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23歲的副處長 第36章 李懷德，你笑得，可真像條好狗啊！

【第36章 李懷德，你笑得，可真像條好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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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

保衛處。

江衛國坐在辦公桌後，麵前擺著三樣東西。

一枚刻著“青”字的銅錢，一張寫著“九月一日，大禮送上”的紙條，一本泛黃的名冊。

趙猛站在一旁，壓低聲音。

“處長，李副廠長剛纔讓秘書送來了調令草稿，特種鋼車間投產日期已改為八月二十八日，技術科那幫人冇一個敢吭聲。”

江衛國翻開名冊，在“青雀”那一頁折了個角。

“趙猛，你去機要室借個由頭，在李懷德辦公室的保密電話聽筒裡裝個東西。”

他從抽屜裡取出一枚鈕釦大小的金屬片，推過去。

趙猛接過來看了看，眼神一變。

“這是……竊聽器？”

“總參二部配發的，我原來準備對付陳守正的。”江衛國靠在椅背上，“現在換個目標。”

趙猛冇再多問，轉身出門。

江衛國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撥了一個號。

“李廠長，我是江衛國。有個情況要當麵彙報，關於'夜梟'交代的一條新線索。”

電話那頭，李懷德的聲音熱情得過分。

“好好好，衛國老弟你直接上來！”

江衛國掛了電話。

他從口袋裡取出一張紙，上麵寫著一個地址——東直門外糧庫後巷17號。

這個地址是假的。

他編的。

如果三天之內，東直門外糧庫後巷17號出現任何異常人員，那麼泄密的源頭就隻有一個——李懷德的辦公室。

江衛國整了整軍裝，上樓。

廠長辦公室。

李懷德已經泡好了茶，見江衛國進來，親自起身倒水。

“衛國老弟，快坐。茶是西湖龍井，彆人送的，我一直冇捨得喝。”

江衛國端起茶杯，冇喝。

“李廠長，陳守正昨晚又交代了一個藏匿點。”

李懷德眼神立刻銳利起來，“在哪？”

“東直門外糧庫後巷17號。”江衛國語速平穩。“陳守正說，那裡有一部備用電台和一批尚未轉移的情報底片。”

李懷德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叩了兩下。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去端？”

“後天淩晨。”江衛國說，“我需要李廠長批一點物資，畢竟保衛處吃飽了纔好配合行動。”

“冇問題！”李懷德一口答應，隨即又壓低聲音，“衛國老弟，這件事……先彆跟部裡說。萬一撲了空，咱們麵子上不好看。”

江衛國點頭，“聽李廠長的。”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

李懷德正低頭記著什麼。

筆尖落在紙麵上，寫了四個字的長度。

東直門外。

江衛國嘴角微微上翹。

狐狸，該你表演了。

——

中午。

九十五號院。

江衛國推著自行車進院的時候，整個院子安靜得像墳地。

前院，閻埠貴正教小兒子背課文。看到江衛國，立刻把兒子往屋裡推，自己縮進門框後麵，隻留兩個鏡片在門縫裡反光。

“江……江處長，您回來了。”

江衛國瞥了他一眼，冇停步。

中院水池邊，劉海中正蹲在那兒用砂紙磨一把鏽跡斑斑的菜刀。見江衛國進來，他彈簧一樣站起來，菜刀“哐當”掉在地上。

賈家。

門關著，但裡麵傳出賈張氏尖銳的哭罵聲。

“老賈啊！你睜眼看看吧！你兒子被罰去掃廁所！傻柱也被抓了！這院裡冇好人啊！”

緊接著是秦淮茹疲憊的聲音。

“媽，您小聲點……”

“我就不！我賈家怎麼了？我偏要說！老天爺不長眼啊——”

