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麼,我就想什麼。”林歡促狹道。
“787不要臉“她彆過臉去。
“我琢磨著下班時間,怎麼就不要臉了?“林歡故作困惑。
嬉鬨片刻,林歡推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
剛進院門,就被何雨水拽著袖子往屋裡拖。
“聽說你今天英雄救美?“何雨水砰地關上門,“讓我見識見識?“
另一頭,易中海剛踏進家門,就被賈張氏急吼吼拉進裡屋。
“快把藥丸吃了。”賈張氏兩眼放光。
自打發現月事複潮,她愈發確信自己重返青春,今晚特意梳妝打扮,連前院的閻解成都頻頻偷瞄。
易中海就著饅頭嚥下藥丸,卻在親密時突然僵住——眼前這張濃妝豔抹的老臉,讓他胃裡翻江倒海。
我究竟圖什麼?比不過亡妻,更不及秦淮茹易中海盯著煙圈徹夜未眠,清晨的搪瓷缸裡堆滿煙頭。
“歡哥,昨晚你和雨水關著門乾啥呢?“次日清晨,秦京茹在水池邊擠眉弄眼,“我等半宿都沒蹭上飯。”
“我倒要問你!雨水怎麼知道廠裡的事?“林歡擰著毛巾冷哼。
昨夜何雨水看似來勢洶洶,實則三兩下就敗下陣來。
“雨水姐讓我盯著你嘛~“秦京茹狡黠一笑。
這丫頭精得很,在家討好正室,在廠親近愛徒,反倒對林歡若即若離——反正每週總有機會被“教訓“。
“你也不嫌累?“她忽然湊近,“傻柱離婚後瘦得脫相,哪像個廚子?“
“你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林歡輕輕彈了下秦京茹的額頭,“今晚你去雨水那兒睡,我有事跟你說。”
“說話歸說話,可彆揪我辮子,頭發都快掉光了。”
秦京茹委屈巴巴地說。
“那算了。”
林歡轉身要走。
“哎,彆呀!”
秦京茹笑嘻嘻地湊近,壓低聲音問,“歡哥,是不是雨水太不中用了?我看她天天早上還得補覺。”
正說著,秦寡婦走了過來。
“你倆聊啥呢?”
秦寡婦笑眯眯地問。
“你問歡哥吧。”
秦京茹狡黠一笑,溜走了。
秦寡婦見秦京茹走遠,立刻語出驚人:“你想睡她嗎?”
林歡一臉問號:“???”
“我能幫你。”
秦寡婦語氣平淡。
彆逗了,我早睡過了。
“省省吧。”
林歡直接拒絕,懶得聽她提條件。
秦淮茹沒想到林歡這麼乾脆,一時語塞。
兩人正刷著牙,易中海從屋裡走了出來。
隻見他眼眶深陷,目光呆滯,整個人死氣沉沉。
雖不至於一夜白頭,但看上去老了三十歲不止……
原本半黑半白的頭發,如今竟如雪覆山頂。
秦淮茹看得目瞪口呆,心想這才一晚上,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
林歡也打量著易中海,暗忖:就算傻柱給你戴了綠帽,也不至於這樣吧?
易中海對兩人視若無睹,機械地用涼水洗臉、漱口,又灌了幾口冷水……
最後用袖子抹了把臉,徑直出門上班去了。
“這……”
秦淮茹愣在原地,小聲嘀咕,“他咋了?”
“誰知道呢。”
林歡心知肚明——易中海這是清醒了。
清醒後的易中海,發現自己拋棄發妻、與傻柱反目、被全院唾棄,換來的竟是賈張氏……
那感覺,就像傾家蕩產買了個寶箱,開啟一看——
是坨屎。
更要命的是,他還嘗過這坨屎。
現在的他不僅懷疑人生,還得琢磨怎麼處理這坨屎。
“會不會是我婆婆……”
秦淮茹試探著問。
“難說,畢竟傻柱就是例子。
你婆婆確實能讓人暴瘦,不知道後院的劉海中需不需要。”
林歡調侃道。
秦淮茹氣得咬牙:“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不能。”
林歡笑得欠揍。
中午,林歡剛吃完飯,保衛科劉科長來取藥,還特意帶了一把紅薯粉條。
“老家帶來的,燉菜特香。”
劉科長一臉得意。
“老家帶來的,效果特好。”
林歡遞過一個紙盒。
兩人相視一笑。
一旁的丁秋楠看得莫名其妙。
劉科長收好藥盒,隨口道:“昨天那個崔大可送醫院了,斷了兩根肋骨。”
“真慘。”
林歡搖頭歎氣。
“誰說不是!”
劉科長拍腿惋惜,“昨天他誤闖廠區,我送他去派出所才解釋清楚。
雖然他有錯在先,但我還是道了歉。”
“原來是誤會。”
林歡一臉無奈。
“是啊。”
劉科長故作深沉。
丁秋楠翻了個白眼:你倆裝得跟真後悔似的……
“這事兒鬨得心裡不痛快,月底喝兩杯?我叫上保衛科的兄弟,一起反省反省。”
劉科長提議。
“正合我意。”
林歡點頭。
丁秋楠無語:你倆這是要反省還是慶祝?
又閒扯幾句,劉科長揣著藥樂嗬嗬走了。
“師父,”
丁秋楠知道林歡承了人情,小聲道謝,“謝謝您。”
“就這麼謝?”
林歡挑眉。
“那……”
丁秋楠想起師父總唸叨吃麵,便說,“要不我下麵給您吃?”
“歇著吧!”
林歡無情拒絕。
“那……怎麼謝?”
丁秋楠懵了。
林歡還沒答話,外麵突然有人大喊:“林醫生!”
“怎麼了?”
