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心裡清楚!“許大茂吼道。
“我去醫院檢查過沒問題,你敢去查嗎?“婁曉娥質問。
“我說了我沒問題!“許大茂最忌諱這個。
“總有一個有毛病,不然怎麼不下蛋?“傻柱火上澆油。
“傻柱你嘴真臭!“婁曉娥罵道。
“傻柱你有本事娶個媳婦試試!“許大茂反擊。
“我明天就娶,生七八個“傻柱突然想到某個人,話到嘴邊嚥了回去。
“都彆吵了!“易中海站在中間勸,“夫妻有事好好說。”
“就是!“林歡看著屋裡的“絕戶聯盟“,“學學易師傅,人家兩口子沒孩子也恩愛幾十年。”
易中海狐疑地看向林歡,總覺得話裡有話。
這時聾老太太拄著柺杖來了。
她拉著婁曉娥的手:“跟我走,不跟他過了。”
“離婚!“婁曉娥有了靠山更硬氣。
“離就離!不下蛋的母雞早該離了!“許大茂怒道。
聾老太太高興地看著傻柱:“柱子,最近怎麼不來看我?“
“最近有點忙……”
傻柱撓著頭笑了笑,這些天他確實沒閒著,整天圍著賈張氏打轉。
“晚上來給我做飯!”
聾老太太眯著眼睛說,話裡帶著彆的意思。
“老太太,婁曉娥手劃傷了,得包紮。”
林歡嘴角含笑,他早看穿老太太的算盤,不就是想撮合傻柱和婁曉娥麼?
最後還不是把人家姑娘往火坑裡推。
“我來包。”
聾老太太湊近看了看。
“您不專業,感染了可不好。”
林歡堅持道。
“啊?你說啥?”
聾老太太裝模作樣地掏掏耳朵。
這耳朵可真會挑時候,該聽的聽不見,不該聽的倒靈敏。
“傻柱有物件了,都快結婚了!”
林歡突然說。
“真的?”
老太太狐疑地望向傻柱。
“???”
傻柱瞪著林歡,心想這小子怎麼知道的?
秦淮茹低著頭不說話。
這些天傻柱拚命討好她婆婆,她心裡明鏡似的,可……
許大茂瞅著自己手上的傷,鬱悶地想:怎麼沒人管我?
“逗你玩的。”
林歡笑著擺擺手。
現在硬要把婁曉娥塞給傻柱,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傻柱那顆漂泊的心,早就被一個寡婦占滿了。
“你怎麼跟來了?”
林歡剛進屋,婁曉娥後腳就進來了。
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要來,就是覺得待在這兒心裡踏實。
可看到正在廚房忙活的秦京茹,婁曉娥愣住了……
這林醫生不是跟何雨水好嗎?怎麼秦京茹在這兒做早飯?搶男人?難道傻柱說的是真的?林醫生真截胡了他的相親物件?
這也太……
“幫我包紮一下。”
婁曉娥伸出手。
“嗯。”
林歡扔過來一卷紗布,“自己來。”
“???”
婁曉娥懵了,“消毒水呢?剛纔不是說會感染嗎?”
“你這點小傷——”
林歡坐下喝了口茶,“彆浪費了。”
“……”
婁曉娥現在確信,這林醫生絕對是個腹黑,棒梗鬨肚子肯定是他設計的。
正發呆時,卻見林歡重新拿起紗布,輕輕托起她的手。
修長的手指一圈圈纏著繃帶。
肌膚相觸時,婁曉娥感覺他的手掌微涼,卻又透著暖意。
前天看病時那個荒唐念頭又冒了出來——要是能和他有個孩子……
孩子一定像他一樣好看吧?
是和何雨水的孩子?還是和秦京茹的?
總不會都有吧?
婁曉娥趕緊搖頭,岔開話題:“你說一大爺兩口子沒孩子,怎麼從不吵架?”
可能嗎?指望著養老的易中海會沒怨氣?不想要兒子?
“兩種可能。”
林歡豎起手指,“要麼他們吵架沒你們動靜大……”
婁曉娥噗嗤笑了,無奈道:“讓大夥看笑話了,大清早的,真不好意思。”
“我都沒趕上熱鬨!”
