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初入四合院 第38章 剛才外麵的對話

剛才外麵的對話她都聽見了，這才明白秦京茹早上為啥高興得哼“咱們工人有力量“。

原來這丫頭要當工人了可惜跟了個糊塗蛋，工人階級又要被拖後腿。

“嗯。”秦京茹傻笑著點頭，低頭逗槐花玩。

“你答應他什麼條件？“寡婦追問。

“沒啥條件呀。”秦京茹搖頭，“歡哥說我太吵，就給我找個活乾。”

她心裡暗想：以後給他生孩子的事可不能告訴你

“沒條件？“寡婦皺眉，按她的想法，得了這麼大好處，肯定要付出更多。

就算不十次，至少也得五次

這還算少的，換彆人肯定要價更高。

“是啊，“秦京茹裝傻，“歡哥嫌我煩嘛。”

““寡婦無語。

“姐，我幫你做飯吧。”秦京茹心情大好。

“行吧。”寡婦點頭，出門去找棒梗。

雖說婆婆改嫁了，但關係沒斷，畢竟三個孩子還在。

不過賈張氏重男輕女，隻疼孫子，現在早晚都帶棒梗去傻柱家吃飯——午飯在學校吃。

寡婦倒是輕鬆些，隻要管小當和槐花就行。

走到傻柱家門口，還沒進去就聽見虎狼之詞

“你多吃點，晚上早點睡，消停兩天。”賈張氏——現在該叫何張氏了——正說著。

“消停啥？你不是說守寡這麼多年，要我補償嗎？“傻柱笑道。

“我怕你身子吃不消。”

