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麼也不能打孩子啊。”林歡聽完何雨水的講述,臉上掛著悲天憫人的笑。
“歡哥你要是不笑,我差點就信了。”何雨水抿嘴笑道。
原來這都是林歡的疏忽。
他給棒梗下的兩個暗示——看見有人進公廁就扔炮仗,看見傻柱睡覺就往被窩裡塞炮仗——居然忘記取消了。
“棒梗怎麼還在哭?“林歡納悶另一個暗示怎麼沒觸發。
“彆提了!“何雨水直搖頭,“半夜棒梗又想炸我哥被窩,結果被逮個正著。
現在被綁在家裡,張婆婆說要找跳大神的,鬨得全院不得安寧。”
林歡聽得直搖頭,心裡卻遺憾沒能親眼見證這場好戲。
“晚上來吃飯吧。”他對何雨水說。
“吃什麼呀?“姑娘眨著亮晶晶的眼睛問。
林歡揉了揉她的腦袋:“來了就知道。”
等何雨水紅著臉跑開後,林歡鎖好門進入桃源秘境。
隻見草地上雞鴨成群,兩隻小黑豬正拱著青草。
新栽的果樹長勢喜人,再過些時日就能收獲果實了。
來到桃林深處,又結了個通紅的仙桃。
林歡三兩口吃完,頓時渾身劇痛難忍,彷彿每個毛孔都在漏風,每根骨頭都在重組。
待痛苦消退後,他發現自己渾身油膩,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林歡起身活動筋骨,發現身體素質提升了不止十倍。
視覺和聽覺都變得異常敏銳,速度和力量更是突破了常人極限。
“這桃子竟然能全麵提升體質?“他喃喃自語,“不知道下個桃子會帶來什麼效果,總之治病救人就能獲得。”
他跳進河裡清洗乾淨,又在秘境巡視一圈才離開。
換好衣服後,他將臟衣服放在一旁——這些自然有何雨水會來收拾。
練了兩套拳法後,林歡確信自己已有資格挑戰“四合院戰神“的稱號。
正盤算著何時向何雨水錶明心意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開門見到滿臉疲憊的秦淮茹,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這個年她過得格外艱難:先是廁所,接著掉進糞坑,再是全街圍觀,最後還遭遇了被窩事件。
本以為厄運結束,誰知棒梗又迷上了放鞭炮。
“這幾天去哪了?“秦淮茹打量著越發俊朗的林歡問道。
“出了趟遠門。”林歡簡短回答,隨即切入正題:“有什麼事?“
“婆婆說嘴裡沒味道,能幫忙看看嗎?“
來到賈家,隻見賈張氏安靜地納著鞋底,棒梗則被繩子捆著腳。
這場景宛如一幅詭異的靜物畫——誰能想到這位看似慈祥的老太太是街坊口中的“風雲人物“,而那個被束縛的孩子曾用鞭炮讓整條街不得安寧?
“媽,繩子太緊了!“棒梗一見到母親就喊起來。
秦淮茹殷勤地招待林歡坐下,倒了杯熱水。
賈張氏卻始終背對著他們,連句客套話都沒有。
林歡注意到她消瘦了許多,原本肥胖的臉龐現在瘦了一圈。
“按你說的,這幾天隻讓婆婆喝粥。”秦淮茹壓低聲音說,語氣中帶著幾分慶幸——至少節省了不少糧食。
林歡搖頭笑道:“這是正常現象。
要是還覺得沒味道,往粥裡加點鹽就行。”
“我纔不要吃鹽!“賈張氏突然摔了鞋底,怒道:“你們天天吃香喝辣,就讓我喝粥?我也要吃肉!“
賈張氏扯著嗓子喊出自己的要求。
然而,屋裡的醫生連頭都沒抬,隻顧著對秦淮茹叮囑注意事項。
“出了那種事,又被那麼多人圍觀,精神上難免受點,你多看著點。”
林歡朝秦淮茹使了個眼色,手指點了點太陽穴,暗示賈張氏腦子可能不太正常。
秦淮茹連連點頭,心裡樂開了花——這下總算能名正言順地讓賈張氏少吃了!
