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完又被婦科拽去會診,磨蹭到快下班才脫身,趕緊騎車去接何雨水。
“歡哥,全單位都知道咱倆處物件啦!“何雨水側坐在後座,揪著林歡衣角傻樂。
“群眾怎麼說?“
“都說咱是天生一對。”何雨水突然壓低聲音,“其實我知道,她們都覺得我攀高枝了……“
想起單位那些長舌婦的嘴臉,她就來氣。
“同誌講什麼門第?“林歡正色道,“就算傻柱跟賈張氏搞物件,那也是他們的自由。”
“你能舉個陽間的例子嗎?“何雨水笑著掐他腰,“再說了,我哥眼裡隻有秦寡婦。”
“萬事皆有可能。”
“反正他跟誰好我不管,我就認定你了。”何雨水把臉貼在他背上。
“那晚上來我屋,好好表表忠心。”
“……“何雨水頓時腿軟。
快到四合院時,撞見遛彎的閻解曠。
“歡哥,這車真氣派!“閻解曠饞得直流口水,手都不敢摸。
“擱這兒晃悠啥呢?“林歡下車支開何雨水,“你先推車回去。”
“沒啥,就隨便轉轉。”閻解曠眼神飄忽。
林歡拍了拍閻解曠的肩膀:“給你派個活兒。”
閻解曠眼睛一亮:“歡哥您吩咐!“
“院裡最近總丟東西,八成是家賊乾的。”林歡掏出五毛錢晃了晃,“每晚巡邏到十二點,這錢就是你的。”
“成!“閻解曠一把抓過錢。
他爹閻埠貴摳門得很,這外快不要白不要。
林歡叮囑道:“發現可疑的就喊傻柱和賈張氏,再把大夥兒都叫起來。”
“喊傻柱我懂,他能打。
可賈張氏“閻解曠撇撇嘴,“那掉糞坑的老太太能頂啥用?“
“賈張氏德高望重,最會主持公道。”林歡說得一本正經。
閻解曠心裡直嘀咕:林大夫給人灌糞是把好手,看人的眼光還不如我。
嘴上卻拍胸脯保證:“包在我身上!“
等林歡走遠,閻解曠美滋滋地揣好錢。
這五毛錢對他可是钜款,盤算著能買多少零嘴。
正想著,後背被人拍了一下。
“琢磨啥呢?“許大茂拎著紅薯和風乾雞鴨,嘚瑟地晃了晃。
閻解曠嚥了咽口水:“大茂哥,你這趟下鄉沒少撈啊。”
許大茂得意地昂著頭:“那是!說說,這幾天院裡有啥新鮮事?“
閻解曠來了精神,把賈張氏祖孫吃糞、傻柱打架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可惜了!“許大茂懊惱地跺腳,“這麼熱鬨的場麵居然錯過了!“
走到中院,許大茂瞧見個麵生的姑娘在水池邊洗菜。
“同誌哪家的?“許大茂湊上前,特意晃了晃手裡的雞鴨。
“我叫秦京茹,秦淮茹的妹妹。”姑娘老實答道。
許大茂眼珠一轉:“你姐也真是,讓你乾粗活。
改天我帶你去城裡逛逛?“
“不用了。”秦京茹搖頭,“林大夫不讓我亂跑。”
“你聽他的乾嘛?“許大茂不耐煩地說。
秦京茹認真道:“我吃住都是林大夫給的,得聽他的話。”
許大茂陰陽怪氣:“他讓你暖被窩你也去?“
姑娘紅著臉低下頭,心說:我倒是想
秦京茹默默垂下眼簾,暗自思忖自己確實不夠格。
許大茂瞧見她出神的模樣,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
“瞧瞧!“許大茂晃了晃手裡的戰利品,“我隨便跑趟鄉下就能弄到這些好東西,跟著我才叫享福!“
他拎起肥碩的雞鴨,得意道:“沒見過這麼好的吧?隻要你叫聲哥,保你每週都能吃上!還能帶你去大飯店開葷!“
“不用了,“秦京茹擺擺手,“我最近豬肉都吃膩了,可香了。”
許大茂聽得直瞪眼。
這牛皮吹得,還天天吃豬肉?要說賈張氏天天吃屎倒還靠譜些!
