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勾心鬥角、互相窺探、互相偷人(求訂閱)
易中海站在門外,輕輕卻急促地敲著門。
來之前,他已經吞下了那顆藥丸!
而且!
他十分確定,許大茂還在屋裡沒走。
許大茂沒離開,說明傻柱肯定又喝醉了。
易中海幾乎能想象許大茂在乾什麼!
前幾天,傻柱喝醉時,許大茂還假裝聰明,先在院裡喊兩聲,假裝回了後院。
結果他殺了個回馬槍!
那次易中海吃了大虧——他以為許大茂走了,立刻去找賈張氏。
褲子都脫了,卻被許大茂堵個正著,最後隻能躲到床底下。
他在床底趴了兩小時,聽許大茂和賈張氏嘮叨了兩小時!
這次,他學聰明瞭!
他要讓許大茂也嘗嘗床底的滋味!
反正都是來偷的,隻要傻柱不醒,許大茂絕對不敢聲張——就像他上次一樣。
這樣一來,雙方互相牽製,誰也不敢說出去,吃虧的隻有傻柱!
易中海還盤算著,這兩天就得讓賈張氏和傻柱離婚。
否則,他千辛萬苦弄來的藥,豈不是便宜了傻柱?
易中海激動地敲門,覺得今晚格外……
藥效已經開始發作,他決定讓許大茂見識見識,什麼叫寶刀未老!
就在易中海得意敲門時,閻解成正貓在前院到中院的過道口。
他蹲在地上,盯著那個敲傻柱家門的身影……
“真啊……”
閻解成搓著手,低聲嘀咕。
自從院裡的人被賈張氏迷住後,他就覺得奇怪——
為什麼不去討好秦寡婦,反而找又胖又老的賈張氏?
琢磨幾天後,他決定一探究竟。
昨晚他扒了傻柱家的窗戶,卻被狡猾的秦淮茹逮住。
秦淮茹威脅他拿錢封口,他罵罵咧咧地給了兩塊錢才了事。
今天,他學乖了,先潛伏觀察,確認秦淮茹沒故技重施。
可沒過多久,他就看到許大茂送醉酒的傻柱回家,然後……許大茂居然賴著不走了!
太了!
他正想湊近窗戶,又看見易中海出門,跑去敲傻柱家的門!
更了!
閻解成暗喜,今晚有好戲看了!
而在閻解成身後不到五米的地方,於莉正呆呆站著……
她剛纔在屋裡睡覺,聽見閻解成鬼鬼祟祟地出門,覺得不對勁,便跟了出來。
結果看到閻解成蹲在過道,賊眉鼠眼地盯著中院——顯然是傻柱家的方向!
傻柱家裡有個賈張氏……
於莉立刻聯想到那些亂七八糟的事,看向閻解成的眼神充滿嫌棄和……惡心。
…………
許大茂聽著敲門聲,嚇得魂飛魄散,酒都醒了,隻剩藥勁撐著。
可惜,現在根本不是用藥的時候。
“怎麼辦?是誰?”
許大茂滿頭大汗,早沒了剛才調笑賈張氏的從容。
“慌什麼?”
賈張氏一臉鄙夷,“敢偷不敢認?”
許大茂急得團團轉,突然靈光一閃——
“有了!”
他哧溜鑽到床底下,小聲問:“外麵看不見吧?”
賈張氏更不屑了——易中海可比你鎮定多了。
“看不見。”
她說。
“那就好。”
許大茂鬆了口氣,卻發現床底異常乾淨,灰塵少得可憐。
“傻柱還挺勤快,連床底都打掃。”
他暗自誇了一句。
賈張氏慢悠悠地去開門。
易中海閃身進屋,謹慎地掃視一圈——
傻柱趴在桌上酣睡,賈張氏站著不說話……
床底下露出一截褲腳。
很好,易中海很滿意。
“藥吃了嗎?”
