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要生孩子。”他乾脆挑明。
“我我我不疼了!“她突然彈起來,捧起碗仰脖灌完,舔著嘴落荒而逃。
林歡望著晃動的門簾直搖頭:“這傻妞。”
006初戰寡婦:破鞋之爭
“真香!“
隔壁屋裡,賈張氏仰麵躺在床上,不停地抽動著鼻子,嘴裡還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響。
秦淮茹默不作聲地整理著床鋪,給小當和小槐花掖好被角。
這間屋子住著她們祖孫三代,兩個小姑娘睡在中間,棒梗因為是男孩,獨自睡在外間。
“媽,誰家煮雞湯呢?“棒梗的聲音從外間傳來,這小子的嗅覺跟賈張氏一樣靈敏。
“快睡覺!“秦淮茹瞪了兒子一眼。
賈張氏卻來了精神:“大半夜的誰在燉雞湯?是傻柱嗎?“
“不是他。”秦淮茹搖頭,“他下班就帶了兩個飯盒,都在咱這兒了,哪來的雞湯?“
賈張氏一骨碌爬起來,掀開窗簾往外張望:“易中海家熄燈了,就林歡家亮著,準是他!“
外間的棒梗眼睛一亮,四合院“盜聖“又有了新目標。
秦淮茹沒搭話,默默把窗戶關得更嚴實了些。
“那小崽子是我看著長大的,“賈張氏咂著嘴,“現在有工作了也不知道孝敬我。”
“就是!“棒梗在外間附和,雞湯的香味讓他饞得不行。
“明知道咱家困難,有點良心的就該主動送過來!“賈張氏說得理直氣壯。
秦淮茹暗自翻了個白眼,心說還想讓人喂到你嘴裡不成?
“真香啊。”賈張氏還在唸叨,“大半夜燉雞湯,擺明瞭不想分給鄰居!“
“快過年了,人家吃頓好的怎麼了?“秦淮茹說。
“他一個人吃那麼好乾啥?“賈張氏急了,“咱家這麼多口人,他就不能想著分點?還有沒有良心了?“
說著說著,賈張氏惡毒地咒罵:“活該他沒爹沒娘!“
秦淮茹正要關燈,忽然聽見外麵有動靜。
她掀開窗簾,看見一個瘦高人影從林歡家方向走向何雨水的屋子。
“雨水這麼晚去他家做什麼?“
秦淮茹沒告訴婆婆,心裡卻打起了算盤。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還有雞湯雖然知道何雨水不會亂來,但這可是個撈好處的好機會。
此時的林歡剛收拾完碗筷,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寡婦惦記上了。
給何雨水看病讓他小有成就感,雖說不上立竿見影,但效果確實不錯。
房間裡還殘留著少女淡淡的體香。
林歡鎖好門,再次進入桃源秘境。
菜地裡的蔬菜長勢喜人,雞鴨開始下蛋,有幾隻母雞甚至開始孵窩。
照這樣下去,以後天天吃雞都吃不完。
走到桃林,林歡發現一棵桃樹上結了個拳頭大小的紅桃子。
奇怪的是做飯前這裡還空空如也。
“難道治病救人能讓桃樹結果?“
摘下桃子咬了一口,甘甜的汁水瞬間充滿口腔。
吃完沒多久,林歡突然感到一陣眩暈。
清醒後,他發現自己獲得了心靈暗示的能力。
雖然不能直接控製他人,但可以潛移默化地影響彆人的潛意識。
“能力果實?“林歡興奮地把桃核埋好,期待著下次結出什麼新能力。
第二天清晨,林歡端著牙缸出門,正好碰見在刷牙的何雨水。
“歡歡哥早。”滿嘴泡沫的何雨水紅著臉打招呼。
昨晚的事讓她既感激又害羞,翻來覆去想了一夜要怎麼感謝,結果做了整晚的怪夢。
“好些了嗎?“林歡笑著問。
“好多了。”何雨水的臉更紅了,“那個謝謝你,你喜歡吃什麼?我下班給你帶。”
“不用客氣,你多吃點補補身體就好。”林歡看著她單薄的身板說。
兩人正說著,秦淮茹突然從屋裡走出來:“喲,一大早聊什麼呢?“
今天是年前最後一天上班,下午秦淮茹領了工資和福利,心事重重地往家走。
二十七塊五的月工資不算少,買棒子麵足夠全家吃飽。
可棒子麵粗糙,窩頭剌嗓子,哪有白麵饅頭香?
