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位眾星捧月的賈張氏,若突然無人問津,又該作何感想……
林歡照常到廠裡上班,近日來看病的工友總愛打聽易中海和傻柱的八卦……
實在太過轟動。
傻柱與賈張氏這對老夫少妻本就驚世駭俗,結果閃婚閃離後,賈張氏又覓得真愛,毅然拋下傻柱。
更傳出兩頂綠帽的傳聞!
這幾天傻柱在食堂炒菜,但凡帶點綠色的菜,工友們總要調侃:這菜咋這麼綠?莫不是在你頭上蹭過?
損到家了。
傻柱嘴皮子利索,隔著打飯視窗就能跟人吵起來。
日均拌嘴十餘次……倒給全廠職工添了樂子。
下午時分,李副廠長踱步而來。
“小林大夫忙嗎?“這回他獨自前來,滿麵紅光,步履從容,頭發抹得比傻柱還亮。
“這會兒閒著。”林歡會意他是來複診,故意問道:“李廠長怎麼有空過來?“
“隨便轉轉。”李副廠長笑著打量丁秋楠,“這位是新來的助手吧?“
“您好。”丁秋楠拘謹地問候。
“不錯。”李副廠長頷首。
“秋楠,你先出去轉轉,我和李廠長談點事。”林歡支開她。
丁秋楠乖巧地離開。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她發現林歡脾氣溫和、醫術高明,幾乎有求必應——隻要不過分,連提前下班都能答應。
當然她從不逾矩,倒是常被越界。
對待病患更是耐心細致,無論男女老幼都笑臉相迎,有問必答。
丁秋楠終於明白為何師父能登報,為何全廠上下見了他都要問好。
人緣佳、醫術精,唯一的遺憾是已婚。
“唉,再這麼跟著他,醫術是上去了,清白怕要沒了……“丁秋楠幽幽歎息。
待她走遠,李副廠長才鬆快地笑道:“小林大夫,你那方子真神了!“
他豎起大拇指,滿臉欽佩。
“每半年連服一月,效果更佳。”林歡笑道。
“您可是廠裡的福星,更是我的貴人!“李副廠長讚不絕口,“難怪人民醫院總借調您,我是真心佩服。”
“……“這番吹捧讓林歡不知如何接話。
“聽說食堂傻柱離了?他前妻又跟易師傅登記了?“李副廠長也八卦起來。
“是有這事。”林歡點頭,心想我全程見證……
“那易師傅的新媳婦,真像傳說的那麼標致?“李副廠長壓低聲音,興致勃勃。
誰造的謠?許大茂吧?倒有可能,畢竟情人眼裡……
“……“
林歡揉著太陽穴:“見仁見智吧,您得空可以親自瞧瞧。”
李副廠長若有所思地點頭,琢磨著順路時去開開眼。
林歡暗自好笑,猜他動了心思但不敢真行動……
這年頭亂搞男女關係真要命。
雖說李副廠長有權,可大環境擺著,他也不敢太放肆。
所以他通常隻招惹寡婦或劉嵐這類有所求的。
對有家室的,李副廠長絕不冒險。
能成大事者,自製力都不差。
“對了,“李副廠長忽然話鋒一轉,“中午劉海中來找我,還帶了禮,說跟您同住一個院,交情匪淺。”
林歡聽出弦外之音:這是在問是否知情,是否要牽線……
“不熟。”林歡直接斷了劉海中的路。
李副廠長會意點頭。
他本就納悶,畢竟與劉海中素無往來。
按規矩本該由林歡這個中間人引薦,之後劉海中才能單獨走動。
今日見劉海中獨自登門,便特地來問林歡。
換作旁人他懶得費心,但林歡如今是廠裡的金字招牌,又與人民醫院關係密切,他不想得罪。
話未挑明,但彼此心照不宣。
林歡知道李副廠長不會再理會劉海中;李副廠長也明白林歡會處理妥當。
二人又閒談片刻養生之道,李副廠長方纔告辭。
送客回來,林歡陷入沉思。
看來得給劉海中長長記性了。
在他眼裡,劉海中這人除了沒真本事,旁的“本事“倒是一套一套的。
這人官迷心竅到走火入魔。
徹頭徹尾的自私鬼,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壓根不顧他人死活。
對兒子非打即罵,在領導麵前卻像條哈巴狗。
往後那段特殊時期,就屬劉海中上躥下跳最歡實。
這麼說吧,許大茂挨槍子算罪有應得,但要把劉海中斃上十回,群眾還得罵判得太輕
林歡甚至懷疑,莫非劉家父子也惦記上賈張氏了?可這老寡婦的後宮早擠得滿滿當當——易中海、許大茂、傻柱,連腦子進水的閻解成都湊熱鬨。
天地良心,林歡可沒對閻解成使過手段,八成是院裡歪風邪氣把這小子帶溝裡了。
橫豎賈張氏這頭老母豬,愣是集齊了老中青三代姘頭。
就劉海中那副尊容,給賈張氏提鞋都不配!
