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強壓火氣道:“人家都是醫生聚會,我去乾什麼?他們開車把我撂公廁門口就走了!”
能不能彆提公廁!賈張氏狠狠剜了易中海一眼。
“全是醫生?”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
“可不,好幾個老專家,院長特彆賞識他,拉著他聊了半天!”
易中海說道。
“院長找他聊啥?”
許大茂好奇地追問。
“我也聽不明白,反正都是醫術上的事。”
易中海搖搖頭,“最後院長還要把孫女介紹給他。”
“???”
何雨水一臉茫然。
“……”
傻柱心裡酸溜溜的,自己找物件千難萬難,這小子出門吃個飯就有院長保媒?
中院突然安靜下來,眾人麵麵相覷。
那可是人民醫院的院長,級彆比楊廠長還高。
“一大爺,歡哥答應了嗎?”
閻解娣小聲打破沉默。
“他拒絕了。”
易中海搖頭。
“林歡是不是傻?多好的機會!他不要讓我去啊!”
劉海中捶胸頓足,覺得林歡腦子進水了。
二大媽:“???”
“……”
劉光天兄弟倆暗喜,巴不得換個年輕後媽。
“總得有個說法吧?”
婁曉娥笑著打圓場,覺得林歡這人怪有意思。
“林歡說他暫時不想結婚。”
易中海歎氣道,“還說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無限的為人民服務中去!”
好家夥!這境界!
滿院子的人都被震住了。
034啃一口;通報表揚
林歡回到四合院時已過九點。
走進中院,發現自家亮著燈。
準是何雨水。
之前采藥時她把鑰匙拿走了,一直沒還回來。
“歡哥回來啦,外麵冷吧?”
何雨水果然窩在屋裡,裹著厚棉襖烤火。
“怎麼還不睡?”
林歡在爐邊坐下問道。
“我沒睡意。”何雨水仰望著林歡,覺得他不僅相貌出眾,思想覺悟更是令人仰望簡直如高山般令人敬仰。
全院的人今天都被一大爺的話驚到了。
何雨水對林歡的敬佩之情更深了隻是那句“暫時不考慮結婚“讓她心裡不是滋味。
難道要像她那個傻哥哥一樣,快三十了還不成家?
我哥是找不著物件,可你是有人等著嫁的啊!
“歡哥,聽說你今天在廠裡救人了?“何雨水眼睛發亮地問道,她迫切想瞭解林歡的一切。
“還聽說醫院院長要把孫女介紹給你?你給回絕了?“她又小心翼翼地打探。
“嗯。”林歡點頭。
下午原本在婦科診室和幾位大姐聊得投機,深入探討了婦科疾病的防治
後來易中海來了,楊廠長也來了,林歡隻好離開婦科。
和廠領導寒暄後,楊廠長特意表揚他給軋鋼廠醫務室爭了光。
接著外科主任醫師又拉著他討論骨科問題,最後院長也加入進來,林歡分享了些正骨經驗。
不得不說,這個年代的人都很務實,做事腳踏實地。
要是擱在五十年後,院長哪會和民間醫生多聊,搞不好還會搞學術壟斷。
最後院長執意要介紹孫女,被林歡堅決回絕了。
主要是看老院長長相一般,估計孫女也
“我還聽說“何雨水低頭搓著小手,細聲細語道:“你暫時不想結婚“
說完卻沒得到回應,抬頭發現林歡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像看個小傻瓜。
“乾嘛這樣看我?“何雨水紅著臉站起身,從灶台取下砂鍋,“給你熬了湯,一直溫著,喝點暖暖身子。”
她轉身要去拿碗,突然感覺臉頰被捏住了。
“歡哥你“何雨水口齒不清地嘟囔著,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親了個正著。
她大腦一片空白,好一會兒才重新開始呼吸。
““何雨水呆望著林歡,麵紅耳赤,手足無措。
不是說要把有限生命投入到無限事業中去嗎?怎麼轉眼就親上來了?
她突然發現門都沒關
顧不上多想,這丫頭慌慌張張地逃走了。
真香
次日清晨,林歡照例出來洗漱,可直到洗完都沒見何雨水身影往常這丫頭總會“偶遇“他的。
院裡氣氛明顯不同,秦淮茹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傻柱眼中也多了幾分戒備
倒是棒梗依舊如故,鬼鬼祟祟往林歡屋裡張望,企圖再創輝煌。
他還是從前那個少年,初心從未改變
上班來到醫務室,沒多久來了位訪客。
“林醫生好,我是宣傳科於海棠。”於海棠拎著布包,笑盈盈坐在林歡對麵。
昨天接到任務,要報道林歡臨危救人的事跡。
此前於海棠對林歡一無所知,畢竟廠醫務室存在感太低。
她本打算走個過場,瞭解下情況就回去寫稿,趕在下班前播出。
沒想到這位林醫生如此年輕俊朗,醫術還這麼高明。
“你好。”林歡回應。
他對這位原劇中的“作精“很瞭解,雖然號稱廠花,但在他看來,秦淮茹比她漂亮,連她姐於莉都比她有韻味
於莉那才叫天生麗質。
哪像何雨水,瘦瘦小小的,光吃不長肉林歡都怕不小心把她折騰散架了。
於海棠察覺到林歡的目光,立即挺直腰板,展現最美姿態。
“你醫術跟誰學的?有物件嗎?住哪兒啊?“於海棠主動開啟話匣子。
“住東邊四合院,和食堂傻柱一個院。”林歡選擇性回答。
“傻柱?哈哈哈,“於海棠忍俊不禁,“聽說他被人踢壞了“
說到一半趕緊刹車。
林歡無奈笑笑,看來傻柱的糗事已經傳遍全廠了。
又聊了會兒,於海棠客氣告辭,說改日再來。
下午三點多,廠裡廣播響起於海棠的聲音。
先通報了昨日事故後續,強調安全生產,最後竟有大段關於林歡的內容
““
“危急時刻,他挺身而出!“
“以精湛醫術挽救了一位工友的生命。”
“事後他婉拒表彰,表示:我做這些不為榮譽!“
“我願為紅星軋鋼廠奉獻終生,為工友健康保駕護航,為生產建設鞠躬儘瘁!“
““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些?再說你們壓根沒來表彰好嗎?