他問。
“吃了。”
賈張氏坐到床邊,有些疲憊。
她剛和許大茂聊了幾句,正準備試探他的深淺,門就響了。
她猜到是易中海,所以根本不慌。
“傻柱睡了?”
易中海問。
“睡得跟死豬一樣!”
賈張氏沒好氣道。
“那就好。”
易中海放心了,一屁股坐到床上。
許大茂仰麵躺著,差點被震落的灰塵嗆到。
“!”
他暗罵,“這老狗不怕把床坐塌?”
易中海心裡得意——上次你在床上我在床底,今天該換換了!
“那藥金貴,記得天天吃。”
他又叮囑。
“到底是什麼好東西?”
賈張氏一邊係釦子,一邊好奇地問。
“絕對是好東西,我還能坑你不成?”
易中海按住她的手,“彆係了,反正待會兒還得脫。”
賈張氏忽然想起藏在床底的許大茂。
前兩天床底下躲著的還是易中海呢……
她不禁暗自得意:我這把年紀反倒成了香餑餑。
…………
“這也太勁爆了!”
閻解成看得目瞪口呆。
先是許大茂扶著醉醺醺的傻柱進屋就沒出來,接著賈張氏的老情人易中海也敲門進去了……
傻柱家就那麼點地方,可彆擠不下!
閻解成興奮地搓著手,貓著腰往前湊。
他躡手躡腳摸到窗根底下,想偷看屋裡的情形。
可惜屋裡燈光昏暗,窗戶又糊著紙,什麼都看不清。
他隻好豎起耳朵。
隱約能聽見易中海和賈張氏的說話聲,但聽不真切。
奇怪的是許大茂怎麼沒動靜?易中海看見許大茂和賈張氏獨處,居然沒吵起來?莫非……他倆達成什麼協議了?
閻解成越想越覺得有意思,沒想到賈張氏這把年紀還這麼有魅力!
…………
於莉見丈夫終於有了動作。
隻見閻解成鬼鬼祟祟地貓著腰往中院摸,那副賊兮兮的模樣還透著幾分興奮。
她趕緊跟了上去。
轉眼就看到閻解成趴在傻柱家窗戶上,戰戰兢兢地貼著耳朵。
於莉站在原地,望著丈夫撅著屁股的背影,滿眼都是困惑。
“老天爺,這到底唱的哪一齣?”
她無奈望天。
…………
林歡也沒閒著。
等許大茂走後,他直接去敲了聾老太太的門。
“作死啊你!”
婁曉娥慌慌張張開門,“還敢來敲門?!”
“我來給老太太看病嘛。”
林歡笑道。
“少來這套!”
婁曉娥也笑了,“這都幾點了?我看你是沒安好心。”
“這都幾點了,你怎麼還穿戴這麼整齊?我看你也沒安好心。”
林歡反問。
“我愛怎麼穿就怎麼穿。”
婁曉娥頓時紅了臉。
其實她今晚聽說林歡在許大茂家喝酒,就一直沒睡,專門等著……
剛才聽見許大茂送傻柱回去,她正想開門看看,沒想到林歡先來敲門了。
自從上次被林歡拉著在許大茂家胡鬨之後,她就再也忘不了那種滋味。
雖然事後她捶著林歡埋怨,可心裡卻美得很——那回她纔算真正嘗到做女人的滋味,這輩子沒白活。
“你不是要給老太太看病嗎?”
婁曉娥側身讓路,“進來吧。”
“不用了,問你幾句話就行。”
林歡笑道。
“那你問吧。”
婁曉娥絞著手指小聲說。
“跟我來。”
林歡拉著她就往許大茂家走。
“你瘋啦?”
婁曉娥嚇得直哆嗦,“許大茂剛去送傻柱,萬一回來撞見怎麼辦?”
