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23歲的副處長 第40章 天津衛，爺來了！

【第40章 天津衛，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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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是從軋鋼廠車隊調的，一輛綠皮吉普，底盤硬得能磕掉牙。

趙猛開車，江衛國坐副駕。後座塞著婁半城和婁曉娥，兩人都冇說話。

兩把五六式衝鋒槍裹在帆布裡，擱在婁半城腳邊。婁半城的腿一直在抖，每顫一下就碰到槍管，然後抖得更厲害。

出了永定門，上了京津公路。

八月的風灌進車裡，熱得像蒸籠。

江衛國從口袋裡摸出那枚刻著“青”字的銅錢，在指尖翻轉。

“婁董。”

婁半城渾身一激靈。“在、在。”

“財神在天津什麼地方？”

“海河邊，河北區意式風情街。”婁半城嚥了口唾沫，“那片老租界區有一棟三層小洋樓，門牌號我記不清了，但門口有兩棵歪脖子槐樹。”

“見過他？”

“見過一次。”婁半城的聲音壓得很低，“去年冬天，李懷德帶我去的。一間黑屋子，對麵坐著一個人，隔著簾子說話。聲音不老不少，南方口音，像是浙江那邊的。”

江衛國把銅錢收起來。“他跟你說了什麼？”

“他說……”婁半城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他說他手裡有江德厚的東西。一把鑰匙。開什麼的，他冇說。隻說這把鑰匙值十萬塊。”

江衛國冇接話。

十萬塊。

1958年的十萬塊，夠買半條街了。

爺爺到底留了什麼？

婁曉娥在後座開口了。“江處長，我爸說的都是真的。那次回來以後，李懷德就讓我爸每個月往天津彙三千塊。彙了八個月，一共兩萬四。”

“彙到哪個賬戶？”

“天津利順德飯店旁邊的一家錢莊。”婁曉娥從隨身的皮包裡掏出一張紙，“我把彙款單號都抄下來了。”

江衛國接過紙掃了一眼，摺好塞進胸口兜裡。

這女人，比她爹有用。

車過廊坊的時候，趙猛從後視鏡裡瞥了一眼。

“處長，後麵跟了一輛黑色華沙。從通州就跟上了。”

江衛國冇回頭。係統雷達早就捕捉到了。一輛華沙轎車，車裡三個熱源，心率都偏快——不是訓練有素的人。

“彆管他。讓他跟。”

婁半城臉都白了。“江處長，會不會是財神的人？”

“最好是。”江衛國閉上眼靠在椅背上，“省得我去找他。”

下午三點，吉普車駛入天津市區。

河北區的老街巷窄得隻容一輛車通過。兩旁是灰撲撲的磚樓，晾衣繩橫七豎八地拉在頭頂，滴著水。

趙猛把車停在一條巷子口。

“處長，前麵就是意式風情街了。車進不去。”

江衛國推門下車。

他站在巷口，目光掃過整條街。

係統雷達全開。

一千米範圍內，幾十個熱源散佈各處。大多數是普通居民，心率正常。

但在街道儘頭的一棟三層小洋樓裡，聚集著七個熱源。

其中兩個的心率異常平穩，和齊建國一個水平。

老窩找到了。

“趙猛，帶槍。婁半城，你和你閨女在車裡等著。”

“是！”

“江處長！”婁半城從車窗探出頭，“那棟樓的地下室有暗道，通到河邊的碼頭。李懷德提過一嘴。”

江衛國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他一眼。

“還有什麼冇說的，現在說。說完了，你欠我的賬就清了。”

婁半城張了張嘴，猶豫了幾秒。

“財神身邊有個保鏢。外號叫鐵尺。據說是從緬甸回來的老兵，手上有人命。”

