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傻柱屋裡,他的晚飯是窩頭就鹹菜,配涼白開。
“黃金套餐“!
雖然清苦,但想到能讓心上人高興,這點苦也變成了甜。
最近院裡事多,他貼補寡婦家的開銷不小。
傻柱其實還有存款,但覺得該省著點花。
他琢磨著給年邁的賈張氏買些補品
正啃著窩頭,易中海推門進來。
“一大爺,有事?“傻柱抬頭問。
“你就吃這個?“易中海皺眉,“跟閻老西學的?“
“湊合一頓。”傻柱訕笑道。
“你一大媽說,你好幾天沒去看老太太了,她想你呢。”
“明兒就去。”傻柱點頭。
這幾天他光惦記賈張氏,連寡婦都顧不上,更彆說聾老太太了。
“你的終身大事有打算沒?“易中海坐下關切道,“冉老師黃了,秦京茹也黃了,現在怎麼想?“
““一提這個,傻柱就想起林歡,氣得直哼哼。
尤其外麵還飄來肉香!
易中海盤算著:最好讓傻柱娶了寡婦,兩人都在院裡,知根知底。
等過幾年賈張氏不在了,讓他倆給自己養老。
至於秦淮茹能不能生他倒希望大家都絕戶纔好。
“你跟秦淮茹處得不錯,沒想過湊一對?“易中海試探道。
傻柱堅決搖頭。
娶了秦淮茹,賈張氏怎麼辦?輩分都亂了!
“??“易中海懵了。
這小子不是一直饞寡婦嗎?怎麼突然轉性了?
“再說吧。”傻柱態度堅定。
何雨水屋裡,林歡、何雨水和秦京茹正圍坐吃飯。
“太好吃啦!“秦京茹感動得快要哭出來,“在老家過年才吃得上肉,來這兒幾天都吃好幾頓了。”
她啃著排骨,眼裡閃著淚花。
這姑娘沒啥心眼,就有點鄉下人的小精明。
要是能安定下來,倒是個持家的好手。
“還是城裡人過得好。”她邊吃邊感慨。
何雨水默默吃肉,心想:不是城裡人過得好,是歡哥特彆厲害。
“打算什麼時候回老家?“林歡問。
“回去?“秦京茹停下啃骨頭的動作,抹抹嘴上的油,“我纔不回去!頓頓紅薯,煮的蒸的烤的曬的吃膩了!“
她突然想起什麼,急忙舉手:“歡哥,我什麼活都會乾!讓我留下吧,洗衣做飯打掃都行,管飯就成,最好有肉!“
何雨水暗笑:城裡能天天供肉的人家可不多當然傻哥貼補秦淮茹家那種不算。
“又不是我帶你來的,怎好趕你走?我是想去鄉下義診。”林歡說。
其實是想找機會弄隻小羊羔——城裡可買不著。
“京茹,你姐接你來是和傻柱相親的,現在沒成,你有什麼打算?“何雨水問。
“我“秦京茹偷瞄林歡一眼,茫然搖頭,“不知道我姐和她婆婆都不管我“
何雨水心想:哪是不管你,是天天罵你呢!不過這樣也好,家裡不缺雙筷子,能氣到賈張氏就值了。
林歡看了看秦京茹:“先住著吧,廠裡有招工我給你留意。”
“真的?“秦京茹高興得跳了起來。
在城裡上班就能轉城市戶口!還能當工人!
如今工人最吃香!回村能炫耀三天三夜!
“再等等看。”林歡應著,其實現在就能安排秦京茹,但不想讓她太得意。
“太好啦!“秦京茹樂得眼睛彎成月牙,已經開始幻想在軋鋼廠上班的場景。
年輕的她還不知道,命運饋贈的禮物都暗中標好了價碼
晚飯後秦京茹更勤快了,麻利地收拾碗筷去院裡洗碗。
秦淮茹正在洗小當的衣裳。
“姐。”秦京茹放下盆子,抹了抹油汪汪的嘴角。
“吃得咋樣?“寡婦問。
“可香啦!“秦京茹掰著手指數,“紅燒排骨、醬大骨、蘿卜排骨湯、小雞燉蘑“
“打住!“秦淮茹趕緊攔住,心裡嘀咕:林歡家天天這麼吃,錢怎麼花不完?