他狐疑地打量著秦京茹,又瞥見她手裡洗著的青蘿卜,心想這也叫天天吃豬肉?
白瞎了這張漂亮臉蛋,原來是個瘋婆子!
怪不得寡婦要把她塞給傻柱,兩個傻子倒是絕配。
許大茂扭頭就走。
秦京茹困惑地撓撓頭,她還想打聽最近有什麼新電影呢。
前腳許大茂剛走,後腳秦淮茹就來了。
“許大茂跟你說啥了?“秦淮茹問道。
“沒說什麼,“秦京茹搖頭,“他就顯擺自己吃得好,我說我吃得更好,他就走了。”
秦淮茹歎了口氣,心想帶你進城真是讓你享福來了!
“記住,許大茂不是好東西,少跟他搭話。”寡婦鄭重叮囑。
她心裡明鏡似的,要是堂妹被許大茂拐跑了,這盤棋就白下了。
“我知道,“秦京茹點頭,“人家林醫生下鄉看病分文不取,最後鄉親們硬塞點乾菜,他還偷偷留了錢。
那個許大茂下鄉放電影,雞鴨魚肉往家搬,一看就不是好人。”
秦淮茹聽得直翻白眼。
堂妹近來三句話不離林歡,尤其是蹭過兩頓飯之後,更是把林歡誇上天了。
轉念一想,秦寡婦覺得要是自己也能頓頓吃肉,天天吹捧也不是不行。
仔細回憶起來,自打京茹進城,好像還真沒管過她幾頓飯,這丫頭都是跟著何雨水在林歡那兒蹭吃蹭喝
“記著今晚再去林歡那兒,早點把他拿下!等懷上他的孩子,不怕他不娶你!“秦淮茹叮囑道。
“姐“秦京茹漲紅了臉,“我今天中午來那個了“
秦淮茹扭頭就走。
秦京茹悶頭洗好菜,又去林歡屋裡幫何雨水做飯。
林歡正在桌前寫報告,今天去醫院,王主任讓他把診療過程詳細記錄下來。
秦京茹不敢打擾,隻是賣力表現,搶著燒火做飯,把何雨水擠得隻能乾瞪眼。
雖然已經舉報了寡婦,但她心裡還存著念想。
秦淮茹回到屋裡,把傻柱帶的飯盒擺上桌準備吃飯。
隔壁又飄來誘人的香味,賈張氏唉聲歎氣,棒梗也耷拉著腦袋。
這時響起了敲門聲。
總算良心發現了!賈張氏扭頭望去——
“喲,吃著呢?“許大茂拎著兩根乾癟的紅薯,笑嘻嘻地站在門口。
賈張氏立刻彆過臉,棒梗也低下頭。
“有事?“秦淮茹冷著臉問。
“沒事,串個門,給你們帶點心意。”許大茂把紅薯往地上一扔,眼睛直往賈張氏祖孫臉上瞟。
得,又來一個看熱鬨的!
秦淮茹早習慣了,要不是怕犯法,她真想收門票
許大茂欣賞夠了好戲,說了幾句客套話,心滿意足地走了。
“活該他斷子絕孫!“賈張氏咬牙切齒,“一個個的,都來看咱們笑話!“
是看你們祖孫倆的笑話!秦淮茹暗自腹誹,要不是這倆活寶,自家能成動物園?
“這院裡就沒一個好人。”秦淮茹感歎道。
“怎麼沒有?傻柱就是好人!“賈張氏立刻糾正兒媳婦。
(動物園建國前就有,建國後改建,前期隻對領導開放,後來也對普通人開放,裡麵動物不多。
)
第二天拂曉,林歡悄悄起身,讓何雨水繼續安睡,自己溜回房間。
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倒也彆有趣味
日子平淡卻充滿滋味。
忙碌整夜,林歡非但不覺得疲憊,反而神清氣爽。
來四合院這麼久,總算開了葷。
先前與何雨水都是小打小鬨,算不得正餐。
進入桃源秘境沐浴後,林歡漫步至桃林。
還未深入,就在外圍發現一棵掛果的桃樹
以往都是治病救人後才結果子,先是何雨水,後來下鄉義診,但近來積累不足,一直未能結出第三顆果子。
這次結果的位置卻不同——治病變出的桃樹在,而這棵卻在邊緣。
林歡猜測,或許與治病無關,而是因為昨夜辛勞所致。
莫非讓人快樂也能結果?
