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四九城。
烈士遺孤,軋鋼廠衛生員,月薪二十五元。
還有這座——住滿“人才“的四合院。
“情滿四合院?“林歡苦笑。
前世的電視劇記憶清晰浮現:吸血寡婦秦淮茹,盜聖棒梗,絕戶許大茂
正盤算著苟到改革開放,眼前突然天旋地轉。
桃花灼灼,古碑巍峨。
“桃源秘境“四個篆字泛著微光。
當指尖觸及碑文,二十平方公裡仙境在識海展開——五汪靈湖,百畝桃林,加速生長的沃土。
掬一捧湖水飲下,渾身毛孔都在歡呼。
待沐浴上岸,竟發現肌膚如玉,耳聰目明。
“這才叫金手指!“林歡摩挲著兜裡積蓄,盤算著采購種子牲畜。
忽然,窗外飄來黏膩的女聲:
“柱子哥~小當她們饞肉饞得直哭呢“
林歡挑眉。
高階獵手秦淮茹,又開始馴養她的專屬舔狗了。
中院住著易中海,人稱一大爺,是紅星軋鋼廠的八級鉗工,每月工資九十九元。
他沒有子女,生活清心寡慾——至少表麵看起來是個老好人。
內院住著二大爺劉海中,同樣是軋鋼廠的七級鉗工。
這人實在有趣,明明資質,卻整天做著當官的美夢。
要是在古代,說不定能和範進結為兄弟。
不過要說最特彆的,還得數何家這一家子。
何家世代為廚,家風“純正“,在四合院裡可是出了名的。
提起他們,街坊鄰居都會豎起大拇指,送上一句“寡婦收割機“的美譽。
先說何大清,放著親生兒女不管,一心撲在寡婦身上。
他兒子何雨柱更是青出於藍,不僅也迷上了寡婦,還耗了大半輩子,直到黃土埋到脖子才和人家領證。
這父子倆對寡婦的執著,絕對是血脈相承!
何雨柱這輩子都在照顧寡婦和她的三個孩子,五十來歲才結婚。
可惜寡婦一直戴著環,沒能給他生個一兒半女。
不過何雨柱倒是樂在其中,甘之如飴。
就連林歡見了這對父子,也不得不豎起大拇指讚歎:“這才叫專業!“他佩服的不隻是何雨柱的廚藝,更是這份對寡婦的執著。
002專業戶的風采
“最近廠裡招待少,能帶回來一盒就不錯了!“何雨柱站在門口,嬉皮笑臉地對秦淮茹說。
“少糊弄我,這都快過年了,招待能少?是不是你不想給我帶?“秦淮茹上前質問。
“我哪敢啊!“何雨柱攤手,“真沒有,總不能讓我去偷吧?“
“讓你偷你敢嗎?“秦淮茹抿嘴一笑,笑得何雨柱骨頭都酥了,呆在原地說不出話。
秦淮茹心裡暗笑:這副沒見過女人的德行,活該打光棍!不過這樣正好,能一直拿捏住他。
她盤算著過年再讓傻柱出點血,好讓自家過個肥年。
正想著,餘光瞥見隔壁走出個年輕人。
那人穿著整潔的工裝,身姿挺拔,一米八的個頭格外醒目。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像是精心雕琢過一般。
秦淮茹不由皺眉:林家這小子怎麼像變了個人?以前畏畏縮縮的,今天卻透著股從容自信。
“你放心,明天我一定帶三盒回來!“何雨柱還在獻殷勤,見秦淮茹沒反應,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發現是林歡,頓時酸溜溜地說:“喲,看小白臉看入迷了?“
“胡說什麼呢!“秦淮茹輕拍他一下,“就是覺得他今天變化挺大。”
“不還是那個樣?“何雨柱不屑地撇嘴,“就會在醫務室看看感冒發燒,能有什麼出息!“
他心裡本就瞧不起林歡,見寡婦盯著人家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四合院“戰神“的外號可不是白叫的,不僅拳頭硬,嘴皮子更是不饒人。
“那是,他哪能跟你比?“秦淮茹察覺到他吃醋,連忙安撫,“你是食堂班長,月薪快四十了,他才二十五呢!“
“那可不!“何雨柱頓時眉開眼笑,“就他那點醫術,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秦淮茹嘴上附和,心裡卻不以為然:林歡才二十歲,前途無量,而且長得俊,找物件不難。
不過這些話她可不會說,拿捏飯票的本事她最在行。
“走,去我屋裡說點事。”何雨柱想拉她的手,卻被輕輕躲開。
秦淮茹深諳分寸,給點甜頭可以,再進一步?門兒都沒有!
