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假還要寫作業?棒梗傻了。
“太感謝了。”
秦淮茹真心實意,她可不想兒子跟婆婆學偷雞摸狗。
“分內之事。”
“冉老師!”
賈張氏突然插嘴,“我家棒梗在學校挨欺負,你咋不管管?”
“……”
管了,管不住啊!冉秋葉乾笑:“您放心,我會加強管理。”
“再讓我孫子受委屈,我找你算賬!”
冉秋葉保持微笑,心想這趟沒白來,至少見識了祖孫倆的戰鬥力……
“冉老師留下吃飯吧?”
秦淮茹熱情道。
“不用不用!”
冉秋葉嚇得直擺手。
“……”
得,看來全知道了。
“哼!”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
這時門口又出現兩人——何雨水單腳蹦躂著,秦京茹在旁攙扶。
“雨水,你這是?”
“著涼了。”
何雨水笑得勉強,眼睛卻直往冉秋葉身上瞟。
誰家著涼要單腿跳?林歡又出什麼邪門偏方了?
秦淮茹目光如炬——何雨水肯定是來看冉秋葉的,畢竟閻埠貴想撮合她和林歡。
但……想起昨天早上林歡衣衫單薄開門的場景,那個時間點又很微妙……
該不會已經……
秦淮如暗想,何雨水這種未經世事的姑娘,被那頭倔驢折騰過後,變成這副模樣也不奇怪。
冉秋葉也有些發懵,她能察覺到秦京茹投來的敵意目光,而被秦京茹攙扶的姑娘看她的眼神,更像是防備什麼危險人物……
“這兩位是?“冉秋葉微笑著詢問秦淮如。
“這是我堂妹秦京茹,這位是鄰居何雨水。”秦淮如笑著介紹。
“你們好,我是賈梗的班主任。”冉秋葉禮貌地打招呼。
“您好,“何雨水勉強笑了笑,“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說完便一瘸一拐地往回走,模樣頗為滑稽。
秦淮如跟到門外送客,心裡想著雨水真是好福氣,找了個能乾的男人,不僅頓頓能吃飽,還能吃得這麼好。
這時,一陣清脆的自行車鈴聲響起。
何雨水立刻停下腳步,秦京茹也跟著駐足。
秦淮如同樣望向聲源處
不就是自行車鈴鐺嗎?有什麼好看的?我也有自行車冉秋葉雖然不解,但還是跟著看向中院門口。
隻見一個相貌出眾的年輕人騎著自行車進了院子。
那人氣質溫潤,一看就是懸壺濟世的好大夫
“歡哥!“秦京茹率先喊道。
“歡哥!“何雨水也欣喜地呼喚。
林歡點頭示意,停好自行車後徑直走向何雨水。
果然是他!冉秋葉不自覺地挺直腰板,心想這小夥子確實俊朗,品相也好,就是年紀小了些不知是否喜歡成熟女性。
她瞥了眼何雨水和秦京茹,發現這兩人態度熱絡得反常但願他們是失散多年的兄妹吧。
秦淮如沒看林歡,而是觀察著何雨水和冉秋葉的神情。
很快她就斷定,何雨水已經把自己完全交給了林歡。
至於冉秋葉,顯然對林歡的?要是林歡也收了京茹說不定我也能跟著沾光?
秦淮如突然發現了可操作的空間。
這時婁曉娥從後院走來,她本打算找林歡看病,可最近院裡不是打架就是潑糞,再不然就是鬨肚子,始終找不到機會。
估摸著林歡該下班了,她便過來看看。
誰知一進中院,就見滿院子的女人。
寡婦姐妹、何雨水,還有個生麵孔,再加上自己
這都是來找林醫生看婦科的?
婁曉娥心裡憋悶,這麼多人圍著,她還怎麼好意思看不孕不育?
看病怎麼這麼難?賈張氏和棒梗都能隨到隨治,憑什麼我要拖這麼多天!
