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是骨科專家,而且對骨科充滿熱情
“唉,這兒要啥沒啥,沒器材沒工具,你讓我怎麼治?“林歡也很無奈。
“那你倒是早說啊!為什麼不早說?!“傻柱氣得在屋裡直轉圈。
“你也沒早問啊。”林歡兩手一攤。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把熟睡中的何雨水打醒了。
這丫頭屬於典型的又菜又愛玩,明明水平不行,還總想玩花樣。
結果沒幾下就迷迷糊糊喊困要睡覺。
也就是仗著年輕,不然下場不比賈張氏好到哪兒去
何雨水捂著臉頰茫然睜眼,見是林歡
“歡哥,讓我再睡會兒嘛。”何雨水打著哈欠撒嬌。
林歡:““
“雨水,你睡糊塗了吧?“一旁的秦京茹提醒道。
何雨水使勁揉揉眼睛,這才清醒許多。
原來她下班聽秦京茹說林歡在廠裡跟女工不清不楚,本想給林歡點顏色看看。
看到一半,突然聽見傻柱在外麵火急火燎地喊林歡,像是要去拯救世界似的。
何雨水正好借機開溜,倒頭就睡到現在。
“該上班了?“何雨水迷迷糊糊地問。
“不是。”林歡歎了口氣,心想這丫頭不光腦子進水。
“賈張氏受傷了,傻柱要送她去醫院,歡哥也得跟著去。”秦京茹幫忙解釋。
“哦哦哦。”何雨水點點頭,突然反應過來,“賈張氏怎麼受傷的?她在家好好的怎麼會受傷?“
“傻柱用力過猛。”林歡簡明扼要。
“啥?“何雨水沒聽懂。
“彆多問了,你晚飯還沒吃,我讓京茹給你熬點湯,喝完再睡。”林歡囑咐道。
“嗯嗯。”何雨水一聽就開心了,本想蹭臉撒嬌,瞥見秦京茹在旁邊,隻好摸摸林歡的手。
“我今晚不回來了,明早直接去廠裡。”林歡叮囑。
“好。
那我讓京茹明早給你帶飯。”何雨水乖巧應下。
交代完畢,林歡走出房門。
院中夜色沉沉,卻依然圍滿了看熱鬨的街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場的小推車上
小推車上躺著裹得嚴嚴實實的賈張氏。
大雪紛飛的除夕夜,曾從茅坑悟道的賈張氏坐著小車回到四合院。
如今她又登上了這輛忠實的座駕。
送行隊伍比上次寒酸些,隻有滿院鄰居。
隨行人員是傻柱、秦淮茹、易中海和林歡——兩個親屬,一個熱心鄰居,一位專職醫生。
配置齊全卻略顯單薄。
“還有人要一起去嗎?“林歡高聲倡議,“這種時候正該體現咱們院的團結。”
易中海冷眼旁觀:省省吧,趕緊看病去!賈張氏不住。
劉海中端著領導架子咳嗽:“去這麼多人做什麼?守好院子就是最大貢獻。”
“就是。”許大茂轉身就走,盤算著明天要去廠裡好好宣傳傻柱和賈張氏的“事跡“。
“快走吧。”傻柱不耐煩地催促。
告彆留守鄰居,五人踏上去醫院的夜路。
星光下街道空曠,傻柱在後推車,秦淮茹默默走在左側,活像車夫與婢女。
林歡和易中海在前開路,宛如太後儀仗。
夜色中隻有車輪軋過路麵的聲響,伴著賈張氏抑揚頓挫的,竟譜出詭異韻律,活似陰兵借道。
四人沉默不語,傻柱專注推車,秦淮茹滿臉不情願——若非婆婆在場,她絕不會跟來。
無聊的林歡找易中海搭話:“聽說你離婚了?“
易中海閉口不言。
“其實生不生孩子無所謂,反正都沒人養老。”林歡繼續捅刀。
易中海暗罵:站著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你彆跟何雨柱生孩子!
