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激起千層浪,所有人都傻了。
秦寡婦還能理解,畢竟大家都幻想過可賈張氏算怎麼回事?
賈張氏低頭捂臉,小聲啜泣。
易中海臉色鐵青。
現場鴉雀無聲,眾人麵麵相覷,尷尬至極。
冷眼旁觀的許大茂突然注意到賈張氏。
昏暗燈光下,那低頭抽泣的模樣竟彆有風韻。
“怎麼越老越有味道了?“許大茂覺得月色下的更【許大茂暗自竊喜,盤算著改日也要嘗嘗他媳婦的滋味。
“都彆嚷嚷。”閻埠貴揉著太陽穴,心想這院子裡的醃臢事怎麼一樁接一樁。
劉海中催促道:“老易,你繼續往下說。”
眾人重新將視線聚焦在易中海身上。
“上個月傻柱不是找林歡、許大茂和我借錢給賈張氏看病嗎?我還借了五十塊。”易中海翻起舊賬,“後來傻柱手頭緊。
賈張氏傷著身子,總得吃點好的補補不是?“
“我把傻柱當自家孩子,他媳婦自然也是我的親人。”
“親人想吃口肉,我這個當長輩的買點補品怎麼了?“
易中海攤開雙手,反問道:“我這片好心,怎麼到你們嘴裡就變味了?“
說著他望向傻柱,眾人也跟著轉頭。
婁曉娥悄悄挪到林歡身旁,壓低聲音:“易師傅會不會是被冤枉的?“
“怎麼說?“林歡挑眉。
“這也太荒唐了“婁曉娥雖然不待見易中海,但要說他惦記賈張氏要說是秦淮茹還說得過去。
“該不會“婁曉娥突然瞪大眼睛,“前些天他還半夜私會秦淮茹,現在又這是要老少通吃?“
林歡無奈點頭:“倒也不是沒可能。”
婁曉娥頓覺毛骨悚然。
“傻柱,你怎麼說?“劉海中發問。
傻柱氣極反笑,指著易中海罵道:“老不要臉的!真要給我媳婦送吃的,乾嘛偷偷摸摸?“
易中海立即反駁:“大夥評評理,我原本在他家搭夥,沒幾天就被趕出來了!我還敢明著送嗎?“
“做點好事怎麼就這麼難!“
“送點吃的喝的就成惦記他媳婦了?“
易中海顯得義憤填膺。
眾人麵麵相覷,不約而同望向賈張氏
這真是捧著臭狗屎當香餑餑!
大夥紛紛搖頭。
唯獨許大茂暗自冷笑,心想你易中海要真沒歪心思,我許字倒著寫!你能吃得,我憑什麼吃不得?
“你還要不要臉!“傻柱氣得渾身發抖,“為什麼趕你走?你當著我的麵我媳婦!還動手動腳!“
現場頓時炸開了鍋,眾人滿臉不可思議
這易中海也太猖狂了,偷人還敢當著人家丈夫的麵?真當傻柱是窩囊廢?
