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就回來了,看時間太晚就沒去打擾你們兩口子。”許大茂拎著網兜笑眯眯地走近。
“這帶的啥好東西?“傻柱好奇地探頭。
“老鄉送的香椿芽,嫩著呢!“許大茂把網兜遞過去。
“嘿!這可是稀罕物!“傻柱的職業病立刻犯了,“配上雞蛋一炒,那叫一個香!“
“可不是嘛!“許大茂笑得直拍大腿,“城裡當寶貝,鄉下遍地都是!你看這顏色多鮮亮!“
賈張氏裝作沒聽見,轉身進了屋。
“真夠水靈的!“傻柱越看越喜歡,“這嫩勁兒炒雞蛋絕配!“
“絕對的!“許大茂豎起大拇指。
另一邊,林歡蹬著自行車載著何雨水往家走。
“歡哥“後座的何雨水攥著他的衣角輕聲說,“我那個結束了。”
“晚上給你找點樂子。”林歡隨口應道。
“說正經的。”何雨水語氣低落,“我想給你生個孩子。”
“再養養身子,你現在太瘦,生孩子遭罪。”
“我不怕!“何雨水差點就要環住他的腰,礙於街上才作罷。
“要是永遠都胖不起來呢?“她聲音更低了。
“放心。”林歡信心十足,“我能讓賈張氏瘦下來,就能讓你圓潤起來。”
“討厭!“何雨水笑著擰他腰,“不許拿我跟她比!“
正嬉鬨間,突然有人喊:“林醫生!“
停車一看,是個麵熟的中年漢子。
林歡稍一回憶就想起來了——這位可是賈張氏的“貴人“,上次掉糞坑借過他家板車,後來被傻柱撞骨裂又借了一次
“您有事?“等何雨水推車走遠,林歡才開口。
“跟您打聽個事兒。”漢子壓低聲音,“你們院那個春大媽病好了沒?“
“春大媽?“林歡一愣,院裡大媽他都知道,可沒這號人物。
“就是掉糞坑吃屎那個!跟傻柱結婚的!半夜私會老易那個!“漢子兩眼放光,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林歡被這串字首震住了,“為啥大媽?“
“林醫生啊!“漢子意味深長地笑,“您還是太純良“
想到秦京茹的麻花辮和婁曉娥的卷發,林歡默預設下這個評價。
“您自個兒琢磨吧“漢子飄然而去,深藏功與名。
莫名其妙!林歡搖搖頭往家走。
想起院裡最近雞飛狗跳,賈張氏簡直飄到天上,真當自己是朵花兒。
這老寡婦先嫁傻柱,又跟易中海牽扯不清,活脫脫當代“三姓家奴“,竟能和呂布扯上關係
剛進院門,就看見何雨水在前院跟於莉夫婦和於海棠閒聊。
“歡哥!“何雨水雀躍地挽住他胳膊。
於海棠悄悄撇嘴。
“海棠姐今晚來家吃飯吧!“何雨水熱情邀請。
“好啊。”於海棠強笑著偷瞄林歡,見他沒反對才鬆口氣。
“小林最近忙嗎?“於莉適時岔開話題。
“老樣子。”林歡笑道,不是在不孕不育門診,就是在骨科折騰。
“聽說廠裡給您配了助手,能輕鬆點吧?“
“總算有人分擔了。”
於海棠突然插話:“雨水你不知道,林醫生的助手是個大姑娘,長得可俊了!“
“真的?“何雨水目光灼灼盯著林歡。
林歡瞪向於海棠,後者得意地昂起頭——這筆賬他記下了。
“就那樣。”林歡一本正經,“我臉盲,分不清美醜。”
“那就是好看咯?“何雨水邏輯清奇。
“你這想法太膚淺。”林歡痛心疾首,“在我眼裡,大家都和賈張氏沒區彆。”
何雨水:“???“
於海棠:“???“