“???”
賈張氏一臉茫然,心想這兩人是不是壓根沒聽見自己說話。
“她在糞坑裡泡了那麼久,還喝了臟水,胃口肯定受影響,慢慢調養吧。”
林歡繼續補充。
秦淮茹再次點頭。
兩人一本正經地討論,彷彿賈張氏根本不存在。
“小兔崽子,誰要你看病了?趕緊滾!”
賈張氏尖著嗓子嚷道。
“張婆婆,要不是歡哥給你解毒治病,你能好這麼快?不道謝就算了,還趕人走?”
何雨水扒在門邊,探頭探腦,卻不敢進來。
“他給我治病?天天米粥白水,治什麼病?要不是我命硬,早被折騰死了!”
賈張氏惡狠狠地瞪著何雨水。
何雨水嚇得縮了回去。
“既然你婆婆不歡迎,那我先走了。”
林歡站起身。
當醫生當到被病人嫌棄的地步,這醫患關係也是沒誰了……算了,熱鬨看夠了,回去吃飯。
“彆彆彆!”
秦淮茹一把拽住林歡的袖子,“我婆婆受了,腦子不清醒,你彆跟她計較。”
她還指望林歡給棒梗看病,哪能讓他走?
“行吧。”
林歡“醫者仁心”
又坐了回去,轉頭對門口的何雨水道:“雨水,我屋裡有一隻雞,你去燉了,包裡還有乾香菇,多放點。”
“好嘞!”
何雨水一聽,撒腿就跑。
賈張氏嘴裡發苦,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抓起一塊布擦了擦嘴角,眼神陰狠地盯著林歡。
秦淮茹無奈地瞥了林歡一眼,心想你可彆她了,她現在聽見肉字眼睛都冒綠光……
“小歡,你再給棒梗看看。”
秦淮茹趕緊岔開話題。
林歡點點頭,目光轉向棒梗。
棒梗瞥了他一眼,沒吭聲。
炮王的眼神依舊犀利,即便暫時被束縛,王者風範不減分毫。
“知道她是誰嗎?”
林歡指著賈張氏問棒梗。
“我奶奶。”
棒梗有氣無力地回答,這兩天他被反複問各種問題,早就麻木了。
“你班主任是誰?”
林歡又問。
“冉老師。”
棒梗依舊蔫蔫的。
“果然是癔症。”
林歡轉頭對秦淮茹下了結論。
“???”
棒梗一臉懵,心想我明明答對了,怎麼就癔症了?你這診斷依據是什麼?
“癔症?”
秦淮茹皺起眉頭,賈張氏也湊了過來。
“他那天往公廁扔炮仗捱了打,估計是嚇著了,所以這幾天不太正常。”
林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能治嗎?”
秦淮茹問。
“能!”
林歡斬釘截鐵。
“怎麼治?”
秦淮茹急切地問。
林歡衝棒梗招了招手:“過來。”
棒梗腳上綁著繩子,先看了看秦淮茹,見她點頭,才一蹦一跳地挪過去。
“看著我的眼睛。”
林歡坐在凳子上,直視棒梗。
棒梗剛抬頭,眼前突然一黑,臉上辣地疼,還沒等哭出聲,另一邊臉又捱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回蕩在屋裡。
“病治好了!”
林歡搶在賈張氏和秦淮茹發飆前宣佈。
棒梗這才反應過來,“哇”
的一聲哭了出來。
“……”
秦淮茹看著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棒梗,心想林歡你該不會是借機報複他偷你花生吧……
賈張氏趕緊摟住棒梗,心疼地摸著他紅腫的臉,衝林歡罵道:“你把我孫子打壞了,不賠錢彆想走!”
