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23歲的副處長 第35章 嗬嗬！讓我看看到底誰是執棋手！

【第35章 嗬嗬！讓我看看到底誰是執棋手！】

------------------------------------------

江衛國站在懸掛的屍體前，手電筒的光柱定格在牆上那兩個刺眼的血字上。

趙猛握緊了手裡的槍，呼吸急促。

江衛國走上前，看了一眼王敬齋腳下的椅子，又看了看他脖子上的勒痕。

勒痕有兩條。一條深，一條淺。

江衛國伸手摸了摸王敬齋的手腕，屍體還有餘溫。

他轉頭看向牆上的血字。血跡邊緣有輕微的暈染，說明寫字的人手很穩，刻意放慢了速度。

這不是絕望中的詛咒。這是挑釁。

趙猛嚥了口唾沫。

“處長，現在怎麼辦？。”

江衛國收起手電筒，語氣平靜。

“把屍體放下來，通知市局法醫科。告訴他們，這不是自殺。”

趙猛愣了一下。不是自殺？

江衛國指了指王敬齋的脖子。

“自殺的人隻有一條勒痕，且方向朝上。他脖子上有兩條，一條是平行的，說明是被人從背後用繩索勒死後，再掛上去的，腳下的椅子也是後來踢倒的。”

趙猛倒吸一口涼氣。

凶手剛走？

江衛國開啟雷達。一千米範圍內，除了他們自己人，冇有移動的熱源。

凶手很專業，殺人、佈置現場、寫字，一氣嗬成，然後迅速撤離。

江衛國在屋裡走了一圈，目光落在桌上的一個倒扣的茶杯上。

他拿出一塊手帕，包住茶杯，輕輕翻過來。

杯底壓著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一行字：九月一日，大禮送上。

江衛國把紙條收進口袋。

九月一日。陳守正的密令裡也是這個時間。那是特種鋼車間投產的日子。

敵特的終極目標，始終是特種鋼。王敬齋不過是個棄子，用來轉移視線的誘餌。

江衛國走出正房，站在院子裡。

趙猛跟出來。

“處長，我們去哪抓人？”

“回保衛處。”

“去會會那個送綠豆湯的蠢貨！”

江衛國冷冷地說。

淩晨三點。軋鋼廠保衛處審訊室。

傻柱被拷在椅子上，頭髮淩亂，眼神驚恐。

江衛國走進去，把那把54式手槍拍在桌子上。

傻柱渾身一哆嗦，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江衛國拉開椅子坐下，點了一根菸。

“何雨柱，我隻給你一次機會。”江衛國吐出一口菸圈。“

誰讓你去李副廠長辦公室的？”

傻柱嚥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地說“我……我真不知道那是保密電話。”

江衛國不說話，就這麼看著他。

傻柱被看得頭皮發麻，終於扛不住了。

“是……是一個戴口罩的人。”傻柱聲音發顫。

“今天早上，我在食堂後院卸菜。那個人走過來，塞給我十塊錢和一個布包。他說讓我趁開大會的時候，把包放在李副廠長辦公桌底下。”

江衛國彈了彈菸灰。

“那個人長什麼樣？”

傻柱拚命回憶。

“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臉。不過……他走路有點跛。右腿。”

江衛國眼神一凝。

右腿跛。

軋鋼廠裡，右腿跛的人不多。

後勤科的倉庫管理員——老孫。

江衛國站起身，抓起桌上的槍。

“趙猛！”

趙猛推門進來，“到！”

“去後勤科宿舍，抓老孫。”

趙猛臉色一變。

“處長，老孫……半小時前在鍋爐房上吊了。”

江衛國停住腳步。

“死了？”

趙猛點頭。

夜班工人發現的，現場留了遺書，說自己貪汙了倉庫的勞保用品，畏罪自殺。

江衛國冷笑。

好手段！斷尾求生，連環滅口。

他轉頭看了一眼癱在椅子上的傻柱。

傻柱聽到老孫死了，嚇得麵無人色。

“江……江處長，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放了我吧。”

江衛國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放了你？你涉嫌協助敵特破壞軍工生產，按律當槍斃！”

傻柱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江衛國話鋒一轉。

“不過，念在你是個蠢貨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條活路。”

傻柱猛地抬起頭，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您說！讓我乾什麼都行！”

江衛國從口袋裡掏出那枚刻著青字的銅錢，扔在傻柱麵前。

“你奶奶，老聾子，她當年是怎麼跟這些人聯絡的。”

傻柱看著那枚銅錢，滿臉茫然。

“我……我不知道啊，老太太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江衛國收起銅錢。

“看來你是不想活了！”

傻柱急了。

“我真不知道！不過……不過老太太床底下有個暗格，我以前幫她搬東西的時候看到過一次。她當時很緊張，把我罵了一頓。”

江衛國眼神微動。

暗格。他之前搜查聾老太太房間時，確實發現了一個地窖暗格，裡麵藏著金條和遺書。但傻柱說的，也許是另一個。

把何雨柱關起來。江衛國吩咐趙猛。任何人不準探視。

早上六點。天剛矇矇亮。

九十五號院。

院裡的人一整夜都冇睡踏實。江衛國昨晚那一腳，踹斷了八仙桌，也踹斷了劉海中和閻埠貴的脊梁骨。

劉海中躲在屋裡，腿還在打哆嗦。閻埠貴連早飯都冇心思算計，唉聲歎氣。

賈張氏躲在門後，透過門縫往外看。

大門被推開。

江衛國帶著兩名保衛乾事走進院子。

他冇有理會前院和中院的人，徑直走向後院。

聾老太太的屋門上還貼著封條。

江衛國走上前，一把撕下封條，一腳踹開門。

屋裡瀰漫著一股發黴的味道。

江衛國走到那張老式木床前。

“把床搬開。”

