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歡和秦淮茹趕緊讓開——這是對戰神的尊重。
他們都注意到傻柱滿麵春風,似乎經曆了一番成長。
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
傻柱先將大半盆泛黃的水倒入水池。
由於地處北半球,汙水呈逆時針漩渦流入下水道。
“嘔——“正在刷牙的秦淮茹忍不住乾嘔起來。
林歡也默默後退兩步
傻柱對他們的反應視若無睹,洗完盆子開始接水。
“傻柱!“秦淮茹怒退三步,“水池是大家洗漱做飯用的,你倒的什麼臟水?“
“咋了?“傻柱也不高興,“洗澡水都不能倒了?“
你家的洗澡水怎麼發黃?
““林歡無語。
““秦淮茹也無言以對。
秦京茹站在門口看熱鬨。
接完水,傻柱端著盆子往回走。
“傻柱,“林歡叫住他,出於醫者仁心提醒道:“多兌點熱水,賈張氏年紀大,彆著涼。”
雖然與傻柱有過節,但作為醫生,林歡有責任給予專業建議
這是職業操守。
“用你說!“傻柱回頭瞪了林歡一眼。
看吧,好心沒好報
“還有——“林歡本著醫者父母心,即便醫患關係緊張,仍要堅持醫囑。
他隻希望病人平安,有情人健康長久。
考慮到戰神與賈張氏的體質差異,容易發生意外,必須給予專業指導。
“啥?“傻柱問。
雖然與林歡不和,但多次就醫經曆讓他知道對方確實有兩下子。
“避免高難度動作,賈張氏年紀大,容易骨折。”林歡再次叮囑。
“啥高難度?“初嘗人事的傻柱尚在探索階段,疑惑道:“不都是男在上“
秦淮茹背過身去。
換作從前或許還會跟傻柱開些葷玩笑,現在隻覺得惡心
傻柱意識到說漏嘴,趕緊閉嘴溜了。
“嘔——“秦淮茹又吐了。
“這就吐了?“林歡鄙夷地看著寡婦,“等他們玩更過火的,你還不得吐死?“
秦淮茹連連擺手:“賈張氏掉糞坑那會兒,我都沒這麼反胃。”
“那是冬天,換夏天你試試。”
林歡接話道。
秦淮茹瞪了他一眼,發現這人存心要惡心她。
“我真想不通,”
秦淮茹皺眉道,“賈張氏這把年紀還能行?”
“這有啥不行的?”
林歡一臉驚訝,“說實在的,賈張氏這歲數跟傻柱最般配!”
秦淮茹滿臉問號。
“你不懂?”
林歡笑道,“你都守寡這麼多年了,還能不明白?”
我可太明白了!
秦淮茹咬著嘴唇,要不是昨天剛被林歡拒絕,她都要以為這人想跟她搞不正當關係了。
“傻柱快三十了,賈張氏也空窗幾十年,正好互補。”
林歡解釋道。
補你個頭!秦淮茹惡心得趕緊洗臉漱口,扭頭就往屋裡走。
得,今天又吃不下飯了。
林歡洗漱完回屋時,秦京茹剛做好早飯。
何雨水還在酣睡,完全沒有要醒的意思。
昨晚易中海鬨騰,何雨水發完脾氣覺得痛快了,就開始變著法折騰林歡。
兩人幾乎沒怎麼睡,但林歡依舊精神抖擻,何雨水卻困得睜不開眼。
叫醒何雨水吃完早飯,林歡騎車送她上班。
隔壁的寡婦也挎著包出門。
三人走到大門口,發現劉家父子、閻家父子和許大茂等人都聚在那裡。
“出啥事了?”
秦淮茹問於莉。
於莉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心有餘悸地說:“傻柱剛纔跟你婆婆跟賈張氏出去了,說是要去領證。”
秦淮茹頓時語塞。
林歡和何雨水擠進人群,看見遠處傻柱和賈張氏並肩走著,都快到公廁那邊準備坐公交了。
“傻柱請假去領證?”
林歡問。
“可不是!”
許大茂豎起大拇指,“傻柱真有福氣。”
遠處,賈張氏因為腿腳不便,加上昨晚勞累,走得慢吞吞的,傻柱也配合著她的步伐。
“領完證就搬來我屋裡住吧。”
傻柱說。
“都聽你的。”
賈張氏羞答答的。
這一晚讓她彷彿回到了少女時代。
不能說年輕三十歲,至少年輕了一個禮拜。
“咱們買些喜糖分給院裡人,讓大家沾沾喜氣!”
傻柱溫柔地說。
“不行!”
賈張氏立刻反對,“我結婚憑啥讓他們高興?想得美!”
“好好好,都聽你的。”
傻柱寵溺地看著她,覺得連生氣的樣子都好看。
眾人目送這對“新人“遠去,都忘了上班,像瞻仰偉人般肅然起敬。
“活了大半輩子,以為灌糞就夠離譜了,今天纔算開眼。”
閻埠貴搖頭晃腦地說。
“這回我是真服傻柱了。”
許大茂咂舌,這是他唯一一次沒搞破壞反而促成的好事。
“爸,我以後能娶個比我大的媳婦嗎?”
劉光福突然問。
劉海中當場在院門口揍起了兒子。
人群動中,閻埠貴拉住林歡惋惜道:“你真領證了?”
何雨水立即挽住林歡胳膊:“那還有假?”
林歡點頭確認。
證是前兩天領的。
畢竟都把何雨水欺負得請假了,總得負責。
而且院裡人都知道他倆走得近,不給名分的話,何雨水麵子上過不去。
領證後,何雨水開心得不得了,不僅任勞任怨,還主動學習新知識,伺候得更周到了。
“唉,”
閻埠貴歎氣,“本來跟冉老師都說好讓你們見麵的,這下可惜了。”
“三大爺!”