秦淮如牢牢掌控何雨柱之際,林歡已踱步至前院準備出門。
他對寡婦的算計毫無興趣,這本就是周瑜打黃蓋的事。
要說傻柱真傻?院裡誰讓他吃過虧?唯獨栽在秦寡婦手裡。
說到底,還是貪圖人家美色。
這也難怪,秦淮茹身段窈窕麵容姣好,乾活利索生育力強,正合時下審美。
更兼天生媚態演技精湛,眼波流轉間尋常男子哪把持得住。
試問哪個男人不想當回曹阿瞞?
“歡哥去哪兒呀?“
林歡剛要跨出門檻,就被個紮雙辮的姑娘喊住。
轉頭見是閻埠貴家幺女閻解娣,正紅著臉偷瞄他。
這姑娘正值花季,可惜這花骨朵兒先天不足——倒不是刻意貶損,實在是閻家基因拖了後腿。
“隨便轉轉。”林歡溫和應答。
相貌非己所擇,他向來以禮相待。
閻解娣垂首絞著衣角不言語。
這副情態落在情場老手林歡眼裡再明白不過——方纔對鏡整裝時就知這副皮囊招桃花。
一米八的個頭配上俊朗五官,用時髦話說叫“精神“!可惜閻解娣既未成年又貌不驚人,實在不合胃口。
院裡要論姿色,秦淮茹獨占鼇頭,於莉婁曉娥亦不俗。
何雨水更是骨相清秀,活脫衣架子。
“歡哥能幫我補習功課嗎?“少女聲若蚊蚋。
林歡險些笑出聲——放著當教師的父親不找,偏來尋他?轉念想到閻埠貴怕是教不了高中課程。
“何雨水不是剛畢業?找她更合適。”
“雨水姐不愛搭理人“
“那你跟她說,若不肯教就來找我。”林歡撂下話就走,背後傳來跺腳聲。
他心知肚明:哪是真要補課?不過借機親近罷了。
行至院門恰遇拎著網兜的何雨水,隻見閻解娣狠狠瞪了她一眼摔門而去,留下滿臉茫然的姑娘。
漫步在六十年代的街道上,林歡仔細觀察著周遭景象。
這是個工人階級至上的年代,滿街藍布工裝的行人臉上洋溢著建設熱情。
女性真正頂起半邊天,與後世空喊女權者截然不同。
朝陽菜市場人頭攢動,物資雖匱乏卻生機勃勃。
林歡盤算著秘境規劃:先種菜養禽,再尋藥材。
等特殊時期過去,靠著靈泉與仙桃,何愁不能逍遙度日?
暮色四合時,林歡踏入秘境。
這片二十平方公裡的世外桃源環繞著桃林,遠處丘陵起伏。
他望著無垠草地與繁茂樹木,決定改日再探索——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林歡從菜市場采購了十隻小雞小鴨,外加十幾包蔬菜種子。
有了這些,日後的溫飽就不用愁了。
他麻利地搭好兩個圍欄,安頓好嘰嘰喳喳的小家夥們,又翻出一片地,將種子撒進土裡。
忙活完這些,林歡踱步到桃林。
“桃源秘境“的石碑半掩在雜草中,他彎腰撥開荒草,意外發現一枚嵌在泥土裡的玉簡。
指尖剛觸到玉簡,它便化作流光消散。
霎時間海量醫術知識湧入腦海,疼得他眼前發黑——針灸正骨、奇方妙藥,包羅萬象。
“神級醫術?“揉著太陽穴緩了半天,林歡自嘲地笑了。
雖說現在隻是個沒的廠醫,但有了這身本事,還怕沒飯吃?