“要不我給你們看看?“醫生的職業病發作。
“不是我的問題!“易中海立刻反駁。
“許大茂也說自己沒病。”林歡歎氣,“但婁曉娥肯定沒問題。”
“你什麼意思?“易中海勃然大怒,這話題戳中了所有男人的痛處。
“彆諱疾忌醫嘛。”林歡語重心長。
沉默片刻,林歡突然問:“你覺得賈張氏怎麼樣?“在他眼裡,這樣的“珍寶“不該隻屬於傻柱。
易中海厭惡地瞪向林歡,卻在夜色中撞見對方幽深的眼眸
伴著沙啞的,眾人終於抵達醫院。
賈張氏裹著厚被,在傻柱攙扶下進入手術室。
林歡溜去食堂吃夜宵,回來時見三人各懷心事:秦淮茹冷若冰霜,傻柱焦躁踱步似待產丈夫,易中海垂首沉思——他突然發現賈張氏竟有諸多閃光點。
受傷明明是傻柱的錯,她卻配合完成危險動作;愛占小便宜是為持家;眼力不濟仍堅持納鞋底這般賢惠勤勞,院裡幾個婦人能及?易中海不禁佩服傻柱的慧眼,連聾老太太的壓力都能頂住。
想起除夕夜賈張氏跌落糞坑時的堅韌,竟覺出幾分可愛。
“唉,“他喃喃道,“傻柱也算我半個兒子啊“
手術室門開,醫生叮囑:“年紀大了不能乾重活。
家屬來簽字。”
“我來!“傻柱搶著上前。
醫生感慨:“多孝順你母親。”
秦淮茹憋笑,林歡躲出走廊。
傻柱摔筆怒吼:“她是我媳婦!“
醫生頓時對病因有了新猜測。
“唉“易中海長歎。
次日林歡想回廠,卻被同事拉住幫忙。
傻柱請假回家取衣物,易中海更是熱情地熬了雞湯送來。
儘管院裡人都覺得他近來行事虛偽,但對傻柱的關愛倒是一片真心。
第二天,林歡照例去軋鋼廠上班時,發現不少人都在向他打聽傻柱的事。
作為食堂班長的傻柱本就是廠裡的風雲人物,自從娶了賈張氏後更是聲名遠播,連楊廠長都聽說了他的“壯舉“。
比起林歡這種上報紙的模範,工友們顯然更愛討論傻柱的八卦。
“林醫生,聽說傻柱把他家老太太折騰骨折了?“有男工友直截了當地問道。
林歡隻能含糊其辭,表示不太清楚具體情況。
在醫務室接診時,連病人都忍不住打聽這事。
下午楊廠長親自過來,安排林歡下鄉義診的事宜。
“藥品都批下來了,主要是治夜盲症和痢疾的,消炎藥也有。”楊廠長略顯歉意地說,“現在物資緊張,你多擔待。”
聊完正事,楊廠長突然壓低聲音:“你給傻柱的那種藥效果確實不錯。”見林歡一臉錯愕,他又豎起大拇指:“我試過了,確實管用。”
林歡哭笑不得,心想以後政策放寬了,乾脆開個專賣店造福廣大男同胞。
下班後,於海棠又來到四合院“視察“。
於莉告訴她傻柱已經回來了,還說起前天晚上那場“驚天動地“的鬨劇。
“廠裡都在傳,說傻柱吃了林醫生的藥才“於海棠笑得前仰後合。
“彆瞎說。”於莉正色道,“林醫生不是那種人。”
姐妹倆正說著,於海棠突然竄進傻柱家,迎麵撞見賈張氏正躺在床上喝粥,易中海在一旁熬雞湯。
屋裡混雜著各種奇怪的氣味。
“小蹄子看什麼看!“賈張氏當即罵道。
於海棠吐了吐舌頭,一溜煙跑了。
轉到秦淮茹家時,於海棠意到了冉秋葉。
原來棒梗又和王德發打架了——因為對方自稱是他“叔叔“。
秦淮茹冷眼旁觀,心想這兩個姑娘要學曆有學曆,要工作有工作,結果都沒爭過何雨水,真是
這樣一來,傻柱莫名其妙成了賈梗的爺爺,院裡的小年輕們都跟著沾光當了掛名長輩
住在附近的王德發聽說這事後,立刻以賈梗叔叔自居。