何雨水不高興了,“可惜什麼?你把冉老師叫來,我親自會會她。”
林歡一臉問號。
“你學曆比人家高還是家境比人家好?萬一被搶了男人,哭都來不及!”
秦淮茹不知受了什麼,說話特彆衝。
說完就甩臉子走人了。
“她——”
何雨水氣得直跺腳。
論吵架她不是寡婦對手,論腦子她也沒什麼腦子。
“歡哥你看她,論輩分小當都得叫我奶奶,她怎麼這麼跟我說話?”
何雨水委屈巴巴。
“行了,”
林歡拍拍她腦袋,“一會兒我去廠裡找她算賬!”
他發覺何雨水最近脾氣見長。
兩人騎車上班時,特意買了半斤喜糖。
這年頭糖是戰略物資,能買半斤就不錯了。
給何雨水一半讓她分給同事,另一半林歡帶到廠裡。
至於院裡人,還是等傻柱的喜糖吧
下午閒下來,林歡去找楊廠長。
聊了幾句,分了喜糖後,林歡轉入正題:
“李副廠長說要我再下鄉,時間定下來了嗎?”
他邊倒水邊問。
“快了,三月初就去,得避開農忙時候。”
楊廠長說完正事,壓低聲音問:“食堂的何雨柱是不是和你住一個院?”
“是啊!”
林歡猜到楊廠長想問什麼,“怎麼?要給柱子介紹物件?”
楊廠長擺擺手笑道:“今早聽說他請假去領證了,物件年紀不小,真有這事?”
普通工人的婚事本不會驚動廠長,但何雨柱和賈張氏的結合實在離譜
林歡中午在醫務室,不少女工都來打聽,最關心的竟是賈張氏漂不漂亮。
他覺得,到了賈張氏這歲數,該關心的是她慈不慈祥才對。
廠裡都在傳說何雨柱撿到寶了。
“他媳婦很漂亮?”
楊廠長難得八卦。
這純屬以訛傳訛。
賈張氏什麼長相?雖說情人眼裡出西施,但在旁人看來
不能說是最差,但也算墊底了。
具體不好描述,這麼說吧:
大冬天凍得不行,買個黑不溜秋的烤紅薯,正要吃被人撞掉,又被自行車軋過
這時地上的紅薯就是賈張氏的長相。
聽完林歡的比喻,楊廠長不太信。
“各有所好吧,不影響工作就行。”
楊廠長到底是領導,很包容
“還有個事,上次下鄉遇到個姑娘,就是報紙上給我送紅薯那個”
林歡說到這兒,突然覺得剛才的比喻有點惡心,對紅薯也反感起來
“那姑娘有親戚在院裡,托我給她安排工作”
話沒說完,楊廠長就抬手打斷。
“你看中的人我放心,想要什麼崗位?”
楊廠長笑道。
“”
這哪像托人辦事,簡直像走流程。
“聽廠裡安排吧。”
廠裡崗位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林歡不想擠占彆人位置,能讓秦京茹進廠她就高興壞了。
“行,”
楊廠長點頭,“明天帶她來找我,我親自安排。”
見楊廠長這麼爽快,林歡也不小氣,掏出個紙盒
“這是?”
楊廠長擺手,“你知道我不收禮。”
“補藥。”
林歡說。
秘境空間的草藥加上外購的,閒時做了些藥丸
主要是擔心何雨柱應付不來賈張氏,提前準備的。
“”
楊廠長猶豫道,“我用不著,但不能辜負你的心意。”
把藥盒收進了抽屜。
傍晚下班,林歡騎車回院,剛到門口就被攔住了。
“歡哥,你真領證了?”
閻解娣悶悶不樂地問。
“給你喜糖。”
林歡掏出一顆糖扔給她
閻解娣接過糖,發了會兒呆,哭著跑了。
搞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辜負你了
林歡推著車心想,小丫頭還沒成年,整天想啥呢?再等兩年吧
於莉屋裡,姐妹倆隔著窗戶看到了這一幕
“解娣昨晚聽說林歡領證,哭了一宿。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懷了林歡孩子被拋棄了呢!”
於莉笑道。
“唉。”
於海棠歎氣,“姐,我哪點不如何雨水?”
“你哪都比她強!”
於莉給妹妹打氣,“但雨水和他住一個院,天天做飯洗衣,連內褲都洗,為他連親哥都不認,林歡不娶她,彆人怎麼說?”
“”
於海棠心裡不是滋味,“我也會洗衣做飯,工作體麵,也能為他和你斷絕關係。”
於莉:“???”
“肯定是雨水先他的!”
於海棠斷定。
“差不多,”
於莉作為過來人懂一些,“林歡這年紀,雨水整天在眼前晃,說不定領證前就好上了。”
於海棠不解:“這年紀怎麼了?”
“以後你就懂了。”
於莉不好明說。
於海棠聰明,大概明白了。
“那姐夫呢?他和林歡年紀差不多。”
於海棠又問。
“彆提了。”
於莉搖頭,“我都不知道怎麼開口,你以後彆找這樣的。”
“怎麼了?”
於海棠好奇。
“因為我就跟秦淮茹算了,以後你就懂了。”
於莉不再多說。
“好吧。”
於海棠不再追問,起身道:“我去動物園了。”
“啊?這會兒早關門了。”
於莉說。
“沒關!彆管我。”
於海棠說完就走。
於莉不放心,跟上去發現妹妹竟去了中院
“中院有動物園?”
於莉自言自語。
於海棠到中院,先往秦淮茹家瞅了瞅,隻見她和兩個孩子吃飯,又溜到何雨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