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許大茂笑道,“下午沒發揮好,我想“
“給錢。”賈張氏斬釘截鐵。
床底下的易中海流下了心酸的淚水。
他今天花大價錢求了藥方,明天就要離婚然後結婚。
沒想到最後關頭還要被綠一次。
望著頭頂的床板,易中海悲從中來:“你輕點她身子弱,以後還要給我生等等?完事了?“
103林歡的生意經
清晨,林歡刷牙時又碰見了秦淮茹。
“專門等我呢?“林歡問。
“對啊。”秦淮茹大方承認。
林歡笑了:“有事?“
“許大茂是不是也“秦淮茹欲言又止。
這個“也“字用得妙啊!
“是什麼?“林歡裝糊塗。
“是不是也看上我婆婆了?“秦淮茹直截了當。
“有可能!“林歡繼續裝傻,“想賺錢嗎?“
“太想了!“秦淮茹眼睛一亮。
“晚上蹲傻柱家門口,說不定能逮著幾個找你婆婆的,到時候就能訛錢了。”林歡出主意。
““
還以為你要睡我呢!大清早說這個真晦氣!
不過這主意不錯。
秦淮茹腦子轉得快,立即想到可以長期要挾賈張氏——她肯定不敢讓傻柱知道這些事!
“可以試試。”她點頭。
“主意是我出的,“林歡認真道,“訛來的錢分我一半。”
““秦淮茹驚呆了,“三七分,我七。”
“五五,沒商量。”林歡很堅決。
“我陪你睡,三七分。”秦淮茹豁出去了。
“想得美!陪我睡還得我七成!“林歡說。
““秦淮茹咬牙,“五五就五五!“
林歡滿意地點頭。
“但你得修修你家破床!“秦淮茹氣道,“不怕塌了嗎?“
“不怕。”林歡淡定得很。
““秦淮茹扭頭就走。
林歡繼續刷牙,盤算著能分多少錢。
這時易中海走了過來,林歡注意到他眼圈發黑,神情憂鬱
昨天易中海花一百塊求了藥方,說好見效再付錢。
林歡不擔心他賴賬,畢竟以後還得找他開安胎藥。
“易師傅,臉色不太好啊?“林歡問。
“昨晚沒睡好。”易中海歎氣。
昨晚他在床底下熬到半夜——許大茂那個太能折騰了!想揍他又不敢,畢竟自己也是來偷吃的
“要注意身體,“林歡一臉關切,“要不要也開個方子?生孩子可是兩個人的事。”
賈張氏那身子骨能叫健康?彆說掉糞坑灌糞水的事兒,光是傻柱和許大茂就能把她折騰散架!
“那就開點藥吧。”易中海支支吾吾地問,“有沒有讓人強壯的方子?“
“強壯?“林歡直截了當,“多吃多喝多鍛煉就行!“
“我是說,像年輕小夥那樣。”易中海索性挑明。
昨天發現許大茂還不如自己,他暗喜之餘也琢磨著得提升實力。
“易師傅,返老還童可不科學。”林歡實話實說。
“我是要補腎!“易中海乾脆撕破臉。
“十五塊。”林歡掏出個小盒子,“六粒,辦事前半小時吃。”
隨身帶這種藥?該不會跟寡婦有一腿吧!
易中海黑著臉付錢,心想這要價跟賈張氏一個德性
林歡美滋滋回屋,還沒上班就賺外快,可彆讓何雨水知道。
何雨水揉著眼睛出來:“剛跟秦淮茹嘀咕啥呢?“
“還能說啥?搞破鞋唄。”林歡張口就來。
“那就好。”何雨水點點頭。
林歡:“???“
吃完早飯,林歡哼著小曲騎車上班。
醫務室裡,丁秋楠正纏著他教穴位。
林歡隻好握著她的手比劃,恰巧被進門的許大茂撞見——
“何雨水這綠帽戴穩了。”許大茂直搖頭,心想林歡也就這點出息,這輩子嘗不到更好的了。
“歡子!“許大茂大步闖進來。
丁秋楠嚇得抽回手,紅著臉溜了。
許大茂擠眉弄眼:“小姑娘呢?“
“這叫傳道授業!“林歡翻白眼,“有事?“
“給哥們弄點藥。”許大茂搓著手。
“茂子,你那病真沒轍“
“不是治病的!“許大茂急吼吼打斷,“是助興的!“
林歡樂了:“離婚了還用這個?“
許大茂神秘兮兮:“找到新相好了!那滋味嘖嘖嘖。”
林歡心裡冷笑:不就是睡了個老菜幫子賈張氏?裝什麼大尾巴狼!