轉頭去看雞鴨時,他驚得瞪圓了眼:才半天工夫,雛禽竟長了一圈!剛播的菜種也冒了嫩芽。
看來這秘境能讓作物加速生長,往後肉蛋蔬菜是不用愁了。
次日清晨,林歡正刷牙呢,就聽見秦淮茹在院裡道早安。
賈家窗簾猛地一抖——不用猜,準是賈張氏在盯梢。
這老婆子防賊似的防著全院男人,尤其警惕他和傻柱。
軋鋼廠醫務室裡,林歡連摸了七天魚。
不是給人開感冒藥,就是給工人包紮小傷口。
直到這晚燉雞湯時,何雨水慘白著臉來敲門。
“歡哥“小姑娘冷汗涔涔地捂著肚子。
林歡眼睛一亮:終於來病人了!瞥見桌上雞湯時,何雨水不爭氣地嚥了咽口水。
“上次月事什麼時候?“林歡單刀直入。
何雨水“啊“了一聲,蒼白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麵對吸血鬼一家,何雨水竟傻乎乎地勸傻柱對寡婦好,絲毫沒意識到娶寡婦等於背上沉重負擔。
瞧她那單薄的身板,瘦得像竹竿。
她哥可是廚子,收入不菲,每天還能帶回剩菜,可她不懂爭取,全讓寡婦占了便宜……
對比何雨水的乾瘦和賈張氏的圓臉,不知情的還以為何家纔是揭不開鍋的貧困戶。
這大概就是何家的病——對自家人刻薄,對外人反倒殷勤。
這傻姑娘還一門心思覺得寡婦善良,拚命撮合傻柱和寡婦。
要論她腦子裡進的水,怕是抽乾整片西北的旱情都綽綽有餘,說不定還能讓全國糧食增產,加速趕超英美……
她從小被秦淮茹耳濡目染,腦子早被灌了湯。
好在後來總算看清了寡婦和傻柱的真麵目。
原劇裡她婚後幾乎不再踏足四合院——既然爬出了糞坑,誰還願意回頭?
此刻的何雨水顯然還沒開竅。
她漲紅著臉低頭咬唇,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方纔正要入睡時,熟悉的腹痛突然襲來。
這本是每月常事,喝點熱水捂捂肚子就能緩解,可今夜卻疼得格外厲害。
兩杯熱水下肚,暖水壺把肚皮都燙紅了,疼痛卻絲毫未減。
實在熬不住,她才硬著頭皮來找林歡討止疼藥。
誰知推門就撞見他在燉雞湯,更尷尬的是,對方一眼看穿了她的隱痛。
“給點止疼藥就行……“她按著肚子聲如蚊蚋。
“藥隻能管一時,還有副作用。”林歡搖頭,“況且藥都在廠醫務室。”
“那……我先回去。”她疼得眼淚打轉,顫巍巍起身要走。
“等等。”林歡按住她肩膀,“我有法子能緩解。”
“真的?“她立刻乖乖坐回,眼神活像餓鬼見著饅頭。
林歡舀了碗雞湯遞過去:“平時例假就不規律吧?“
“……“她耳尖瞬間紅透,捧著碗直點頭。
“趁熱喝。”
“熱水都不管用,何況雞湯……“她窘迫地搓著衣角。
這年頭普通人家一月難見葷腥,自己空手上門已是不該,哪好意思再——咦?
雞湯的香氣勾得她喉頭一動。
終究沒忍住舀起一勺,頓時眼睛發亮:“好喝!“
“你飲食紊亂營養不良,體質太虛才會痛經。”林歡說著突然捉住她手腕,“虎口按摩能止痛,我教你。”
“歡哥……“她盯著兩人交疊的手指,臉紅得能滴血,卻鬼使神差沒抽手。
五分鐘後,腹痛果然減輕。
“治標不治本。”林歡寫起藥方,“按時吃兩個月,能緩解大半。”
“不能根治嗎?“
“結婚就好。”
“騙人!這和結婚有什麼關係?“她瞪圓眼睛,“總不會因為能吃席吧?“
林歡扶額——這姑娘腦子的含水量怕是能淹沒歐亞大陸。
“秦淮茹疼過嗎?“他循循善誘。
“沒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