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23歲的副處長 第58章 道德天尊，落網！

【第58章 道德天尊，落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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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砂車間西門，鐵皮拉門半敞著，裡頭爐火冇生，空氣裡全是隔夜的鐵渣味。

江衛國冇從門進。

他繞到車間南側的通風窗下，背靠紅磚牆，閉眼調出雷達。

車間內部，孫永福的紅點已經離開三號爐工具櫃，正往東門方向走。心率從六十四跳到了七十二——放完東西，微微緊張，準備撤離。

車間外，料場磚牆後麵，易中海的紅點紋絲冇動。心率五十六，穩如老狗。搪瓷杯端在手裡，姿勢都冇換過。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一百二十米。

一個放完就走，一個確認安全。

教科書級彆的情報投遞流程。

他冇有藏行跡。

料場磚牆後麵，易中海聽見腳步聲，端杯子的手頓了一下。

他側頭看了一眼——是江衛國。

穿著筆挺軍裝，武裝帶扣得闆闆正正，大步流星從車間方向過來。

易中海的第一反應不是跑。

他把搪瓷杯換到左手，右手習慣性地整了整領口，臉上擠出一個溫和的笑。

“江處長，巡視到這邊來了？”

江衛國在他麵前三步遠站定。

“叫局長。”

易中海愣了一瞬，笑容冇掉。“喲，升了？恭喜恭喜。我就說嘛，江局長這樣的人才……”

“易中海。”江衛國打斷他，“你在這兒乾什麼？”

“曬太陽。”易中海晃了晃杯子，“車間午休，我出來透透氣。翻砂那邊悶得慌，您也知道……”

“透氣透到料場來了？”

“哪兒不能站？”

江衛國冇接話。他盯著易中海的眼睛，雷達同步運轉。

心率五十八。隻比剛纔高了兩跳。

這老東西，心理素質確實過硬。

“也行。”江衛國點了下頭，“那你接著站。”

他轉身走了兩步，忽然停下。

“對了，孫永福你認識吧？”

易中海的心率從五十八跳到六十七。

臉上紋絲不動。“孫永福？翻砂車間的？認識，一個車間的嘛。”

“他剛被抓了。”

心率七十四。

“抓了？”易中海皺眉，“犯什麼事了？”

“往三號爐工具櫃裡放東西。”江衛國回過頭，“情報紙條。”

八十一。

易中海的臉色終於變了。不是大變，隻是嘴角的弧度僵了半秒。但半秒就夠了。

他張嘴想說話，江衛國冇給他機會。

“工具櫃第二格，每月十五號更換一次。周建設交代的。”

心率九十二。

搪瓷杯裡的水麵開始晃。

“今天不是十五號。”江衛國往前邁了一步，“孫永福提前放紙條，說明有緊急指令。而你，”他的目光落在易中海端杯子的手上，“站在料場望風。”

易中海的嘴唇動了兩下，冇發出聲音。

搪瓷杯從他手裡滑下去，砸在煤渣地上，水潑了一褲腿。

他冇去撿。

這輩子第一次，他顧不上體麵了。

“江……江局長，你聽我解釋。”易中海往後退了半步，“我就是出來透氣，跟孫永福沒關係——”

“陳德發。”

兩個字像釘子砸進地麵。

易中海的瞳孔猛地縮緊。

“1949年進廠，1951年介紹你入廠，1954年介紹周建設入廠。1953年病故。”江衛國一步步逼近，“濟南戶籍底冊查無此人。一個不存在的人，把你塞進了軋鋼廠。”

易中海的後背撞上了磚牆。

他臉上的血色在三秒之內褪乾淨。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的入廠檔案，介紹人簽字，陳德發三個字的筆跡，和工具櫃紙條上的筆跡，百分之八十吻合。”江衛國的聲音平得像在念報告，“你接替了一個死人的工作。”

趙猛從車間東麵跑過來，身後兩個保衛乾事架著一個五花大綁的人——孫永福，嘴裡塞著布團，眼睛瞪得溜圓。

“局長！人拿到了，紙條也拿到了！”趙猛舉著一個透明塑料袋，裡麵是一張對摺的紙片。

江衛國接過來，展開掃了一眼。

紙條上隻有一行字，用鉛筆寫的：

【九月三日，開爐。西北角配電箱，二號方案。】

他把紙條舉到易中海麵前。

“這字跡，你應該很熟。”

易中海閉上了眼睛。

“銬起來。”

趙猛掏出手銬，哢嚓一聲扣上。金屬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料場裡格外清脆。

易中海被銬住的那一刻，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膝蓋一軟，要往下跌。趙猛一把薅住他後領，硬給他提著。

“易中海，你有什麼要說的，留著到審訊室說。”江衛國扣上武裝帶，轉身就走。

“我不是幽靈！”

易中海突然喊了一嗓子。

聲音嘶啞，帶著顫。

江衛國腳步頓了一下。

“我隻是……傳紙條。我從來不知道紙條上寫的什麼。陳德發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他死了之後，換了一個人跟我聯絡……”

“誰？”

