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初入四合院 第54章 挺好的賈張氏露出滿

“挺好的。”賈張氏露出滿足的笑容。

易中海有那種神奇藥丸，比傻柱強多了。

傻柱黯然神傷，就像聽到前女友說現任比自己強

“不過，“賈張氏突然歎氣，“昨晚他不知道怎麼了，整晚不理我，還吐了一地。

今早連飯都沒吃就走了。”

還不是你索求無度。

傻柱暗自搖頭，說不清是羨慕還是嫉妒

“他不能陪你，讓我來吧。”傻柱說。

賈張氏假意推拒。

傻柱默默關上門，屋裡頓時暗了下來。

“等等“賈張氏突然翻出一顆藥丸。

“這是什麼？“傻柱好奇地問。

“老易從林大夫那兒弄來的，可管用了！“賈張氏壓低聲音。

““

到頭來，還是要靠彆人的東西才能取悅你。

傻柱突然感到一陣惡心。

漸漸地，這種惡心感越來越強烈。

記憶中那個溫婉可人的女子，此刻竟顯得如此麵目可憎。

我為何舍棄秦淮茹，偏偏選中她？為何甘願與全院為敵也要和她領證？

究竟圖她什麼？是那震天響的呼嚕？還是比我更沉的體重？抑或是那股經年累月浸透的糞坑味？

傻柱望著賈張氏溝壑縱橫的老臉，突然“哇“地吐了出來。

“哎喲喂——“賈張氏驚得直拍大腿，“正辦事呢，你這是累吐了？“

酸臭的嘔吐物濺了滿身，她想收拾卻癱軟無力。

“幸虧離了。”傻柱暗自慶幸，抓起衣服奪門而逃。

空蕩蕩的屋裡隻剩賈張氏在擦拭汙穢。

“都中邪了？昨兒老易吐，今兒輪到你！“她氣得直跺腳，“十天之內甭想碰老孃的床！“

剛收拾停當準備墊補點吃食，畢竟傻柱雖吐得狼狽，好歹也算交出了認識以來最賣力的答卷。

“本想趁著藥勁再來“話音未落，木門“吱呀“作響，許大茂晃了進來。

夜深人靜，四合院沉入夢鄉。

閻解成悄悄起身，躡手躡腳穿好衣裳，像片影子般滑出門去。

門軸轉動的刹那，於莉倏然睜眼。

“這什麼味兒？“

許大茂剛跨進易家門檻就捂住鼻子。

混雜著餿飯、油煙與賈張氏體味的怪味直衝腦門。

“彆提了，“賈張氏歎氣，“老易昨兒吐得滿屋都是。”她絕口不提傻柱方纔的壯舉。

許大茂借著昏暗光線打量眼前人影：“易大爺今天乾活突然暈倒，您得多體恤。”

“死人樣！“賈張氏嗤笑，“沒被傻柱踢廢？“

“放屁！“許大茂漲紅了臉。

他永遠忘不了當年床底下與易中海四目相對的屈辱，如今竟又踏進這個噩夢般的屋子。

“今兒表現不錯嘛。”賈張氏咂嘴。

許大茂暗喜：林歡給的藥果然神效！可漸漸覺得腐臭味愈發濃烈，昏暗中那張皺紋密佈的笑臉竟讓他毛骨悚然。

“嘔——“他忽然弓身狂吐，淚涕橫流。

此刻才驚覺前妻、於海棠、秦京茹哪個不比這老貨強百倍？

“我真是瞎了眼“許大茂抓起衣服落荒而逃。

賈張氏再次開燈清掃，實在想不通為何連續兩晚都有人嘔吐。

正要就寢，敲門聲又起。

“我就知道那兩個慫貨會回來“冷笑著拉開門，卻見閻解成站在月光下。

嗬，老孃風韻猶存。

“嫂嫂子。”閻解成訕笑著擠進門。

“深更半夜的，還要不要臉？“賈張氏佯裝惱怒。

閻解成腹誹：您還有臉可要？但嘴上卻說：“方纔傻柱他們來過的事，要是讓老易知道“

“你想怎樣？“

“我也想試試“

此時林歡正摸黑前往雨水舊居。

早約了秦京茹探討辮子紮法——這半夜談事的傳統，他可不能壞了規矩。

林歡推開門，發現院子裡站著個人影。

是於莉。

“小歡，你怎麼“於莉驚訝地望著他。

她原以為隻有易中海、傻柱、許大茂和閻解成這些人才會在深夜出門，沒想到林歡也

“我出來賞月。”林歡走近說道。

於莉抬頭望天，隻見烏雲密佈，哪來的月亮？

“你“她後退兩步，聲音發顫：“你該不會也是來找賈張氏的吧？“

“胡說什麼？“林歡沉下臉，“我看你在院子裡徘徊，擔心你有心事，特意來看看。”

“真的？“於莉將信將疑。

如今院裡人人都往賈張氏那兒跑，她不信林歡能例外。

“當然，“林歡靠近一步，“我注意你很久了。”

於莉點點頭。

以她對林歡的瞭解，這孩子確實單純善良。

“是不是閻解成去找賈張氏了？“林歡問道。

於莉沉默許久，終於點頭。

“真不明白賈張氏有什麼好，一個個都往她那兒跑。”林歡歎氣。

“我也想不通。”於莉聲音哽咽。

林歡沒接話。

這次他可沒使壞，閻解成純粹是自己跟風

“小歡，我該怎麼辦？“於莉眼中閃著淚光。

“還能怎麼辦？“林歡搖頭，“他根本不顧你的感受“

於莉終於哭了出來：“難道要離婚？我可沒賈張氏那麼不要臉！“

見她哭得傷心，林歡大方地借出肩膀。

“以後有事儘管找我。”他輕拍於莉後背。

哭了許久，於莉突然發現自己竟在林歡懷裡

“小歡！“她紅著臉想掙脫。

“噓，“林歡低聲道，“彆出聲，會被人發現。”

