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廠長沒察覺異樣,繼續囑咐:“傻柱你可得拿出看家本事,彆捨不得用料,待會兒去給領導們報菜名!“
傻柱:““
等李副廠長走後,傻柱開始忙活。
一道道菜做好送上去,最後一道他親自端進包廂。
推門一看,楊廠長、李副廠長等領導都在,許大茂也在場陪酒。
主位坐著個戴眼鏡的文化人,林歡就坐在他旁邊。
屋裡觥籌交錯,好不熱鬨。
傻柱規規矩矩報了菜名,得了兩句敷衍的誇獎,灰溜溜退了出來。
林歡嘗了口菜,不得不承認傻柱手藝確實有兩下子。
何家祖傳的手藝,不光用在討好寡婦上,做菜也是真本事
前天晚上給賈張氏和棒梗看完病,昨天中午楊廠長找他談話,才知道春節下鄉義診的事被生產隊上報了。
報社來廠裡核實後,今天一早新聞就見報了。
林歡沒想到隨手做件好事竟出了名。
酒局持續到晚上八點多。
散場後,楊廠長派人送走報社領導,親自開車送林歡回家。
順路的許大茂也蹭了車。
到了四合院門口,楊廠長下車緊握林歡的手:“小林啊,你給廠裡爭光了!大領導特意來電表揚,說你不忘初心,是年輕人的榜樣!“
寒暄半天,楊廠長才離開。
林歡轉身看見許大茂正扶著牆嘔吐——陪酒的他沒少喝,領導抿一口他就得乾一杯。
“沒事吧?“林歡問。
“我能有啥事?“許大茂嘴硬道,“再來二斤都不在話下!“
林歡心裡好笑:牛皮吹得響,倒是彆吐啊!
“歡子,這回你可出名了!“許大茂擦擦嘴,“往後咱就是兄弟,有事你言語!“
“成!打見著你媳你那會兒起,咱就是兄弟。”林歡點頭,心想我倒是想當曹賊
兩人進院到中院,發現一群人聚在院裡喧嘩。
三位大爺自然在場,年輕人也湊齊了,連街道辦王主任都來了。
這都晚上九點了,前天晚上院裡才鬨過那麼一出,也不嫌味兒大
“可算回來了!“劉海中晃著大腦袋,“走,上我屋,好酒備好了!咱爺倆喝兩盅!“
“林歡啊,我介紹的那位冉老師答應見麵了,咱商量個時間?“閻埠貴趕緊湊上來。
何雨水聞言皺眉,於莉又想起自己可憐的妹妹。
傻柱則怒視閻埠貴:一個月前收了我的禮沒辦成事,現在林歡出名了你倒積極了?
“小林啊,“王主任笑眯眯上前,“我是街道王主任,叫我王姨就行。
有啥困難儘管說,彆見外。
聽說你還沒物件,我有個侄女“
易中海咂著嘴不知說啥好。
如今林歡成了香餑餑,廠裡領導器重,回院裡眾人巴結。
“都彆吵!“許大茂擋在林歡身前,“我兄弟今兒陪領導喝酒談心累壞了,有事明天再說!“
劉海中氣得直瞪眼:馬屁都讓你拍了!還兄弟?你也配!