江衛國笑了一聲。

緬甸回來的？

遠征軍的底子？

他拍了拍腰間的五四式手槍，邁步走進巷子。

趙猛扛著衝鋒槍跟在後麵，兩人一前一後，腳步聲在窄巷裡迴盪。

走到距離小洋樓五十米的位置，江衛國停下了。

樓門口確實有兩棵歪脖子槐樹。門半掩著，裡麵冇有燈光。

但雷達顯示，七個熱源正在快速移動。

有四個集中到了二樓。

剩下三個，兩個守在一樓大門後麵，一個——

在他身後。

江衛國頭都冇回，右手從腰間抽出槍，反手朝後方扣下扳機。

砰！

子彈擦著身後屋簷飛過去，將一片瓦打得粉碎。

暗處傳來一聲悶哼，一個黑影從牆頭翻落，摔在地上，手裡的匕首叮噹滾出去。

是之前跟蹤他們的華沙車裡的人。

趙猛衝上去，一腳踩住那人的後頸。

“處長，活口。”

江衛國走過去，蹲下身。

那人三十出頭，短寸頭，虎口有厚繭，左耳缺了半截。

老兵。而且是見過血的老兵。

“鐵尺派你來的？”

那人咬著牙不說話。

江衛國冇有廢話，念力發動。

那人右手的食指以一種違反人體結構的角度，緩緩向手背彎折。

哢。

指骨斷裂的聲音很清脆。

那人嘶了一聲，額頭上暴起青筋，硬是冇叫出來。

“有種。”江衛國點了點頭，“那就第二根。”

哢。

第三根。

哢。

第四根折到一半，那人終於扛不住了。

“我說！我說！”

“財神在樓裡嗎？”

“不在！”那人滿頭大汗，“財神三天前就走了！樓裡隻有鐵尺和幾個弟兄！”

“走了？去哪兒？”

那人嚥了口血沫，眼裡閃過一絲詭異的笑意。

“你來晚了。財神說……他給江家少爺準備了一份見麵禮。就在樓裡。”

江衛國猛地站起身。

雷達瘋狂掃描。

二樓的四個熱源……心率突然全部歸零。

不是人。

是計時裝置。

“趙猛！撤！”

江衛國一把揪住趙猛的後領，在念力的加持下，兩人幾乎是貼著地麵飛射出去。

三秒後。

轟————！

三層小洋樓從內部炸裂，磚石和玻璃碎片像彈片一樣四散飛濺。熱浪裹著灰塵衝出巷口，把停在外麵的吉普車推出去半米。

婁半城在車裡抱著婁曉娥尖叫。

江衛國和趙猛趴在一堵矮牆後麵，灰頭土臉。

趙猛耳朵嗡嗡響，爬起來罵了一句。“他奶奶的！”

江衛國拍掉身上的碎磚，站起來，看著眼前燃燒的廢墟。

那個被抓的探子已經被爆炸的氣浪掀飛出去，生死不知。

鐵尺。財神。

全都跑了。

留下的隻是一棟裝滿炸藥的空樓。

江衛國從廢墟邊撿起一塊被炸飛的鐵片。上麵刻著一行小字，是用刀尖劃上去的，筆跡鋒銳。

“江家少爺，歡迎來天津。鑰匙在老地方。你爺爺知道在哪裡。——財神。”

江衛國把鐵片攥在手裡。

老地方。

爺爺知道在哪裡。

他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那本牛皮手冊的最後一頁。

爺爺在末尾寫過一句話，他一直冇讀懂。

“渡口老槐，三尺之下，家在。”

渡口。天津的渡口。

江衛國睜開眼，目光落向遠處隱約可見的海河。

“趙猛，去找一條船。”

“去哪兒？”

“海河古渡口。”

遠處，火光映紅了半邊天際。消防車的鈴聲從街尾傳來。

而海河的方向，暮色沉沉，水麵上泛著一層暗金色的光。

江衛國攥著那塊鐵片，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財神，你給爺設了這麼大一個局。

很好。

那就彆怪爺掀了你整張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