一路上,秦淮茹盤算著怎麼讓這個年過得好些。
思來想去,還是得靠傻柱。
易中海或許也能幫襯點,可他那眼神總讓她覺得不太對勁。
回到家,秦淮茹放下廠裡發的年貨,開始洗衣做飯。
賈張氏隻管看孩子、納鞋底,彆的啥都不乾,還總惦記著止疼片……
秦淮茹看見她那胖臉就煩,可家裡又離不了她。
做飯時,她瞥見何雨水下班回來,手裡拎著一網兜鬆花蛋。
沒過多久,何雨水梳洗打扮一番,提著鬆花蛋去了林歡屋裡。
“昨天他給你燉雞湯,今天你送他鬆花蛋,你倆跟雞杠上了?“秦淮茹冷眼旁觀。
以她的經驗,這倆人還沒到那一步,現在不是出手的時候。
本以為小年輕得膩歪半小時,誰知五分鐘何雨水就出來了,手裡攥著張紙,臉紅得像熟透的柿子,頭都快埋到胸口了。
秦淮茹心裡有數了——這丫頭動心了。
她彷彿已經看見自己捉姦在床的場景,到時候這兩人還不得任她拿捏?十塊錢?那可不夠!
她美滋滋地想著,手上麻利地做好了飯。
“又是窩頭?“棒梗敲著碗嚷道,“媽,我要吃白麵饅頭!“
“再忍兩天,過年吃肉。”秦淮茹哄道。
“我現在就要吃肉!“棒梗想起昨晚的雞湯,咂著嘴喊,“我要吃雞肉!“
“我也要!“小當跟著起鬨。
“槐花也想吃肉。”槐花有樣學樣。
“傻柱今天沒帶剩菜?“賈張氏捏著窩頭,一臉嫌棄。
“他出去做飯,回來得晚。”秦淮茹解釋。
“這傻柱真不是東西,不回來也不知道先把菜送來!“賈張氏罵罵咧咧。
正說著,一陣香味飄來——米粥混著肉香,還有鹵鴨的味道……
“啥味兒?米粥燉肉?“賈張氏抽著鼻子問。
秦淮茹沒吭聲,猜是皮蛋瘦肉粥。
“棒梗,去看看!“賈張氏拍桌子,“他一個人吃這麼好乾啥?咱家這麼多孩子,他也不知道分點?“
棒梗騰地站起來,盜聖氣場全開!
“坐下!“秦淮茹瞪眼嗬斥。
“咋了?他林歡吃得完嗎?咱憑啥不能要?“賈張氏理直氣壯。
秦淮茹歎氣:“過年了,人家吃頓好的怎麼了?又不是天天吃。”
可她很快發現事情沒那麼簡單——第二天,肉香又飄來了;第三天,居然像是在做燒雞……
008盜聖出手
大年三十早上,林歡推門出來。
北風呼嘯,天色陰沉,街上早熱鬨起來,鞭炮聲此起彼伏。
但這熱鬨與他無關。
他獨居慣了,不缺吃不缺喝,倒樂得清靜。
正刷牙時,何雨水從屋裡鑽出來——這丫頭顯然在蹲點,專等他出來。
自打給她看完病,她第二天就送來鬆花蛋,推都推不掉。
林歡隻好收下,開了藥方讓她自己抓藥。
這幾天她天天“偶遇“,動不動就臉紅。
“歡哥早。”何雨水假裝淡定,頭發梳得一絲不苟,哪像剛起床?
林歡點點頭,繼續刷牙。
“歡哥,年貨備齊了嗎?“何雨水接水卻不刷,湊過來問。
“齊了。”
“一個人過年多冷清,晚上來我家吧!叫我哥和淮茹姐,咱們熱熱鬨鬨吃年夜飯!“她熱情邀請。
林歡差點笑出聲——戰神、盜聖、賈張氏、秦寡婦,再加個水葫蘆何雨水,這是要養蠱?