冉秋葉從閻埠貴那兒聽說了林歡和何雨水領證的訊息,借著教育賈梗的機會,特意過來看看情況。
不過賈張氏受傷的事她還不清楚——這種家長裡短的破事,閻埠貴也不好意思跟她唸叨
“姐!我回來啦!“秦京茹哼著小曲邁進院子,高興得像撿了寶似的。
“冉老師好,於海棠同誌好!“她挺直腰板,特意用工人階級的腔調打招呼。
“你參加工作了?“冉秋葉打量著她身上的工裝和布包。
“那當然!“秦京茹驕傲地昂起頭,“林歡同誌說我思想覺悟高又能吃苦,特意介紹我去紅星軋鋼廠。”
於海棠在一旁冷笑:裝什麼裝?誰不知道你是靠給林歡洗衣做飯、巴結何雨水才混到的工作
“恭喜你啊。”冉秋葉真誠地說。
“這有什麼?“秦京茹一臉正氣,“都是為建設祖國貢獻力量嘛。”
冉秋葉一時語塞。
這時何雨水走過來,見到冉秋葉明顯一愣:“冉老師您怎麼來了?“
“來做家訪。”冉秋葉笑著瞥了她一眼,心裡盤算著:順便看看你倆啥時候離婚,我好及時補位
何雨水似笑非笑,轉頭問秦京茹:“見著歡哥了嗎?怎麼還沒回來?“
“廠領導拉他去喝送行酒了。”於海棠突然插話。
“送什麼行?“何雨水好奇道。
秦京茹搶著說:“歡哥要去鄉下義診,廠裡特批我跟著去——那可是我老家!領導說要我好好照顧林醫生呢!“
冉秋葉聽得直皺眉,何雨水也投來探究的目光。
“要去多久?“何雨水追問。
“暫定一週。”
何雨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暗下決心今晚必須行動。
一旁的秦淮茹翻了個白眼:你家那破床吱呀響半個月了,也不怕塌了?
正說著,院外傳來自行車鈴聲。
何雨水第一個衝出去,果然是林歡回來了。
屋裡的人都不由自主跟了出去。
“歡哥,聽說你要下鄉一週?“何雨水接過公文包。
“嗯,你在家好好的。”林歡揉揉她的頭發,朝冉秋葉她們點頭致意。
“跟我進屋!“何雨水突然拽住林歡。
冉秋葉傻眼了:我連句話都還沒說上呢!
於海棠黑著臉嘀咕:“祝你生個閨女!“
林歡也頭疼——這丫頭總鬨著要進屋,其實兩回合就累得呼呼大睡。
最近食補效果也不明顯,除了臉蛋紅潤些,身板還是單薄得像塊砧板。
次日清晨,折騰一夜的何雨水強撐著要做早飯,被林歡按回灶台邊休息。
早飯後,他和秦京茹去廠裡報到,楊廠長親自開車送他們到車站。
長途顛簸到中午才抵達公社。
村裡人早接到通知,生產隊全員出動在村口迎接。
這場麵讓林歡心頭一熱——他不過是儘了綿薄之力,鄉親們卻報以滿腔赤誠。
簡單吃過午飯就開始接診。
時隔兩月,村民大多是小毛病,隻有幾個需要複診的。
傍晚收工時,一對夫妻擠到林歡麵前。
“是您啊!您愛人呢?“林歡笑著認出這位曾經走錯道的患者——十年前結婚一直沒孩子,他費了好大功夫才找出症結
“多虧林大夫!我媳婦懷上啦!“漢子把靦腆的媳婦推到前麵。
她身子還看不出變化,但氣色很好。
把完脈後林歡笑道:“胎象很穩,你們以後必定兒女成群。”
夫妻倆突然撲通跪下,林歡趕緊攙扶。
漢子捧出一筐雞蛋:“這點心意您一定收下!“
林歡隻取了一個:“現在最需要營養的是孕婦。”見他們又要下跪,他連忙勸阻:“快回去吧,彆讓孕婦著涼。
記得每天煮個雞蛋補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