於莉不再掙紮，心想這樣也算和閻解成扯平了。

“小歡，你的手“她突然察覺異樣。

“冷嗎？“林歡問。

“我們不該這樣“於莉聲音越來越小。

“就這一次。”林歡嘴上這麼說，心裡卻知道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就一次。”於莉妥協了。

這時易中海家的門悄悄開啟，溜出個人影。

於莉慌忙逃走。

閻解成心滿意足地哼著小曲，走到前院過道時猛地撞見人影——

“閻解成，去哪兒了？“林歡壓低聲音，心想你再走快些就能撞見我和你媳婦了。

“我“閻解成嚇得結巴，反問道：“你在這兒乾嘛？“

當然是和你媳婦談心啊。

“當然是等你！易師傅不在家，你就乾這種事？“林歡突然提高嗓門。

“歡哥！小聲點！有話好說！“閻解成瞬間慫了。

“沒什麼好說的！我這就把大家都叫起來，讓傻柱、許大茂、閻老師，還有於莉都看看！“林歡義正辭嚴。

“彆彆彆！“閻解成差點跪下，“我給你三塊錢，放我一馬？“

“把我當什麼人了？“林歡擺手，“五塊。”

閻解成翻遍全身，連鞋底的錢都掏出來，還是不夠。

“收起來吧，一股味兒。”林歡嫌棄地甩甩手。

“謝謝歡哥！以後你讓啥都行！“閻解成點頭哈腰。

“趕緊回去。”林歡不耐煩地揮手。

看著閻解成狼狽逃竄的背影，林歡直搖頭：就這膽子還敢偷吃？

再看看我，不僅偷你媳婦，還要你錢

剛才和於莉周旋半天也沒實質進展，不過這種事急不得。

憋著一肚子火的林歡轉身走向何雨水舊屋，準備找秦京茹“談人生“。

次日清晨。

徹夜未眠的傻柱推開房門，陽光暖洋洋地灑在身上。

昨夜烏雲密佈，卻一滴雨都沒下。

水池邊，秦淮茹正和林歡說著什麼。

作為何家傳人，傻柱曾經癡迷寡婦，最後卻鬼使神差娶了賈張氏。

現在回想起來，他覺得自己真是饑不擇食。

真正的美好，分明是秦淮茹

可傻柱明白，既然和賈張氏結過婚，就算離了，也不可能再打她兒媳的主意了。

“淮茹，刷牙啊“傻柱湊上前討好道。

“滾。”秦淮茹頭也不抬。

“都是一個院的鄰居，說話客氣點。”林歡站在道德高地指責道。

“那你教我怎麼客氣？“秦淮茹瞪了林歡一眼，轉身就走。

傻柱心如刀絞，胡亂洗了把臉，刻意避開站在易家門前的賈張氏，徑直去上班。

路上，他看見許大茂踉踉蹌蹌地走在前麵。

這對曾經的兄弟、後來的仇敵，此刻誰都沒說話。

經過榮耀大街的公廁時，兩人不約而同停下腳步。

這裡，是他們和易中海“幫助“賈張氏的地方——

兩人灌糞，一人拉繩

前段時間，他們三人路過公廁時，心裡還會泛起一絲甜蜜。

那時的美好，如今想來隻剩惡心。

“幸好離了婚。”傻柱唯一感到慶幸的隻有這一點。

“幸好沒娶她。”許大茂低聲自語，試圖自我安慰。

傻柱盯著蓋上的糞坑，腦海中浮現賈張氏在糞水中掙紮的畫麵：“我當初怎麼下得去手？難道真是單身太久的緣故？“

許大茂摸著下巴，同樣想起那個畫麵：“我怎麼會看上她？莫非是為了跟傻柱較勁？“

“嘔——“兩人同時吐了出來。

“總算結束了。

幸好她不能生育，否則“傻柱暗自慶幸。

“都過去吧！反正我也不能生，她也不能。

該開始新生活了！“許大茂也在心裡盤算。

吐完後，兩人對視一眼，彷彿共同經曆了千難萬險。

他們站起身，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向新生活。

清晨，林歡騎車直奔醫院。

忙完上午的工作，午飯後他來到易中海的病房。

作為同院鄰居，探望是應有的禮節。

易中海住的是八人間，但隻住了三位病人。

他的床位靠窗，采光很好。

醫院的醫護人員聽說易中海與林歡同住一個院子，便對易中海格外關照這讓林歡哭笑不得。

“易師傅，吃過午飯了嗎？需要我帶一份嗎？“林歡熱情詢問，雖然知道對方不會接受。

易中海沒有回應，隻是望著窗外。

窗外綠樹成蔭，鳥語花香。

“真綠啊。”林歡望著窗外感歎。

易中海聞言立即轉頭盯著天花板——他寧可看天花板也不想再看那片綠色。

“易師傅，您氣色好多了，要不要辦理出院？這邊我熟，隨時可以安排。”林歡好心建議。

易中海長歎一聲：“我不出院。”

“為什麼？住院多浪費錢啊。”林歡不解。

易中海不敢說出實情——出院就意味著要麵對賈張氏。

他還沒想好如何處理這段婚姻。

離婚？才結婚半個月就離，院裡又該熱鬨了。

更讓他糾結的是，作為賈張氏月事恢複後的第一個男人，他擔心對方可能懷孕

“林醫生，“易中海盯著天花板問道，“賈張氏真的有可能懷孕嗎？“

“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但不能懷疑我的醫術。”林歡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