“今天就能解繩子了。”
林歡壓根不理賈張氏,對秦淮茹道,“癔症已經好了。”
猛虎一旦掙脫束縛,不知是上山稱王,還是下海鬥龍……
“這……”
秦淮茹還沒回過神,“真好了?”
“絕對沒問題,我連賈張氏的屎毒都能治,棒梗這點小病算什麼?”
林歡起身準備離開。
彆提屎了行不行?秦淮茹歎了口氣,點點頭,眼下也隻能信他。
“都是鄰居,診金就免了,我先回去了。”
林歡說完,悠哉地走了。
你打我兒子,我還得付診金?合著你來一趟,就扇了兩巴掌,然後拍拍屁股走人?
打兩巴掌就能治癔症?
我今天可算長見識了。
秦淮茹無語地看著林歡出門,又看了看地上的祖孫倆。
賈張氏還在低聲咒罵,棒梗依舊哭個不停。
沒過多久,燉雞的香味飄了進來。
那香氣濃鬱誘人,彷彿能看見鍋裡的景象:雞肉浸在濃湯裡,香菇吸飽了汁水,再配上土豆和青菜,簡直香得讓人流口水。
就算拿鞋底蘸湯,也能啃掉十個!
“吃吃吃,怎麼不噎死他!”
賈張氏一邊擦口水,一邊惡毒地咒罵。
028各舔各的
傻柱拎著個紙包,臉色陰沉地邁進了四合院。
紙包裡是他買的一隻雞。
這些天,秦淮茹忙得焦頭爛額,既要照顧賈張氏,又要盯著棒梗,連喘口氣的工夫都沒有。
今早,秦淮茹還特意找到傻柱,話裡話外訴苦,說這年過得不像年,孩子們連肉都沒吃上幾口。
傻柱哪受得了寡婦的軟語相求?一咬牙,一跺腳,就去買了隻雞。
人嘛,總得有個念想。
再說了,舔寡婦是家傳手藝,不丟人。
可出門這一路,傻柱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走在街上,路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那些女人,尤其是幾個上了年紀的,都捂著嘴偷笑。
男人們則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所有人都變成了盯著他褲襠看的貓。
傻柱知道原因——街上傳聞他被棒梗在被窩裡炸傷了。
這傳言沒錯,確實是事實。
還有鼻子有眼地說他為了麵子強忍疼痛獨自求醫
傻柱氣得要命!
作為男人,你們可以說我窮,說我傻,說我無理取鬨,說我貪戀寡婦!
但特麼
最在意的東西被人到處傳,傻柱很受傷。
他很清楚自己沒事,依然是個完整男人。
可要解釋太難了,總不能當眾脫褲子證明吧?
於是他想了個辦法:頻繁上廁所,想趁機向旁人解釋,先在小範圍辟謠
結果更糟,彆人見他總跑廁所,又說他尿頻和那方麵不行了。
邏輯完美閉環,大家更信以為真了。
“得趕緊結婚!等生了兒子看你們還怎麼說!“
傻柱想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但他沒想到,就算有了孩子,彆人也會說是““之類的閒話。
再說,他這命能有親生孩子嗎?當然乾的不算。
“肯定是許大茂那造的謠!“
傻柱攥緊拳頭,想著遇到許大茂一定要捏碎他的蛋!
“傻柱,拿的什麼呀?“閻埠貴背著手,笑眯眯地問。
傻柱沒理,繼續走。
“傻柱,你不是讓我介紹物件嗎?“閻埠貴提高聲音,“我們學校有個老師,年紀正好“
話沒說完,傻柱停下了。
雖然他一直討好寡婦,但也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還是娶媳婦實在。
“真的?“傻柱轉身看向閻埠貴。
“騙你乾嘛?那老師還是棒梗班主任呢!“閻埠貴繼續吊胃口。
“快給我說說!“傻柱立刻堆起笑臉。
“嗬嗬。”閻埠貴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