林歡聽出,快步出門。
一名工人氣喘籲籲道:“易、易師傅暈倒了!”
林歡拎起藥箱就跑。
“師父,我也去!”
丁秋楠急忙跟上。
“老實待著。”
林歡頭也不回。
丁秋楠:“……”
“具體情況?”
林歡邊跑邊問。
“不清楚,”
工人搖頭,“我剛吃完飯,就見他躺地上了,還以為他在午睡……”
“……”
趕到車間時,一群人正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肯定是被榨乾的!坐地吸土懂不懂?”
“老易結婚後眼見著瘦了一圈!”
“胡扯!他沒結婚前就開始瘦了!”
這話連帶著內涵了易中海和傻柱,引得鬨堂大笑。
眾人七嘴八舌,一致認定易中海暈倒的罪魁禍首是賈張氏。
“讓讓!林醫生來了!”
有人喊道。
人群迅速讓開一條路。
林歡走近,看見易中海躺在地上,腦袋下還墊了塊木板。
“林醫生,您可算來了!”
車間主任急得直搓手。
“先看看。”
林歡蹲下把脈。
嘈雜的車間瞬間安靜,所有人都盯著林歡。
“問題不大。”
林歡診斷完說。
眾人鬆了口氣,唯有秦淮茹臉色發青——她太熟悉林歡的套路了,“問題不大”
之後準沒好事……
就不知道這次是灌糞還是彆的花樣。
車間裡,林醫生正在為昏迷的易中海診治。
“林大夫,老易這是怎麼了?“車間主任焦急地問道。
“過度疲勞,缺乏休息。”林歡頭也不抬地回答。
眾人聞言,目光齊刷刷轉向站在一旁的秦淮茹。
秦淮茹低著頭,心裡暗罵:看我做什麼?都是那老太婆乾的好事!
“再加上長期抑鬱,營養不良,又被傻柱打過兩次,新傷舊疾一起發作了。”林歡邊說邊給易中海做複蘇按摩。
提起這事,工人們不禁想起易中海搶走傻柱媳婦的“壯舉“
不一會兒,易中海緩緩睜開了眼睛,卻又很快閉上。
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滿是困惑與迷茫——雖然以他的年紀,也確實沒多少未來可迷茫了。
“老易!“車間主任提高嗓門,“感覺怎麼樣?“
易中海茫然地搖搖頭,又閉上了眼睛。
“現在怎麼辦?“車間主任轉向林歡。
“送醫院輸液吧。”林歡歎了口氣,“他身體透支得太厲害。
這病主要還是心病,想開就好了。”
“要是想不開呢?“有人插嘴。
“剛娶了媳婦的人,怎麼會想不開?“另一個人打趣道。
車間裡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彷彿這不是在搶救病人。
食堂後廚,馬華興衝衝地跑進來,找到還在為離婚傷神的傻柱。
“師父!好訊息!“馬華笑得合不攏嘴,“那老東西暈倒了!“
“哪個老東西?“傻柱一時沒反應過來。
“還能有誰?“馬華差點說漏嘴,“就是易“
聽到那個字,傻柱臉色驟變。
最近他最忌諱的就是“綠“字,連廚房裡的青菜都不願碰。
“是易中海那老狗!“馬華趕緊改口。
“他怎麼暈的?“傻柱頓時來了精神。
“聽林醫生說,是那老勞過度,累暈的!“馬華眉飛色舞地說。
傻柱心頭一痛,眼前浮現出易中海縱欲過度的畫麵
他捂住臉,在心裡默默祈禱:她的身子骨弱,希望你能好好待她。
“師父,您不高興嗎?“馬華納悶地問。
“他高興纔怪!“劉嵐在一旁笑道,“要是易中海因為彆的事暈倒也就罷了,可他是為什麼暈的?嗬嗬!“
“這有什麼不同?“馬華不解。
“等你成家就明白了。”劉嵐捂著嘴直樂。
馬華似懂非懂,傻柱卻聽出了弦外之音,狠狠瞪了劉嵐一眼。
劉嵐視若無睹,又問:“易中海醒了嗎?“
“沒有,林醫生說要送醫院輸液。”馬華回答。
“輸液?“傻柱突然抓住重點。
“對,說他身子虛得很。”馬華解釋道。
傻柱點點頭,想起那天裝醉的事
你綠我?那我就還給你。
以前你睡賈張氏是綠我,現在我睡賈張氏就是綠你。
雖然睡的是同一個人,但意義完全不同!
傻柱計上心頭,但還是謹慎地打聽清楚易中海確實被送去了醫院。
一下班,傻柱就直奔四合院。
來到中院,他毫不避諱地走向易中海家。
反正已經抓過易中海兩次現行,他早就不在乎彆人怎麼看。
站在門口,那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往事如潮水般湧來:從給她灌糞,到照顧她吃藥,再到頂著壓力結婚,一起逛公園,探索新花樣
有過爭吵,但更多的是甜蜜。
更重要的是,是她引領自己完成了蛻變。
可現在,全院人都躲著他,全廠人都拿“綠色“笑話他
“為了你,我背叛了全世界。”
傻柱望著她專注納鞋底的樣子。
當初正是被她這副賢惠模樣深深吸引
“這幾天過得好嗎?“傻柱輕聲問。
賈張氏抬頭見是傻柱,慌張道:“你乾什麼?老易回來又要跟你打架!“
“沒事,“傻柱淡淡一笑,“他住院了。”
“那就好啊?“賈張氏愣住了。
“放心,住兩天就回來。”傻柱上前握住她的手,“這些天,我很想你。”
“傻孩子“賈張氏歎了口氣。
“他對你好嗎?“傻柱語氣哀傷,像個詢問前任近況的癡情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