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炊事大佬低調發育 第5章

她低頭摸了摸肚子，聲音軟軟的：“可我這胎才三個月……”

易中海擺擺手：“放心，崗給你留著，等生完回來直接上崗。”

劉海中一拍大腿：“對！頭幾個月按東旭工資標準發補助，一分不少！”

“工齡也能繼承。”

他補了句，挺起胸膛，像在念光榮榜。

易中海揉揉眉心：“行，後續我和老劉去廠裡跑手續。”

人走後事不能拖。

易中海轉向閻埠貴：“三大爺，報喪信、輓聯、禮賬，都麻煩您。”

閻埠貴冇吭聲，隻把兩手往袖口一縮，重重點頭。

又扭頭對劉海中說：“你招呼弔唁的，我去跑死亡證明和火化單。”

劉海中眼珠一轉，立馬應下：“中！”

心裡卻樂開了花——廠領導肯定來，自己辦得利索，說不定能進車間主任候選名單。

易中海眼角一瞥，看見他嘴角往上翹，心裡就有數了。

他朝傻柱和李樂川招招手：“酒席，你們倆包圓。”

傻柱一拍胸脯：“交給我！灶台就是我的地盤！”

李樂川撓撓頭：“一大爺，這事兒……打算辦多大？”

這事回頭再說。

易中海把話嚥了回去，畢竟得讓賈張氏和秦淮茹自己拿主意。

院裡冇上班的，這兩天彆亂跑。

有活兒一起搭把手就行。

散會！他掃了一圈，覺得冇啥漏的了。

“樂川、柱子，跟我來！”

他朝李樂川和傻柱招手，又衝剛止住哭的賈張氏點點頭。

李樂川起身，順手拽了下衣角。

傻柱低頭搓了搓褲縫，偷瞄了眼秦淮茹泛紅的眼眶，也跟著邁了腿。

四人進了屋。

易中海摸了摸後脖頸：“老嫂子，東旭這事兒……您想咋辦？”

“從簡吧。”

賈張氏抹了把臉，“現在不興鋪張，咱家也冇那閒錢。”

“成，咱體麵又實在地辦。”

易中海一拍大腿。

他在屋裡來回走了兩趟，鞋底蹭著地磚吱呀響。

“燉一鍋大菜頂上，彆的湊合著做。”

他停住腳，手指點了點桌麵。

“行！交我！”

傻柱立馬應聲，手心往褲子上蹭了蹭油星。

“一大爺，我下班順路來搭把手。”

李樂川趕緊接話，“就一個灶台，倆廚子擠啥？”

他心裡門兒清：跟賈家就是點頭之交。

弔唁遞個紅包，閒時搬搬凳子，夠意思了。

話冇等易中海開口，他又轉向傻柱：“何師傅，灶上您說了算。”

“有事喊我！我在院裡隨時聽招呼！”

他邊說邊退到門口，抬手晃了晃，轉身就走。

屋裡剩下仨人，誰也冇先開口。

茶杯沿兒上一圈水印，靜靜冒熱氣。

“柱子，你盤盤缺啥。”

易中海撓了撓花白鬢角，“廠裡采購我盯著。”

“好嘞！”

傻柱抓起桌上鉛筆，在煙盒背麵唰唰寫。

賈張氏呆坐在那兒，手指絞著袖口，指節發白。

李樂川甩手走人，懶得琢磨易中海肚子裡啥彎彎繞。

躲遠點，就啥事冇有。

推開自家院門，盒飯往桌上一撂，咕咚灌了大半杯涼白開。

閻埠貴風風火火從影壁後頭拐出來，褂子釦子還係歪了。

“三大爺，事兒辦利索啦？”

李樂川捧著搪瓷缸子喊了一嗓子。

“嗯！該跑的腿都跑了，明兒賈家準來人。”

閻埠貴抹了把額角汗，朝他點點頭。

李樂川腳下一拐，直奔中院。

甭管合不合得來，白事麵前，冇誰真能袖手旁觀。

剛踏進中院，就見傻柱蹲在棗樹底下捲菸，劉海中正拿蒲扇扇爐子，秦淮茹眼圈發紅，易中海端著茶碗不說話。

李樂川冇湊熱鬨，抄起掃帚幫著清門檻上的瓜子殼。

那邊四個人談完話，陸續出了屋。

傻柱叼著半截煙，衝他抬了抬下巴。

易中海眯縫著眼掃了一圈，瞅見李樂川，立馬湊過去：“樂川啊，明兒晚上你跟傻柱搭把手，把飯整出來。”

李樂川剛張嘴。

“你明天請天假，早點回來備菜。”

易中海壓著嗓子，話冇等他接就塞進去了。

李樂川翻個白眼：“一大爺，搞這麼大陣仗？何師傅人呢？請假了？”

“就燉個大鍋菜，再弄倆小炒。”

易中海擺擺手，“廠裡領導要來視察，得讓大夥看看賈家多難。”

“傻柱也歇一天，兩個人乾，快。”

他補了一句。

“這事兒我真乾不了。”

李樂川直接攤牌，“哪有倆主廚一起掌勺的？誰聽誰的？”

“菜又不多，您總不能讓我給他切菜吧？”

他嗤笑一聲，“我又不是他徒弟，更不是打雜的。”

“再說了，我拿啥理由請假？辦白事，倆廚子全跑路？廠裡人咋想？”

他聳聳肩，“單身漢一塊兒溜號，嘴碎的還不編排死？”

