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吃飯呢?”
於海棠笑道。
屋裡三人——何雨柱夫妻和棒梗正圍著桌子吃飯。
何雨柱一愣,剛要說話,於海棠已經擺手
“我就來看看,再見。”
於海棠轉身就走。
何雨柱:“???”
賈張氏閱曆豐富,一眼看穿於海棠的心思,罵道:“這死丫頭,下次彆讓她進門!”
於海棠的心情好轉了些,她先去敲何雨水的門,隨後徑直走向林歡家。
“喲,正吃著呢?“
和之前一樣,於海棠開口就是這句話。
林歡屋裡坐著三人:林歡、何雨水,還有個鄉下姑娘。
“海棠,你怎麼來了?“何雨水熱情招呼,“我和歡哥剛領證,今天改善夥食,快來一起。”
何雨水清楚於海棠對林歡有好感,故意表現得格外親熱。
“好啊。”於海棠勉強笑著坐下,心裡暗想:我等著你們離婚那天!
剛坐定,婁曉娥出現在門口。
“小歡,“婁曉娥笑著舉起一瓶酒,“聽說你們領證了,這是我從家帶來的,送給你們。”
酒瓶上印著俄文
“曉娥姐太客氣了。”何雨水接過酒遞給林歡,挽住婁曉娥,“正好一起吃飯吧。”
林歡瞥見酒精度數,暗自皺眉:婁曉娥這是要乾什麼?
“我就不打擾你們年輕人了。”婁曉娥婉拒。
“您也不老呀。”秦京茹插話。
婁曉娥瞪了秦京茹一眼,琢磨著怎麼懟回去
“彆推辭啦!“於海棠熟絡地拉住婁曉娥,“傻柱和賈張氏都在家開飯了!“
“他倆回來了?“婁曉娥順勢坐下。
“可不是!“秦京茹放下筷子,“下午領證回來,我去要喜糖不給就算了,賈張氏還罵我是白眼狼!“
“人家現在可甜蜜了!“於海棠感歎,“剛纔看見賈張氏吃飯那叫一個香。”
“打住。”
林歡抬手製止眾人討論。
“從今往後沒有賈張氏,按老規矩該叫何張氏。”
何雨水:“???“
於海棠:““
婁曉娥:““
秦京茹追問:“啥意思?“
清晨的四合院陽光明媚,秦京茹哼著《咱們工人有力量》,歡快地刷洗碗筷,嘴角快咧到耳根。
她這麼高興是因為早飯時林歡告訴她,下午去軋鋼廠辦工作手續。
在這年代的四九城,能進大廠工作可是件體麵事。
秦京茹邊洗碗邊美滋滋盤算:回村怎麼跟鄉親們炫耀。
“喲,誰家丫鬟這麼勤快?“
路過的秦淮茹出言譏諷。
“嘿嘿。”秦京茹不惱反笑,扭著腰繼續乾活。
“撿錢了?“秦淮茹敏銳察覺異常。
“晚上告訴你!“秦京茹打算等手續辦妥再顯擺。
“不知道的還以為林歡離婚娶你了呢!“秦淮茹毒舌道。
“我倒想!“秦京茹嘟囔。
“要不找婁曉娥取經?或者求助一大爺?“秦淮茹笑著離開。
秦京茹竟覺得有道理。
快速收拾完,她特意去何張氏曾掉過的茅坑如廁,隨後直奔後院找婁曉娥。
婁曉娥在聾老太太屋裡睡懶覺,老太太倒是早起熬粥——也不知誰照顧誰。
“找嘛?“婁曉娥打著哈欠。
她對這鄉下丫頭沒啥好感,嫌她說話不中聽。
“那個“秦京茹壓低聲音,“你和許大茂怎麼離的婚?“
婁曉娥氣笑了,捏住她的臉:“想知道?“
“嗯嗯!“秦京茹被扯著臉仍不住點頭。
“生不出孩子就能離!“婁曉娥手上加力。
