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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月糧票早用完了，東旭那點工資，買完煤球交完水電，剩不下幾個錢。”秦淮茹說著，眼睛開始泛紅，“我婆婆……你也知道，年紀大了，胃不好，吃不了粗糧。”
她抬起手抹了抹眼角，聲音帶著哭腔：“柱子，姐知道你不容易，雨水還小，你也得養活。可姐實在是冇辦法了……你能不能……先借我點糧票？不多，就五斤，粗糧票就行。等下個月發了糧票，姐立馬還你。”
說完，她眼巴巴地看著何雨柱。
那眼神，可憐兮兮的，任誰看了都得心軟。
要是原來的傻柱，這會兒肯定拍著胸脯說“秦姐你放心，包在我身上”，然後把自己那點口糧省出來給賈家。
但現在的何雨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看了足足十秒鐘。
看得秦淮茹心裡發毛。
“秦姐。”何雨柱終於開口了，“你家真冇糧了？”
“真冇了。”秦淮茹用力點頭，“昨天東旭偷雞那事，賠了老王頭三塊錢，家裡最後一點錢都掏出去了。今天中午，我們家就喝了一鍋白菜湯，連個窩窩頭都冇有。”
她說得情真意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何雨柱笑了。
笑得有點冷。
“秦姐，你這話我就不明白了。”他說，“昨天賈東旭偷雞，賠了三塊錢。那三塊錢，是從哪兒來的？”
秦淮茹一愣：“就……就是家裡攢的啊。”
“家裡攢的？”何雨柱挑眉，“剛纔你不是說，東旭的工資買完煤球交完水電，剩不下幾個錢嗎？那這三塊錢，是怎麼攢下來的？”
秦淮茹張了張嘴，一時冇接上話。
“還有。”何雨柱繼續說，“你說你家冇糧了，昨天中午就喝白菜湯。那賈東旭偷雞乾什麼？偷回家燉湯喝？一隻老母雞，燉湯也得有柴火吧？你們家連糧都冇了，還有柴火燉雞？”
“我……”秦淮茹臉開始發白。
“再說了。”何雨柱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你婆婆賈張氏，胃不好，吃不了粗糧。這話我聽了不止一次了。可我怎麼記得，上個月月底，我在院裡看見她端著碗，吃棒子麪粥吃得挺香呢？那碗裡還有窩窩頭渣子。”
秦淮茹徹底說不出話了。
她看著何雨柱，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
這傻柱子……怎麼今天這麼精明？
句句都在點子上！
“柱子，你誤會了……”秦淮茹還想解釋。
“我冇誤會。”何雨柱打斷她，“秦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家是困難，但冇到揭不開鍋的地步。賈東旭一個月工資二十七塊五，你偶爾接點零活，也能掙點。你們家三口人，一個月糧食定量少說也有六七十斤，省著點吃，夠了。”
他頓了頓，看著秦淮茹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繼續說：“可你們家怎麼吃的？白麪饅頭隔三差五就有，你們家吃得不差。錢哪兒來的？糧票哪兒來的？”
秦淮茹嘴唇哆嗦著：“柱子，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何雨柱聲音冷下來，“你們家不是冇糧，是算計著讓彆人接濟。院裡誰家條件好點，你就去哭窮，去借糧。借了還過嗎？我記得去年你跟我借了三斤糧票，說下個月還。這都大半年了，還了嗎？”
這話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院裡幾戶人家聽見。
東屋的窗簾動了動。
西屋的門開了條縫。
中院易中海家的窗戶後麵，好像也有人影。
秦淮茹臉漲得通紅：“柱子！你怎麼能這麼說姐！姐是那種人嗎？！”
“是不是，你自己清楚。”何雨柱毫不退讓，“以前我爸在的時候，你家也冇少來借東西。油鹽醬醋，哪樣冇借過？還過嗎？冇有吧。”
他往前走了半步，壓低聲音，但語氣更重：“秦姐，我告訴你，從今天起，我家不借糧。一兩不借，一斤不借。我家就我和雨水倆人，我也得養活我妹妹。你們家的困難，自己解決。”
說完，他轉身就走。
“何雨柱！”秦淮茹急了，聲音尖了起來，“你怎麼這麼狠心！看著我們一家老小餓死嗎？！”
這一嗓子，把院裡人都喊出來了。
易中海從屋裡走出來，皺著眉頭：“怎麼回事？吵什麼呢？”
劉海中也揹著手出來：“大下午的，鬨什麼鬨？”
閆埠貴推了推眼鏡，站在自家門口看熱鬨。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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