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麵麵相覷,不知道易中海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易中海指著傻柱和許大茂:“這次去,他倆也得跟著!”
“我去乾嘛?不去!”
許大茂立刻拒絕。
“我也不去,剛搬完二大爺,去那麼多人沒用!”
傻柱也搖頭。
“不行,必須去!”
易中海態度堅決。
現場一時安靜。
傻柱和許大茂琢磨出味兒了。
經曆過的眾人也明白了。
大家紛紛點頭,心想還是老易想得周到……
“為什麼呀?”
冉秋葉還沒反應過來。
“他怕有人。”
秦京茹小聲解釋。
“……”
冉秋葉恍然大悟,心想這院子裡的破事可真多……以後出門乾脆帶上媳婦算了!
“易師傅真是深謀遠慮。”
婁曉娥暗暗佩服,心想這是防止傻柱和許大茂半夜找賈張氏,徹底杜絕綠帽子的可能……
“易中海!你什麼意思?我在家安分守己,你憑什麼懷疑我?”
賈張氏也明白了,怒氣衝衝地質問。
女人的清白被丈夫當眾質疑,簡直不能忍!
易中海不說話,心想你什麼德行我還不知道?當初能當著傻柱的麵給他戴帽子,我不在家你能老實?
閻解成搓著手,巴不得他們都走,這樣自己就能獨占機會了。
於莉瞥了眼興奮的閻解成,心想你得意吧,回頭我也給你戴一頂。
想到這兒,她又看向林歡,默默道歉:對不起了,雨水……
“傻柱,大茂,求你們走一趟吧。”
二大媽也懂了,苦苦哀求。
傻柱無語至極,他現在對賈張氏避之不及,想想以前的事就惡心……
許大茂氣得快炸了,他對賈張氏毫無興趣,甚至剛恢複的功能又被惡心回去了。
傻柱和許大茂對視一眼,曾經的“同道兄弟”
如今又被懷疑……
他倆知道解釋沒用,畢竟有前科!
“去吧,人多力量大。”
林歡也幫著勸。
這是人多的事嗎?
傻柱和許大茂看了林歡一眼,知道不去不行了,隻好點頭。
冉秋葉見林歡一句話就說服了兩人,心想果然像京茹說的,林醫生在院裡威望很高。
“走!”
易中海見事已定局,揚手喊道。
眾人呼啦啦湧出院子。
“帶上棒梗一塊兒去。”
秦淮茹拽起兒子,轉頭朝堂妹招手。
秦京茹正瞧熱鬨起勁,冷不防被拽了差事:“姐,我肚子疼”
“你忍心讓我個寡婦單獨跟著去?”
“”
秦京茹隻得妥協。
“我呢?”
冉秋葉愣在原地,轉眼同伴都不見了。
“隨你便,”
秦京茹拍拍她,“回屋睡也行,害怕就找雨水作伴。”
找何雨水?冉秋葉怔了怔,點頭應下。
前頭人群已出了院門,秦淮茹扯著抽噎的棒梗,與秦京茹綴在隊尾。
賈張氏腿腳不便,隻能罵罵咧咧回屋。
院門口,街坊們望著遠去的隊伍唏噓不已。
閻解成暗自盤算:今晚院裡就剩我了老易辛苦,我替你疼媳婦。
冉秋葉沒跟去,推門進了林家。
外頭沒見著何雨水,想來是睡了,或是壓根不愛湊熱鬨。
反鎖屋門進裡屋,隻見何雨水睡得正酣。
“什麼味兒?”
冉秋葉蹙眉開窗。
“雨水。”
她輕推床上人。
“歡哥歇會兒”
何雨水夢囈著翻身。
“啊?”
冉秋葉再推。
“快些明兒還上班呢”
何雨水麵朝裡含糊道。
“”
年長的冉秋葉霎時瞭然,揉著太陽穴暗歎:林大夫可真能折騰。
她搖著頭回老屋歇了。
榮耀大街公廁旁。
曾載過賈張氏的小推車,此刻躺著胸懷大誌的劉海中。
劉光天兄弟倆負責推車,許大茂和傻柱在前開道。
林歡與易中海兩位穩重的壓陣,秦淮茹姐妹帶著四合院小霸王殿後。
途經公廁時,棒梗突然止住哭,盯著糞坑若有所思——那飄雪的午後,是他的人生巔峰。
“易師傅,您不是說好明天出院?怎夜裡偷跑回來?”
林歡故意問道。
易中海閉口不答,心說你裝什麼糊塗?
“您身子還虛,多穿些。
若再受涼反複就麻煩了。”
林歡殷切叮囑。
“虛不了。”
老易決心遠離賈張氏,等兩月若無孕就離婚,倒貼錢也認。
“為何虛不了?”
“”
易中海扭頭疾走,半句都不想多聊。
醫院裡,劉海中直接被推進手術室。
易中海帶著劉家兄弟辦手續,護士打趣:“易師傅剛出院又回來?”
“這次是劉家老爺子摔斷腿。”
護士忍笑辦好手續。
另一邊,林歡領著秦淮茹姐妹給棒梗包紮。
“怎麼傷的?”
護士問。
“被踹的。”
“摔的。”
姐妹倆同時開口,護士噗嗤笑了。
秦淮茹瞪向堂妹——
“歡哥領我去廁所吧”
秦京茹揪著林歡衣角發抖。
“跟我來。”
林歡帶她七拐八繞進了一間病房。
“這哪兒是廁所?”
秦京茹望著乾淨的單人床。
“有。”
林歡推開小門。
裡頭竟是帶浴缸的抽水馬桶。
秦京茹轉了一圈開窗,夜風撲麵而來。
“歡哥!”
