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23歲的副處長 第38章 李懷德，你的事，發了！

【第38章 李懷德，你的事，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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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衛國握著聽筒，聽著裡麵傳來的忙音，嘴角扯出一抹冷冽的弧度。

“九月一日的大禮？”

他把聽筒扔回座機。

“我怕你活不到那一天。”

轉身推開審訊室的門。濃重的血腥味和尿騷味撲麵而來。

張彪和小王被反銬在暖氣管上，兩人都已經冇了人樣。趙猛手裡拎著一根帶血的皮帶，見江衛國進來，立正敬禮。

“處長，全吐了。”趙猛遞上兩份按著血手印的口供。

江衛國接過來，一目十行。

張彪交代，李懷德讓他去東直門外17號拿炸藥，準備在八月二十八號特種鋼車間投產儀式上，炸燬配電室製造混亂。

小王交代，李懷德已經安排好了南下的黑車，準備事發當晚帶著錢跑路去香江。

證據確鑿。

“炸藥呢？”江衛國問。

“在證物室，十二管烈性TNT，帶定時雷管。”趙猛壓低聲音，“處長，直接抓人嗎？”

江衛國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清晨六點。

“不急。讓子彈飛一會兒。”江衛國把口供摺好揣進口袋，“留兩個人看好他們。你帶一隊人，跟我回趟九十五號院。”

“回院子？”趙猛一愣。

“抓賊。”江衛國語氣平淡。

早晨七點，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

前院，閻埠貴正拿著水瓢澆花，眼珠子滴溜溜地盯著中院的動靜。

中院裡，賈張氏正坐在地上乾嚎。

“冇天理啊！我家·東旭一個月才十四塊錢，這日子怎麼過啊！棒梗早飯連口棒子麪糊糊都喝不上！院裡那些冇良心的，家裡天天吃肉，也不怕噎死！”

她一邊嚎，一邊拿眼角去瞟江衛國緊閉的正房屋門。

劉海中端著個搪瓷茶缸，挺著大肚子走出來，打著官腔：“老嫂子，你嚎什麼？現在是困難時期，大家都不容易。你要是真揭不開鍋，我作為院裡的二大爺，可以號召大家給你捐點……”

話音未落，“砰”的一聲巨響。

四合院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江衛國穿著筆挺的少校軍裝，大步走進來。身後跟著全副武裝的趙猛和六名保衛乾事。

院裡瞬間死寂。

賈張氏的嚎叫卡在嗓子眼裡，像被捏住脖子的鴨子。劉海中手一抖，茶缸裡的熱水灑在手背上，燙得他呲牙咧嘴，卻不敢出聲。

江衛國徑直走到中院，目光掃過眾人。

“保衛處辦案。”江衛國聲音不大，卻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響。

秦淮茹從屋裡探出頭，臉色煞白。

江衛國指了指賈家。“趙猛，搜。”

“是！”趙猛一揮手，兩名乾事如狼似虎地衝進賈家。

賈張氏猛地反應過來，從地上彈起，張牙舞爪地撲向江衛國。“你憑什麼搜我家！你個殺千刀的絕戶，你敢抄我的家！”

江衛國站在原地，連眼皮都冇抬。

趙猛跨前一步，槍托直接砸在賈張氏的肩膀上。賈張氏慘叫一聲，摔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

“妨礙公務，再動一下，當場擊斃。”趙猛拉動槍栓，子彈上膛的聲音清脆刺耳。

賈張氏瞬間閉嘴，渾身抖得像篩糠。

不到三分鐘，兩名乾事從賈家搜出一個麻袋，扔在院子中間。

袋口散開，裡麵滾出十幾個嶄新的鋼製軸承，還有幾包軋鋼廠食堂專供的細糧。

江衛國走上前，用皮鞋踢了踢地上的軸承。“賈東旭下放掃廁所，還不忘把鉗工車間的零件順回家。這叫盜竊國家軍備物資。按律，十年起步。”

秦淮茹雙腿一軟，癱坐在門檻上，眼淚奪眶而出。

【係統提示：秦淮茹極度絕望，苦難值 500。】

【係統提示：賈張氏極度恐懼，苦難值 600。】

江衛國轉頭，目光落在劉海中身上。

劉海中雙腿打顫，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江……江處長，這事跟我沒關係啊，我就是出來倒杯水……”

“二大爺。”江衛國叫了他一聲。

劉海中一哆嗦。“不敢，不敢當。”

“我記得，你前天從廠裡順了兩塊邊角料的紫銅錠，準備給家裡打臉盆？”江衛國語氣幽幽。

劉海中臉色瞬間慘白，雙膝一軟，直接跪在地上。“江處長！我錯了！我瞎了眼！我這就交出來！”

【係統提示：劉海中信念崩塌，苦難值 400。】

【係統提示：閻埠貴驚恐萬分，苦難值 300。】

……

【叮！檢測到當前累計苦難值突破20000點。】

【係統升級至LV3。】

【解鎖新能力：念力操控（範圍：自身方圓100米；重量上限：30斤）。】

江衛國腦海中一陣清涼，彷彿多了一隻無形的觸手，可以隨意延伸到院子的每一個角落。

他看向還在地上裝死的賈張氏。

意念一動。

賈張氏頭頂上方，晾衣繩上掛著的一個裝滿水的破鐵桶，繩結突然無風自解。

“哐當！”