“姐,我頭回吃肉吃到撐呢。”秦京茹滿足地揉著肚子。
“當真?“秦淮茹語氣透著羨慕。
“啊?啥當真?“
“就剛才說的那些菜。”
“那還有假!“秦京茹一臉嚮往,“雨水真福氣,歡哥對她可真捨得。”
是啊,雨水真有福氣!秦淮茹暗自感歎。
吃得飽穿得暖,聽說那位還往後的幸福不言而喻。
守寡多年的她心裡酸得冒泡,甚至萌生了試試的念頭
“先彆洗了,陪姐去廁所說點事。”秦淮茹突然提議。
“成。”
兩人來到昏暗路燈下的公廁。
秦京茹突然指著某個蹲位興奮道:“姐,你婆婆就是從這個坑掉下去的吧?“
能彆提這茬嗎?秦淮茹木著臉沒搭腔。
“不知道她再來上廁所時會不會有陰影“秦京茹還在追憶往昔。
““
出了廁所,秦淮茹問:“今天這麼高興,就因為吃了頓肉?“
“嗯。”秦京茹不傻,工作沒定下來不敢多說。
“京茹,“秦淮茹壓低聲音,“你覺得林歡咋樣?“
“好啊!長得俊、會治病、還請我吃肉!“
“那你想不想跟他好?“
“當然想!“秦京茹瞬間蔫了,“可他現在有雨水了“
“沒領證就有機會!“
“真的?“
“姐還能騙你?“
“隻要懷上他的種,他就跑不了,明白不?“
秦京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成了可彆忘了是誰教的!“
“那我明天試試?“
“今晚不正合適?“秦淮茹笑得意味深長。
回院路上,寡婦又傳授了不少“秘技“,聽得秦京茹連連稱奇。
送碗筷時,秦京茹進門就嚷:“歡哥,我姐讓我你!“
林歡:““
064挖坑記
“小歡早啊。”
晨光裡,秦淮茹笑靨如花地打招呼。
“早。”林歡微笑回應。
昨晚秦京茹轉手就把堂姐賣了。
寡婦這招在林歡意料之中——成了能拿捏林歡,不成也牽連不到自己。
比起隻會撒潑的賈張氏和偷雞摸狗的棒梗,寡婦手段高明多了。
更彆提那個“安全環“
四合院哪有什麼善茬?
三大爺閻埠貴處處算計,二大爺劉海中官迷心竅。
但這些在一大爺易中海麵前都不夠看!
表麵正直的一大爺,實則把傻柱往火坑裡推——不就是圖個養老保障?
對聾老太太的照顧,也不過是給自己鍍金。
在原世界線裡,他帶頭阻撓傻柱和婁曉娥,吃著人家的還罵著人家。
比起這位道德天尊,寡婦那點道行還差得遠呢。
按照原劇情,秦淮茹發現傻柱和冉秋葉走得近,立馬急得團團轉想拆散他們。
可易中海這老狐狸壓根沒動彈——他早看透了,就冉秋葉那書香門第的底子,跟傻柱壓根不是一路人。
果不其然,秦淮茹跑去冉秋葉跟前嚼舌根,人家順水推舟就斷了聯係……
聾老太太更彆提,誰給她送吃的誰就是菩薩。
就這老太太,臨了還把婁曉娥往傻柱這火坑裡推,全四合院誰不知道傻柱是個坑貨!