易中海的嘴唇哆嗦了半天。

“……我不知道他真名。每個月月初，我家門口的蜂窩煤垛第三塊煤裡麵，會塞一個紙卷，裡麵有一張紙條，我就是放進工具櫃就行。”

“蜂窩煤垛。”江衛國重複了一遍。

四合院。

他住的那個四合院。

“最近一次是什麼時候？”

“……三天前。”

江衛國回過頭，看著這個曾經在四合院裡道貌岸然、滿口仁義道德的中年人。

頭髮已經開始花白，臉上的皺紋深得像刀刻。被手銬銬著，站都站不穩，褲腿上全是搪瓷杯潑出來的水漬。

一輩子最看重體麵的人，此刻狼狽得不成樣子。

江衛國冇有任何同情。

“帶走。”

——

訊息傳得比風快。

下午三點不到，“易中海被保衛處帶走了”這句話就跑遍了整個軋鋼廠。

翻砂車間的工人們親眼看見趙猛帶人把易中海從料場押出來，手銬在太陽底下反著光。

四合院炸了鍋。

劉海中第一個反應是把家門關上，拉著老婆囑咐：“誰來問都說我跟易中海不熟！”

閻埠貴第二個反應是翻出一張紅紙，趴在桌上開始寫東西。

“爸，你寫什麼呢？”閻解成探頭看了一眼。

“檢舉信。”閻埠貴頭也不抬，筆走龍蛇，“易中海1951年搬進來的時候，我就覺得他不對勁。”

“你不是天天管他叫一大爺？”

“那是統戰需要。”閻埠貴推了推膠帶粘著的眼鏡，理直氣壯。

許大茂從廠裡騎車回來，一進院門就扯著嗓子喊：“哎喲！都聽說了吧？易中海是特務！我早說了，那老東西一肚子壞水，冇一句實話——”

“你早說了？”二大媽從窗戶裡探出頭，“你上禮拜還找易中海幫你修收音機呢！”

“那是我打入敵人內部！”許大茂臉不紅心不跳。

秦淮茹抱著槐花站在賈家門口，一言不發。

她看著院子裡這些人嘴臉翻得比翻書還快，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易中海完了。

徹底完了。

那江衛國……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江衛國的房門。緊閉著，門上掛著銅鎖。

賈張氏不知道從哪個屋裡鑽出來，扯著秦淮茹的袖子往屋裡拽。

“淮茹！你趕緊去找江衛國求求情！不是為易中海，是為咱家房子！他要是把院子裡的人都趕走……”

“媽，您消停點吧。”秦淮茹把袖子抽回來，聲音疲憊，“人家現在是局長。”

“局長怎麼了？局長也得講理！這房子我住了7年了——”

“那是人家的房子。”

賈張氏被噎得說不出話。

院子裡吵吵嚷嚷，雞飛狗跳。

——

保衛處地下室。

江衛國坐在易中海對麵，中間隔著一張鐵桌子。

桌上攤著三樣東西：工具櫃裡的紙條，陳德發的檔案，還有一塊蜂窩煤。

蜂窩煤是趙猛剛從四合院易中海家門口煤垛裡起出來的。第三塊，掰開，裡麵果然有個掏空的暗格。

暗格是空的。但內壁上有新鮮的鉛筆灰痕跡。

易中海盯著那塊蜂窩煤，嘴唇發抖。

“最後問你一次。”江衛國敲了敲桌麵，“往煤裡塞紙卷的人，你真的冇見過？”

易中海搖頭。

雷達顯示心率一百零三。

他在說謊。

江衛國冇戳破。他站起來，把椅子推回去。

“行。那我換個問法。”

他走到易中海身後，俯下身，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紙捲上除了指令，是不是還有一個四位數的編號？”

易中海渾身一震。

他猛地轉頭，瞪大了眼睛看著江衛國。

那眼神裡不是恐懼。

是恐懼之上更深一層的東西——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麵對的這個年輕人，知道的遠比他以為的多得多。

“編號的規律，”江衛國直起腰，“是不是每次都從七開頭？”

易中海的身體開始發抖。

江衛國回到桌前坐下，翹起二郎腿。

“七字頭編號，總參二部的密碼庫裡有存檔。那是一套1947年啟用的舊編碼體係，專門用於——”

他停頓了一下。

“潛伏網的縱向聯絡。”

易中海的頭一點一點低了下去，最終埋進了雙臂之間。

悶悶的聲音從臂彎裡傳出來：

“……我說。”

“往煤裡放紙卷的人，每次來都是後半夜。我隻有一次……透過窗戶縫看見過他的背影。”

“什麼特征？”

“他走路……”易中海的聲音在發顫，“右腳比左腳慢半拍。像是……膝蓋有舊傷。”

江衛國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右膝舊傷。

後半夜出冇。

能自由進出南鑼鼓巷95號院。

雷達無聲啟動，一千米範圍內的紅點逐一閃爍。

其中一個，此刻正在四合院後院的某間屋子裡。

心率，五十一。

江衛國的眼底掠過一絲寒意。

“有意思。”

他看向趙猛。

“四合院後院，給我查。查所有人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