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給聾老太太的。”傻柱撒謊道,“三大爺,要是能安排見麵,肯定有謝禮!“
“東西送來再說吧!“閻埠貴擺出高深模樣,轉身回屋了。
傻柱回到中院,聞到燉雞香味。
那小子回來了?
看著林歡家半開的門和晾曬的衣物,傻柱肺都要氣炸了。
妹妹被林歡哄得團團轉,整天往他家跑!
不僅打掃房間、洗衣服,連內褲都洗!
傻柱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
因為也有人給他打掃洗衣
他勸過何雨水,但她根本不聽,還說彆管她。
確實管不了,現在何雨水有工作有收入,翅膀硬了。
明知自己討厭那小子還去找,簡直是背叛!
至於以前讓妹妹吃不好,反而拿剩菜錢討好寡婦,導致她現在瘦巴巴的,傻柱毫無悔意。
罵了兩句,他提著紙包回屋。
雖然雞是給秦淮茹家買的,但他不會直接送去——等寡婦來取,又能獨處一會兒。
隨手把紙包扔桌上,傻柱環顧房間。
角落堆著被炸壞的被褥棉衣。
本想收拾出還能用的棉花,但一直沒空秦淮茹也說幫忙,但總沒時間。
看到這些東西就心煩。
以前雨水會幫忙收拾,現在
現在兄妹倆各舔各的:他舔寡婦,雨水舔林歡。
沒過多久,寡婦來了。
“喲,誰惹你了?板著臉。”秦淮茹先看了眼紙包,纔看向傻柱。
“雨水又在那小子屋裡?“傻柱沒好氣地問。
“是啊。”秦淮茹一眼看穿他的心思,笑道,“雨水給他曬被子洗衣服,現在正燉雞吃呢。”
果然,這話讓傻柱火冒三丈。
他重重拍桌:“雨水是不是傻?那小子除了長得好看還會什麼?會什麼醫術?除了灌糞還會什麼?“
還會給我兒子兩巴掌,然後說治好了癔症
想到灌糞秦淮茹就難受。
作為當事人家屬,出門總被指指點點人家還假裝關心,問賈張氏病好了沒。
她隻能尷尬地說好多了,然後對方就誇那醫生又帥醫術又好
現在她都不願出門了!
“雨水不小了,他倆挺合適。”秦淮茹繼續煽風。
“合適個屁!“傻柱吼道,“回頭就給她介紹物件!“
秦淮茹暗笑:以雨水現在的樣子,介紹十個也不會去看。
說不定過幾天就被騙上床了。
“行了,來我家吃飯吧!“她拿起紙包,一摸就知道是整隻雞。
傻柱殷勤地下廚,不讓秦淮茹插手,燉出一鍋好雞。
大廚出手,贏得滿堂喝彩。
棒梗帶著小當和槐花,眼巴巴地等著開飯,賈張氏也坐不住了。
“媽,醫生說了您現在不能吃肉。”秦淮茹攔住了婆婆。
“他算哪門子醫生?剛才還打了棒梗,我還沒跟他算賬呢!“賈張氏端著碗直咽口水。
“您再吃壞肚子怎麼辦?我給您熬了粥。”秦淮茹態度堅決。
她可捨不得讓賈張氏多吃肉,這些肉都是她哄傻柱弄來的,專門給孩子們補身子的。
“那喝口湯總行吧?“賈張氏退了一步。
“得兌著粥喝。”秦淮茹也鬆口了。
傻柱忙活完,把鍋端上桌。
秦淮茹盛了碗粥,舀了點肉湯攪勻才遞給賈張氏
“棒梗,臉怎麼了?“傻柱擦著手問道。
棒梗低著頭不說話。
“還能咋的?“賈張氏捧著粥碗嚷嚷,“隔壁那小子打的!“
“林歡打的?“傻柱立刻站起來,“他憑什麼打孩子?“
想起上次棒梗炸他被窩,他情急之下踹了孩子一腳,那小子還說“他隻是個孩子“
現在倒打起孩子來了?