“沒事。”
林歡滿不在乎。
“你膽子也太大了……”
婁曉娥半推半就地跟著。
“你的也不小。”
林歡說。
“我哪兒大了?都快被你嚇死了。”
婁曉娥嬌嗔道。
“我說的可不是膽子。”
林歡壞笑。
婁曉娥:“???”
…………
“記得按時吃藥。”
易中海邊說邊解衣服。
“太苦了,不想吃。”
賈張氏趁機撒嬌。
“唉,”
易中海歎氣,“明天給你買點糖,彆讓傻柱看見,更彆給棒梗吃,是專門給你的。”
“這還差不多。”
賈張氏這才笑了。
易中海活動著筋骨,想著待會兒要好好羞辱許大茂一番!
床底下的許大茂也不好受。
聽兩人對話,易中海對賈張氏的感情竟不比自己淺……
他側頭往外看,易中海的腳離自己不到二十厘米。
“早點跟傻柱把離婚手續辦了吧。”
易中海說道。
許大茂心裡一驚:這老東西果然早有預謀!前陣子和一大媽離婚,就是為了娶賈張氏!
他暗暗發誓:就算這倆真領了證,我也要給易中海戴頂綠帽子!
“他肯定不答應,我能怎麼辦?”
賈張氏發愁道。
“他敢!”
易中海怒道,“他要是不離,你就去街道告他違背婦女意願,不尊重女性。”
“能行嗎?”
賈張氏向來重男輕女,對這些說辭將信將疑。
許大茂卻覺得易中海說得在理。
要是全院人都支援,這婚還真能離成。
他正想再聽聽,屋裡突然安靜了。
易中海不說話了,賈張氏也不吭聲了。
許大茂連忙屏住呼吸。
過了一會兒,他透過床單縫隙,看見屋裡多了一雙熟悉的鞋。
那雙腳慢慢走向床邊,易中海連連後退,賈張氏則嚇得不敢動彈。
許大茂瞪大眼睛——是傻柱回來了!
………………
(背景音樂:勾指起誓)
106紅顏禍水
隻見傻柱一個箭步上前,左右開弓。
惹惱傻柱的人要倒大黴,這話果然不假。
轉眼間屋裡雞飛狗跳。
傻柱拳腳相加,招招到肉。
易中海被抓現行,根本無心招架。
“傻柱你聽我解釋!”
他抱頭鼠竄,不住求饒。
“給老子說清楚!“傻柱怒火衝天,根本不給易中海開口的機會。
“柱子,彆打了彆打了“賈張氏手忙腳亂地係著衣釦,聲音發顫。
“滾一邊去!“
賈張氏想上前阻攔,卻被傻柱一把搡開。
他繼續對著易中海拳打腳踢。
“要離婚是吧?!“
“給我媳婦買糖是吧?!“
“找街道辦整我是吧?!“
“當著老子的麵睡我媳婦是吧?!“
傻柱如同瘋虎下山,拳腳並用,招招到肉。
躲在床底的許大茂渾身發抖
他見識過傻柱打架,但從未見過如此暴怒的傻柱。
許大茂心裡明白,要是被現在的傻柱逮住,怕是要出人命!
“幸好幸好我藏在床底下他應該不知道我在這兒他剛醒應該沒發現“
“真是萬幸“
許大茂暗自祈禱,希望傻柱不會發現他。
“砰“的一聲悶響,嚇得許大茂睜開了眼睛。
他側頭一看,隻見易中海癱倒在地,雙手抱頭蜷縮成一團。
而傻柱的拳腳依舊如雨點般落下。
“老天爺“許大茂魂都要嚇飛了。
他呆滯地看著,易中海從指縫間露出一雙眼睛
兩個的男人在這一刻四目相對。
許大茂突然有些理解易中海了,甚至生出一絲同病相憐的感覺。
他們偷的是同一個女人,事前都吃了同樣的藥又都被同一個人撞破!
一個在床下,一個在地上,兩人的目光緊緊糾纏。
“彆供出我。”許大茂無聲地做著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