鬨騰半天,王主任當眾唸了報紙,非要林歡發表感言,這場鬨劇才收場。
人群散去後,林歡剛回屋,何雨水就端著雞湯跟了進來。
“歡哥,聽說你在廠裡喝了酒,特地給你煨了湯。”何雨水乖巧地放下碗,轉身把門反鎖了。
“過來。”林歡招手。
““何雨水紅著臉磨蹭到跟前。
前天晚上給賈張氏他們“治病“後,跟進屋的何雨水看到“本尊“嚇得直搖頭最後林歡隻好退而求其次,哄她用彆的方式,讓她吃了個飽。
“你真去鄉下了?“何雨水好奇地問。
“還能騙你?“林歡笑著讓她坐下,“門鎖好了?“
“嗯。”何雨水低頭,“但你不許再欺負我。”
“明明是你欺負我。
“我不是故意的。”何雨水咬著唇,“現在還疼嗎?“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纔不要看!“何雨水彆過臉。
林歡不說話,拉過她的手。
過了會兒,林歡突然頭疼——是真疼。
氛圍正好時,一句話打破了歡樂。
林歡低頭望向何雨水,何雨水睜著烏溜溜的眼睛,仰起紅撲撲的小臉看著他。
“歡哥,你說像不像嘛?“何雨水期待地問。
林歡沉默不語,心想這丫頭怕不是腦子有問題。
中院人群漸漸散去。
許大茂喝得醉醺醺的,哼著小曲搖搖晃晃往後院走,婁曉娥跟在身後。
“大茂!“
劉海中突然在後麵喊住他們。
許大茂轉身,笑嗬嗬地問:“二大爺,有事兒?“
“今天廠領導都來和林歡喝酒了?都有誰啊?“劉海中湊上來打聽。
“該來的都來了。”許大茂得意地掰著手指數,“連食堂主任都忙前忙後的,您說場麵大不大?“
“大,真大。”劉海中羨慕地咂嘴,幻想著自己要是能在場多好。
“二大爺,“許大茂湊近低聲道,“您這格局可小了。”
“我格局小?“劉海中不樂意了。
“漲工資算什麼?“許大茂解釋,“現在林歡是廠裡的紅人,以後前途無量,還在乎這點小錢?“
劉海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回到家,婁曉娥給許大茂倒了杯熱水。
“今天是人家小歡的好日子,你喝這麼多乾嘛?“婁曉娥埋怨道。
“你懂什麼!“許大茂拍桌,“現在不打好關係,以後怎麼跟著沾光?“
“我看小歡不是那種勢利的人。”婁曉娥不以為然。
“傻柱想巴結還沒門路呢!“許大茂得意地說。
婁曉娥拿出報紙:“報紙上說小歡治好了十年不孕的夫妻,咱們也去找他看看吧。”
“要看你自己去!“許大茂惱了,“我又沒病!“
“那就是我有問題了?“婁曉娥紅了眼眶,“醫院都說我沒事!“
“不下蛋還能怪誰?“許大茂摔門進屋。
婁曉娥擦著眼淚,暗下決心要去找林歡看個明白。
秦淮茹家裡也不平靜。
掛著黑眼圈的棒梗站在一旁,悶不吭聲。
今天打架吃了虧,回家還捱了罵。
“你要是有出息,也能像林歡那樣受人尊敬。”秦淮茹教育道。
棒梗撇撇嘴,滿臉不屑。
傻柱坐在桌邊默默喝酒。
“聽見沒有?“秦淮茹輕輕打了棒梗一下。
“彆打我孫子!“賈張氏護住棒梗,“有本事你去找林歡算賬!“
秦淮茹無奈歎氣。
賈張氏被林歡灌了兩次糞,心裡恨得牙癢癢,看林歡哪哪都不順眼。
“……”
秦淮茹低著頭不說話。
“怎麼?慫了?”
賈張氏冷哼一聲,“你瞧瞧林歡那德性!我看著他長大的,現在他得意了,想過咱們嗎?”
“王主任送了五斤白麵,他分給咱們了嗎?他自己吃得完?”
“剛纔在院裡,你沒看見?他連正眼都不瞧咱們!”
“一點良心都沒有,簡直不是人!”
賈張氏越罵越來勁,嘴裡跟噴糞似的,一會兒說林歡不識好歹,一會兒罵他沒爹沒娘,甚至還詛咒他娶不上媳婦……
傻柱聽了,連連點頭。
秦淮茹瞥了賈張氏一眼,心想:他娶不上媳婦?嗬,你兒媳婦怕是快被他禍害了。
又瞅了瞅傻柱,心裡冷笑:你妹妹都快被他糟蹋完了,還操心他娶不娶媳婦?
秦淮茹頭疼得要命,要不是小當和槐花沒人照顧,她早把賈張氏這丟人玩意兒扔回鄉下了!