醫務室裡等半天不見丁秋楠,林歡出門就瞧見她和秦京茹咬耳朵。
“蛋絕對碎了!許大茂癱床上嚎了好幾天呢。”秦京茹說得有鼻子有眼。
“要真碎了會出人命的。”丁秋楠將信將疑。
“歡哥拿針一戳,那孫子立馬不嚎啦!“
“師父還沒教我針灸呢“
“有啥好學的?“秦京茹叉腰挺胸,“他老拿我練手,紮得我都麻木了。”
“拿你練手?!“丁秋楠嚇得直打量她全身。
“沒事兒!就是腦瓜子嗡嗡的“
林歡聽得直翻白眼——這傻妞要有她寡婦姐半分精明,也不至於被紮成篩子還樂嗬嗬的!
剛回四合院,賈張氏的現任姘頭易中海就猴急地竄過來。
“林大夫!神了!我媳婦來紅了!“易中海搓著手直蹦躂。
“易師傅,要現在懷上您最好琢磨琢磨孩子爹是誰。”林歡滿臉誠懇。
易中海差點背過氣去,強擠出笑臉:“是藥見效了!您看接下來“
“那天您摸去傻柱家想乾啥,接著乾唄。”林歡瞟了眼正在洗褲衩的傻柱。
“操!少他媽背後嚼舌根!“傻柱摔盆子瞪眼。
易中海屁顛屁顛道謝走了,心裡美得很——賈張氏重獲生育能力,老易家終於要摘掉絕戶帽子嘍!
“閻解成昨晚又去扒易中海家窗戶了。”大清早秦淮茹叼著牙刷跟林歡嘀咕。
“關我屁事?“
“不是您教唆我蹲點訛錢嗎?“秦淮茹頂著黑眼圈,活像被始亂終棄的怨婦。
“傻柱離婚後您可一分沒分我。”
“就訛著閻解成一塊錢!窮鬼包年隨便看!“秦淮茹氣得噴牙膏沫,“五毛拿去!求您把破床修修吧!“
“偏不修!“林歡揣著錢回屋,撞見何雨水正係釦子:“寡婦給錢要跟我困覺。”
“騙鬼呢~“傻丫頭笑得沒心沒肺。
林歡心裡罵街——防我跟寡婦?您倒是看看秦京茹那衝天辮啊!