鐵桶精準地砸在賈張氏的腦袋上，冰涼的臟水澆了她個透心涼。

“哎喲我的媽呀！”賈張氏尖叫著跳起來，滿臉黑泥，狼狽不堪。

全院人看傻了眼。明明冇風，繩子怎麼會斷？

江衛國冇有停手。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劉海中。

意念再次探出。

劉海中腰間的皮帶扣“啪”的一聲崩斷。肥大的褲子瞬間滑落到腳踝，露出一條破了洞的花褲衩。

院裡鴉雀無聲。

劉海中老臉漲得紫紅，手忙腳亂地提褲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江衛國收回念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能力，殺人越貨，居家旅行，確實好用。

“把軸承和糧食收繳。賈家罰款五十，劉海中罰款一百。明天交到保衛處。”江衛國轉身往外走，“交不上來，直接抓人。”

他不再理會身後的哀嚎，跨出四合院大門。

大院的雜魚清理完畢，該去收網大魚了。

上午九點，軋鋼廠。

李懷德坐在副廠長辦公室裡，對著鏡子整理領帶。

桌上放著一個黑色的皮包，裡麵裝著他這些年搜刮來的所有大黃魚和全國通用的糧票。

隻要張彪把炸藥安置好，今晚一聲巨響，他就能趁亂坐上南下的車，從此海闊憑魚躍。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冇有敲門聲。

李懷德眉頭一皺，剛要發火，卻看到江衛國大步走了進來。

“衛國老弟？這麼早啊。”李懷德迅速換上一副笑臉，不動聲色地關上麵前的抽屜。

江衛國冇有坐。他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麵，居高臨下地看著李懷德。

“李廠長，準備去哪啊？”

李懷德心裡咯噔一下，強笑道：“瞧你說的，我能去哪？廠裡一堆事等著我處理呢。對了，你昨晚說的那個東直門外的據點，端了嗎？”

江衛國直起身，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紙，拍在桌子上。

“端了。”

李懷德低頭一看，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張彪和小王的口供。上麵鮮紅的手印，像催命符一樣刺眼。

“這……這是什麼意思？”李懷德額頭上滲出冷汗，強裝鎮定，“衛國，你是不是搞錯了？張彪他……”

“張彪交代得很清楚。十二管TNT，八月二十八號，配電室。”江衛國打斷他，語氣冰冷，“李廠長，你的五萬塊跑路費被我截了，所以你打算直接引爆，趁亂逃跑？”

李懷德猛地站起來，臉色煞白。“江衛國！你敢誣陷我！我是副廠長！更是代理廠長！我要見書記！我要見部裡的領導！”

江衛國意念一動。

李懷德桌上的那個黑色皮包拉鍊自動拉開，裡麵的金條“嘩啦”一聲散落在桌麵上。

李懷德如遭雷擊，死死盯著那個自己打開的皮包，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見誰都冇用了。”江衛國拔出腰間的54式手槍，“哢噠”一聲子彈上膛，槍口抵住李懷德的眉心。

“李懷德，你涉嫌指使特務破壞軍工生產，策反國家乾部，貪汙钜額資產。現在，我以保衛處處長的身份，正式逮捕你。”

李懷德雙腿一軟，跌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自己完了。

但他突然抬起頭，眼神中透著絕望的瘋狂。

“江衛國！你以為抓了我就結束了嗎？我告訴你，我不是青雀！我根本不知道青雀是誰！”

李懷德嘶吼著，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我隻是個貪錢的！陳守正和程漢章是上頭安排給我的線！我連青雀的麵都冇見過！你抓了我，九月一日的大禮，你照樣躲不掉！”

江衛國眉頭微皺。

李懷德的恐懼不是裝的。人在死到臨頭時，是冇有精力去偽裝這種深層絕望的。

如果李懷德不是青雀，那昨晚用這間辦公室的保密電話，給他打電話的人是誰？

江衛國的目光緩緩掃過這間辦公室。

門鎖冇有被破壞的痕跡。窗戶緊閉。

除了李懷德，還有誰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進來，撥通那部直通軍工總機的二號線？

“帶走。”江衛國收起槍，冷冷下令。

趙猛帶人衝進來，將癱軟如泥的李懷德拖了出去。

江衛國獨自站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

他走到辦公桌旁，拿起那部紅色的保密電話聽筒。

聽筒裡隻有單調的忙音。

昨晚那句“九月一日的大禮，你收定了”，再次在耳邊迴響。

江衛國開啟雷達，掃描了整個廠區。

一千米範圍內，密密麻麻的熱源在移動，但冇有一個顯示出異常的駐留。

青雀，到底藏在哪？

江衛國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日曆上。

今天，是八月二十日。

距離九月一日，還有十一天。

距離李懷德下達的八月二十八日提前投產，還有八天。

遊戲，纔剛剛到了最要命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