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撇撇嘴:“雨水啊,你可長點心吧!”
想起那天林歡為婁曉娥遮雨的情景,她又嘀咕道:“這衣服送著送著,指不定就送到被窩裡去了。”
“真的會這樣嗎?”
何雨水呆呆地望著林歡。
“胡說什麼!”
林歡板起臉訓斥秦京茹,“我是那種人嗎?”
深夜,在何雨水的舊居裡,秦京茹揪著自己的辮梢,怯生生地認錯:“歡哥,我錯了,以後再也不亂說話了”
“真知道錯了?”
林歡盯著她問。
“真的知道了”
秦京茹聲音細若蚊蠅。
都怪她多嘴,讓何雨水知道了林歡給婁曉娥披衣服的事。
結果何雨水到現在還在睡,林歡半夜特意出來教訓她。
“以後管好你的嘴,記住了嗎?”
林歡嚴肅地說。
“記住了。”
秦京茹連連點頭。
“看來還得再教育一下。”
林歡若有所思。
清晨洗漱時,林歡又遇見了秦淮茹。
“小歡”
秦淮茹頂著黑眼圈,顯然一夜未眠。
“我真的無能為力。”
林歡語氣誠懇,“其實生男生女都一樣,都是在為建設祖國出力。
婦女能頂半邊天,沒什麼區彆的。”
秦淮茹瞪著他,心想:怎麼會沒區彆?要不怎麼大家都想生兒子?養兒防老啊!難道都像何大清那樣不管兒子死活?
“小歡,”
她平複了一下呼吸,“你辦法多,再想想吧。
隻要能治好棒梗,讓我做什麼都行。”
林歡暗自搖頭:你們家是有皇位要繼承嗎?再說棒梗配嗎?你們這些做長輩的配嗎?
秦淮茹總說家裡吃得差,可一家子個個麵色紅潤。
更彆提教出來的孩子什麼樣——在原劇裡,賈家幾個孩子一個比一個不成器,父母的勤勞半點沒學到,倒把白眼狼的本性學了個十成十。
同樣是寡婦,梁拉娣帶著更多孩子,拚儘全力隻為讓孩子吃飽飯。
在更艱難的環境下,她教出來的孩子至少品行端正。
同齡的棒梗還在尿床時,梁拉娣的孩子已經會砌炕了。
人最怕比較。
如果賈家好好教育孩子,林歡倒不介意幫忙。
但現在還是算了吧。
“沒辦法。”林歡攤手。
“那賈家就要絕後了。”秦淮茹咬著嘴唇。
“不是還有小當和槐花嗎?“林歡笑道,“再說你又不姓賈,操這個心乾嘛?“
秦淮茹默然轉身回屋。
何雨水起床時,看見秦京茹姍姍來遲。
“京茹,今天起晚了?“何雨水隨口問道。
秦京茹指指喉嚨,擺擺手錶示嗓子不舒服。
“上火了?“何雨水關切地問。
見秦京茹搖頭,何雨水去找林歡:“京茹嗓子啞了,你待會兒給她看看。”
“不用看,話說太多,休息兩天就好。”林歡頭也不抬。
“還沒看呢,你怎麼知道?“何雨水好奇道。
林歡心說:因為她不能說話就是我造成的,我當然知道。
早飯過後,婁曉娥準時出現。
作為資本家,她很懂禮節——雖然睡彆人丈夫算不算禮貌另當彆論
“雨水,這兩天幫忙照看下聾老太太,我過兩天回來。”婁曉娥囑咐道。
何雨水點頭答應。
林歡對此沒有異議,雖然對聾老太太無感,但她畢竟是烈士家屬,值得尊重。
推著自行車出門時,婁曉娥輕快地跟在旁邊。
“先送你回家?“林歡問。
“回家又要聽嘮叨。”婁曉娥歎氣,“小歡,我好累,昨晚都沒睡好“
林歡納悶:我昨晚又沒去找你,你怎麼會沒睡好?