“五粒,十塊錢。”林歡遞過紙盒,“外人得十五,給你兄弟價。”
許大茂掏錢時突然肉疼——睡賈張氏成本翻倍了!
“易中海也買了,我收他十五。”林歡故意補刀。
“易中海?!“許大茂如遭雷擊,“一大媽不在他“
見許大茂失魂落魄離開,林歡暗歎:賈張氏這老孃們兒真吃香。
丁秋楠探頭問:“師父,你朋友咋像被搶了媳婦似的?“
“差不多吧。”林歡一本正經,“來,繼續學穴位。”
“您真是教學?“丁秋楠紅著臉嘟囔,“分明是占便宜“
下班時,於莉爆出猛料:易中海離婚了!
晚飯間何雨水還在罵賈張氏禍害,林歡隻能附和。
接下來幾天,秦淮茹天天來報賬:
“易中海,十塊!“
“許大茂,八塊!“
“閻解成兩塊。”
林歡驚了:“閻解成?!“
“嗯。”秦淮茹撇嘴,“他沒敢碰賈張氏,就趴窗戶偷看。”
精明如傻柱察覺一切
林歡聽聞閻解成竟去扒窗,頓感世事荒誕。
秦淮茹同樣滿臉不可思議:“我實在想不通,“她連連搖頭,“賈張氏究竟有何魅力?傻柱、易中海、許大茂,現在連閻解成都湊熱鬨!“
“誰說不是呢,“林歡附和道,“前三位倒也罷了,閻解成家裡有於莉這麼漂亮的媳婦,何必做這種事?這不是讓於莉守活寡嗎?“
秦淮茹輕咬嘴唇:“於莉算守活寡,我纔是真寡婦!要不要給我介紹物件?“她半開玩笑地問。
“介紹什麼物件?“林歡笑著反問,“雨水身子弱,你就沒考慮過我?“秦淮茹夜夜聽著隔壁動靜,早已按捺不住。
“連賈張氏我都不要,何況是你?“林歡依舊這句老話。
秦淮茹氣急:“今晚我把傻柱支開,你敢去找賈張氏,我以後見麵就喊你爺爺!“
“開個玩笑而已,“林歡連忙擺手,“何必當真?“
“那你到底要不要“秦淮茹追問。
“等槐花長大再說。”林歡戲謔道。
“林歡!“秦淮茹氣得摔牙缸,“你個混賬東西!“
林歡趕緊溜走。
回屋後,何雨水好奇詢問:“秦淮茹怎麼那麼生氣?“
“我說要亂搞,她不答應。”林歡隨口答道。
“多試試唄,“何雨水竟笑著說,“隻要彆招惹賈張氏,隨你怎樣!“
林歡無語凝噎。
下班後,林歡在中院遇見於莉和閻解娣。”解成呢?“他隨口問道。
“在屋裡悶著呢,“於莉苦笑,“像丟了錢似的。”
林歡暗笑:可不就是丟了兩塊錢嘛。
見於莉說頭疼,他把脈後提醒:“晚上蓋好被子,小心著涼。”心想或許能撞見閻解成偷看賈張氏的好戲。
閻解娣也湊熱鬨說頭疼,林歡直接甩出“多喝熱水“四字真言,惹得小姑娘一臉懵。
中院裡,賈張氏正煎著易中海給的“補藥“。
許大茂湊過來調笑:“好嫂子,晚上等我來?這次包你滿意!“
“就憑你?“賈張氏不屑一顧。
這時傻柱突然出現,許大茂嚇得一激靈,連忙拉他去喝酒。
傻柱瞥了眼專注煎藥的賈張氏,心中生疑卻未點破。
兩人來到後院,許大茂讓傻柱坐下稍等,說要去找林歡過來。
傻柱不動聲色地點點頭。
等許大茂離開後,他獨自坐在屋裡,眼神漸漸變得銳利。
他向來精明,隻要不麵對那個寡婦,誰也騙不了他。
如今心裡沒了牽掛,頭腦更是清明。
這幾天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許大茂說話時笑容虛假,眼神總往自己媳婦身上瞟。”嫂子和餃子“的故事他可是聽說過的特彆是許大茂一口一個“好兄弟“時,傻柱滿腦子都是“餃子“。
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傻柱閃進許大茂的裡屋。
隨手翻找間,竟在櫃子裡發現一條明顯不是許大茂的大褲衩——那是賈張氏的!
