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內心苦笑:醫術我信,但你哪來的人品?除了給人灌糞,說話也能氣死人
正當病房陷入沉默時,門外傳來賈張氏的聲音:“老易啊!“
賈張氏拎著包袱徑直走到病床前,易中海嚇得一哆嗦。
“怎麼突然病了?也沒人告訴我。”賈張氏假裝難過,心裡卻想著:你暈倒後,傻柱、許大茂和閻解成都來找過我人脈廣就是好辦事。
見易中海不說話,賈張氏開啟包袱拿出兩個飯盒:“我給你帶了白菜蘿卜和饅頭。”其實是中午的剩飯。
林歡見狀笑道:“易師傅,您妻子多體貼啊。”
賈張氏正要扶易中海起身,卻聽他慌張地說:“彆碰我“
“怎麼了?前天晚上還“賈張氏瞥了眼旁人,沒再說下去。
“我問你,“易中海嚴肅地問,“昨晚有人去找你嗎?“
賈張氏立刻紅了眼眶:“我整天在家,就怕人說閒話,你居然懷疑我?“
易中海不信——當初他能半夜去找賈張氏,彆人自然也能。
曾經是他綠彆人,如今輪到彆人綠他了這種矛盾讓他痛苦:自己和賈張氏在一起覺得惡心,想到彆人和賈張氏在一起更惡心。
“易師傅,“林歡插話,“賈張氏清清白白,猜忌隻會破壞夫妻感情。”
易中海瞪著林歡,心想:你就彆在這兒添堵了!
“關你什麼事?“賈張氏指著林歡罵道,“一邊待著去!“
林歡搖頭離開,心想好心勸架卻沒人領情。
待林歡走後,易中海質問:“昨天傻柱跟你說了什麼?“他其實並不知情,隻是想試探。
賈張氏畢竟經驗豐富,麵不改色:“天黑我就鎖門了,傻柱怎麼可能找我?“
易中海盯著妻子,無言以對。
真是夠膈應的,不管有沒有被綠,都讓人反胃。
當然,他並不清楚許大茂和傻柱昨天已經被惡心得吐了一地。
林歡默默離開,給這對“恩愛”
夫妻騰出獨處空間。
溜達了一圈,傍晚時分,林歡準時下班,沒回軋鋼廠,徑直往家走。
他慢悠悠蹬著自行車,忽然聽見有人喊他。
“林醫生。”
冉秋葉推著車,笑盈盈地打招呼。
“冉老師好。”
林歡刹住車。
“你這是去哪兒了?”
冉秋葉有些好奇,這條路明顯不是從軋鋼廠回來的方向。
“去醫院看了趟易師傅,他住院了。”
林歡笑著解釋。
哦,我還以為你去辦離婚手續了呢!
冉秋葉點點頭,又問:“易師傅怎麼了?”
她知道易師傅就是和傻柱搶媳婦那位,最近通過閻埠貴,她可沒少吃四合院的瓜。
“累著了。”
林歡含糊其辭。
冉秋葉似懂非懂地“哦”
了一聲。
“你剛下班?”
林歡岔開話題。
“嗯。”
冉秋葉應了聲,一時不知該聊什麼。
兩人推著車並肩走著……
“林醫生最近忙嗎?”
冉秋葉努力找話題。
“還行。”
“家裡都好吧?”
“還行。”
“你們夫妻感情也挺好吧?”
“還行。”
這人……
冉秋葉瞪了林歡一眼,心想不愛聊就直說!以後你和何雨水的孩子可彆分到我班上!
林歡瞧著她,忽然笑道:“開玩笑的,冉老師要是去棒梗家訪,記得來我家吃飯。”
“真的?”
冉秋葉將信將疑。
“當然。”
林歡點頭。
“巧了,今天我就是去賈梗家做家訪。”
冉秋葉說。
林歡:“???”
“沒騙你,”
冉秋葉無奈道,“賈梗又在學校打架,我得去他家談談。”
“這次又為什麼?”
林歡對院裡的“花朵”
格外關心。
畢竟棒梗能多認幾個爺爺,少不了他的功勞……
“有個低年級女生說自己有三個爺爺,賈梗就把人打了。”
冉秋葉歎氣。
三個……倒也沒錯,棒梗現在名義上確實有三個爺爺,許大茂那個頂多算便宜爺爺,畢竟名不正言不順。
“……”
林歡無語,心想這小子倒是會抓重點,但欺負小姑娘算怎麼回事?
兩人聊著天走進四合院,於莉瞧見他們同行,暗罵林歡花心——昨天才占自己便宜,今天又勾搭上冉老師。
“冉老師,小歡,你們怎麼一起來了?”
於莉笑著問。
“來給賈梗家訪,路上碰見林醫生。”
冉秋葉解釋道。
“真巧,冉老師您先忙,我和小歡說點事。”
於莉笑眯眯地說。
等冉秋葉去了中院,於莉壓低聲音:“昨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都發生了,怎麼當沒發生過?”
林歡笑著反問。
“……”
於莉噎住了,支吾道:“咱倆這樣……不對。”
林歡隻是笑,覺得於莉真是個有趣的矛盾體。
“怎麼?”
於莉紅著臉小聲問,“你還真想睡我啊?”
“嗯。”
林歡坦率得令人發指。
“你——”
於莉又羞又惱,裝出凶巴巴的樣子,“信不信我告訴雨水!”
說完一溜煙跑了。
回到家,何雨水正在做飯。
“歡哥,今天怎麼晚了?”
何雨水挽住他胳膊問。
“路上遇見冉老師,聊了幾句。”
林歡實話實說。
“哦?”
何雨水警覺,“聊什麼了?”
“待會兒你就知道,”
林歡笑道,“我還請她來咱家吃飯呢。”
“……”
何雨水皺眉,“你也太熱心了吧?”