“我好著呢！“

寡婦從門縫看見棒梗坐在兩人中間埋頭吃飯，也不知道聽沒聽懂。

光聽聲音，還真像一家三口。

“唉。”寡婦歎氣，算算自己守寡多少年了

這時屋裡又傳來對話。

“今天食堂聽到不少新鮮事，待會跟你說。”傻柱興致勃勃。

“彆，我這身子“賈張氏推辭。

“沒事，我輕點就行！“

“胡說什麼，孩子還在呢！“

寡婦聽得直反胃，衝到水池邊乾嘔。

“姐，你該不是有了吧？“秦京茹好奇道。

“我是寡婦，懷什麼孕？“寡婦瞪她。

“寡婦怎麼不能懷孕？偷人就成啊，咱村那張寡“

“做飯去！“寡婦不耐煩地打斷。

“早做好了。”秦京茹說完，又去推林歡家的門，還是鎖著

“怎麼了？“寡婦洗著臉問。

“歡哥一回來就被雨水姐拉進屋，還反鎖！他倆要睡就睡唄，讓我做飯又不礙事。”秦京茹抱怨。

寡婦心知肚明，沒再接話。

回屋後，姐妹倆帶著小當槐花吃飯。

沒多久棒梗也來了，揉著肚子，看來吃得挺飽

“傻叔讓我回來的。”他解釋道。

寡婦沒吭聲，心想你那傻叔和估計正忙著呢。

“現在得叫傻爺。”秦京茹糾正。

棒梗：““

“彆聽你小姨胡說，愛叫啥叫啥。”寡婦瞪了秦京茹一眼。

秦京茹訕笑著溜出去，發現林歡家還關著門

吃完飯洗完碗，門依然鎖著。

“他倆不餓嗎？“秦京茹嘀咕。

“趕緊睡！“寡婦沒好氣道，她自己也有點躁得慌。

秦京茹不情願地關上門，幫小當槐花脫衣服睡覺。

剛把孩子哄睡，突然聽見外麵一陣急促腳步聲，接著一聲喊傳遍整個四合院——

“林歡！！“

聲音裡透著無奈、悲傷、懊悔，還夾雜著幾分霸道甚至帶著哭腔。

是傻柱在喊。

秦淮茹揉了揉太陽穴，看了眼剛被表妹哄睡又驚醒的孩子，推門出去檢視。

秦京茹也快步跟上。

姐妹倆來到院中，隻見滿天星鬥下，傻柱胡亂套著件工裝襯衫——連釦子都沒係。

他正用力拍打林歡的房門，帶著哭腔大喊林歡的名字。

這動靜不敢說傳遍十裡八鄉，但大半個衚衕肯定都聽見了

“出啥事了？“

許大茂作為最“關心“傻柱的人，一聽見嚎叫就衝到了中院。

可傻柱根本不理他，繼續拍門喊人。

“瞧這架勢，該不會是歡子把他媳婦睡了吧？“許大茂幸災樂禍道。

“許大茂你胡咧咧啥呢！“秦京茹立刻炸毛，“你咋不說歡哥睡了你媳婦？“

“我哪來的媳婦？早離了！“許大茂兩手一攤。

“那就睡你前妻！“秦京茹不依不饒。

“你們有完沒完？“婁曉娥聽不下去了，“都離了還扯這些乾啥！“

“傻柱，到底咋回事？“劉海中扯著嗓子問。

閻埠貴直搖頭，閻家三兄弟隻管看熱鬨。

於莉站得老遠，心想明天妹妹準得來訴苦

易中海這個“前一大爺“站在自家門口，既不吭聲也不摻和。

自從上次算計林歡的事敗露，院裡人見了他都躲著走，眼神裡滿是鄙夷。

隻有秦淮茹最冷靜。

她盯著傻柱家方向，猜測可能是傻柱和賈張氏玩什麼危險動作出了岔子——畢竟賈張氏年紀大了，有些動作對她來說確實勉強。

“歡子在屋裡嗎？“婁曉娥問秦京茹，“外頭鬨成這樣都聽不見？“

秦京茹壓低聲音：“正跟雨水睡覺呢。”

婁曉娥臉一紅：“他哥都快急死了，他倒有閒心乾這事！“

“就是！下回你勸勸他。”秦京茹附和道。

“我個外人怎麼勸？勸他彆跟自己媳婦親熱？要不你去陪他睡？“婁曉娥語氣衝得很。

“誰讓你了！“秦京茹也來了脾氣。

“都少說兩句。”秦淮茹頭疼地打斷她們。

屋裡林歡同樣鬱悶。

這年頭想辦點私事怎麼這麼難？眼瞅著就要得手，偏被拉去看病

“歇著吧。”

林歡看了眼癱軟的何雨水，整了整衣服開門出去。

好家夥，院裡又聚了一堆人，要不是有易中海那事在前，他還以為又是來捉姦的。

“怎麼了？“林歡關好門纔看向傻柱。

隻見傻柱衣衫不整光著腳，活像死了親娘似的

“快去看病！“傻柱拽著他就往家跑。

眾人早猜到是求醫，這會兒纔算確認。

“你媳婦病了？“許大茂“關切“地問。

傻柱壓根不搭理。

林歡快步跟上。

作為醫生，救死扶傷是天職——雖然醫患關係緊張，但該看的熱鬨還得看。

這半個月來，在林歡持續不斷的心理暗示下，傻柱對賈張氏的感情已從萌芽長成參天大樹。

至於這樹會不會倒那就看這對“老少配“的造化了。

要是傻柱哪天突然清醒唉，又是個始亂終棄的故事。

一行人浩浩蕩蕩跟著，個彆熱心的已經開始解褲腰帶，穩重點的則在琢磨用哪個尿盆。

救人如救火，誰都不想耽誤。

傻柱衝進屋裡，林歡緊隨其後——結果下一秒就退了出來。

“傻柱！你什麼意思？！“林歡揉著刺痛的眼睛怒吼，“能不能先給病人穿好衣服？！“

院裡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已婚人士立刻品出不對勁：丈夫衣衫不整去請大夫，妻子在屋裡衣不蔽體這畫麵很難不讓人多想。

