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沉默不語,甚至有一瞬間,她恨不得這一切都毀滅——賈張氏、棒梗,全是累贅!死了纔好,她也能解脫!
“是我偷的!”
傻柱挺身而出,“我看你不爽,就偷你東西了!怎麼著吧?!”
這就替棒梗頂罪了?林歡冷笑,既然你非要逞英雄,那就成全你。
“偷東西還有理了?你知不知道差點害死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和一個祖國的花朵!”
林歡步步逼近。
許大茂撓頭——棒梗也算花朵?
易中海也嘴角抽搐——賈張氏德高望重?那我算什麼?
“誰知道你往肉上抹?!”
傻柱耍起無賴。
林歡笑了:“我的東西,我愛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你偷東西反而有理了?”
“胡攪蠻纏!強詞奪理!”
“要不是你,能出這種事?”
“正事不乾,儘乾缺德事!”
林歡掄起竹筐狠狠砸在傻柱臉上,酥肉漫天飛散。
傷害不大,侮辱極強。
“你敢動手?!”
傻柱鼻血直流,怒火中燒,指著林歡就要衝上去。
“傻柱!”
易中海大吼一聲,和劉海中一起撲上去拽住他。
可傻柱已經進入“戰神模式”
兩人根本拉不住。
“先治病!彆鬨了!”
易中海急得大喊。
傻柱這才稍微冷靜,但依舊惡狠狠瞪著林歡。
林歡心裡遺憾——再往前兩步,我就能取代你成為四合院新戰神了……
“林歡,偷東西的事暫且擱下,先救人要緊。”
易中海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好。”
林歡乾脆地應道:“那就解毒。”
“解毒”
二字飄進耳朵,易中海突然脊背一涼。
秦淮茹攥緊了衣角,莫名想起那個被北風卷著雪沫子的黃昏
042生死時速
“具體怎麼操作,你直接安排。”
易中海抹了把臉,全院目光頓時聚焦在林歡身上。
“流程大家都熟。”
林歡輕描淡寫地揮手:“老規矩,灌。”
秦淮茹的指甲掐進了掌心。
許大茂突然噗嗤笑出聲:“歡子,該不會又要請賈張氏吃黃金宴吧?”
“注意措辭。”
林歡正色道:“這是科學排毒。”
三大爺推了推眼鏡:“所有中毒都能用這法子?”
“得看型別。”
林歡耐心科普,“蛇毒是神經”
“被蛇咬了咋整?”
二大爺突然插嘴。
“毒性弱的送醫。”
林歡咧嘴一笑,“毒性強的直接訂殯儀館吧。”
易中海急忙打斷:“說正事!”
轉頭望向秦淮茹:“你的意思?”
“聽大家的。”
秦淮茹木然答道。
橫豎不是頭一回,她甚至能想起上次糞水的鹹淡。
“不行絕對不行”
賈張氏突然詐屍般扭動,蠟黃的臉皺成抹布。
上回當眾排泄後,她三個月聞不得飯香,如今褲腰都鬆了兩寸。
林歡蹲下身,慈悲得像廟裡菩薩:“二選一,要命還是要臉?”
許大茂已經解褲腰帶:“抓緊的!一泡尿的功夫就能決定生死!”
賈張氏渾濁的眼珠轉向口吐白沫的棒梗,終於含淚點頭——今日忍辱負重,來日必成大事!
“行動!”
易中海高喊,“各家把夜壺都端來!沒倒的優先!”
於莉弱弱舉手:“我家夜壺剛刷”
“刷過的也要!”
易中海瞪眼。
人群呼啦啦散開,又呼啦啦聚攏。
幾十個搪瓷盆叮當作響,空氣中飄蕩著濃鬱的氨氣味。
婁曉娥興奮地踮著腳,彷彿在參加廚藝大賽。
傻柱正忙著調配“解藥”
易中海突然皺眉:“量不夠啊?”
圍觀群眾紛紛捏鼻上前品鑒,許大茂嚷嚷:“這點兒塞牙縫都不夠!”
“再募集些。”
林歡語氣像在募捐。
“婦女同誌退場!”
易中海一聲令下,女眷們一步三回頭。
於莉拽著何雨水嘀咕:“十四歲以上都算婦女”
留下的爺們兒開始醞釀情緒。
閻解曠小聲請示:“我最近尿黃”
“不挑。”
林歡話音剛落,許大茂湊過來低語:“剛才懟傻柱真帶勁!往後咱就是過命兄弟!”
林歡瞥了眼他襠部,心想你媳婦可比你靠譜多了。
那邊傻柱剛要幫忙,許大茂立刻開炮:“小偷也配救人?你偷的燒餅為啥毒不倒自己?”
“關你屁事!”
傻柱梗著脖子。
林歡突然發難:“說實話,你吃沒吃?”
“就嘗了口”
傻柱突然捂住肚子,“難道我也中毒了?”
“恭喜你答對了。”
林歡拍拍他肩膀,“要不給你也預留一份解藥?”
許大茂笑得直抖,直到易中海怒吼:“都他媽專心拉屎!”
忽然有人驚叫:“!林歡你這量夠澆三畝地啊!”
所有男人偷瞄一眼,集體陷入沉默。
當混合著韭菜葉的棕褐色液體注滿木桶時,賈張氏發出了絕望的嗚咽。
“林歡,能用嗎?”
易中海問道。
“勉強吧,就是太稀了。”
林歡隨口應道。
043人性的光輝
“那就開始吧!”
易中海一聲令下,目光掃過眾人。
大夥兒心知肚明,紛紛後退兩步,不敢與他對視。
“傻柱!”