婁曉娥越想越氣。
062看病
“先回屋,外麵風大。”林歡招呼何雨水。
“嗯。”何雨水溫順地點頭。
秦京茹趕忙上前攙扶,活像個貼身丫鬟。
進屋後還沒等林歡坐下,秦京茹就殷勤地倒好了熱水
““這麼熱情我反而不好意思了。
林歡有些無奈。
“歡哥,剛才那位就是冉老師,三大爺給你介紹的那個!真有氣質。”秦京茹積極彙報。
“你也有氣質。”林歡笑道。
“我?“秦京茹眼睛一亮,“我有什麼氣質?“
“村姑氣質。”林歡答道。
““秦京茹先是一愣,隨即委屈道:“村姑怎麼了?吃你家白麵了?“
何雨水抿嘴輕笑,輕輕掐了下林歡的胳膊:“彆欺負京茹,她今天可辛苦了,又是做飯又是打掃,連衣服都幫我洗了。”
“都洗了?“林歡挑眉。
何雨水頓時臉紅到耳根,明白他話中所指,小聲囁嚅:“沒、沒全洗,我藏起來了。”
“什麼沒全洗?“秦京茹不服氣,“我都洗了好嗎!連你內“
“你先出去吧。”林歡趕緊把口無遮攔的秦京茹推出門。
“還疼嗎?“林歡柔聲問。
何雨水搖搖頭。
“我檢查檢查。”林歡作勢要動手。
“彆鬨“何雨水紅著臉躲閃,“好多了,明天就能上班。”
“再休息一天。”林歡堅持道。
這種事因人而異,有人第二天活蹦亂跳,有人卻要緩好幾天。
何雨水身形單薄,體驗雖好但損傷也大。
林歡又不指望她掙錢養家,不如在家好好調養。
此時秦淮茹家也熱鬨非常。
冉秋葉重新落座,故作好奇地問:“賈梗媽媽,剛才那位就是登報的林歡同誌嗎?“
“哼!“賈張氏冷哼一聲,扭過頭繼續納鞋底。
冉秋葉一怔,心想賈梗奶奶這是嗓子不舒服?還是上次灌糞的後遺症?
你能不知道?閻埠貴沒跟你提過纔怪!秦淮如心裡暗笑,麵上卻點頭承認。
“那位何雨水同誌和他是什麼關係?“冉秋葉繼續打探。
“他倆啊,“秦淮如笑道,“在處物件呢。”
“哦。”冉秋葉難掩失落。
“看我帶什麼來了!“傻柱突然闖進來,手裡拎著裝有三個飯盒的網兜。
““冉秋葉看著這個熟門熟路的男人,暗自納悶:賈梗媽不是寡婦嗎?這又是誰?
就算要找相好的,林醫生不是更合適?
“你先放“秦淮如話沒說完,就見傻柱把飯盒全給了賈張氏
討好她有什麼用?將來娶你的可是我!
“這是我鄰居傻柱,軋鋼廠的炊事班長。”秦淮如介紹道。
原來是個傻子。
冉秋葉瞭然點頭。
“傻柱,這是冉老師,棒梗的班主任。”秦淮如又介紹。
傻柱這纔看向冉秋葉。
長得確實標致,一身書卷氣,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
傻柱瞥了她一眼,心想擱從前或許還會奉承兩句,如今你不過是星火微光,怎比得上那人的璀璨奪目!