林歡捏捏她的臉:“人家是老師,以後咱孩子上學說不定分她班上,得提前搞好關係。”
“就你有理。”
何雨水嘟囔著。
“京茹呢?怎麼沒幫你做飯?”
林歡轉移話題。
“在她老屋梳頭呢,說最近掉頭發厲害。”
何雨水歎氣。
“真可憐。”
林歡搖頭,心想昨天可能扯太狠了。
不過秦京茹這傻姑孃的資本倒是不輸於莉。
“是啊,年紀輕輕就掉頭發,以後可咋辦?”
何雨水一臉同情。
正說著,何雨水去請冉秋葉吃飯,秦京茹也過來了。
這時院外有人喊:“林醫生!”
出門一看,是劉家兩兄弟。
“林醫生,我爸請您喝酒。”
劉光天賠著笑臉說。
林歡差點笑出聲——請客吃飯都不提前打招呼?他去睡秦京茹還知道提前一天約呢!
“不去!”
林歡直接回絕。
“撲通!”
劉家兄弟熟練地跪下:“我爸說了,您不去我們就跪著求。”
他倆也是拚了,畢竟完不成任務回去就得捱揍。
何雨水帶著冉秋葉和秦京茹出來時,正看見這一幕。
冉秋葉驚呆了——林醫生在院裡地位這麼高?得跪著請?
“你倆煩不煩!我們都準備吃飯了才來請!”
何雨水氣得跺腳。
兄弟倆跪著不動,顯然要賴到底。
林歡心裡冷笑:本來想等賈張氏的瓜吃完再收拾劉海中,你們倒自己送上門了。
“你們先回屋吃飯。”
林歡招呼何雨水三人進屋,轉身看向劉光天兄弟。
…………
中院的秦淮茹一直留意著動靜,她盯著林歡,心想看他怎麼收場……
誰知林歡隻是低聲對劉光天兄弟說了兩句,那兩人便笑嘻嘻地離開了。
“他說了什麼?”
秦淮茹正納悶,一抬眼發現傻柱站在自家門口,直勾勾地盯著她。
“嘔……”
那股熟悉的惡心感又湧了上來,秦淮茹總覺得傻柱的眼神又變得……黏糊糊的。
她一閉眼,腦海裡全是傻柱和賈張氏不堪的畫麵……
此時,賈張氏正在屋裡吃飯,棒梗也在,易中海依舊沒回來。
“乖孫,多吃點。”
賈張氏笑眯眯地給棒梗夾菜。
“彆夾!”
棒梗一臉嫌棄。
“好好好,不夾。”
賈張氏訕訕道。
晚飯後,棒梗離開。
賈張氏關上門,卻沒上鎖。
易中海還是沒回來,賈張氏翻出他的藥盒,裡麵隻剩三粒。
昨天給了傻柱一粒,畢竟是老相好,不虧。
但沒給許大茂,因為她知道許大茂找林歡要了……
至於閻解成,賈張氏昨天咬牙也給了一粒,不然他實在太差勁,連沒吃藥的許大茂都不如。
“就剩三粒了,今晚誰先來就給誰。”
賈張氏對著鏡子左照右照,彷彿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可即便年輕時,她也沒像現在這樣被一群男人圍著轉……
等啊等,等啊等……
居然沒人來!
賈張氏知道閻解成膽小,肯定最後才來,可傻柱一向莽撞,怎麼也沒動靜?許大茂膽子不小,怎麼也不見人影?
是她賈張氏魅力不夠了,還是這些人眼光變高了?
等到晚上九點,終於等來了閻解成。
“唉,最後來的還是最沒用的,湊合吧。”
賈張氏心裡歎氣。
賞了藥,閻解成興衝衝準備行動,外麵卻突然傳來一陣鬼哭狼嚎……
閻解成嚇得一哆嗦,賈張氏氣得破口大罵。
…………
易中海辦完出院手續,趁著夜色往家趕。
他白天騙賈張氏說要再住一天,其實早就盤算好了——半夜殺回去,抓姦!
雖說他決定不再碰賈張氏,可名義上還是夫妻!
戴綠帽這種事,除了傻柱,誰能忍?
他風風火火回到四合院,卻發現——全院大會正開著呢!
“我大半夜跑回來抓姦,你們在這兒開會?!”
易中海氣得差點吐血。
113治病與慶幸
冉秋葉今天很頭疼。
下班路上偶遇林歡,閒聊時隨口提了句家訪,結果嘴一快,真答應去他家吃飯了。
其實棒梗打人的事都過去兩天了……
到了四合院,冉秋葉先跟秦淮茹聊了聊棒梗的問題,從品行到學習。
可不管她說什麼,秦淮茹嘴上答應得痛快,卻絕口不改。
冉秋葉也摸不準,到底是秦淮茹管不住棒梗,還是因為棒梗的“爺爺”
太多不好管。
不過這一趟也算開了眼界,她還跟賈張氏聊了幾句,雖然被懟得不輕……
正琢磨怎麼去林歡家,熱情的何雨水就來邀請了。
熱情歸熱情,就是不太歡迎她。
冉秋葉察覺何雨水在防著自己,心裡苦笑:你防得對,我確實在等你們離婚!
但她也有點擔心,何雨水和秦京茹年紀都小,林歡要是隻喜歡小姑娘,她這種“姐姐”
怕是沒機會。
晚飯很豐盛,雞鴨魚肉俱全。
冉秋葉聽秦京茹提過,林歡和人民醫院關係好,常從高乾病房帶東西回來。
不管怎麼說,這頓飯在普通家庭裡絕對算奢侈了。
吃得賓主儘歡,冉秋葉起身告辭:“謝謝招待,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