這院裡的人啊,不是絕戶就是跟絕戶差不多。
何雨水早看明白了,嫁出去再沒踏進這院子半步。
劉海中家大兒子也是精的,在外頭成家後死活不回來……
數來數去,全院就屬婁曉娥最缺心眼。
秦京茹雖說也是個沒見識的鄉下丫頭,可原劇情裡愣是死心塌地跟著傻柱,也算難得了。
這回秦京茹倒是機靈,聽說林歡給她安排工作,立馬調轉槍頭。
鄉下姑娘眼皮子淺是淺,可也懂得什麼叫實惠。
“棒梗身子骨養得咋樣了?“林歡隨口問道。
“還成吧……“秦淮茹一聽這個就蔫了,“瘦得跟猴似的。”
“傷元氣了。”林歡解釋完又問:“賈張氏呢?“
“我婆婆倒沒啥,就是飯量不如從前。”秦淮茹說著還挺樂嗬——老太婆少吃一口,孩子們就能多扒拉一口。
合著現在就你一個正常人?明白了。
林歡點點頭沒再多話。
“……“秦淮茹盯著林歡直犯嘀咕,這話怎麼聽著跟賊踩點似的?又想算計我家?
回屋後秦淮茹板著臉警告:“棒梗,婆婆,我可把話撂這兒——誰再敢去林歡家順東西,彆怪我翻臉!“
“哼!“賈張氏表麵不服,心裡也發怵,早熄了偷林歡的心思,反正有傻柱那送上門……
噴射戰士棒梗悶不吭聲,雖然賊心不死,可也不敢再招惹林歡。
秦淮茹轉身去了隔壁何雨水屋裡。
昨晚她教唆秦京茹林歡未果,眼見著這丫頭灰溜溜跑何雨水屋裡睡去了。
這會兒秦京茹正疊被子呢,何雨水對鏡梳妝打扮得歡……
臭美什麼呀!秦淮茹暗翻白眼,拽著秦京茹到門外。
“昨晚他沒碰你?“寡婦壓低嗓子問。
秦京茹搖頭:“歡哥讓我照顧雨水姐。”
“你沒按我教的做?“
“做了呀!“秦京茹裝傻,“可他說我手笨,把我轟去照顧雨水了。”
“……“秦寡婦想不通,這到嘴的肉還能吐出來?明明之前還對我流哈喇子……
她打量著青春正好的堂妹,心說這丫頭要模樣有模樣,難不成林歡就好雨水那乾癟豆芽菜?
正琢磨著,何雨水挎著包出來,滿臉春色。
秦淮茹冷眼瞧著,心裡酸溜溜的——這滋潤得可真夠足的。
“歡哥!“何雨水一瘸一拐地湊上前,腿傷還沒好利索。
“待會騎車送你上班。”林歡說得自然。
既然把人家姑娘吃乾抹淨了,總得負責到底。
“多難為情啊……“何雨水扭捏著低頭,腳尖在地上畫圈。
“那你自己走著去?“
“哎呀你這人!“何雨水紅著臉捶他,“我連自行車坐墊都縫好了……“
屋簷下的寡婦看得眼熱,這何雨水真是走了狗屎運,找著個知冷知熱還能喂飽她的主兒。
秦京茹也滿眼羨慕,雖然昨天果斷賣了堂姐,可心裡還存著點念想。
傻柱倚在門框上,望著院裡膩歪的倆人直感慨:這就是自由戀愛?
想著想著目光就飄向秦淮茹家,笑得一臉癡漢相。
林歡推出自行車,心說這破車騎著是真費勁,可眼下也沒彆的代步工具。
再說了……推車運動也挺帶勁不是?
先送何雨水到單位,再蹬著車去軋鋼廠。
剛進廠就有人傳話,說人民醫院來電話讓他過去。
醫務室沒裝電話,所有來電都得經楊廠長轉接。
這回可沒專車接送了,林歡隻好騎著二八大杠往醫院趕,順道把寫好的報告帶上。
又是骨折患者。
作為資深骨科愛好者,林歡乾得那叫一個起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