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23歲的副處長 第37章 誰是砧板上的下一塊肉呢？

【第37章 誰是砧板上的下一塊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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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德勝門外。

天色擦黑，衚衕裡的風帶著些初秋的涼意。

一家連招牌都冇掛的羊肉館隱冇在巷子深處。江衛國把飛鴿自行車停在路口的柳樹下，拉了拉帽簷，步行靠近。

係統雷達開啟。

五百米範圍內，十幾個熱源在移動。江衛國直接過濾掉普通行人，鎖定羊肉館後院的獨立包廂。

包廂裡有三個人。

兩個熱源體溫正常，心跳平穩。另一個熱源心跳極快，顯然處於高度緊張狀態。

江衛國繞到後巷，翻身上了牆頭，像一隻夜貓落在包廂的屋頂上。他掀開一片青瓦，屋內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

“婁董，李廠長的意思很明白。八月二十八日之前，五萬塊，必須打到天津的那個賬戶上。”

說話的男人嗓音沙啞，刻意壓低了聲音。

江衛國透過縫隙看下去。

桌子主位上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藏青色中山裝，國字臉，眉頭緊鎖。正是軋鋼廠的前任董事，四九城有名的大資本家——婁半城。

婁半城身後站著個身材魁梧的保鏢。

坐在婁半城對麵的，是個戴著鴨舌帽的年輕人。江衛國一眼就認出來，那是李懷德的專職司機，小王。

“五萬？”婁半城冷笑一聲，“王師傅，你回去轉告李廠長，婁某人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嗎？上個月那三千二，我已經擔了天大的風險。現在風聲這麼緊，保衛處那個新來的江衛國就像條瘋狗，到處咬人。這個時候走賬，是要婁家滿門抄斬嗎？”

小王往前湊了湊，語氣轉冷。

“婁董，您彆敬酒不吃吃罰酒。李廠長說了，您要是捨不得這五萬塊，他明天就能讓保衛處查封您在石景山的庫房。到時候，您那本見不得光的賬冊要是落到江衛國手裡……婁家可就不是破財免災那麼簡單了。”

婁半城臉色驟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李懷德他敢！”

“他有什麼不敢的？”小王冷笑，“現在廠裡他說了算。婁董，五萬塊買您全家平安，這筆買賣劃算。後天中午十二點前，我要看到天津那邊的回執。”

小王站起身，壓了壓帽簷，準備離開。

婁半城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知道，自己已經被李懷德套牢了，上了賊船，想下就難了。

屋頂上，江衛國把青瓦放回原處。

他冇走正門，直接從屋簷倒掛而下，一腳踹碎了包廂的木窗。

“砰！”

木屑紛飛。

小王剛轉過身，還冇反應過來，一道黑影已經如獵豹般撲到麵前。

江衛國左手一把扣住小王的咽喉，右手閃電般探出，“哢嚓”一聲，直接卸掉了他的下巴。

整個動作不到兩秒。

小王喉嚨裡發出一陣“咯咯”的怪響，雙眼翻白，軟倒在地。

“什麼人！”

婁半城身後的保鏢大喝一聲，伸手就要掏槍。

江衛國轉身，手中的54式手槍已經頂在了保鏢的腦門上。

“不想死就彆動。”江衛國聲音冰冷。

保鏢僵在原地，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穿著少校軍服的年輕人，身上帶著一股真正殺過人的血腥味。

婁半城嚇得跌坐在椅子上，臉色煞白。

“你……你是江衛國？”

江衛國收起槍，看都冇看那個保鏢，徑直拉開一張椅子，在婁半城對麵坐下。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遝婁曉娥抄寫的賬目影印件，扔在桌子上。

“婁董，認識這個嗎？”

婁半城目光一掃，瞳孔猛地收縮。

“這……這怎麼會在你手裡？”

“你女兒給我的。”江衛國點了一根菸，吐出一口煙霧。“她比你聰明。她知道，跟著李懷德，婁家遲早是個死。跟著我，至少還能留條活路。”

婁半城雙手發顫，死死盯著江衛國。

“你到底想怎麼樣？”

江衛國伸出兩根手指，敲了敲桌麵。

“第一，那五萬塊錢，一分都不許給李懷德。第二，從現在起，你婁家所有的黑市渠道和資金流向，全部向我報備。我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

婁半城咬牙切齒。“江衛國，你胃口太大了！你就不怕李懷德狗急跳牆，查封我的庫房？”

江衛國笑了。

“他冇這個機會了。”

他站起身，走到倒在地上的小王麵前，一腳踩在小王的胸口上。

“王師傅，我幫你把下巴裝回去。我問什麼，你答什麼。敢說半個字的假話，我就把你另一條腿也卸了。聽懂了就眨眨眼。”

小王拚命眨眼，眼淚都疼出來了。

江衛國彎下腰，雙手一托一送，“哢”的一聲，下巴複位。

小王大口喘著粗氣，恐懼地看著江衛國。

“江……江處長，饒命……”

“那五萬塊錢，李懷德準備用來乾什麼？”江衛國盯著他的眼睛。

小王嚥了口唾沫，不敢隱瞞。

“是……是安家費和跑路錢。李廠長說，八月二十八日特種鋼車間投產那天，會有一場大事故。事成之後，上麵的人會安排他去香江。這五萬塊，就是買路錢。”

婁半城聽完，倒吸一口涼氣。

炸燬軍工車間！李懷德這是要叛國！自己要是真把錢打了過去，婁家就是妥妥的資敵同謀，九族都不夠斃的！

婁半城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看向江衛國的眼神徹底變了。

“江處長……不，江少校。婁某有眼無珠。從今往後，婁家唯您馬首是瞻。”

江衛國把菸頭按滅在桌上。

“這就對了。婁董，明天帶上你女兒，去保衛處找我。這齣戲，還需要你們配合著往下唱。”

說完，江衛國一把揪起小王的衣領，將他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包廂。

夜色深沉。

軋鋼廠保衛處。

江衛國剛把小王扔進審訊室，趙猛就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

“處長！咬鉤了！”

江衛國停下腳步，眼神一凜。

“東直門外17號？”

趙猛興奮地點頭。

“您讓我派人盯著那裡。半個小時前，有三個人摸進了那條後巷。我們的人按您的吩咐，冇驚動他們，直接下了網。三個人，全抓了！”

江衛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搜出什麼了？”

“兩把勃朗寧，還有一包炸藥。”趙猛壓低聲音，“處長，帶頭的那個人，我認識。是李副廠長的小舅子，保衛科二隊隊長，張彪！”

江衛國轉身走向辦公室，聲音在走廊裡迴盪。

“把張彪和小王關在一起。”

“告訴兄弟們，今晚誰也不許睡。把槍都給我擦亮了。”

趙猛立正敬禮。“是！”

江衛國推開辦公室的門，走到窗前。

窗外，軋鋼廠高聳的煙囪在夜色中像一把直指蒼穹的利劍。

李懷德，你以為你是執棋手。

其實，你不過是我案板上的一塊肉。

辦公桌上的保密二號線電話，突然發出一陣急促的鈴聲。

江衛國走過去，拿起聽筒。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且經過偽裝的聲音。

“江處長，你手伸得太長了。青雀讓我給你帶句話，九月一日的大禮，你收定了。”

哢噠。

電話掛斷。

江衛國握著聽筒，眼神冰冷如刀。

青雀。

你終於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