“胡說八道!“易中海硬著頭皮狡辯,“傻柱把他媳婦當個寶,我跟賈張氏說句話他都覺得有鬼!“
“你還抵賴?!“傻柱怒目圓睜,“敢摸著良心說嗎?“
易中海拍著胸脯:“我問心無愧。”
傻柱:““
眾人:““
林歡暗歎這易中海臉皮是真厚。
婁曉娥連連搖頭。
院子裡一時鴉雀無聲,眾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傻柱,說說今晚為什麼動手?“林歡打破沉默。
“正要說道這個!“
傻柱頓時來了精神,指著自家門口:“我早察覺不對勁,今晚故意裝睡,果然逮到我媳婦半夜溜出去會情郎!“
說著他看向賈張氏:“我不怪她。
大家都知道,我媳婦雖然年紀大,但心思單純得像小姑娘。”
賈張氏:“???“
婁曉娥:“???“
林歡:“???“
眾人:“???“
看熱鬨的秦淮茹趕緊背過身去,捂著嘴強忍笑意。
唯獨許大茂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覺得賈張氏哭哭啼啼時那股嬌弱勁兒,配上她那張老臉,竟有種奇特的韻味,連秦淮茹都比不上。
易中海則微微搖頭,在他眼中,賈張氏展現的是傳統女性特有的溫婉賢淑,散發著母性的光輝。
現場再次陷入詭異的寂靜。
傻柱繼續控訴:“前幾天我就發現,易中海這個老不死的,靠送吃送喝把我媳婦騙出去私會!“
“你們說,這能忍?既然他不要臉,那我就打得他滿地找牙!“
此刻的傻柱氣勢如虹。
眾人總算捋清了來龍去脈。
原來是傻柱發現被戴綠帽,怒發衝冠將易中海痛揍一頓。
這很傻柱,也很合理。
整件事邏輯自洽,大夥兒都信了,更對傻柱生出幾分同情——好不容易討個老婆,結果還是個不守婦道的。
“這麼說,你是當場捉住了?“閻埠貴搓著手,眼睛發亮。
“他倆在門口說話,我在門後聽得一清二楚!“傻柱怒視易中海,“這老東西送了我媳婦一包紅糖,還有盒止疼片。”
合著您還聽了好一會兒眾人想象那畫麵,不禁一陣惡寒。
“老易,你還有什麼話說?“劉海中追問。
“我就是看賈張氏日子艱難,送點吃的,又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易中海坦然道。
眾人又看向傻柱,心想這捉姦沒捉到實質證據,怕是不好收場。
“光聽他倆說沒用。”林歡指向賈張氏,“聽聽當事人怎麼說。”
大家這纔想起事件的女主角,齊刷刷望向賈張氏。
賈張氏緩緩抬頭環視眾人。
某一瞬間,許大茂心頭突然掠過一絲異樣的悸動。
這驚豔感並非來自容貌雖然在他眼裡,賈張氏的相貌實在乏善可陳。
但就是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魔力在吸引著他。
這份獨特的韻味曆經歲月沉澱,衝破時光枷鎖,愈發顯得光彩奪目。
賈張氏環顧四周,視線不經意間與許大茂相遇。
她並未察覺異樣,目光很快轉向傻柱。
傻柱眼中交織著憤怒與疼惜。
賈張氏又望向易中海,隻見他神色平靜,卻悄悄比劃著象征九十九元工資的手勢
寂靜的院落裡,賈張氏吸了吸鼻子,幽幽歎道:“老易是看我孤苦,才送些補品,他這人最是正派!“
易中海暗自鬆了口氣。
眾人頓時嘩然!自打傻柱揭露易中海夜訪之事,大夥兒心裡早有了判斷。
誰都明白這兩人關係不簡單,卻沒想到賈張氏竟
人們不約而同向傻柱投去憐憫的目光,彷彿在看某個賣炊餅的可憐人。
傻柱痛心疾首地盯著賈張氏,她卻始終低著頭。
評審席上的劉海中與閻埠貴麵麵相覷,一時不知如何裁決。”那打傷老易這事“劉海中遲疑地看向閻埠貴。
“罷了!“易中海擺出寬宏大量的姿態,“年輕人衝動“
“可能會留下後遺症。”林歡突然插話。
易中海臉色微變,改口道:“我不追究了。”心裡卻暗想:有些事必須堅持
傻柱怒視著易中海。”大家看看,“易中海突然換上慈父般的語氣,“傻柱這些日子變化多大?“經他提醒,眾人這才注意到傻柱消瘦的麵容和濃重的黑眼圈,反觀賈張氏卻麵色紅潤
這不正是當年賈張氏“骨裂“時的情形再現?經驗豐富的人都心知肚明——貧瘠的土地變得肥沃,耕地的老牛卻日漸消瘦。
“回去好好歇著吧。”易中海語重心長,心中暗道:她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了。
許大茂搓著手躍躍欲試。
眾人看向傻柱的眼神愈發古怪,彷彿在說:這種貨色你也下得去手?