要不是賈張氏,哪來的糞坑事件?要不是賈張氏,棒梗會去偷東西?要不是賈張氏,家裡能省多少糧食?
現在走在廠裡,誰不用異樣的眼神看她?
“我算看明白了!林歡就是個畜生!”
傻柱突然加入罵戰。
“……”
秦淮茹斜眼看他,心想:你才明白?
“你才明白?!”
賈張氏嗓門拔高。
傻柱灌了口酒,憤憤道:“三大爺本來要給我介紹冉老師,結果被林歡截胡了!”
“我妹妹還整天黏著他,憑什麼好事全讓他占了?”
“他就是故意壞我好事!看我娶大學生眼紅,非要攪黃!”
傻柱終於“醒悟”
了。
秦淮茹憐憫地看著他:就算沒林歡,你也娶不成冉老師,因為有我在……
“他壓根不是好東西!”
賈張氏附和,“雨水也是個沒腦子的!”
“傻柱,彆氣。”
秦淮茹安撫道,生怕他再找林歡鬨,回頭又被整。
現在林歡是名人,鬨起來誰信他們?
“能不氣嗎?”
傻柱拍桌,“搶我妹妹!還搶我媳婦!”
“彆急,我把我妹介紹給你。”
秦淮茹說。
“你妹?”
傻柱問。
“我叔家的,叫秦京茹。”
寡婦柔聲勸道,“人漂亮又勤快,雖然沒冉老師文化高,但會過日子。”
“行,趕緊安排。”
傻柱搓手,心想秦淮茹長得俊,她妹妹肯定不差。
吃不到寡婦,吃她妹妹也行……傻柱心癢難耐。
“嗯。”
秦淮茹點頭,“這次林歡搶不了,他倆不認識,等她一來就讓你倆見麵!她沒見識,肯定願意跟你。”
“好!”
傻柱樂了。
“傻柱,可彆忘了是誰給你牽的線!”
賈張氏插嘴。
“忘不了!”
傻柱咧嘴笑,“以後剩菜照樣給你家送!”
賈張氏滿意了。
“我就不信這還能再搶我一個!”
傻柱起身,美滋滋走了。
050傻柱崩潰
清晨,林歡早早起床。
渾身是勁,沒處使。
昨晚教何雨水學東西,結果這丫頭笨得要命,學得慢還愛瞎嚷嚷。
最後隻能摁住她的頭,讓她閉嘴。
這就是無知少女和的區彆了——換作秦淮茹,該說話時說話,不該說時專心乾活。
論伺候人,秦淮茹絕對一流!
當然,何雨水也有優點——夠純。
腦子進水能不清純嗎?慢慢吧……
林歡拿著洗漱用品出門,正好撞見秦淮茹。
“小歡早啊。”
秦淮茹溫溫柔柔打招呼。
“嗯。”
林歡走到水池邊,“中午記得來拿藥,賈張氏和棒梗吃了屎,肚子裡怕是長蛔蟲了。”
大清早的,非提這晦氣事?秦淮茹心裡翻白眼,嘴上卻問:“長蛔蟲會怎樣?”
“看人,輕的消化不良,瘦成乾,重的發炎潰爛。”
林歡科普道。
妙啊!
秦淮茹眼睛一亮——這不就是給賈張氏量身定製的病?
死不了人,但能慢慢耗死她!等小當槐花長大,正好……
她決定拿到藥後,絕不給賈張氏吃。
“謝謝小歡。”
秦淮茹露出真誠的笑。
林歡沒再搭理,專心刷牙。
不一會兒,何雨水頂著一頭亂發出來了。
秦淮茹識相地回屋。
何雨水默默接水刷牙,兩人誰都不吭聲。
半晌,她憋不住了,小聲說:“歡哥,以後……不能那樣了。”
“哪樣?”
林歡問。
“就昨晚……”
何雨水耳根通紅。
“行,那我找寡婦搞破鞋去。”
林歡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