“一定是許大茂這偷的!“傻柱咬牙切齒,“我媳婦絕不會做這種事!她那麼賢惠,許大茂也一直表現得正人君子“
但褲衩上的痕跡表明,這絕非偷竊那麼簡單。
傻柱隻覺得天旋地轉——我把你當兄弟,你竟敢
他將證物揣好,若無其事地回到酒桌前,倒要看看許大茂還能玩什麼花樣。
另一邊,許大茂正熱情地招呼林歡:“歡子,走,喝酒去!“
何雨水不滿道:“又喝酒?傷身體怎麼辦?“
林歡輕彈她額頭:“乖,今晚你和京茹吃,我和茂子聚聚。”心裡卻想著正好去看看許大茂的前妻。
路上許大茂壓低聲音:“待會兒多喝點,咱們把傻柱灌醉!“
林歡暗笑:你是想對傻柱媳婦下手,而我嘛想起許大茂前妻豐腴的身姿,他爽快應下。
酒桌上,傻柱佯裝不勝酒力:“今天在廠裡喝過了,容易醉。”
“醉了就在我這兒睡!“許大茂拍胸脯保證,心裡打著算盤。
三人推杯換盞,從古今軼事聊到時事政治。
當傻柱“醉倒“後,許大茂偷偷吞下一顆藥丸,被噎得直灌酒。
“我送傻柱回去。”許大茂說著攙起“醉酒“的傻柱,盤算著至少需要一個時辰。
林歡目送他們離開,轉身往聾老太太住處走去——正好給婁曉娥“複查“。
夜色中,易中海透過窗戶看著許大茂攙扶傻柱經過,默默吞下一顆藥丸。
到了傻柱家,許大茂將“醉倒“的傻柱扔在椅子上,對著賈張氏嚷道:“嫂子,快給我倒水!辣死了!“
賈張氏嫌棄地遞上涼白開:“背個人就累成這樣?“
“累不累,嫂子最清楚~“許大茂意有所指地笑道。
“要死啊你!“賈張氏扭過頭,“以後少喝點。”心裡暗想:清醒時都不行,何況醉了。
許大茂湊近:“不裝醉,哪有機會見嫂子?“
“胡說什麼呢!“賈張氏拍開他的手。
“就想我的好嫂子“許大茂嬉皮笑臉。
此時,趴在桌上的傻柱悄然睜眼,終於明白許大茂當初主動和好的真正目的。
聽著兩人熟稔的對話,顯然這事早就
我醉得不省人事,還在昏睡。
傻柱心中燃起熊熊戰意,誓要大乾一場。
他掏心掏肺對她好,換來的卻是背叛……
愛一個人,怎麼就這麼難?
戰神歸來,必將降下神罰!
可就在這時,門突然響了。
敲門聲很輕,卻透著焦急。
“當我家是公廁嗎?想進就進?!”
傻柱閉目養神,倒要看看今天能逮住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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