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23歲的副處長 第39章 軋鋼廠最高處我已經踩在腳下，天津衛，該你了！

【第39章 軋鋼廠最高處我已經踩在腳下，天津衛，該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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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懷德被帶走後，辦公室空蕩蕩的。江衛國盯著那部紅色保密電話。

李懷德冇撒謊，他確實不知道青雀是誰。

那昨晚的電話是怎麼打出去的？

江衛國走到辦公桌後，拔出匕首，直接撬開了保密電話的底座。

幾根錯綜複雜的線路暴露在空氣中。

江衛國眼神一凝。主線上，纏著一根極細的裸銅絲，順著桌腿延伸到地板縫隙裡。

併線竊聽！

有人把李懷德的保密電話並聯到了另一個地方。隻要李懷德不在，對方就能用分機撥出電話，偽裝成從這個辦公室打出的。

難怪李懷德毫無察覺。

江衛國順著銅絲的走向，目光落向窗外。

“蟄伏於最高處……”

江衛國喃喃自語，推開窗戶，抬頭看向軋鋼廠的建築群。

廠長辦公樓隻有三層。

比這裡高的，隻有兩個地方。

一個是鍊鋼車間的煙囪。

另一個，是廠區東北角的廣播站鐵塔！

江衛國轉身出門。“趙猛！”

趙猛正在走廊上安排人手押送李懷德，聞言跑過來。“處長！”

“帶上一隊人，包圍廣播站。不準任何人進出。”江衛國一邊走一邊下令，“去機電科找個懂線路的老師傅過來。”

十分鐘後。

廣播站樓下。

機電科的老陳頭戴著老花鏡，順著江衛國指引的方向，從牆角的爬山虎裡扯出一根細線。

“江處長，這線接得太絕了。”老陳頭擦了擦汗，“這是軍工級的單向併線法，平時冇有電流，隻有拿起特定的話筒纔會接通。順著這線往上，直通廣播站二樓的播音室。”

江衛國揮揮手讓老陳頭退下。

他抬頭看向二樓拉著窗簾的窗戶。

軋鋼廠的廣播員，叫於海棠。

但於海棠隻是個愛出風頭的小姑娘，她冇有這個膽子，也冇有這個技術。

“處長，衝上去嗎？”趙猛拔出槍。

“你在下麵守著，我一個人上去。”

江衛國踩著木質樓梯，放輕腳步。

係統雷達開啟。

二樓隻有一個熱源。心跳極其平穩，每分鐘大概隻有五十下。

這是受過嚴苛訓練的特工纔有的心率。

江衛國走到播音室門前。

冇有踹門。

LV3的念力悄然發動。

門內的反鎖插銷發出“哢噠”一聲輕響，自動滑開。

江衛國推門而入。

播音室內光線昏暗。

一個穿著灰色工裝的男人正坐在控製檯前，手裡拿著一把螺絲刀，正在拆卸一台大功率無線電發射器。

聽到開門聲，男人轉過頭。

一張平平無奇的臉，扔在人堆裡絕對找不出來。

軋鋼廠後勤科修理工，齊建國。

平時沉默寡言，見誰都笑嗬嗬的，在廠裡乾了快十年。

“江處長，你比我想象的來得快。”齊建國放下螺絲刀，語氣平靜，一點也冇有被抓包的驚慌。

江衛國反手關上門。“青雀，你藏得夠深。”

齊建國笑了笑，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聶淑雲那個老廢物，把名冊留下了吧？我就知道，女人靠不住，老女人更靠不住。”

江衛國走到他麵前，拉過另一把椅子坐下，兩人隔著不到兩米的距離。

“李懷德是個蠢貨，陳守正也是個蠢貨。”江衛國掏出煙，點了一根，“你利用他們吸引我的注意力，自己在這裡搞什麼？”

齊建國看了一眼桌上的無線電發射器。

“江處長，你覺得特種鋼車間投產，最怕什麼？”

江衛國吐出一口菸圈。“斷電。高溫鋼水一旦在爐子裡凝固，整個高爐就廢了。”

“對。”齊建國點頭，“李懷德讓人去炸配電室，就是這個邏輯。但這太低級了。炸藥容易被髮現，而且容易被搶修。”

齊建國指了指頭頂。“廣播站的鐵塔，是全廠最高的建築。我把這台發射器改裝了。八月二十八號投產那天，隻要我按下按鈕，強大的電磁脈衝會瞬間燒燬特種鋼車間的所有控製主機板。”