秦京茹在廚房跺腳,“你們等我做完飯再吵嘛!”
婁曉娥:“???”
“好好做飯!”
林歡扶額。
“那第二種可能呢?”
婁曉娥追問。
“相濡以沫,互相體諒。”
林歡說。
“騙人!”
秦京茹插嘴,“在我們村,不生娃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像我這樣的,生個都不在話下!”
說完還得意地衝林歡挺了挺胸。
懂了,何家男人專找寡婦,秦家女人個個能生!林歡內心瘋狂吐槽。
“……”
婁曉娥決定以後離這姑娘遠點。
離開時,婁曉娥反複唸叨著“相濡以沫”
四個字。”也許一大爺真的做到了吧。”
她歎著氣回到後院。
昨晚和許大茂分床睡,今早又砸東西大吵,此刻她隻想補覺。
“傻蛾子,”
聾老太太蹭過來,“許大茂不是好東西,該離就離!”
“您彆管了。”
婁曉娥下定決心離婚,可想到這些年被罵“不下蛋”
眼圈又紅了。
“等我生七八個,看誰還敢說!”
她咬著嘴唇說。
“這就對嘍!”
老太太眉開眼笑。
等到下午,老太太算著傻柱該來了。
她盤算著讓兩人先培養感情,後麵自有妙計。
“老太太,看我帶什麼來了!”
傻柱端著砂鍋風風火火闖進來。
“怎麼才來?”
“有事!”
掀開蓋子,雞湯香氣四溢。
老太太正要留他吃飯,傻柱卻一溜煙跑了——他還燉了另外半隻雞,得盯著賈張氏喝湯,不然準被棒梗搶走。
望著空蕩蕩的門口,老太太咂咂嘴:“沒福氣喲。”
“咋就沒福氣啦?”
婁曉娥抿嘴笑道:“傻柱天天往寡婦家送飯送菜,這福氣可大著呢!這會兒準是趕著去享福了!”
“你這丫頭!”
聾老太太無奈地搖搖頭,拄著柺杖站起身:“我去尋他。”
“您慢著點兒,當心摔著。”
婁曉娥叮囑道。
“放心!”
老太太拄著柺杖出了門。
不多時,就見聾老太太沉著臉回來了。
“這是怎麼了?”
婁曉娥忙問。
“造孽啊!這不可能”
老太太喃喃自語,坐在椅子上直搖頭,連晚飯都沒心思吃。
婁曉娥一頭霧水,可老太太就是不說明白。
剛伺候老太太睡下,院裡突然炸開了鍋。
哭喊聲、抓賊聲此起彼伏。
“這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了?”
婁曉娥揉著眼睛起身,“棒梗要是有這半夜偷東西的勁頭念書,早考上大學了!”
見老太太沒被吵醒,她披上外套來到中院。
院裡烏泱泱擠滿了人,連許大茂都來了。
“我的兒啊!”
一聲淒厲的哭嚎突然響起。
婁曉娥豎起耳朵:“這是賈張氏?”
隻見賈張氏披頭散發坐在地上捶胸頓足,何雨柱在旁邊勸著。
易中海臉色鐵青,秦淮茹麵如白紙,地上還扔著半袋麵粉和一塊肉。
閻解曠正興高采烈地跟眾人比劃:
“歡哥讓我守夜,正好撞見一大爺和秦淮茹在說話!我這就把大夥都喊起來了!”
婁曉娥聽得頭疼。
想起白天一大爺夫婦說的“相濡以沫“,再看看眼前這場麵,隻覺得世界觀都崩塌了。
“林歡呢?”
許大茂突然在人群裡嚷嚷。
此時屋裡,林歡正慢條斯理地穿衣服。
何雨水裹著被子縮在床角直哆嗦。
“早讓你領證你不聽,現在要是被發現了嗚嗚”
何雨水急得直咬被角。
門外,林歡一露麵就被團團圍住。
“歡哥!”
閻解曠舉著木棍破盆蹦出來:“我逮著賊了!”
“那還不報警?”