“算了,高攀不起。”他婉拒。
“都是鄰居,說什麼高攀?“何雨水一臉認真,“同誌之間吃頓飯很正常啊!“
林歡無奈搖頭——跟腦子進水的人說話真費勁,連諷刺都聽不出來。
何雨水抿著嘴,盯著林歡俊朗的麵容,臉頰漸漸泛起紅暈。
她輕聲細語地問:“歡哥,要是沒空吃飯,待會兒能陪我去看電影嗎?單位發的票快過期了“
“讓你哥陪你去不是更好?“林歡故意裝糊塗。
“纔不要!跟傻哥看電影多沒勁。”何雨水暗自嘀咕,這票本就是特意為你準備的。
林歡暗自好笑,現在的醫患關係都這麼複雜了嗎?不過是給她開了副調理痛經的藥方,這就被纏上了?
“我還有事,先走了。”林歡乾脆地回絕。
望著林歡鎖門離去的背影,何雨水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他看病時那麼溫柔,又是叮囑喝雞湯,又是教熬藥
忽然靈光一閃:他自幼喪母,定是缺少關愛!我得像母親般溫暖他!
林歡漫步在年味十足的街道上,渾然不知自己即將多出個“娘“。
回到四合院時,竟看見何雨水在大雪天裡洗衣服。
“歡哥回來啦!“何雨水甩著肥皂泡,滿臉期待,“要不要幫你洗衣服?就像“她差點說出“像媽媽一樣“。
“經期彆碰冷水。”林歡一句話讓她羞紅了臉。
進屋後,林歡敏銳地發現鎖被動過。
果然,櫃子裡的煮花生不翼而飛——盜聖又出手了。
“肯定是棒梗!“何雨水突然想起,“我剛才還看見他在吃花生!“
院裡的爭吵很快爆發。
賈張氏扯著嗓子喊:“誰看見是我家棒梗拿的了?“
何雨柱一如既往地護短:“小孩子拿點花生算什麼?就當壓歲錢了!“
林歡站在屋簷下,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
既然盜聖先出手,這場戲就該換個唱法了。
“哥!”
何雨水拽著何雨柱的衣袖,氣鼓鼓地說:“明明是棒梗家不對,怎麼反倒成了歡哥的不是?”
“他不該認錯誰該認錯?”
賈張氏搶著嚷道,“街坊鄰居的,拿他點東西怎麼了?他不曉得孝敬老人,我們替他儘孝!”
“就幾顆煮花生,至於嗎?又沒拿你的錢!”
何雨柱也板著臉幫腔。
“”
何雨水呆住了,她望著傻哥,又看看秦淮茹一家,再瞧瞧冷著臉的一大爺
這一刻,她突然覺得眼前這些人都變得陌生起來。
“大夥兒先彆吵。”
易中海出聲製止了爭執,轉頭問道:“林歡,這事兒你怎麼說?”
我能怎麼說?一個死心塌地討好寡婦的傻柱根本不顧彆人感受,賈張氏更彆提了,倒是秦淮茹還帶著幾分戒備
至於這位“正直”
的一大爺易中海,讓他表態的那一刻,就暴露了他的虛偽。
要知道,表麵上林歡在四合院孤身一人,而寡婦家有傻柱撐腰,人多勢眾。
所以易中海不站在占理的林歡這邊,明顯就是偏心了。
此時天空飄起鵝毛大雪,北風倒是小了些。
眾人順著易中海的話,齊刷刷望向站在屋簷下的林歡。
賈張氏惡狠狠地瞪著林歡,怨恨他天天吃香喝辣卻不知道接濟她家。
棒梗去偷東西,正是她唆使的。
何雨柱也滿臉不服氣地瞅著林歡,就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因為他覺得拿你幾顆花生根本不算什麼。
沒錯,在他眼裡,那壓根不算偷。
秦淮茹則微微蹙眉,警惕地打量著林歡,她跟林歡打過交道,知道這人不好對付。
棒梗躲在賈張氏懷裡,裝可憐之餘還不忘朝林歡做鬼臉。
隻有何雨水一臉茫然,感覺院子裡的人突然都變得不認識了。
林歡站在屋簷下,目光從易中海、賈張氏、何雨柱、秦淮茹臉上一一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