“不知道怎麼跟父母交代?“林歡笑問。
婁曉娥拽著自行車後座,沮喪地點點頭。
“那就不去了。”林歡提議。
“不行。”婁曉娥搖頭,“許大茂他媽今天肯定去找我爸媽了,我要是不去,他們明天準來找我。”
“那晚點去。”林歡笑道,“先找個地方補覺,你都有黑眼圈了。”
“去哪兒補覺?“婁曉娥問。
“上來吧!“林歡拍拍後座。
“這不是雨水的專座嗎“婁曉娥紅著臉坐上去,“被人看見要說閒話的“
“怕什麼,咱們清清白白的。”林歡不以為然。
“胡說!“婁曉娥掐他胳膊,“我們哪裡清白了?“
“那就再做點不清白的事。”林歡壞笑。
到了醫院,林歡給婁曉娥安排了間單人病房——正是上次秦京茹住過的那間。
“先睡會兒,中午給你送飯。”林歡叮囑道。
婁曉娥環顧四周:“在這兒我可睡不著。”
“確定?“林歡挑眉。
“不習慣。”婁曉娥堅持道。
一小時後,婁曉娥終於沉沉睡去,林歡這才悄悄離開。
看完幾個不孕不育的患者,中午和婁曉娥一起吃了飯,下午四點,林歡提前下班了。
“你可真自在。”婁曉娥坐在自行車後座,拽著林歡的襯衫,語氣裡透著羨慕。
“自在是自在,但也累。”林歡歎了口氣,“心累,天天麵對病人,情緒很容易受影響。”
說著,他拐了個彎,帶著婁曉娥直奔公園。
“怎麼突然改道了?“婁曉娥笑著問。
“瞧,“林歡指著湖麵上的小船,“傻柱以前就帶他媳婦來這兒劃船,咱們也玩玩?“
婁曉娥一手捂著肚子笑,一手輕拍林歡:“你可真逗,乾嘛學人家傻柱兩口子?“
“走吧,“林歡拉起她的手,“咱們也體驗一下傻柱當年泛舟湖上的心情。”
婁曉娥笑得直不起腰。
兩人劃著船,還哼起了《讓我們蕩起雙槳》,在公園裡轉悠了一大圈,出來時天已經黑了。
“說好送我回家的,天都黑了!“婁曉娥坐在後座小聲嘀咕。
林歡騎著車,夜風拂麵。
婁曉娥見四周無人,壯著膽子把臉貼在他背上,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
林歡暗自感慨:自行車終究不是汽車啊。
“小歡,“婁曉娥忽然輕聲問,“為什麼我還沒懷上你的孩子?明明每次你都“
你們資本家都這麼直接嗎?說懷就懷?
“下次教你。”林歡隨口應道。
婁曉娥傻笑起來:“今天玩得真開心,好久沒這麼高興了。”
“怎麼會?“林歡反問,“我每次找你,你不都挺開心嗎?“
婁曉娥掐了他一下:“那能一樣嗎?“
說笑間,兩人到了婁曉娥家。
一棟小彆墅前,婁曉娥下車後緊張地整理著衣服。
“我頭發亂嗎?“她問。
“挺好。”林歡覺得她不像回自己家,倒像是來相親。
“記住,“婁曉娥認真叮囑,“多誇我幾句。”
林歡:““
“走!“婁曉娥握緊拳頭,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推門進屋,林歡掃了眼客廳,飯桌已經擺好,一對中年夫婦正在等候。
正是婁曉娥的父母。
原來中午許大娘上門說了許大茂和婁曉娥離婚的事,還道了歉,但隱瞞了許大茂出軌的事,隻說小兩口鬨矛盾。
一見父母,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婁曉娥立刻紅了眼眶。
“爸,媽。”她像個委屈的小姑娘一樣撲了過去。
“就知道你會回來,特意做了你愛吃的。”婁母心疼地摟住女兒。
婁父則打量著林歡。
“伯父伯母好,我是婁曉娥的鄰居林歡。”林歡落落大方地打招呼。
婁父點點頭。
婁母看看林歡,又看看女兒,心想:剛離婚就找新歡?長得是不錯,就是太年輕,女兒也要吃嫩草了?