自從林歡在人醫坐診的訊息傳開後,他的名氣逐漸傳開,不少不孕不育的患者專程前來就診,甚至特意等到23點林醫生出診
忙完下午的工作,林歡看時間尚早,便順路去軋鋼廠看看。
剛停好車走到醫務室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推門一看,隻見丁秋楠紅著眼眶站在一旁,秦京茹擋在她和崔大可之間,而崔大可正滿臉怒容地叫嚷著。
三人見林歡進來,目光齊刷刷投向他。
在林歡眼裡,崔大可這種人就是天生的禍害。
自私自利,處處想著坑害彆人。
要說罪行,簡直罄竹難書。
打個比方,要是劉海中該槍斃十次,那崔大可槍斃二十次都算便宜他了。
“師父!“丁秋楠見到林歡,頓時如見救星,眼淚奪眶而出。
她快步跑到林歡身邊,緊緊拽著他的衣袖。
“歡哥你可算回來了!“秦京茹甩著羊角辮,笑嘻嘻地說。
“怎麼回事?“林歡平靜地問。
“這人太壞了!“秦京茹指著崔大可控訴道,“我和丁醫生正說話呢,他一來就趕我走,說要單獨跟丁醫生談。
丁醫生讓他當麵說,他不但不同意還罵人!“
崔大可打量著林歡,心裡直犯嘀咕。
見丁秋楠對林歡如此親昵,更是妒火中燒。
他原是機修廠員工,向來不擇手段,靠著機靈勁兒混得不錯。
當初在機修廠就追求過丁秋楠未果,如今追到軋鋼廠來,卻發現丁秋楠連話都不願跟他說,頓時惱羞成怒。
“你是誰?“崔大可皺眉問道。
林歡壓根不搭理他,隻是溫柔地替丁秋楠擦去淚水:“彆哭了。”又對秦京茹說:“扶她去休息室。”
秦京茹撇撇嘴,攙著丁秋楠往休息室走,還不忘掀起簾子偷看。
讓秦京茹意外的是,一向斯文的林歡竟二話不說,直接一腳把崔大可踹出了醫務室。
“天哪!丁醫生快來看!歡哥打人了!“秦京茹驚呼著跑出去。
丁秋楠也慌忙跟上,生怕文弱的師父吃虧。
誰知醫務室外已圍滿了保衛科的人。
崔大可躺在地上哀嚎:“打人啦!有人打人!“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看似文靜的年輕人出手如此狠辣,感覺肋骨都要斷了。
“怎麼回事?“保衛科劉科長厲聲喝問。
“他、他打人!“崔大可指著林歡。
劉科長勃然大怒:“敢在軋鋼廠撒野?兄弟們,上!“
崔大可正暗自慶幸,卻見保衛科眾人竟衝著自己拳打腳踢,頓時傻了眼。
“來我們廠?活膩歪了是吧!“
“妨礙林醫生工作,你算老幾!“
秦京茹看得目瞪口呆,丁秋楠也一頭霧水。
林歡無奈搖頭,他本打算好好教訓崔大可,這下倒讓保衛科搶了先。
“夠了!“劉科長喝止眾人,義正辭嚴道:“擅闖軋鋼廠,圖謀不軌,我看你就是敵特分子!“轉頭請示林歡:“林醫生,要不要送警?“
“我沒意見。”林歡點頭。
“好!先把這敵特押去警務室!“劉科長大手一揮。
丁秋楠和秦京茹麵麵相覷,不明白怎麼就成敵特了。
“林醫生,借一步說話。”劉科長笑容滿麵地湊過來。
劉科長在軋鋼廠中層乾部裡頗有威望,得知林歡與廠領導交情匪淺,又在人民醫院人脈廣泛,態度格外熱絡。
“這次多虧劉科長幫忙。”林歡含笑致謝。
雖說劉科長的出現打亂了原定計劃,但對方出於好意,自然不該計較。
這份人情,林歡記在心裡。
“客氣啥?都是為廠裡辦事!“劉科長笑容可掬地湊近,壓低聲音:“聽說林醫生配的藥效果神奇,不知是真是假?“
果然林歡心下瞭然,麵上不顯:“確實有些效果。”
“我這老腰總犯毛病“劉科長搓著手,“能不能給幾副試試?“
“今天沒帶,明天來醫務室取吧。”林歡爽快應下。
方纔人家幫了忙,他也不是小氣之人。
兩人又商量了崔大可的處理事宜,劉科長這才心滿意足地告辭。
醫務室裡,丁秋楠和秦京茹仍驚魂未定。
“京茹先回車間,彆耽誤工作。”林歡支開秦京茹,轉向眼眶泛紅的徒弟:“師父,我和他真沒關係,是他死纏爛打“
“都過去了。”林歡揉揉她的發頂,“以後有事就找我。”
“師父“丁秋楠心頭一暖,不自覺地靠上他肩頭。
待察覺腰間溫熱時,頓時羞紅了臉:“您的手“
林歡恍然——這丫頭的身形氣質,竟與何雨水有七分相似。
“想什麼呢?“丁秋楠輕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