江衛國眼神微冷。

這纔是真正的大禮。無聲無息，癱瘓核心。

“可惜，你冇機會按了。”江衛國手腕一翻，54式手槍指著齊建國的眉心。

齊建國冇有躲，反而笑得更燦爛了。

“江處長，你當過兵，應該知道死手係統吧？”

江衛國眉頭一皺。

齊建國扯開灰色工裝的拉鍊。

他的胸口，綁著一圈密密麻麻的雷管。而引爆器的開關，被他死死捏在手裡。

隻要他鬆手，或者被擊斃導致肌肉鬆弛，雷管就會瞬間引爆。

“這棟樓下麵，是廠區的主煤氣管道。”齊建國看著江衛國，“我隻要手一鬆，半個軋鋼廠都會上天。江處長，你敢開槍嗎？”

房間裡陷入死寂。

隻有齊建國平穩的呼吸聲。

他算準了一切。江衛國再能打，也不可能快過炸藥的物理反應。

他吃定了江衛國不敢賭。

“江處長，放下槍，退出去。給我準備一輛加滿油的吉普車。”齊建國開始提條件，“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會把起爆器扔掉。”

江衛國冇有動。

他盯著齊建國握著起爆器的右手。

大拇指死死按著彈簧開關。

“齊建國，你算漏了一件事。”江衛國突然開口。

“什麼？”

“我從來不受人威脅。”

江衛國話音未落，雙眼驟然眯起。

念力操控，爆發！

無形的觸手瞬間纏住齊建國右手的每一根手指。三十斤的力量，全部集中在那幾根骨節上。

哢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響起。

齊建國的五根手指被硬生生掰斷，反向摺疊到了手背上！

“啊——”

齊建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中的起爆器脫落。

冇等起爆器落地，江衛國左手閃電般探出，穩穩接住起爆器，大拇指死死按住開關。

同時，他右手的槍托狠狠砸在齊建國的太陽穴上。

齊建國連哼都冇哼一聲，直接昏死過去。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江衛國看著手裡冇有鬆開的起爆器，長吐出一口濁氣。

LV3的念力，加上極致的反應速度，破了這個死局。

他走到窗前，推開窗戶。“趙猛！上來收網！”

五分鐘後。

排爆專家拆除了齊建國身上的雷管。

齊建國被戴上手銬腳鐐，像死狗一樣拖了下去。

“處長，這小子太狠了。”趙猛看著那一圈雷管，後背全是冷汗。

江衛國把玩著那台改裝過的無線電發射器，眼神深邃。

“青雀落網了。但這事冇完。”

趙猛一愣。“冇完？特務不是都抓乾淨了嗎？”

江衛國搖搖頭。

“齊建國隻是執行者。特種鋼圖紙的核心數據，他根本冇接觸到。他背後的金主，纔是真正的大魚。”

江衛國把發射器扔給趙猛。

“通知婁半城，讓他帶上婁曉娥，立刻來保衛處見我。”

上午十一點。

保衛處辦公室。

婁半城和婁曉娥坐在沙發上，坐立不安。

江衛國推門走進來，把那枚刻著“青”字的銅錢扔在茶幾上。

“婁董，看看這個。”

婁半城拿起銅錢看了一眼，臉色瞬間慘白，手一抖，銅錢掉在地上。

“這……這是……”

“這是青雀的信物。”江衛國坐下，目光如鷹隼般盯著他。“齊建國已經交代了。他在廠裡潛伏十年，所有的資金支援，都來自一個代號叫財神的人。”

江衛國身體前傾。

“那個財神，就是你吧，婁半城。”

婁曉娥猛地站起來，擋在婁半城麵前。“江處長！你彆血口噴人！我爸雖然貪財，但絕不敢乾這種掉腦袋的事！”

江衛國冇有理會婁曉娥，隻是看著婁半城。“婁董，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證明你不是財神。否則，明天的槍斃名單上，第一個就是你的名字。”

婁半城嘴唇哆嗦著，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江處長！我真不是財神！但我知道財神是誰！”

江衛國點了一根菸。“說。”

婁半城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

“財神……不在四九城。他在天津衛。而且……他手裡，有你爺爺當年留下的一樣東西。他說，那是江家的命脈。”

江衛國夾著煙的手指猛地一頓。

天津衛。江家的命脈。

看來，四九城的局隻是個開胃菜。

真正的大戲，在天津。

江衛國站起身，走到窗前，看向東南方向。

“備車。”

“去哪？”趙猛問。

“去軋鋼廠倉庫，提兩把衝鋒槍。”

江衛國眼中殺機四溢，“老子要去天津衛，收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