“媽,“婁曉娥擦著眼淚,“這是我鄰居,他送我回來的。”
見女兒神情扭捏,婁母心領神會。
“小林快坐,“婁母熱情招呼,“還沒吃飯吧?一起吃點。”說著吩咐添了副碗筷。
林歡從容入座。
“爸媽,你們彆小看他,“婁曉娥開始吹捧,“林歡同誌可是上過日報的,就是那個下鄉義診的軋鋼廠醫生。”
一聽這話,婁父婁母頓時肅然起敬。
這年頭能上報紙的都不是普通人。
他們其實聽過林歡的事跡,隻是一時沒對上號。
婁父婁母連忙起身握手
“同誌“婁父語氣明顯恭敬起來。
誰跟你是同誌?你是資本家,咱們可不是一路人
林歡笑著寒暄。
飯後換到客廳聊天,終於切入正題。
“媽,我絕不會和許大茂複婚!“婁曉娥抱著靠墊抱怨,“明明是他不能生,還一直怪我。
要不是小歡給我檢查,我還蒙在鼓裡呢。”
婁母握著女兒的手,心想這聲“小歡“叫得真親。
人家一個上過報紙、前途無量的醫生,能看上你這個離過婚的?更何況還是資本家出身
婁父表態:“既然你不同意,咱們就和他家斷了吧。”
“今天你婆婆許大娘來過,下次我直接回絕她。”婁母心疼地說。
“嗯。”婁曉娥這才滿意,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般點頭。
“那你以後“婁母看看女兒,又瞥了眼林歡。
““婁曉娥紅著臉偷瞄林歡,心想:還能怎麼辦?繼續和他偷偷在一起唄。
見女兒不吭聲,婁母轉向林歡:“小林,廠裡工作忙嗎?“
“還好,廠裡不止我一個醫生,不算太忙。”林歡答道。
婁母點點頭,又問:“結婚了嗎?“
“結了。”林歡說。
“還沒結呢啊?結婚了?“婁母愣住了。
婁父也一臉困惑。
“人家剛領證不久。”婁曉娥尷尬地解釋。
婁母緊握女兒的手,眼神質問:人家都結婚了,你還帶他來乾什麼?
婁曉娥呆呆望著林歡,暗下決心:不管你有沒有結婚,我都要給你生個孩子拴住你!
又聊了一會兒,林歡起身告辭。
婁父再三挽留,客套一番後林歡才得以脫身
林歡一走,婁父婁母立刻開始“審問“婁曉娥
林歡慢悠悠騎車回家,剛進四合院就碰見了閻解成。
都晚上九點了,林歡知道他是專門在等自己。
“歡哥“閻解成滿臉堆笑迎上來。
林歡一時語塞,心想自己和傻柱同輩,傻柱又曾當過棒梗的爺爺,這麼算來閻解成豈不是和棒梗平輩了
“有事?“林歡問道。
“您這麼晚回來,是有什麼要緊事嗎?“閻解成弓著腰,滿臉堆笑地打探。
“院裡出什麼事了?“林歡反問道。
“倒也沒什麼大事。”閻解成樂嗬嗬地說,“就是許大茂被他爹打破了頭,剛送去醫院。”
林歡暗自懊惱錯過好戲,點點頭又問:“還有彆的嗎?“
“沒了。”閻解成搖頭。
“那你找我到底什麼事?“林歡追問。
“那個“閻解成尷尬地笑笑,“我覺得易中海今天看我的眼神不對勁,是不是歡爺您跟他說了什麼?“
“唉。”林歡故作歎息,“易師傅今天又來問我,他一直懷疑孩子不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