林歡笑道。
回應他的是一聲淒厲的哀嚎。
閻埠貴按住兒子的腦袋:“是老易和秦淮茹”
林歡擠進人群,看見易中海和秦淮茹被圍在中間,賈張氏坐在地上乾嚎,傻柱在旁邊勸,一大媽呆若木雞地站著。
“不可能。”
林歡拽過閻解曠,“秦淮茹怎麼會是賊?傻柱天天接濟她家,再說易師傅每月工資九十九塊,更不可能偷東西。”
婁曉娥突然插嘴:“秦家家教確實好。”
說完趕緊捂住嘴。
易中海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中午在廠裡約好晚上給秦淮茹送東西,誰知被閻解曠撞個正著。
那小子二話不說就敲盆喊人,根本沒給他們解釋的機會。
秦淮茹心裡叫苦不迭。
她本想著易中海可能對她有意思,交接時特意沒讓他碰著手。
誰成想閻解曠突然竄出來,直接把她房門踹得震天響
現在全院人都到齊了,她和易中海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這年頭難得有熱鬨看,更何況還是這種桃色新聞
林歡居高臨下地看著閻解曠:“我讓你抓賊,你親眼看見他們偷東西了?”
“歡哥,“閻解曠撓著頭訕笑道,“我就是看見兩個人在那兒探頭探腦的,趕緊喊人來。
這深更半夜的,不是小偷還能是啥?“
“你這孩子,“林歡一臉無奈,“人家結伴上個廁所怎麼了?非得往偷東西上想?“
婁曉娥在一旁抿嘴偷笑。
秦京茹聽得一愣一愣的,心想堂姐教我那套討好歡哥的法子怎麼那麼嫻熟,敢情是練出來的
“哎喲喂!“賈張氏突然拍著大腿嚎起來,“偷人就不是偷啦?我的兒啊,你快來把我帶走吧!這日子沒法過了!“
“賈大媽,您可彆亂說!“林歡正色道,“這種話可不能亂扣帽子。”
閻埠貴拉住林歡:“小林啊,我們知道你是好心。
不過這事還是讓老易和秦淮茹自己說說吧。”
“還有什麼好說的?“劉海中早就惦記著一大爺的位置,陰陽怪氣道,“大半夜偷偷摸摸見麵,能有什麼好事?老閻,要是我背著你找你媳婦半夜私會,你還要聽我解釋嗎?“
這話說得夠絕!林歡不由得對劉海中刮目相看。
“你這是什麼話?“閻埠貴推了推眼鏡,臉色難看。
“我就是打個比方。”劉海中攤手道,“他倆這情況,能乾淨嗎?寡婦門前是非多,搞破鞋就是搞破鞋,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作風問題歸作風問題,彆動不動就上綱上線。”林歡勸道。
婁曉娥聽得直咂舌,心想作風問題和搞破鞋有區彆嗎?這分明是在火上澆油。
“二大爺!“秦淮茹終於忍不住了,“您不能這麼冤枉人,根本不是您想的那樣!“
“喲,你一個寡婦半夜私會男人,還能有什麼正經事?“劉海中一句話就把寡婦噎住了。
“大家先冷靜。”易中海有氣無力地開口,“能不能聽我說一句?“
“還有什麼好說的!“賈張氏坐在地上指著易中海破口大罵,“你半夜勾搭我兒媳婦,安的什麼心?你要臉不要臉?“
“說得在理。”許大茂點頭附和。
賈張氏又轉向秦淮茹,惡毒地說:“千防萬防,家賊難防!你這個不要臉的,守不住寡就出來偷漢子!“
秦淮茹頓時漲紅了臉。
她雖然平時讓人占些小便宜,但始終守著底線
做這些不都是為了讓孩子吃得好點?沒想到婆婆竟說出這麼難聽的話。
“賈大媽,您先消消氣,聽聽易師傅他們怎麼說。”林歡冷靜地勸道。
“是啊,說不定是誤會呢?一大爺不是那種人。”傻柱也幫著勸賈張氏。
眾人齊刷刷看向傻柱,眼神中帶著幾分敬佩
院裡誰不知道傻柱追了寡婦好幾年?可他現在居然忍著沒抱怨一句,還幫著勸賈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