“小林!“於莉緊張道,“你可不能學傻柱他們“
閻解成忍不住問:“賈張氏到底有啥魔力?易師傅和傻柱都魔怔了?“
“大概有種你們發現不了的美?“林歡幽幽道。
閻解成摸著下巴陷入沉思。
“咱們回家。”何雨水緊張地拽著林歡,生怕他被帶歪。
路上她憂心忡忡道:“歡哥,你跟其他姑娘來往我都不攔著,哪怕哪怕招惹寡婦也行,但千萬彆搭理賈張氏“
望著小媳婦擔憂的眼神,林歡隻能苦笑點頭。
回到中院時,傻柱屋裡傳來陣陣喧鬨聲,原來是傻柱和許大茂在裡頭。
林歡瞥了眼傻柱家,心想這倆人倒是處得挺熱乎。
何雨水見林歡來到中院就往賈家張望,心裡越發擔憂起來。
於海棠跟在兩人身後,目光卻一直往傻柱家瞟。
“你們先回吧,我去看看傻柱。”於海棠笑嘻嘻地說。
何雨水哪有心思管於海棠,滿腦子都在想林歡會不會走歪路。
於海棠走到傻柱家門口,看見屋裡傻柱和許大茂正推杯換盞,賈張氏和棒梗坐在一旁。
桌上擺著盤雞蛋炒青菜。
綠油油的菜葉裡零星點綴著幾點蛋黃,一看就是菜多蛋少。
“乾啥?“傻柱端著酒杯,眼神不善。
“我我找許大茂。”於海棠慌忙找了個藉口。
“一邊兒去!“許大茂直接趕人,“看見你就煩!“
於海棠咬著嘴唇,心想這還是那個追著自己獻殷勤的許大茂嗎?
她失落地離開了。
“好兄弟,乾了!“許大茂雙手舉杯,笑得開懷。
傻柱也豪爽地一飲而儘。
賈張氏默不作聲,隻顧埋頭吃菜。
不得不說,這香椿炒雞蛋真香!青翠鮮嫩!
賈張氏暗自得意。
原以為後半輩子就這麼平淡無奇,誰知先是傻柱,再是易中海,現在又來個許大茂
在這枯燥的生活裡,她找到了樂趣。
特彆是背著傻柱,跟易中海和許大茂暗通款曲,這種遊走在危險邊緣的感覺,實在令人著迷。
賈張氏正想著,忽然感覺腳被人碰了一下
抬頭看見許大茂還在若無其事地和傻柱聊著廠裡的趣事。
她心裡暗笑,還是大茂會來事兒。
此時易中海獨自在家,沒顧上吃飯,正捧著新抓的藥方仔細端詳。
下午去找林歡求藥時,他本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沒想到林歡真有辦法
林歡當時的話猶在耳邊:
【我沒法讓賈張氏返老還童,但能讓她重新體會少女的煩惱。
】
少女的煩惱是什麼?是每月一次的腹痛難忍。
但這也意味著能生育!
易中海雖然覺得邪門,卻看到了希望。
——若這藥方真有效,他就不必擔心絕後了!
而且還能和心上人生孩子!
藥方很貴,整整一百塊!
但林醫生很自信,說可以等賈張氏見效後再付錢!
易中海答應了,隻要藥方是真的,彆說一百,兩百他都願意出!
他甚至想得更遠:等賈張氏懷孕後,還得找林醫生開安胎藥畢竟賈張氏年紀大了。
從和一大媽離婚,到傻柱和賈張氏離婚,再到自己和賈張氏結婚
每一步他都計劃好了。
就連這服藥,他也考慮得很周全:現在不能讓賈張氏吃,萬一藥效太好,到時候孩子是誰的就說不清了。
這種事絕不能發生!
隔壁傳來傻柱和許大茂喝酒劃拳的聲音,易中海臉上浮現笑意。
今晚,傻柱多半又會喝醉吧
想起那晚,傻柱醉得不省人事,本該是絕佳機會,可惜自己表現不佳,被賈張氏好一頓數落。
兩個蠢貨!賈張氏很快就是我易中海一個人的了!
今晚,我絕不會再失手!