他隨意點了點頭,目光轉向正在納鞋底的賈張氏……
“他那眼神怎麼像瞧不上我似的?“冉秋葉困惑地眨著眼。
秦淮茹適時插話:“他是何雨水親哥。”
“喲?“冉秋葉頓時肅然,原來這位是林大夫的大舅哥……
“久仰久仰。”她連忙堆起笑臉。
傻柱懶得搭腔,隻敷衍地點點頭,轉身就跟賈張氏嘮起家常。
倒是個孝順長輩的……
冉秋葉正琢磨著,見氣氛冷場便起身告辭。
秦淮茹跟著送到院外,恰聽見有人脆生生喊著“小歡“——是婁曉娥找上門來。
“哪兒不舒服?“秦淮茹挑眉。
“找小歡大夫瞧瞧。”婁曉娥笑得勉強。
嗬,怕不是看不孕症吧?瞧我這肚子多爭氣!秦淮茹撫著衣襟暗爽,這可是她最得意的本錢。
林歡從何雨水屋裡出來時還擦著手:“怎麼了曉娥姐?“
“頭疼得厲害,勞煩你看看。”婁曉娥絞著衣角。
“進屋說。”林歡引路時與冉秋葉擦肩而過,惹得姑娘尷尬地對秦淮茹乾笑:“林大夫真熱心腸。”
“可不嘛。”秦淮茹盯著那扇關上的房門,嘴角噙著意味深長的笑。
屋裡婁曉娥捧著熱水杯,突然壓低聲音:“方纔在雨水屋裡忙活啥呢?“
“
“要緊不?“婁曉娥一驚。
“小問題,過兩天就好。”
婁曉娥紅著臉支吾半天,終於掏出張皺巴巴的報紙:“聽說你能治不孕“
林歡把完脈直搖頭:“該檢查的是許大茂。”
“他哪肯啊!“婁曉娥眼淚唰地下來,“全院子都罵我是不會下蛋的母雞“
望著梨花帶雨的嫂子,林歡歎氣:“這事“
婁曉娥突然盯著他俊臉出神,又慌忙甩頭——瞎想什麼呢!抓起包就往外衝,差點撞翻端菜進來的秦京茹。
“看病不給錢還跑這麼快?“秦京茹衝著背影直瞪眼。
【063積極舉報】
炊煙繚繞的四合院裡,誰家炒菜的聲響都瞞不過左鄰右舍。
公廁牆根下,藏著整條衚衕最靈通的訊息網。
前院靜悄悄的,閻埠貴一家照例吃著鹹菜,每人隻分到一小根。
後院同樣安靜,婁曉娥獨自坐在屋裡,連晚飯都沒心思吃。
唯獨劉海中家熱鬨非凡,他美滋滋地喝著酒,吃著炒雞蛋,活像位大領導。
兩個兒子卻隻能眼巴巴地看著,既沒酒喝也沒菜吃。
中院最是喧鬨。
秦淮茹家的飯桌上擺著兩道菜,都是傻柱從食堂帶回來的。
棒梗眼饞地盯著菜盤子,卻不敢動筷子——醫生叮囑他這幾天要忌葷腥。
雖然饞得慌,但想起上回鬨肚子的慘狀,他還是忍住了。
隔壁何雨水家飄來陣陣飯菜香,棒梗使勁吸著鼻子,想分辨出是什麼好吃的。
“咱家吃剩菜,他們倒好,大魚大肉的也不嫌膩!“賈張氏撂下筷子,氣呼呼地說。
小當和槐花悶頭扒飯,覺得今晚的菜挺不錯。
棒梗默默喝著大米粥。
自從那次意外後,他看到黃色食物就反胃。
“還有你那個沒良心的姑姑,跑去隔壁吃飯也不曉得給咱們帶點回來!“賈張氏越說越來勁。
“奶奶,你口水都噴我碗裡了!“棒梗嫌棄地皺眉。
“哎喲,奶奶不是故意的。”賈張氏連忙賠不是。
“不吃了!“棒梗推開碗,腦海裡又浮現奶奶在糞坑裡撲騰的畫麵,頓時胃口全無。
秦淮茹始終沉默不語。
她暗想:要是婆婆不在了,秦京茹倒是能頂上這個位置
想到這兒,她瞥了眼喋喋不休的賈張氏。
之前林歡給的驅蟲藥,她隻給棒梗吃了。
這個寡婦盯著婆婆,心裡直嘀咕:你怎麼還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