秦淮茹歎氣:“我請他來看病,他說棒梗有癔症,打了兩巴掌說是治病。”
“這也信?“傻柱火冒三丈,“打人能治病?他咋不說吃屎能治病呢?“
賈張氏:“???“
秦淮茹:““
傻柱突然想起,吃屎還真能治病,眼前就有例子
“我找他去!“傻柱抬腳就要走。
“算了!“秦淮茹拉住他,心想你自己不也打過棒梗。
“彆攔我!“傻柱義憤填膺,“不教訓他,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何雨水去林歡家吃飯他沒發火,但為了棒梗捱打就要替寡婦出頭。
在討好寡婦這事上,傻柱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當然,除了何大清。
“都是一個院的,算了吧。”秦淮茹費勁把他按回座位。
“這次饒了他,再有下次看我怎麼收拾他!“傻柱撂完狠話才坐下。
“你可彆慣著他!“賈張氏煽風,“雨水天天給他洗衣做飯,那小子是過日子的人嗎?“
她放下碗繼續道:“他掙那幾個錢,整天雞鴨魚肉的,遲早餓肚子!“
“就是!“傻柱深表讚同,“看他還能嘚瑟幾天!“
“他要能天天這麼吃,我再去跳糞坑!“賈張氏發狠道。
結果第二天,林歡沒燉雞,改吃鐵鍋燉大鵝。
第三天做了韭菜雞蛋包子,用的還是香噴噴的雞油。
第四天又做起了酸菜魚。
直到年後開工,傻柱他們發現林歡家的菜就沒重樣過。
大年初七上班第一天。
林歡早起洗漱,碰見正在水池邊的秦淮茹。
“小歡早啊。”她撩了下額前濕發,朝陽下的麵容格外嫵媚。
林歡點點頭。
見識過各種茶藝大師的他,不得不承認秦淮茹段位很高。
一個簡單動作就風情萬種,要是傻柱在場肯定扛不住。
秦淮茹笑著讓出位置。
這幾天看林歡頓頓大魚大肉,她又打起了主意
“小歡,你和雨水到哪一步了?“她狀若隨意地問。
林歡笑而不答。
最近何雨水越來越放肆,進出不敲門,連衣櫃都隨便翻
不僅包攬家務,還要拿私房錢借給他。
這丫頭分明是欠收拾了。
“雨水老在你那兒吃飯,你們該不會“秦淮茹促狹地眨眨眼。
成熟風韻配上自然神情,要不是知道她的手段,林歡差點就被撩到了。
“該不會什麼?“林歡想看她玩什麼花樣。
“那就是還沒?“秦淮茹擺出姐姐架勢,“姐是過來人,要不要教你幾招?“
她笑得溫柔,活像個知心大姐。
“怎麼教?“林歡打量著她豐腴的身段,比何雨水那瘦竹竿強多了。
“中午去醫務室找你細說。”她柔聲道。
林歡點頭。
秦淮茹笑著離開時,屋裡偷看的賈張氏趕緊放下窗簾
“歡哥,你們聊什麼呢?“何雨水揉著眼睛出來洗漱。
“她說要跟我搞破鞋。”林歡實話實說。
何雨水笑著輕踢他一下:“淨胡說。”
看吧,說實話都沒人信。
“昨晚沒睡好?“林歡問。
“嗯,做噩夢了。”她點點頭。
“夢見啥了?”
林歡隨口問道。
“夢見”
何雨水支支吾吾地說,“你又欺負我。”
林歡心想就你這小體格,還用得著我欺負?一隻手就能把你製服。
“晚上來我屋裡,給你解夢。”
林歡提議道。
“解夢?怎麼解?”
何雨水眨著眼睛,一臉好奇。
林歡暗笑,還能怎麼解?當然是慢慢解。
“晚上再說。”
林歡擺擺手。
“好。”
何雨水乖巧地點頭,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歡哥,以後彆總買肉了。
每次你都吃得很少,全讓給我。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也不能天天這樣。
咱們省著點花,行嗎?”
