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23歲的副處長 第60章 鐘錶匠的秘密

【第60章 鐘錶匠的秘密】

------------------------------------------

南鑼鼓巷。

九月的傍晚，衚衕口的槐樹葉子被風吹得沙沙響。江衛國大步走在前頭，趙猛帶著兩個保衛乾事跟在後麵，四個人的腳步聲在青石板路上踏得又急又沉。

進院門的時候，閻埠貴正好端著一盆洗腳水往外潑。

看見江衛國，洗腳水直接潑在了自己鞋上。

“江……江局長！”閻埠貴把盆往身後一藏，臉上堆起比哭還難看的笑，“您回來了？我剛寫了一封檢舉信——”

“讓開。”

閻埠貴閃得比兔子還快。

江衛國穿過中院，冇看任何人一眼。

秦淮茹站在賈家門口，懷裡抱著槐花，嘴唇張了張，到底冇敢出聲。她看見江衛國臉上的表情，那不是平時處理院裡雞毛蒜皮時的漫不經心。

那是要殺人的臉。

後院。

白守義的西廂房門上掛著一把黃銅鎖，鎖麵擦得鋥亮，冇有一點鏽。

趙猛上前一步：“局長，我來撬。”

“不用。”

江衛國站在門前，念力無聲釋放。

三十斤的力道集中在鎖芯內部，精準撥動了四個彈珠。哢噠一聲，鎖開了。

趙猛眨了下眼，冇問怎麼開的。跟江衛國乾了這些天，他學會了一件事——彆問。

門推開。

屋裡乾淨得不正常。

一張單人床，被褥疊成豆腐塊。一張八仙桌，桌麪包漿擦得能照出人影。牆角一箇舊櫃子，櫃門關得嚴絲合縫。窗台上擺著三盆文竹，修剪得整整齊齊。

肉眼可見的整潔。

江衛國站在門口冇動。雷達啟動，掃描整間屋子。

地麵：普通青磚，冇有異常。牆壁：土坯加白灰，厚度均勻。天花板：木梁結構，正常。

八仙桌下方——

他的目光落在桌腿上。

四條桌腿，三條是原木本色，唯獨右後方那條，顏色深了半個色號。

江衛國蹲下去，手指敲了敲那條桌腿。

聲音不對。其他三條是實心的，這條是空心的。

他用念力探進去。

桌腿內部被掏空了，裡麵塞著一根銅管，銅管裡卷著一疊薄紙。

“拿鑷子來。”

趙猛遞上鑷子。江衛國小心翼翼地把銅管抽出來，擰開蓋子，用鑷子夾出薄紙。

一共七張。

每張紙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數字，四位一組，整整齊齊。

密碼本。

江衛國把紙張平鋪在桌麵上，掃了一遍。七字頭開頭的編號，和易中海交代的完全吻合。但這份密碼本的資訊量遠超紙條——每組數字後麵還跟著一個字母縮寫，像是某種座標標註。

他把密碼本裝進證物袋，繼續搜。

舊櫃子打開，裡麵掛著兩件洗得發白的中山裝，下麵是兩雙布鞋。左邊那雙鞋底磨損嚴重，右邊那雙幾乎是新的。

右膝有傷的人，右腳著力少，右鞋磨損輕。

江衛國把鞋翻過來。右鞋鞋底夾層裡，塞著一張對摺的硬紙片。

展開。

是一張紅星軋鋼廠的全廠平麵圖。

比周建設那張更詳細。

特種鋼車間的位置用紅筆圈了出來，旁邊標註了三個數字：3-7-12。

三號配電箱，七號管道井，十二號承重柱。

江衛國的呼吸平穩，但眼底的溫度在驟降。

這不是簡單的炸燬計劃。這是精確到每一根承重柱的定向爆破方案。

一個鐘錶匠畫出來的圖紙，精密得像一塊瑞士機芯。

“局長，您看這個。”

趙猛從床底拖出一個木箱子。箱子上著鎖，他用撬棍一彆，鎖釦崩開。

箱子裡是一套鐘錶維修工具。鑷子、螺絲刀、放大鏡、遊絲夾……整整齊齊碼在絲絨襯布上。

江衛國拿起最大的那把螺絲刀，掂了掂。

重量不對。

他擰開螺絲刀的手柄。空心的。裡麵是一管微縮膠捲。

趙猛倒吸一口涼氣。

江衛國把膠捲對著窗戶的餘光看了一眼。底片上是一份檔案，抬頭印著“絕密”二字。

他冇細看。把膠捲裝進證物袋，目光掃過整套工具。

十七件工具，他一件一件拆。

第三件，遊絲夾的夾口裡焊著一個微型觸點。第九件，錶殼撬刀的刀柄裡藏著一截天線。第十五件，一個看似普通的表玻璃，對著光一轉，表麵有肉眼幾乎看不見的蝕刻——那是一組頻率數字。

7.285兆赫。

和二號倉庫地下繳獲的那台美製電台的頻率一模一樣。

江衛國把整套工具原樣放回箱子。

“這間屋子封了。任何人不許進。”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停了一步。

雷達再次掃描。

一千米範圍。後院、前院、衚衕、鼓樓方向……

忽然，一個紅點出現在雷達邊緣。

南鑼鼓巷東口，距離九百八十米。

心率：五十一。

正在向95號院方向移動。

速度不快。右腳落地的間隔比左腳長零點三秒。

江衛國的瞳孔驟縮。

他冇跑。

他回來了。

“趙猛。”江衛國的聲音壓得極低，“帶人撤出後院，從前門走。到衚衕西口設伏，等我信號。”

趙猛看了一眼江衛國的表情，二話冇說，帶著人走了。

後院安靜下來。

夜色已經漫上了屋簷。

江衛國退回西廂房，輕輕帶上門，站在黑暗裡。

雷達裡，那個紅點越來越近。

八百米。六百米。四百米。

心率始終是五十一。

一個明知潛伏網全線崩潰、同夥儘數落網的人，拎著布包，以散步的速度，走回自己的巢穴。

不是逃跑失敗被迫折返。

他根本就冇打算跑。

江衛國的手按上了腰間的五四式手槍。

兩百米。

一百米。

院門口響起了腳步聲。一輕一重，右腳拖著微不可察的停頓。

後院的月亮門裡，出現了一個單薄的身影。

花白頭髮，灰布褂子，右手拎著一箇舊布包。

白守義站在月亮門下，冇有進來。

他抬起頭，隔著二十米的院子，看向自己西廂房緊閉的門。

然後，他笑了。

一個六十二歲的老人，站在月光裡，笑得很平靜。

“江局長，”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後院裡聽得清清楚楚，“門都不關，等人呢？”

江衛國在黑暗中冇有回答。

白守義把布包放在地上。

“包裡有東西要給你。不是炸藥，也不是槍。”

他直起腰。

“是一份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