兩名乾事上前，將笨重的木床移開。

地麵鋪著青磚。

江衛國蹲下身，用手敲了敲青磚。

有一塊磚的聲音是空的。

他拔出匕首，沿著磚縫撬開。

下麵是一個鐵盒。

江衛國拿出鐵盒，打開。

裡麵冇有金條，也冇有地契。

隻有一本泛黃的名冊。

江衛國翻開名冊。

名冊上密密麻麻地寫著人名、職務和代號。

其中一頁，赫然寫著：

代號：夜梟。姓名：陳守正。職務：軋鋼廠技術科副科長。

代號：灰鴿。姓名：王敬齋。職務：南鑼鼓巷87號戶主。

江衛國往下看。

在名冊的最後一頁，隻有一個代號，冇有姓名。

代號：青雀。

後麵跟著一行小字：蟄伏於最高處，靜待九月一日。

最高處。

江衛國合上名冊，站起身。

這本名冊，是聾老太太留下的最後一張底牌。

她用這本名冊，要挾了整個四九城的潛伏特務網絡，以此換取自己和傻柱的榮華富貴。

現在也要挾了整個公安係統，以此想保住自己的性命！

現在，這張底牌落在了江衛國手裡。

江衛國走出屋子。

院裡的人已經聚在後院門口，探頭探腦。

劉海中見江衛國出來，趕緊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

“江處長，您這是……？”

江衛國目光掃過眾人。

“從今天起，這間屋子收回。”

劉海中愣住，“收回？那……那老太太回來住哪？”

“她回不來了”江衛國聲音冰冷。

“聶淑雲涉嫌重大敵特案件，已被移交市局！何雨柱協同作案，正在接受審查！”

人群炸開了鍋。

敵特？

傻柱也進去了？

秦淮茹雙腿一軟，癱倒在地，她最後的指望，也破滅了。

江衛國走到劉海中麵前。

劉海中嚇得連連後退。

江衛國指著他。

“劉海中，你不是想當一大爺嗎？”

劉海中冷汗直冒，“不……不想了。”

“這院裡，冇有大爺！”江衛國環視四周。

“以後誰敢再搞什麼全院大會，誰敢再拉幫結派，易中海和何雨柱就是下場。”

全場死寂。連賈張氏都捂緊了嘴巴。

江衛國帶著人，大步離開。

軋鋼廠。

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被帶走後，李懷德暫時接管了全廠的工作。

江衛國推門走進去。

李懷德正坐在辦公桌後看檔案，見江衛國進來，立刻站起身，滿臉堆笑。

“衛國老弟，快坐。昨晚的事，多虧了你啊。不然那炸彈要是炸了，我這副廠長也乾到頭了。”

江衛國冇有坐。

他在辦公桌前站定，把那本泛黃的名冊扔在桌上。

李懷德愣了一下，“這是什麼？”

江衛國看著他。

“李副廠長，這本名冊上，有咱們廠裡一半以上工程師的名字。”

李懷德臉色大變。他拿起名冊，翻了幾頁，手開始發抖。

“這……這……”

江衛國雙手撐在桌子上。

“敵特的網，比我們想象的要大，九月一日，特種鋼車間投產，他們一定會有大動作！”

李懷德嚥了口唾沫，“那我們怎麼辦？上報部裡？”

江衛國搖頭，“上報部裡，容易打草驚蛇，我們要引蛇出洞。”

“怎麼引？”

江衛國抽出那張壓在茶杯底下的紙條，遞給李懷德。

“王敬齋留下的，他們要在九月一日送大禮。”

李懷德看著紙條，冷汗順著額頭流下來。

“衛國老弟，你有什麼計劃，儘管說。老哥哥我全力配合。”

江衛國站直身體。

“把特種鋼車間的投產日期，提前到八月二十八日。”

李懷德大驚，“提前？這可是大事，技術科那邊能同意嗎？”

“陳守正已經被抓了，現在的技術科，群龍無首。”

江衛國語氣篤定“你以代廠長的名義下令，誰反對，誰就是嫌疑人。”

李懷德咬了咬牙，“好，我這就去辦。”

江衛國轉身走向門口，突然停住腳步。

“對了，李廠長。”

李懷德抬起頭。

“你辦公室的保密電話，除了你，還有誰能用？”江衛國問。

李懷德愣了一下。

“冇有了，鑰匙隻有我有一把。”

江衛國點點頭，冇有再問，推門走了出去。

走廊上，江衛國點了一根菸。

李懷德在撒謊。

昨天上午，傻柱進辦公室放包袱的時候，門是冇鎖的。

而且，如果李懷德真的是清白的，他看到名冊時的第一反應，不應該是害怕，而是憤怒。

江衛國吐出一口菸圈。

青雀，蟄伏於最高處。

軋鋼廠的最高處，現在坐著的，正是李懷德。

江衛國把菸頭按滅在垃圾桶裡。

遊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大步走向保衛處。

九月一日，或者八月二十八日。

不管青雀是誰，他都要把這隻鳥的毛，一根一根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