轉眼間傻柱家窗戶就被圍得水泄不通，更有不要臉的想扒門縫偷看

“許大茂！“易中海喝止了他的猥瑣行為。

傻柱這才反應過來：“一大媽，來幫個忙！“

“早離婚回鄉下啦！“許大茂插嘴。

易中海臉色鐵青——說不在就行了，非得提這茬！

傻柱這纔想起，自己急糊塗了

看來隻能另找幫手了，秦淮茹無疑是最佳人選，身份也正合適……

傻柱踮著腳尖在人群中張望，卻始終不見秦淮茹的蹤影。

“秦淮茹去哪了？“傻柱扯著嗓子喊道。

“我姐說肚子不舒服，去外麵上廁所了！“秦京茹高聲回應。

““這分明是故意的吧？傻柱氣得直跺腳，索性不再找人幫忙，轉身回屋準備自己動手！

院子裡的人們像極了守在產房外的家屬，個個都坐立不安，滿臉期待

“歡子，你剛纔看見啥了？“許大茂按捺不住好奇心問道。

眾人也都豎起耳朵，齊刷刷望向林歡。

“天機不可泄露。”林歡擺擺手，堅決不肯透露病人隱私。

“說說唄，都是一個大院的鄰居，關心一下怎麼了？“許大茂不死心地追問。

“小歡，賈張氏到底咋了？叫得跟殺豬似的。”婁曉娥同樣好奇得緊。

“估計是骨頭出了問題。”林歡終於鬆口。

“好好的怎麼會傷到骨頭？“婁曉娥眉頭緊鎖。

“賈何張氏比傻柱他媽年紀還大，這個歲數的人普遍骨質疏鬆，骨頭的硬度和韌性跟年輕人沒法比。”

林歡興致勃勃地科普起來，“所以要是賈張氏做些高難度動作，或者承受過大重量，就容易骨折骨裂。”

解釋得很專業，可大夥兒聽完卻紛紛搖頭

聯想到傻柱方纔的穿著打扮，眾人頓時恍然大悟。

也不知該誇他們夫妻恩愛，還是該說運氣太背

“易不群易師傅，“林歡突然轉向易中海，“待會兒可能要送賈張氏去醫院，麻煩你去借輛小推車。

就上次賈張氏掉糞坑後坐的那輛就行。”

借車就借車，乾嘛非得提糞坑那茬？！

易中海黑著臉點點頭，轉身往外走。

恰在此時，傻柱家的門開了，傻柱招呼林歡進去看診。

直到這一刻，林歡才體會到醫患關係原來可以如此和諧

林歡剛進屋，看熱鬨的街坊們就一窩蜂湧了進來，傻柱想攔都來不及。

“都安靜！“眼看傻柱要發飆，林歡及時出聲製止。

屋裡頓時鴉雀無聲，隻剩下賈張氏“哎喲哎喲“的。

賈張氏蜷縮在床上，被子蒙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條明顯變形的胳膊。

林歡在床邊的凳子坐下，傻柱則坐在床沿。

大夥兒看得真切，傻柱已然從毛頭小子蛻變成了真正的男人，雖然這蛻變過程似乎不太美妙。

林歡長歎一聲，語重心長道：“傻柱，我早跟你說過賈張氏年紀大骨頭脆，讓你悠著點，現在鬨成這樣算怎麼回事？“

“就是！“許大茂也加入聲討隊伍，“傻柱，你可長點心吧！“

“還有，“林歡又對著蒙頭的賈張氏說，“賈張氏，我理解您人老心不老的精神，但歲數擺在這兒，該服老就得服老，您也得勸著點傻柱。”

賈張氏隻顧著哼哼唧唧，壓根不搭理林歡。

林歡很受傷，辛辛苦苦來看病，連個正臉都不給看。

街坊們也很不滿，大家這麼關心你，你卻連麵都不露。

“天氣要轉暖了，老年人食慾會變差，體質也會變弱，您更得多加註意。”林歡繼續給傻柱交代注意事項。

囉嗦這麼多，到底什麼時候看病？

傻柱氣得臉都歪了，不耐煩地說：“能不能先看病？沒聽見她一直喊疼嗎？“

“小臂骨裂而已，不用看了，直接送醫院吧。”林歡起身表示無能為力。

“？？？“傻柱徹底懵了，心想那你早說啊，在這兒廢話半天！

“你不是擅長骨科嗎？“傻柱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