他摘下沉甸甸的桃子,香氣依舊撲鼻,卻與往日不同。
前兩次帶著淡淡藥香,這次卻是純粹的果香。
說起來,何雨水真是他的福星。
第一次為她治病得了一顆桃,昨夜讓她快樂,又得一顆。
林歡三兩口吞下桃子。
腹中升起暖流,溫和綿長。
不多時藥效爆發,整個人如入蒸籠。
良久,灼熱漸退,林歡感覺變化不大卻又天翻地覆。
第一顆桃賦予催眠暗示之能。
第二顆桃帶來體質飛躍,雖無誇張肌肉,卻已臻至人體極限難怪敢與戰神硬碰硬。
第三顆桃卻有些雞肋。
本就嬌弱的何雨水這下更吃不消了。
退出秘境,見天色尚早,林歡又溜回何雨水房中試了試。
清晨,何雨水的房間裡,林歡和秦京茹都在。
“請個假吧。”林歡提議道。
何雨水靠在床頭,望著天花板發呆,心想現在能請假,可結婚後總不能天天請假吧?
“雨水,你怎麼了?“秦京茹關切地問。
“我“何雨水瞥了眼林歡,搖搖頭:“沒什麼,就是有點累。”
“你工作又不用出力,怎麼會累呢?“秦京茹不解。
何雨水沒吭聲,心裡嘀咕:你跟驢較勁一晚上試試。
“還是我最慘。”秦京茹眼圈泛紅,委屈地說。
她昨晚在秦淮茹家借宿,天剛亮就被賈張氏和秦淮茹趕了出來。
現在她吃在林歡和雨水家,住在秦淮茹家,真是東食西宿。
“我姐婆婆不讓我住,我姐也說住不了幾天了。”秦京茹可憐巴巴地求何雨水,“讓我睡你這兒吧,我幫你乾活,洗衣服做飯都行。”
何雨水無奈地想:我倒不介意多張床,可歡哥總來找我,讓你發現多不好。
“不行。”林歡直接拒絕。
“那我去做飯“秦京茹垂頭喪氣地走了。
“歡哥“何雨水等秦京茹走後,小聲問:“結婚後天天都這樣嗎?“
“當然。”林歡笑著點頭,心想這算什麼,以後你就知道了。
“那得天天請假了。”何雨水歎氣。
正說著,後院突然傳來摔碗砸盤的聲音。
“怎麼回事?“何雨水驚訝地問。
“可能過節沒鞭炮,摔碗代替吧。”林歡打趣道。
“彆胡說“何雨水被逗笑了,“估計是誰家吵架了。”
“我去看看。”林歡猜到發生了什麼。
“要是打架你可躲遠點。”膽小的何雨水還是叮囑道。
“知道啦!“林歡輕彈了下何雨水的額頭就出去了。
院子裡,傻柱和易中海也出來了,大家都往後院走。
隻見劉海中一家圍在許大茂家門口看熱鬨,屋裡傳來摔東西聲和吵架聲。
“怎麼回事?“易中海問。
“誰知道?“劉海中舉著筷子說,“正吃飯呢就聽見他們吵起來了。”
易中海歎口氣,不得不去調解。
他站在門口大喊:“住手!“
屋裡滿地碎片,許大茂縮在牆角,婁曉娥手裡還拿著幾個盤子——顯然許大茂被壓製了。
“大清早吵什麼?“易中海勸道。
“誰知道她發什麼瘋!“許大茂指著婁曉娥,“昨晚回來就不讓我碰,今早又說要離婚!“
“許大茂!“婁曉娥更氣,“你還有理了?一回來就往秦淮茹家跑,還說她能生,什麼意思?“
秦淮茹暗自撇嘴:關我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