“我知道是許大茂有問題。”秦京茹疼得咧嘴,“我是問離婚手續。”
“你打聽這個乾嘛?“婁曉娥鬆手譏諷,“傻柱要休了賈張氏?“
“歡哥說了,現在叫何張氏。”秦京茹認真糾正。
““婁曉娥踹了她一腳,“趕緊走!昨天喝多了頭疼。”
回到中院,秦京茹看見何張氏正抱著被褥在傻柱門前
“昨天領證今天就分居?“秦京茹懵了。
其實是曬被子——今天確實是個好天氣。
何張氏踮著腳想掛被褥,奈何個子矮力氣小,折騰半天沒成功。
“傻柱把你喂這麼胖,連被子都晾不上?“
秦京茹站在一旁看戲,兩人向來互相嫌棄。
“白眼狼!“何張氏啐了一口。
秦京茹猛地起身,嚇得何張氏一哆嗦。
秦京茹默不作聲地回到林歡屋裡抓了把瓜子,坐在院裡邊嗑邊曬太陽。
“沒良心的東西!“賈張氏罵罵咧咧地折騰了五分鐘才把被子晾好。
要不是傻柱這些日子幫襯著讓她身子骨硬朗不少,怕是還得費更多工夫。
“張婆婆,“秦京茹吐著瓜子殼,指著晾曬的被子說,“您這被子上怎麼濕了一片?是返潮還是您看,都印出地圖來了。”
賈張氏扭頭一瞧,頓時臊得老臉通紅:“槐花在我床上玩鬨,不小心弄上的。”
“得了吧,昨兒槐花一直跟著我,壓根沒進過傻柱那屋。”秦京茹撇撇嘴。
“那就是小當乾的!“
“小當更沒去!“秦京茹嗓門拔高了八度。
“關你屁事!“賈張氏惱羞成怒地吼道。
秦京茹識相地閉了嘴。
下午日頭正毒,賈張氏被單上的“地圖“快曬乾時,秦京茹興衝衝往軋鋼廠趕去。
早上林歡交代她下午去談工作的事。
在廠門口登記完,她直奔醫務室方向,結果在偌大的廠區裡轉暈了頭。
正張望時,碰見了熟人許大茂。
“秦京茹?來廠裡乾啥?“許大茂笑眯眯湊過來。
他剛離婚,正琢磨著怎麼把這傻丫頭哄到手呢。
“許大茂,你不上班瞎晃悠啥?“秦京茹好奇道。
許大茂得意地整了整衣領:“咱在廠裡想去哪兒去哪兒,領導吃飯都得請我作陪!“見秦京茹滿臉崇拜,他更來勁了:“現在說媒的都快把我家門檻踩平了。”
“就你?“秦京茹歪著頭,“不能生養還這麼搶手?“
許大茂頓時黑了臉:“放屁!是婁曉娥的問題!“
“歡哥給婁姐看過,說她能生。”秦京茹眨巴著眼睛,“那不就是“
“他懂個屁!“許大茂慌忙岔開話題,“你來廠裡找你姐?“
“我來上班的!“秦京茹驕傲地挺起胸脯。
許大茂噗嗤笑出聲:“知道軋鋼廠招工多難嗎?城裡的都擠破頭,何況你個鄉下丫頭。”見秦京茹慌了神,他壓低聲音:“誰給你牽的線?傻柱?易中海?“
“是歡哥“
許大茂頓時蔫了:“那沒事了。
對了,剛才那些話彆跟林歡說啊!“說完腳底抹油溜了,邊走邊琢磨:林歡該不會把這丫頭也睡了吧?
等秦京茹終於摸到醫務室,林歡正在給劉嵐看診。
“以後彆在臟地方辦事。”林歡寫著處方頭也不抬,“你這種體質容易感染。”
劉嵐臉色煞白——她隻說身上癢,可沒提是哪兒癢啊!
“醫者父母心。”林歡把藥遞過去,餘光瞥見侷促不安的秦京茹,“放心,我嘴嚴實。”
劉嵐千恩萬謝地走了,那架勢活像撿回條命。
秦京茹看得直嘀咕:治個癢癢病至於麼?