她歡喜轉身,卻已動彈不得,“彆扯我頭發!”
手術室外,劉家兄弟垂頭喪氣。
易中海捏著旱煙杆憋得慌——醫院禁煙。
對麵傻柱和許大茂也沉默如石。
五人活像等在產房外的準爸爸。
片刻後,易中海溜去走廊儘頭廁所抽煙。
沒多久,傻柱二人尾隨而至,將老易堵在蹲坑前。
“敢碰我,就跟你們拚命。”
易中海舉著煙杆警告。
二人退開,老易起身整衣。
“我先說,”
許大茂歎氣,“從前是我不對,往後絕不會了。”
他受夠了——廠裡人人追問他傻柱老妻的滋味,連於海棠都要求說話保持五米距離
“千真萬確。
我這輩子要是再搭理賈張氏,天打雷劈!”
許大茂紅著眼眶對傻柱和易中海賭咒發誓。
傻柱也跟著點頭:“算我一個,往後我跟她老死不相往來。”
易中海叼著煙杆暗笑:裝什麼大尾巴狼?傻柱以前給賈張氏送米送油的時候,褲腰帶鬆得跟麵條似的。
許大茂更絕,為了占便宜連都敢下,這會兒倒扮起正人君子了?
想合夥糊弄老子?門兒都沒有!
“空口白牙的,讓我怎麼信?”
易中海噴出一口濃煙。
“我何雨柱要是再碰賈張氏,叫我斷子絕孫!”
傻柱捶著胸口吼得震天響。
許大茂趕緊跟上:“我要是再找她,讓我許家絕後!”
“噗——”
易中海直接笑出聲,“傻柱你相好的都跟人跑了,許大茂你那玩意兒早讓驢踢廢了,這誓發得跟放屁有啥兩樣?”
傻柱:“”
許大茂:“”
倆人氣得直哆嗦——這老王八咋不按套路出牌?
“那您老劃個道兒?”
許大茂慫了。
傻柱可咽不下這口氣,一把揪住易中海領子:“當年我還沒離呢,你就鑽我被窩的事兒還沒清算!”
“就是!”
許大茂趁機補刀。
啪!
傻柱掄圓了胳膊就是一耳光。
易中海病怏怏的沒躲開,踉蹌著撞牆上。
見這招好使,傻柱扭頭就撲向許大茂。
“還有你個!老子當你是兄弟,灌醉我搞現場直播”
傻柱越說越激動,拳頭捏得哢哢響。
許大茂抱頭鼠竄:“老易快幫忙!等他收拾完我,下一個就是你!”
易中海假模假樣拉偏架,三人頓時扭作一團。
“綠帽子戴到老子頭上,今天非得見血!”
傻柱拳腳生風,愣是壓著倆人打。
“你還有臉說?我蛋都被你踹碎了!”
許大茂疼得齜牙咧嘴。
“我肋骨現在還疼呢!”
易中海也急眼了。
“偷人還有理了?!”
傻柱眼珠子通紅,抄起拖把就要拚命。
許大茂邊躲邊喊:“她們自己要撅屁股,怪得著我爬床嗎?!”
“等等!”
易中海突然鬆開傻柱,“他說‘她們’?”
許大茂:“”
“操!”
易中海調轉槍口就和傻柱聯手。
“彆光打我!傻柱也沒少找你媳婦!”
許大茂捂著腦袋嚎叫。
“你倆摸著良心說,自打我領證後,誰碰過賈張氏?”
易中海額頭青筋暴起。
空氣突然安靜。
得,接著打吧。
仨人在廁所裡上演全武行,時而混戰時而結盟,把尿池子當楚河漢界。
當年勾肩搭背的老夥計,如今招招往死裡招呼。
115思想教育
“我才離開多會兒,怎麼都掛彩了?”
林歡哄完秦京茹回來,看見易中海三人滿頭繃帶坐在走廊,紗布滲著血漬藥水,活像三個木乃伊。
小護士憋笑憋得滿臉通紅:“林醫生您不知道,他們為爭廁所單間打起來了,全院都去看熱鬨呢!”
三人鐵青著臉不吭聲。
林歡瞄了眼他們整潔的衣裳,暗自慶幸:得虧是在醫院廁所,要換成衚衕口的糞坑
“幾位都是幾十年的老鄰居了。”
林歡背著手訓話,“賈梗小朋友都知道團結友愛,你們反倒”
“林大夫!”
小護士突然笑岔氣,“他們打架時嚷嚷什麼綠帽子三個人互相指責對方偷老婆哈哈哈”
“滾蛋!”
傻柱蹦起來轟人。
“凶什麼凶?”
林歡板著臉,“人護士同誌還沒秦京茹歲數大,你”
話音未落,三個傷員齊刷刷站起來,眼神能吃人。
“歡哥咱走吧。”
秦京茹趕緊拽他,“再聊又要出人命。”
林歡搖頭歎氣,瞥見秦淮茹扶著棒梗起身:“傷口縫得還行,可以回家了。”
秦淮茹:“”
“小手術而已,沒什麼難的。”
林歡隨口解釋,“就像……就像棒梗奶奶納鞋底似的,用針線穿過頭皮,再把傷口縫上……”
“啊啊啊!”
棒梗嚇得直捂腦袋。
秦淮茹瞪了林歡一眼:“你能不能彆說了!”
“行,不說了。”
林歡笑了笑。
“姐,咱們回家嗎?”
秦京茹小聲問。
“嗯。”
秦淮茹點點頭,目光轉向林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