這於海棠也太能編了吧?
醫務室裡,林歡捂著臉,尷尬得腳趾摳地。
今天她和林歡聊了半個多小時,第一印象特彆好。
穿著白大褂的林醫生看起來乾淨斯文,長得也俊朗。
顏值即正義。
聊過天後,於海棠發現林歡性格溫潤,說話輕聲細語,從不動怒。
醫術高超,人品又好,簡直是理想伴侶。
“這麼單純的人,以後還不是我說了算?“
於海棠越想越滿意。
現在這年頭,有門手藝就能過得滋潤,更何況是救死扶傷的醫術。
離開工廠,她直奔閻埠貴家。
剛進院子就看見閻解娣在門口張望。
“解娣!“於海棠笑著上前,“在這兒等誰呢?“
“沒透透氣。”閻解娣支支吾吾。
正月裡天寒地凍的,透什麼氣?該不會連飯都吃不上了吧?於海棠暗自腹誹,塞了顆糖給她。
“你和林歡熟嗎?“於海棠壓低聲音。
閻解娣攥著糖,立刻警惕起來:“不熟。”心裡卻想:我倒想熟,人家都不正眼看我。
“好吧。”於海棠也不失望,“我姐呢?“
“在屋裡。”閻解娣指了指。
於海棠拍拍她的頭,徑直去找於莉。
推門看見姐姐在整理床鋪。
“稀客啊。”於莉停下手裡的活。
“再不來,怕你把我這個妹妹忘了!“於海棠往床沿一坐。
“怎麼會?“於莉性子溫和。
“怎麼不會?“於海棠拉住姐姐的手,“院裡有個條件這麼好的,也不想著給我介紹?“
“誰啊?“於莉笑道,“傻柱?“
“彆提他!許大茂說傻柱被棒梗炸“於海棠繪聲繪色說完,自己先笑彎了腰。
“彆聽許大茂胡說!“於莉忍俊不禁,“那天大夥都看見了,傻柱沒事,就是被褥遭殃。”
“反正我看不上傻柱。”於海棠扭捏道,“我說的是林醫生。”
“林歡?“於莉搖頭,“我和他不熟。
你看上他了?“
“就想瞭解瞭解。”於海棠故作輕鬆。
“我隻知道他最近在你們廠接骨,還有就是“於莉把賈張氏治病的事說了一遍。
“原來是他?“於海棠瞪大眼睛,“許大茂還說是他的主意呢!“
“他的話能信?“於莉撇嘴。
於海棠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想打聽林歡的事,不如去問雨水,他們住一個院。”於莉建議道。
“好,晚飯就去雨水家吃。
在你這兒吃,閻老師又該收夥食費了!“於海棠翻了個白眼。
於莉無言以對,因為妹妹說得在理。
姐妹倆又閒聊幾句,於海棠便往後院去。
但她沒直接找何雨水,而是先去了秦淮茹家。
寒暄幾句後,於海棠的目光總在賈張氏和棒梗身上打轉,看得秦淮茹渾身不自在。
“把我家當展覽館了?“秦淮茹暗自嘀咕。
於海棠推開何雨水的房門,看見她正對著鏡子檢查嘴唇。
“喲,嘴怎麼破了?“於海棠打趣道。
何雨水嚇了一跳,慌忙放下鏡子:“你怎麼來了?“
她今天上班時還總想起昨晚的事,臉上直發燙。
回來後對著鏡子看了半天,雖然痕跡早消了,但那種奇妙的感覺揮之不去
“來看看你不行嗎?“於海棠接過熱水。
“林醫生是住秦淮茹隔壁吧?“於海棠突然壓低聲音。
何雨水立刻警覺起來,點點頭。
“你和他熟嗎?“於海棠追問,“他有物件沒?“
何雨水一時語塞。
按昨晚的情況應該算有了吧?
就是我。
“今天和他聊得可投機了。”於海棠眉飛色舞,“他還給我把脈呢,說我身體倍兒棒!“
“把脈?“何雨水心裡泛酸。
“嗯!“於海棠比劃著,“他手指又白又修長,把脈時可穩了。”
何雨水默默抓了抓頭發,感覺頭頂有點綠。
“他回來了!“於海棠一直留意窗外,興奮地拉起何雨水,“走,去打個招呼!“
“我就不去了“何雨水笑得勉強。
“害什麼羞呀?都是一個院兒的,走!”
於海棠拽著何雨水就往林歡屋裡闖。
“林醫生,真巧!”
於海棠笑盈盈地打招呼。
林歡抬眼笑道:“你怎麼來了?”
“我和雨水是同學,找她玩呢。”
於海棠隨口扯了個理由,又眨眨眼:“我倆還沒吃飯呢,能蹭你一頓不?”
“正好買了肉,一起吃吧。”
林歡爽快答應。
“林醫生就是大方!”
於海棠眉開眼笑,“不像我姐那摳門公公,吃頓飯還要錢。”
她一把拉過低頭不語的何雨水:“我倆來做飯,你歇著就行!”
於海棠心裡美滋滋的,以為這肉是林歡特意為她準備的……
“行。”
林歡從包裡掏出一個油紙包,又拿出幾個土豆。
“哇!一整隻雞!”
於海棠拆開紙包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