傻柱沉默不語。
他明白,今日易中海的勝利全憑賈張氏那番話。
這個曾經被他請回家吃飯的長輩,如今已被徹底籠絡。”引狼入室!“傻柱憤然道。
漸息,傷者昏迷,行凶者卻情有可原。
最終隻能以“和諧“收場。
表麵看易中海贏了,但誰都清楚他與賈張氏的關係。
若非賈張氏最後那番話,易中海今日定要脫層皮。
兩個半截入土的人,竟還想著黃昏戀?
最痛苦的莫過於傻柱。
關鍵時刻,最親近的人竟選擇維護其他男人。
秦淮茹冷眼旁觀,早看出易中海的心思。
她盤算著:讓婆婆跟著誰更有利?顯然易中海的九十九元工資和房產,將來都是棒梗的
她偷瞄林歡,見他正與婁曉娥竊竊私語。
何雨水的綠帽怕是戴定了不過秦淮茹更在意林歡那手邪門醫術,萬一真讓絕經的賈張氏棒梗豈不是要多個小叔?
這邊林歡正與婁曉娥探討深刻話題:“易中海雖洗脫嫌疑,但我總覺得有問題。
他怎麼會看上賈張氏?“
“說明你審美膚淺。”林歡正色道,“他們看到了你看不見的美。”
“那我寧願一直膚淺。”婁曉娥笑道。
閻解娣湊過來:“歡哥,你發現賈張氏的美了嗎?“
林歡內心咆哮:美個錘子!我連脈都不敢把!“我也很膚淺。”他乾笑道。
“你們確實膚淺。”許大茂不屑道。
閻解娣追問:“大茂哥不膚淺?“
“作為電影放映員,我最擅長發現獨特之美。”許大茂得意洋洋。
“所以能在糞堆裡找吃的?“婁曉娥譏諷道。
“你有病吧?!“許大茂暴跳如雷,心想這潑婦還不如哭哭啼啼的賈張氏可愛。
“誰有病誰知道!“婁曉娥一字一頓地反擊。
許大茂氣得發抖:“你給我等著!“終究不敢正麵衝突,隻能悻悻地撂下狠話。
林歡差點笑出聲來……
“都彆吵了!”
劉海中與閻埠貴商量完畢,“現在公佈處理決定。”
他刻意咳嗽兩聲,拔高嗓門:“今晚純屬誤會!傻柱踹傷易中海,但老易表態不予追究。
這事兒就此翻篇!”
這和稀泥的功夫絕了!林歡聽得直撇嘴……
“大夥兒有異議嗎?咱們舉手錶決。”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框,“同意這個方案的——不用舉手。”
全場群眾:“???”
“全票通過。”
閻埠貴一錘定音。
“我反對!”
傻柱突然吼了一嗓子。
就在塵埃落定前,他終於憋不住了。
“我也反對。”
林歡立刻聲援,“易師傅有案底,不能光聽他和賈張氏狡辯,我站傻柱!”
“加我一個!”
許大茂趕忙舉手。
“俺也跟!”
閻解曠蹦起來湊熱鬨。
“……”
易中海徹底懵了,這群人抽什麼風?
見林歡表態,劉海中馬上改口:“剛才那是模擬投票,現在正式表決。”
易中海:“???”
“林歡同誌有什麼高見?”
閻埠貴虛心請教……
林歡踱步到人群:“咱們院向來團結友愛。
可深更半夜送吃食算怎麼回事?換誰不誤會?”
他突然盯住閻解成:“要是我半夜給於莉送夜宵,就算清清白白,你能樂意?”
關我屁事?閻解成下意識點頭……
等發現眾人看傻子似的盯著他,於莉早已羞紅臉,他才慌忙改口:“當然不樂意!”
“這不就結了。”
林歡滿意地笑了。
“那您看該怎麼判?”
劉海中陪著小心問道。
“不如聽聽傻柱的想法。”
林歡提議。
所有目光聚焦到傻柱身上。
他攥緊拳頭咬牙道:“從今往後,易中海不許進我家門,不準和我媳婦搭話!”
眾人一聽……好像挺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