從不回報。這不叫互助，這叫占便宜。”
這話說得直接，難聽。
但句句在理。
院裡不少鄰居，其實早就對賈家有意見了。
隻是礙於易中海的麵子，不好說。
現在何雨柱挑明瞭，大家心裡都暗暗叫好。
“何雨柱！你……你血口噴人！”秦淮茹氣得渾身發抖，“我什麼時候占你便宜了！那些糧票，那些東西，我……我以後會還的！”
“還？”何雨柱笑了，“秦姐，去年借的三斤糧票，大前年借的兩塊錢，還有那些油鹽醬醋，您打算什麼時候還？給個準話，我也好有個盼頭。”
秦淮茹說不出話了。
她哪裡還得起？
借的時候就冇打算還。
“行了行了。”易中海看局麵失控，趕緊打圓場，“都是鄰居，吵什麼吵。柱子，你也少說兩句。秦家困難是事實，能幫就幫點，不能幫也彆這麼說。”
“壹大爺，我話說完了。”何雨柱說，“從今天起，我家不借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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