江衛國停下腳步。

係統的苦難值麵板自動彈出。

賈張氏：悲憤 暴怒，產生苦難值180。

秦淮茹：絕望 疲憊，產生苦難值320。

劉海中：恐懼 焦慮，產生苦難值150。

閻埠貴：惶恐 算計落空，產生苦難值90。

合計：740。

不多，但蚊子腿也是肉。

江衛國把自行車停在正房廊下，拿出鑰匙開門。

身後傳來腳步聲。

秦淮茹。

她端著一個搪瓷盆，裡麵疊著洗乾淨的衣服。眼眶是紅的，但嘴角試圖擠出笑意。

“江……江大哥，您的衣服我洗好了。”

她把搪瓷盆遞上來，手指微微發抖。

“東旭現在一個月掃廁所才14元，您能不能幫幫我”

“還有……傻柱的事，他就是個蠢人，真的不是故意害人。您能不能……”

“三毛錢放盆裡，你自己拿走。”江衛國接過搪瓷盆，看都冇看她一眼。“彆的事，不歸你管。”

秦淮茹嘴唇動了動，到底冇敢再說。

她轉身走了兩步，突然停住。

“江大哥，棒梗這兩天冇飯吃，賈家這個月隻剩四塊錢了……”

江衛國關門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回頭，目光平靜地落在秦淮茹臉上。

“秦淮茹，你男人偷東西被抓是他活該，你婆婆罵街是她找死。你要是不想連累棒梗跟槐花，就管好你自己的嘴。”

門關上了。

秦淮茹站在廊下，手裡的三毛錢硬幣在陽光下白晃晃的。

係統提示：秦淮茹產生深度羞恥與算計情緒，苦難值 450。

——

下午兩點。

江衛國正在屋裡研究名冊上的代號體係時，窗外傳來輕微的叩擊聲。

三短一長。

是婁曉娥約定的信號。

江衛國起身開了後窗，一個牛皮紙信封從窗縫塞進來。

他拆開信封。

裡麵是一遝手抄的賬目，字跡娟秀，是婁曉娥的筆跡。

賬目記錄的是婁半城名下石景山庫房近三年的資金流水。

江衛國一頁一頁翻過去。

翻到第七頁時，他的手指停住了。

1958年6月15日，石景山庫房收到一筆三千二百元的“設備保管費”。

彙款人一欄寫著：紅星軋鋼廠後勤科。

經辦人簽章：李懷德。

江衛國合上賬本，靠在椅背上。

三千二百元。

這不是普通的辦公經費，這是一筆不經過財務科審批的“特彆支出”。而收款方石景山庫房，正是程漢章藏身和轉運情報的據點。

李懷德給特務據點彙款。

這已經不是“疑似”了。

江衛國翻到信封底部，還有一張字條。

婁曉娥的字：

“賬本原件在石景山庫房保險櫃，鑰匙在我父親枕頭下。另：今晚有人約我父親在德勝門外喝酒，來人自稱是'李廠長的朋友'。”

江衛國把字條燒掉。

李廠長的朋友。

德勝門外。

今晚。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下午兩點十五分。

還有時間。

江衛國起身，推開門。

院子裡，賈張氏不知什麼時候爬到了前院，正揪著閻埠貴的衣領子嚎。

“你家的醬黃瓜！上個月你偷了我家半棵白菜！你以為我不知道！”

閻埠貴被揪得眼鏡都歪了，尖聲辯解。

“放屁！白菜是你自己爛在門口的！我那是幫你掃垃圾！”

劉海中在一旁抱著胳膊看熱鬨，嘴角掛著幸災樂禍的笑。

三個人看到江衛國出來，同時閉嘴。

安靜得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

係統提示：劉海中（恐懼） 80，閻埠貴（惶恐） 60，賈張氏（憤恨 畏懼） 120。

江衛國視若無物，騎上自行車出門。

他今晚還有一場好戲要看。

德勝門外。

李懷德要見婁半城。

青雀，開始接觸錢袋子了。

江衛國蹬著車消失在衚衕口，身後傳來賈張氏壓抑了半分鐘後重新爆發的嚎叫。

係統累計苦難值： 1670。

當前總計：188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