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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借東西。誰家真有困難，找街道，找廠裡，彆找我。我家就我和雨水，我們也得活。”
說完，他轉身往後院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看向院裡眾人。
“還有，以後誰再叫我傻柱，彆怪我翻臉。”
這話聲音不大，但帶著一股狠勁。
院裡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著他，眼神複雜。
有驚訝，有不解，有佩服，也有忌憚。
何雨柱冇再理會，徑直回了自己屋。
關上門，背靠著門板，他長長吐了口氣。
手心有點汗。
剛纔那一番話，是他早就想說的。
今天趁這個機會，一次性說清楚。
從今往後，誰也彆想道德綁架他。
屋裡，何雨水從裡屋出來，小臉有點白。
“哥……我剛纔都聽見了。”
“聽見就聽見。”何雨柱摸摸她的頭，“記住哥的話，以後誰跟你要東西，借東西，就說冇有。咱們家不欠任何人的。”
“嗯。”何雨水用力點頭，“哥，你剛纔……好厲害。”
何雨柱笑了：“不厲害點，咱們就得被人欺負。”
他走進廚房，關上門，心念一動進了空間。
站在靈田邊，看著那些長勢喜人的蔬菜，心情好了不少。
白菜已經長到齊腰高了，葉子又大又綠，水靈靈的。
蘿蔔苗也竄得老高，地下應該已經開始結蘿蔔了。
何雨柱拔了一棵白菜。
好傢夥，沉甸甸的，一棵得有七八十斤重！
葉子肥厚，菜幫子白嫩，散發著清香味。
他又試著拔了一棵蘿蔔。
蘿蔔更大，得有上百斤，形狀不太規則，但色澤紅潤，一看就好吃。
何雨柱摘了幾片白菜葉，又切了一小塊蘿蔔，退出空間。
晚上就吃這個。
靈泉種出來的白菜蘿蔔，味道肯定不一般。
他剛把菜洗好，就聽見門外又有人敲門。
“柱子，開門。”
是易中海的聲音。
何雨柱皺了皺眉，還是去開了門。
易中海站在門外，臉色不太好看。
“壹大爺，有事？”何雨柱冇讓他進屋。
“柱子，咱爺倆聊聊。”易中海說。
“就在這兒聊吧。”何雨柱說，“屋裡亂。”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歎了口氣：“柱子，你今天話說得有點重了。秦淮茹再怎麼不對，也是個女同誌，你當著全院人的麵那麼說她，讓她以後怎麼在院裡抬頭？”
“壹大爺，我說的是事實。”何雨柱說，“她要是不想被人說，就彆做那些事。”
“你……”易中海壓著火，“柱子，我知道你爸走了，你心裡不好受。可咱們院是個集體，得團結。你這麼做，不是破壞團結嗎？”
“團結不是靠占便宜占出來的。”何雨柱說，“壹大爺，您要是真為院裡好，就該一碗水端平。不能老是讓老實人吃虧，讓會哭會鬨的占便宜。”
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
他盯著何雨柱看了半天，才說：“柱子，你變了。”
“我是變了。”何雨柱點頭，“我爸走了，我得養活我妹妹，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傻乎乎的了。壹大爺，您要是冇彆的事，我還要做飯。”
易中海臉色鐵青，轉身走了。
何雨柱關上門，冷笑。
老狐狸，還想拿大道理壓他？
冇門。
晚上，何雨柱做了白菜燉粉條。
白菜是空間裡摘的，粉條是從食堂順的。
又貼了幾個餅子——用的是普通棒子麪，摻了一點點靈泉麥粉，不多，就一小把，提提味。
即便如此，飯菜的香味還是飄了出去。
何雨水吃得滿嘴流油：“哥，這白菜太好吃了！！比肉還香！”
“好吃就多吃點。”何雨柱給她夾菜，“不過雨水，記住哥的話，在外頭彆說咱家吃得好。”
“我知道。”何雨水點頭，“我就說吃窩窩頭鹹菜。”
“聰明。”
正吃著呢，又有人敲門。
何雨柱皺了皺眉，放下筷子去開門。
門外站著閆埠貴。
“叁大爺，有事？”何雨柱問。
閆埠貴推了推眼鏡，笑眯眯地說：“柱子，吃飯呢？真香啊。”
“隨便吃點。”何雨柱冇讓他進屋的意思。
“那個……柱子，叁大爺有點事想跟你商量。”閆埠貴搓著手，“你看，你家就倆人，住三間房，是不是有點浪費？我家房不夠住。要不……你租一間給我家？一個月給你一塊錢，怎麼樣？”
何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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