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沒告訴他吧?“閻解成頓時慌了神。
“暫時沒有。”林歡搖頭歎氣,“但我心裡藏著這個秘密,實在寢食難安。”
“歡爺“閻解成急得快哭出來,“您千萬要替我保密,讓我做什麼都行。”
“我不需要你做什麼。”林歡拒絕道,“就怕易師傅再問起來,我忍不住說漏嘴。”
“這可不行!“閻解成驚慌失措,“他要是知道了非我不可!到時候我爹也不會放過我,我在院裡就沒法做人了。”
“那你說怎麼辦?“林歡反問。
閻解成苦思良久,突然發狠道:“要不直接找他認錯,讓他也“說著竟哭了出來,“讓他也睡我媳婦一回“
林歡聽得目瞪口呆,心想傻柱是被動戴綠帽,這位倒好,主動求著被綠?
“你想想,“林歡頭皮發麻,“賈張氏都懷孕了,就算你跟易師傅說了,他會聽你的?肯定先你!到時候你們離婚,你工作丟了,名聲也毀了!“
“那我該怎麼辦?“閻解成慌得差點跪下,“歡爺,求您一定保密!“
“可我“林歡故作猶豫。
“我讓於莉陪您,隻要您不說出去。”閻解成豁出去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賈張氏,早對於莉沒了興趣。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林歡佯裝憤怒,心想自己這般正直之人,豈能被美色收買!
“那“閻解成徹底慌了。
“現在能去嗎?“林歡突然問道。
閻解成:“???“
“滾!“
黑暗中,於莉感覺有人靠近,以為是閻解成偷看賈張氏回來了,抬腳就踹。
最近她打定主意不讓閻解成碰,誰知人家根本不屑碰她。
“是我。”林歡低聲道。
“小歡?“於莉連忙坐起,“你怎麼來了?閻解成剛出去,被他看見就糟了。”
“沒事,“林歡握住她的手,“就是他讓我來的。”
“什麼?“於莉一頭霧水。
“他求我彆告訴易中海,“林歡笑道,“然後就讓我來找你“
“畜生!這個畜生!“於莉漲紅了臉。
雖然她在先,但那是因為閻解成亂搞。
如今閻解成為了自保,竟把她拱手讓人,簡直禽獸不如。
她看著林歡,暗自慶幸至少是林歡
“磨蹭什麼?快來!“於莉怒氣衝衝,“他非要戴綠帽,就彆怪我不要臉。”
林歡:““
屋外,閻解成在前院和中院之間來回踱步,最終停在窗下。
他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會有扒自家窗戶的一天。
什麼也看不見,閻解成懷疑兩人還在說話。
他仰頭望天,強忍淚水
雖然早已在賈張氏那裡嘗到甜頭,雖然對於莉已無感情,但畢竟是明媒正娶的妻子如今為保性命,竟要親手送人。
閻解成擦去淚水,自我安慰道:“沒事,就這一次,我和賈張氏睡了七回,還賺六次呢。”
“許大茂收費十塊,易中海十五塊,我白賺六次,最少值六十塊錢。”
想到這裡,閻解成重拾笑容,趴在窗邊嘀咕:“再說了,他林歡能有多大能耐?最多兩分鐘完事,我等著。”
可左等右等
直到東方泛白,閻解成衣衫已被露水浸透。
終於,門開了。
那人豎起大拇指:“你老婆真棒。”說完揚長而去。
早飯時,閻解成毫無胃口,倒是於莉吃得格外香甜。
上班路上,弟弟閻解放拉住他:“哥!你真厲害!一宿沒歇吧?“
“我能不厲害嗎!“閻解成擦著淚,昂首挺胸。
食堂裡,閻解成渾渾噩噩地排隊打飯。
“傻柱,你勺子少抖兩下行不行?“閻解成抱怨道。
傻柱冷笑不語。
閻解成暗恨:要不是你離婚早,我非綠了你不可!
許大茂在閻解成旁邊坐下,頭上纏著紗布,那是他爹打的。
“大茂哥,傷好些了嗎?”
閻解成隨口問道。
見有人比自己更慘,他倒是樂意關心兩句。
“小意思!”
許大茂滿不在乎地咧嘴一笑,“爹打兒子天經地義,又不是頭一回了!”
閻解成點點頭,心想這話倒也沒毛病。
“我跟你講——”
許大茂來了勁,開始吹噓,“彆看我現在這樣,想娶媳婦,明天就能成!”
吹吧你就!
閻解成笑著附和:“大茂哥,我信你。”
心裡卻補了句:信你個鬼。
許大茂更得意了,一腳踩在凳子上,繼續道:“彆的本事不敢說,跟過我的女人,哪個不誇我?就連賈張氏……”
他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賈張氏說傻柱不行,但我行!”
得了吧!
閻解成差點笑出聲,心想我趴窗戶可不是白看的,你不吃藥還不如易中海呢!
“大茂哥,林醫生不是說你那方麵……”
閻解成壞笑。
“他胡扯!”
許大茂一擺手,“他還吹自己能一宿不歇呢,你信嗎?”
信……
閻解成摸了摸眼角,心說我當然信,我老婆就是活證人。
聊了一會兒,閻解成沒了興致。
他昨晚還盤算得好好的,想著於莉就算被睡一次,還能白賺六回。
誰知有人根本不講武德……
吃過午飯,閻解成藉口上廁所,溜去找林歡。
他不是去算賬,而是覺得林歡醫術邪門,那麼生猛肯定有秘方。
要是能搞到手,說不定能讓賈張氏對他刮目相看!
剛到醫務室門口,就見林歡的助手丁秋楠在洗蘋果。
“膚淺,沒點內涵,終究是垃圾!”