秦淮茹家也在吃飯,隻是比從前冷清了許多,隻有她和兩個女兒。
“今天在家乖不乖?有沒有亂跑?“秦淮茹問。
小當和槐花同時搖頭。
“中午吃的什麼?“
“窩頭和鹹菜。”小當回答。
秦淮茹放下筷子,沒想到婆婆竟讓孩子們吃這個!
她每月給婆婆八塊錢,就是想讓兩個孩子吃得好些,可
她望向窗外,知道婆婆和傻柱一家,還有棒梗,肯定在吃香喝辣
“媽媽,傻帽叔叔給我糖了。”槐花突然說。
小當沒作聲,婆婆叮囑過她不能提糖的事。
“傻帽?“秦淮茹想了想,“就是那個高個子,在傻叔家吃飯的叔叔?“
槐花點點頭。
秦淮茹又問小當:“他為什麼給你們糖?什麼時候給的?“
小當年紀大些,已經懂事了
“下午,傻帽叔叔找找奶奶說話,給我糖,讓我出去玩“小當支支吾吾。
秦淮茹明白了,下午大家還沒下班時,許大茂提前回來專門去找了婆婆。
“這怎麼可能?“
秦淮茹揉著太陽穴,心想難道我瘋了?不然怎麼婆婆突然成了香餑餑?傻柱、易中海,現在連許大茂都
隔壁傻柱家傳來劃拳的喧鬨聲。
林歡家也有動靜,但遠不如傻柱家熱鬨。
“許大茂最近怎麼回事?“於海棠啃著骨頭還在嘀咕,“以前見了我跟哈巴狗似的,現在理都不理。
還有,他怎麼跟傻柱稱兄道弟了?“
“這還不簡單?“秦京茹擦擦嘴,“許大茂生不了,傻柱也不行,倆人可不就聊到一塊兒去了?“
“那你乾脆說許大茂也看上賈張氏得了!“於海棠沒好氣地說。
聽到這話,原本笑著的何雨水突然嚴肅起來,直直看向林歡。
““
我居然被自己老婆這麼懷疑?
說我跟寡婦有染你不疑心!
我玩秦京茹辮子她還在你麵前獻殷勤你也不管!
半夜給聾老太太看病,給婁曉娥檢查你都不在意!
現在你倒懷疑我眼瞎?
林歡默默扒拉著碗裡的飯,突然放下了筷子。
“林大夫,雨水其實挺不錯的。”於海棠輕聲說道。
秦京茹撅著嘴:“歡哥,你要是對那個老女人有想法,我可再也不理你了。”
“你們還吃不吃?“林歡煩躁地拍了下桌子。
夜深了,林歡正在教訓何雨水時,傻柱家也結束了酒席。
許大茂使出渾身解數灌醉了傻柱
自己也喝得東倒西歪。
“嫂子“許大茂踉踉蹌蹌地站著。
“快回去吧。”賈張氏嫌棄地捂著鼻子。
“那我先走了!“許大茂搖搖晃晃出了門。
在院裡,他故意高聲喊道:“我兄弟喝多了,你照顧好他啊!“生怕鄰居們誤會。
易中海屋裡黑漆漆的,他早就候著了。
很快,他溜進了傻柱家。
“你怎麼又來了?“賈張氏翻了個白眼,心想這一出接一出的。
但心裡卻美滋滋的,這證明自己魅力不減。
“明天我就請假去離婚,等著我的好訊息。”易中海說。
“好。”賈張氏眉開眼笑。
“上次沒發揮好“易中海搓著手。
“十五!“賈張氏乾脆利落。
突然,門響了。
易中海熟練地鑽到床底下。
“嫂子,是我。”許大茂在門外小聲喚著。
賈張氏裝睡不理,但敲門聲持續不斷
“要不你去打發他走?“易中海小聲提議。
賈張氏想了想,起身開門。
剛開門,就被許大茂一把抱住。
他反手鎖門的動作嫻熟得很
“乾什麼?趕緊回去!“賈張氏沒好氣地說。
“想跟嫂子說說心裡話。”許大茂嬉皮笑臉。
“明天!“賈張氏簡直要氣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