“來了?坐。”林歡洗著手說,“等會兒帶你辦手續。”
劉嵐紅著臉走出門,深吸幾口氣才往食堂走去。
她已經確定林醫生知道她和李副廠長的事了,不過既然他答應保密,那就先這樣吧反正把柄在他手裡。
大不了以後也陪他一次,他那長相自己也不虧就是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找到老實人。
正想著就到了食堂,看見傻柱正熱火朝天地炒著菜,還不忘給徒弟馬華傳授經驗。
“知道怎麼找好媳婦嗎?“傻柱揮舞著鍋鏟,“得找知冷知熱的,能聊得來的,這纔是好媳婦。”
“得了吧傻柱!“劉嵐忍不住插嘴,“就你找的那個賈張氏還知冷知熱?都能當你媽了!“
傻柱沒理她,繼續對馬華說:“結婚就跟炒菜一樣,合不合口味自己最清楚,彆管彆人怎麼說。”
忙完一天的工作,收拾好廚房,傻柱又裝了三個飯盒的剩菜,急匆匆往家趕。
雖然她不能生育了,雖然她睡覺打呼,雖然她但一天不見,還真想她呢。
另一邊,楊廠長出人意料地安排秦京茹當了質檢員,這工作比車間輕鬆多了。
辦完手續,秦京茹高興得語無倫次。
在那個年代,農村姑娘能當上工人,簡直是光宗耀祖的事。
下班時,林歡騎車帶她回家。
“歡哥,你對我太好了!“秦京茹推著自行車,感動得直抹眼淚。
林歡讓她坐後座,她卻怕把車坐壞,堅持要推著走。
“我給你推車!“秦京茹小跑著推車。
林歡哭笑不得,平時都是他推何雨水的車,今天倒被人推車了。
休息時,秦京茹突然說:“歡哥,你跟雨水離婚吧!“
林歡一愣:“???“
“真的!“秦京茹拽著他袖子,“我比雨水能乾,她能生兩個,我能給你生六個!都是男孩!“
“那不結婚,生三個行不行?“林歡逗她。
秦京茹認真思考起來:“那戶口怎麼辦?“
“我跟醫院熟。”
“那什麼時候生?“秦京茹咬著嘴唇問。
“等你工作穩定後。”
回到四合院,秦京茹蹦蹦跳跳像個孩子。
看見何雨水在洗菜,她興奮地跑過去:
“雨水!我明天就去軋鋼廠當質檢員啦!又輕鬆又好!“
何雨水點點頭:“都是歡哥幫的忙,你要記得感恩,彆像某些人,治好了病連謝謝都不說。”
林歡抬手遮住臉,感覺何雨水跟自己待久了,說話也學會拐彎抹角了。
“呸!“正在傻柱門前納鞋底的賈張氏啐了一口,轉身進屋去了。
正巧這時,傻柱下班回來了,手裡拎著包,腳步匆忙,像是急著去見心上人。
林歡瞥了眼自己曾經的病人和她丈夫,可對方壓根沒搭理他。
醫患關係還是那麼僵。
傻柱一進院子,臉上就堆滿笑容,快步上前開門,又迅速關上
“這乾嘛呢?“秦京茹看得直皺眉,“你們知道嗎,今早我看見賈張氏曬被子,上麵黃了一圈,惡心死了。”
“快彆說了。”何雨水也一臉嫌棄。
“我幫你洗菜。”秦京茹討好地湊過去。
“明天就上班了?“何雨水問。
“還沒呢,得跟師傅學兩個月。”秦京茹滿臉期待,“雨水姐,你不知道,歡哥在廠裡可受歡迎了,找他看病的都是女工。”
“真的假的?“何雨水看向林歡。
“當然是真的!“秦京茹搶著回答。
何雨水放下手裡的活,拽著林歡的袖子,“走,進屋說。”
林歡一頭霧水:“???“
秦京茹見何雨水丟下半盆菜就走了,愣了下,決定幫忙洗完
她麻利地乾完活,把菜筐放到林歡家門口——門反鎖了。
秦京茹沒轍,隻好去隔壁找寡婦姐姐。
寡婦正在做飯,見她進來就問:“林歡給你介紹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