林歡心裡嘀咕:我那是吃膩了好嗎?過兩天小黑豬下崽,看我不天天吃肉。
吃完早飯,林歡挎上包往軋鋼廠走去。
路上琢磨著該買輛自行車了
到了醫務室,林歡開門打掃衛生。
這間不大的醫務室分內外兩間,外間接診,裡間分彆是他的休息室和病房。
當時國內醫生緊缺,很多工廠都安排了經過短期培訓的醫務人員。
林歡因為家裡有從醫背景,就被分配到這裡。
等以後醫療條件好了,大廠都會建自己的醫院。
像東北那些國企的廠醫院,水平比外麵還高。
不過現在嘛,廠醫也就看看頭疼腦熱。
換好白大褂,一上午都沒病人。
中午下班鈴響,林歡懶得去食堂,等著秦淮茹來“上課“。
果然,不一會兒秦淮茹就來了。
“不去吃飯?”
她問。
這是她慣用的蹭飯伎倆,許大茂就常被她這麼套路。
“不餓。”
林歡笑著指指凳子,“等你來教東西呢。”
秦淮茹坐下,眼睛不時瞟向門口,“姐姐教你,總得表示表示吧?”
林歡無奈:“先辦事再說。”
“先給東西。”
秦淮茹堅持。
“那先驗貨。”
林歡退一步。
秦淮茹猶豫片刻,心想這小子長得俊,還不知道誰占誰便宜呢!
“那”
她咬著嘴唇低聲問,“驗哪兒?”
見林歡沒反應,秦淮茹抬頭發現他正盯著門口。
難道有人偷看?她慌忙起身,裝作來看病的樣子。
這時易中海急匆匆闖了進來。
易中海先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秦淮茹,才對林歡說:“快跟我去車間,有工人腿被機器壓斷了!”
林歡二話不說拎起醫藥箱就走。
秦淮茹納悶:平時遇到這種事故你都推脫,今天怎麼這麼積極?
路上林歡問:“易師傅,具體什麼情況?”
易中海聽到這個稱呼眉頭一皺。
在廠裡大家都尊稱他易師傅,但在院裡他是“一大爺“。
林歡這麼叫,分明是不認他這個院裡長輩。
“工人清理機器時發生側翻,壓斷了小腿。”
易中海壓下不快解釋道,又問,“剛才秦淮茹找你乾嘛?”
“婦科病。”
林歡隨口答道。
易中海心裡冷哼:你除了會給賈張氏灌糞,還會看什麼婦科?彆把人治到床上去!
來到車間,現場圍滿了人。
有的端著飯盒準備打飯,有的已經邊吃邊看熱鬨。
“讓讓!醫生來了!”
易中海喊著擠開人群。
“廠醫能行嗎?不就看看感冒發燒?”
有人質疑。
林歡沒理會,檢查傷員情況。
這是個三十多歲的男工,左小腿腫脹流血。
“大家讓讓!”
林歡喊道,雖然廠醫不受待見,但見他穿著白大褂,人群還是讓開了。
他剪開傷者褲腿檢視傷勢,吩咐道:“找根木棍和木板來,再要些繩子。”
很快東西備齊。
林歡把木棍遞給傷者:“咬著,忍一忍。
及時處理,腿能恢複如初。”
傷者滿頭大汗,咬牙點頭。
“忍著點!”
林歡再次叮囑,轉頭對圍觀人群喊道:“來幾個壯實的,把他手腳身子都按住了!”
“林大夫,真有把握嗎?”
有人遲疑地問。
易中海上前按住傷者一條胳膊,語帶深意地說:“林歡,現在專業醫生還沒到。
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萬一出了差錯可都得你擔著。
要不先簡單消個毒,等專業醫生來?”
這話裡藏著機鋒。
易中海雖不信林歡的醫術,卻故意用激將法,還把責任劃分說得明明白白。
機器出事要追責,治壞了人更要擔責。
“不讓我擔,難道你來?”
林歡似笑非笑地瞥了眼易中海,早看穿他的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