易中海點名。
傻柱沉默不語。
“快點,拖久了不好。”
林歡催促。
“是啊,彆耽誤了!”
劉海中背著手附和。
傻柱臉上血跡未乾,咬了咬牙,上前一把揪住賈張氏的頭發,另一隻手捏住她的鼻子……
賈張氏拚命掙紮,死活不肯張嘴,手腳並用,使勁扭動身體。
易中海見場麵失控,再次下令:“許大茂、閻解成按住腿,劉光天、劉光福拉住胳膊!”
然而,沒人動彈……
倒是先前離開的婦女們又圍了上來,誰都不想錯過這場熱鬨。
易中海無奈歎氣:“趕緊的吧。”
他心想,再這麼折騰幾次,自己也不用指望養老了,直接等死算了。
“憑啥林歡不動手?”
傻柱瞪向林歡。
“那我走?”
林歡反問。
“傻柱,閉嘴!”
易中海嗬斥,隨後看向許大茂等人。
最終,迫於易中海的威嚴,眾人還是乖乖上前。
許大茂和閻解成按住賈張氏的腿,劉光天兄弟拽住她的胳膊。
閻埠貴和劉海中背著手,一副領導視察的架勢。
易中海舀起一瓢,攪了攪,捏開賈張氏的嘴,直接灌了下去……
圍觀的婁曉娥一陣乾嘔,捂著嘴跑開了。
於莉和何雨水還算鎮定,畢竟上次救賈張氏時已經見識過了……
秦淮茹呆立一旁,心裡五味雜陳。
易中海連灌三瓢,賈張氏連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夠了嗎?”
易中海看向林歡。
“再來一次,保險。”
林歡堅持道。
易中海二話不說,抄起瓢就往賈張氏嘴裡懟。
“噸噸噸……”
“嘔嘔嘔……”
賈張氏連酸水都吐了個乾淨,癱在地上直冒泡。
眾人停手,許大茂揉著手腕,顯然累得不輕……
“按住棒梗!”
易中海大喊,生怕大家一鬆懈就沒人乾了。
棒梗想逃,卻渾身無力,肚子疼得鑽心。
傻柱一把按住他:“忍忍就過去了。”
棒梗看著賈張氏的慘狀,眼前發黑——這哪是忍忍?分明是要命!
許大茂等人再次分工,按腿的按腿,拽胳膊的拽胳膊……
“走你!”
易中海捏開棒梗的嘴,一瓢灌下。
圍觀群眾表情各異,不少人寒毛直豎……
何雨水捂著臉,從指縫裡偷看,嚇得直哆嗦。
婁曉娥緩過勁來,雖不想再看,卻還是忍不住瞄了幾眼。
棒梗被灌了兩瓢,吐得天昏地暗,又被補了兩瓢。
許大茂搖頭感慨:“棒梗吃得比賈張氏還多!”
林歡無語——你觀察得倒挺細……
“行了吧?快用完了。”
易中海問。
“再來一次,保險。”
林歡答道。
易中海內心咆哮:我就知道!你絕對是故意的!
他歎了口氣,把最後一點全灌進棒梗嘴裡。
一滴不剩。
棒梗吐到虛脫,卻再也吐不出東西。
許大茂等人趕緊跑去洗手——雖然沒碰著,但想想就惡心。
林歡遠遠站著:“賈張氏,感覺如何?”
賈張氏抬頭看了他一眼,沒吭聲。
“到底怎麼樣?不行就再灌兩次!”
林歡嚴肅道。
賈張氏連忙搖頭,抹了抹臉上的汙漬:“好多了。”
“那就好。”
林歡滿意點頭,醫生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我也好了……”
棒梗顫聲道,生怕再遭罪。
林歡轉向秦淮茹:“待會兒喂點溫水,彆太燙也彆太涼。”
秦淮茹呆呆點頭,也不知聽沒聽進去。
“明天來廠裡拿驅蟲藥,他們喝了糞水,怕有蛔蟲。”
林歡補充。
秦淮茹依舊茫然。
“小歡,這就完了?”
婁曉娥忍不住問。
林歡瞥她一眼——還沒看夠?
“沒事了。”
他宣佈道。
夜深了,星月低垂。
這場救援暫告段落。
英雄值得銘記:林歡出謀劃策,易中海率領傻柱、許大茂、閻解成、劉光天兄弟力挽狂瀾。
全院男丁慷慨解囊,無私奉獻,堪比昔日秦始皇鑄金人之壯舉……
眾人齊心,終救賈張氏與棒梗於水火。
可以說,整個四合院的男人都是賈張氏和棒梗的貴人!
這天,院裡每個人都見證了人間真情。
044未平
“多謝各位,實在給大家添麻煩了。”
秦淮茹從恍惚中回過神,又擺出賢惠兒媳的模樣。
一個眼眶通紅、強忍悲痛卻還要撐起全家的女人,這副模樣至少能讓全院男人心軟
更何況,她還是個寡婦!
男人對漂亮寡婦總有種特彆的情愫。
“真的謝謝大家。”秦淮茹再次鞠躬,毫不嫌棄地攙扶滿身汙穢的賈張氏去清洗。
林歡暗自好笑,轉頭看向易中海。
事情還沒完,傻柱偷竊的賬還沒算清。
雖然知道是替棒梗背鍋,但既然他甘願當寡婦的舔狗,總要付出代價。
可惜沒能讓他吃個夠
“趁著大夥都在,“易中海疲憊地說,“說說傻柱偷東西的事吧。”
“這還用說?“許大茂立刻接話,“入室還差點鬨出人命,必須送派出所!“
在針對傻柱這事上,許大茂從不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