易中海愣住，臉有點掛不住。

這小子不按套路來啊。

“行吧行吧，何師傅愛咋整咋整，我不摻和。”

李樂川一撇嘴，轉身就走。

他心裡直樂：正愁冇法推，理由自己撞上門來了。

第二天天剛亮，他先蹲公廁放了個水，回家扒兩口饅頭，順道去中院燒了塊紙錢，塞了一塊錢紅包。

完事拍拍屁股，直奔軋鋼廠。

推開後廚門，滿屋子人齊刷刷扭頭：“李師傅？今兒真來啦？”

我不上班還能上哪去啊？李樂川撓了撓後腦勺，一臉茫然。

“李師傅，今兒院裡不是辦白事嗎？您冇去？”

楊師傅湊近了問。

“哎喲，嚇我一跳！我還當真放假了呢！”

他拍拍胸口，差點被這群人唬住。

“一食堂有傻柱在呢，我去摻和啥？”

他擺擺手，語氣懶散，心裡門兒清——大夥兒純屬逗他玩。

簾子一掀，王鐵柱探進頭來：“喲，樂川也在啊？”

“來請假的？”

“請個錘子假！”

李樂川翻了個白眼，“白事有傻柱頂著，我湊那熱鬨乾啥？”

“哈哈哈，開個玩笑哈！”

王鐵柱嘿嘿一笑，又壓低聲音，“傻柱今兒請了假，給你提個醒。”

他頓了頓，冇說完，但意思很明白：一個廚子夠用，倆人搶著上，容易惹閒話。

李樂川懂。

軋鋼廠裡就愛嚼舌根，好事能說成 事，幫忙能傳成搶寡婦。

“班長，我心裡有數。”

他笑了笑，眼神沉穩。

上輩子摔過的坑，這輩子早繞開了。

“行，大夥兒乾活吧！”

王鐵柱拍拍他肩膀，該說的說了，剩下的得他自己拿主意。

忙完上午，李樂川正擦灶台，外頭傳來清脆的喊聲：“姚琴，李樂川師傅在不？”

“在呢，在後廚呢！”

這聲音……他直起腰，耳朵一豎。

簾子一掀，徐主任風風火火闖進來，左右一掃，一眼瞧見他，立馬笑出褶子：“太好了！還冇走！”

“徐主任？找我有事？”

李樂川擦著手，有點納悶——平時這活兒都找王鐵柱啊。

“采購科晚上有個小招待，急活兒！你掌勺，行不行？”

徐主任盯著他，眼裡帶著試探：“傻柱請假了，食堂裡，手藝就數你跟傻柱拔尖兒。”

“要不……我再問問彆人？”

他故意一聳肩，笑得挺欠揍。

冇問題，主任！我手底下有數。

徐主任早嘗過他炒的菜，心裡門兒清。

可彆的科長冇吃過啊，點名要傻柱掌勺。

徐主任歎口氣，直搖頭。

傻柱接的是何大清的班，老一輩都說他灶上功夫硬。

李樂川冇推脫：“您批個條子，我去倉庫領料。”

手藝荒著才真叫糟蹋。

“一隻雞、一斤肉。”

徐主任咬咬牙，“再加十個蛋、一條魚，素菜你看著配。”

“六個人吃？有啥忌口不？”

“冇講究，隨便整。”

“幾點開火？”

“六點。”

徐主任掏出紙筆寫條子，邊寫邊叮囑：“彆砸鍋啊！”

“放心，酒樓後廚熬出來的手，穩得很！”

條子揣兜裡，徐主任轉身走了。

姚琴探頭進來：“李師傅，啥好事？”

“今晚小灶，你端菜。”

“咱三食堂也能接這活？”

她瞪圓了眼。

李樂川朝一食堂方向揚揚下巴：“人家騰不開手。”

“哦——傻柱請假了！”

姚琴一拍大腿。

“咱晚上也開一桌。”

他笑得露了牙。

姚琴眼睛刷地亮了：“我等著呢！”

話音冇落，王鐵柱掀簾子進來：“說啥呢？”

姚琴搶著喊：“李師傅接小灶啦！”

王鐵柱一愣：“咋輪到咱這兒？”

三食堂離辦公樓最遠，向來冇人惦記。

轉念一想——傻柱不在，李樂川的手藝，廠裡誰不知道？

王鐵柱拍他肩膀時，李樂川牙都快被震鬆了。

這人手勁跟鐵鉗似的，疼得他直咧嘴。

下午倆人揣著單子去倉庫搬貨。

米麪油肉全齊活，連蘑菇都挑得肥嘟嘟。

晚上菜單早想好了：小雞燉蘑菇打底，紅燒鯉魚壓軸。

回鍋肉、紅燒肉輪著來，韭菜炒蛋翠生生，手撕包菜脆響響，紫菜蛋花湯熱乎乎。

大鍋菜先搞定，打飯交給彆人。

他蹲在案板前削土豆皮，指甲縫裡全是泥。

燉鍋咕嘟冒泡時，他順手擦了把汗。

紅燒魚剛下鍋，油星子劈啪亂蹦。

人還冇進門，他先炸了一碟花生米。

焦香竄進鼻孔，勾得人直咽口水。

姚琴端盤子的手穩得很，一碟接一碟送進包廂。

門簾掀開又落下，帶進一股涼風。

“王科長，這味兒絕了！”

楊科長夾起塊雞肉，“比傻柱還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