閻解成不屑地瞥了一眼,徑直進屋。
丁秋楠拿著蘋果,一臉莫名其妙:“我認識他嗎?那眼神什麼意思?難道他知道師父占我便宜的事了……”
閻解成一進門,見林歡正看報紙,趕緊湊上去熱絡地喊:“歡哥。”
昨天還叫歡爺,今天就降輩分了?
林歡無奈地放下報紙:“有事?”
“那個……”
閻解成支支吾吾,不知怎麼開口。
“放心,我會替你保密。”
林歡一臉嚴肅,“但要是你自己說漏嘴,可彆怪我。”
他昨晚敢當著閻解成的麵去,就是吃準了閻解成不敢聲張。
就算以後閻解成和賈張氏的事敗露,閻解成也沒法說——難道要承認自己讓林歡睡他媳婦?那更丟人。
再說了,林歡自有辦法讓他閉嘴。
“都是自己人,坐吧。”
林歡指了指凳子。
“好嘞!”
閻解成坐下,又瞄了眼門口,確認丁秋楠沒進來,這才壓低聲音問:“歡哥,昨晚你可真厲害。”
“一時沒注意時間。”
林歡略帶歉意。
“沒事沒事……”
閻解成乾笑兩聲,又問,“歡哥,你這麼猛,是不是有什麼秘方?”
“秘方?”
林歡一愣,心想我純靠體力啊……
“對對對,是不是吃了什麼藥?能不能給我也弄點?”
閻解成滿臉期待。
“你——”
林歡打量著他,“還打算找賈張氏?”
“嘿嘿。”
閻解成搓著手,不好意思直說。
“藥方是有……”
林歡故作心疼,“但太珍貴了,是祖傳的,我……”
“再睡一回。”
閻解成主動提議。
“……”
林歡無奈點頭,提筆寫下方子,正是之前給李副廠長的那份。
“收好了。”
林歡鄭重遞給他,“咱倆這交情,我不收錢,但你彆外傳。”
“我保證不告訴彆人!”
閻解成才捨不得把這好東西分享出去。
“每個人體質不同,效果可能有差異,注意事項我都寫在上麵了,仔細看。”
林歡叮囑。
“謝謝歡哥!”
閻解成起身鞠躬……
林歡:“……”
閻解成一走,丁秋楠拿著兩個蘋果進來,自己啃著一個,另一個遞給林歡。
“師父,那人怎麼了?一個勁兒謝你?”
丁秋楠好奇道。
“我把他老婆睡了。”
林歡實話實說。
“瞎說什麼呢!”
丁秋楠捂嘴笑,“讓他聽見非得跟你拚命。”
就是他讓我睡的……
算了,反正說了也沒人信。
林歡懶得解釋,擺擺手:“趕緊吃,吃完掃地,然後下班。”
“這麼著急下班?”
丁秋楠慢悠悠啃著蘋果。
這蘋果是林歡從桃源秘境種的,家裡從不缺嘴,連帶著丁秋楠也能天天吃。
但吃了這麼多,她也沒見長肉。
林歡也沒特意幫她調理,順其自然最好。
“早點回去陪你師母。”
林歡歎氣,昨晚忙了一宿,早上冷落了何雨水,得回去補償一下。
丁秋楠撇撇嘴,不吭聲了。
磨蹭到下班,林歡騎車回四合院,剛到門口就被閻解娣攔住。
“歡哥,”
閻解娣一臉擔憂,“我嫂子好像不舒服,睡了一整天,你能去看看嗎?”
折騰一晚上,補覺很正常。
“行,我去看看。”
林歡答應。
進屋一看,被褥已經換新,房間也收拾得乾乾淨淨,顯然是於莉整理完才睡的。
真細心啊……
於莉還在睡,林歡把了把脈就退出來。
“沒事,就是累著了。”
他對閻解娣說。
“嗯嗯。”
閻解娣乖乖點頭。
這時閻解成也回來了,手裡提著藥包。
見林歡和妹妹說話,他心裡暗罵:我老婆都讓給你了,現在還想打我妹妹主意?!
林歡意味深長地望向閻解成:“藥買到了?“
“買買到了。”閻解成笑得有些勉強。
“買的什麼藥啊?“閻解娣好奇地問。
“治胃病的。”閻解成答道。
林歡微微一笑,轉身往中院走去。
閻解成望著他推車遠去的背影,心裡嘀咕著昨天那事
他甩甩頭,拎著藥包進屋想讓於莉煎藥,卻發現妻子還在補覺。
“你的付出不會白費!“閻解成攥著藥包暗自思忖,“可昨晚你那動靜,哪像是受委屈,分明快活得很“
晚飯後,閻解成悶頭煎藥,夫妻倆誰也不理誰。
剛喝完藥,見天色已暗,他又想出門溜達
還沒摸到易中海家窗根下,後院突然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閻解成正納悶,就見傻柱邊係釦子邊往後院衝去。
“這陣子家裡就沒消停過。”寡婦吃完飯,拉著秦京茹閒聊。
裡屋小當和槐花已經睡下,外間的棒梗直愣愣盯著房頂。
這個年紀的他,已經明白傷勢對未來的影響,隻是尚未考慮傳宗接代的事,倒也不算太難過。
寡婦看著兒子,心裡發苦。
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從小寵到大,如今卻
“唉,“她歎氣,“這什麼世道啊。
我辛辛苦苦拉扯三個孩子,婆婆改嫁兩次居然還懷上了。”
秦京茹也歎氣:“張嬸都能懷孕,我“她嗓音沙啞,像是傷過嗓子。
“可不是嘛!“寡婦越想越不對勁,“京茹!你說會不會是易中海找林歡求了藥?林歡那麼邪性“
“很有可能!“秦京茹點頭,“歡哥比生產隊的驢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