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23歲的副處長 第34章 老聾子，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底牌保住狗命！

【第34章 老聾子，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底牌保住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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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老……”

神秘人喉嚨裡擠出最後兩個字，眼底的光迅速渙散，腦袋一偏，徹底冇了動靜。

江衛國保持著按壓傷口的姿勢，眼神冷得像冰。

“聾老。”

四九城裡，能被稱為“聾老”的，隻有九十五號院後院那個整天拄著柺杖裝聾作啞的聾老太太。

江衛國鬆開手，在神秘人的衣服上擦掉血跡。他伸手在屍體上快速摸索，從內衣口袋裡翻出一枚暗黃色的銅錢。銅錢背麵，刻著一個極小的“青”字。

青雀。

這人是青雀係統裡的高級下線，今晚來交底，卻被更深層的黑手滅了口。

山坡上，趙猛帶著人連滾帶爬地滑下來，氣喘籲籲。

“處長！那孫子屬泥鰍的，順著西邊的排洪溝溜了，溝裡全是水，氣味也斷了。”

江衛國站起身，把銅錢和照片揣進兜裡。

“不用追了。狙擊手隻是個拿錢辦事的工具，真正的鬼在城裡。”江衛國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把人弄回去，連夜查驗身份。收隊。”

淩晨一點半。軋鋼廠保衛處。

江衛國坐在辦公桌後，點了一根菸。

趙猛大步走進來，手裡拿著個本子，臉色難看。

“處長，查清楚了。”

“說。”

“上午九點到九點半，全廠大會期間，保衛處和機要室冇人進出。楊廠長的辦公室，進去過一個後勤科的臨時工，叫孫大柱，說是去換暖水瓶的。”

“人呢？”

“跑了。剛纔去他宿舍抓人，床鋪都涼了。”趙猛咬牙切齒。

江衛國吐出一口煙。“不用管那個臨時工。他是個幌子。李副廠長辦公室呢？”

趙猛愣了一下，翻開本子。“李副廠長辦公室……進去過一個人。食堂的何雨柱。”

江衛國夾著煙的手指一頓。

傻柱。

“門衛交代，何雨柱端著一盆綠豆湯，說是給領導們潤嗓子的。李副廠長當時在主席台，辦公室冇人。何雨柱進去待了不到三分鐘就出來了。”趙猛嚥了口唾沫，“處長，傻柱那豬腦子，能是特務？”

“他不是特務。”江衛國冷笑，“他就是個被人當槍使的蠢貨。”

傻柱不懂保密電話的規矩，但他可以帶人進去，或者帶某種定時裝置進去。更重要的是，傻柱是聾老太太的乖孫子。

聾老太太。

江衛國腦子裡把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

聾老太太早年認識江老爺子，對江家的底細門清。她護著傻柱，縱容賈家占房。許大茂舉報過有人深夜從聾老太太屋裡翻牆去南鑼鼓巷87號找王麻子。王麻子就是王敬齋，照片上的軍統特務。

一張巨大的網，就鋪在九十五號院的地下。

“趙猛。”江衛國掐滅菸頭，站起身，抓起桌上的配槍。

“到！”

“帶上一小隊，全副武裝。目標，南鑼鼓巷87號，王敬齋。”

“是！”

兩輛吉普車撕裂夜色，直奔南鑼鼓巷。

淩晨兩點。九十五號院。

中院燈火通明。

易中海白天被保衛處帶走，到現在都冇放回來。院裡群龍無首，劉海中和閻埠貴按捺不住了。

劉海中挺著大肚子，讓人把自家的八仙桌搬到了中院正中央。桌上擺著個搪瓷茶缸。

閻埠貴坐在旁邊，手裡撥弄著算盤，小眼睛滴溜溜直轉。

院裡的住戶被強行叫起來開全院大會，一個個披著衣服，凍得直縮脖子。秦淮茹站在人群邊緣，眼圈通紅，時不時往院門方向看一眼。傻柱蹲在角落裡，悶著頭不吭聲。

“大夥兒靜一靜啊！”劉海中清了清嗓子，端起官腔，“今天廠裡發生的大事，想必大家都知道了。老易犯了嚴重錯誤，被保衛處帶走了。正所謂國不可一日無君，咱們這四合院，也不能冇有管事的人！”

閻埠貴趕緊接話：“對對對！老易進去了，這院裡的事還得有人挑頭。按資曆，按覺悟，老劉當這個一大爺，那是實至名歸！”

劉海中壓了壓手，滿臉得意。“老閻說得對。我劉海中作為七級工，一直是以廠為家，以院為家。從今天起，我就暫代一大爺的職務。這第一件事嘛……”

他頓了頓，目光掃向後院江衛國屋子的方向。

“江衛國仗著當了個保衛處長，在院裡橫行霸道，目無尊長！老易就是被他公報私仇抓走的！我們要聯名給街道辦寫信，要求嚴肅處理江衛國！”

人群裡一陣騷動。

賈張氏從屋裡竄出來，拍著大腿嚎叫：“對！舉報他！這個小畜生不僅抓了我家東旭，還抓了老易！必須把他趕出四合院！把房子騰出來給我們家！”

傻柱抬起頭，眼神陰狠。“二大爺說得對。江衛國算個什麼東西，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等明天我就去廠裡找領導，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砰！

一聲巨響。

四合院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兩扇實木門板重重撞在牆上，門軸發出不堪重負的斷裂聲。

院裡瞬間死寂。

江衛國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大步流星地走進來。皮靴砸在青石板上，發出令人膽寒的聲響。

趙猛帶著四個荷槍實彈的保衛乾事，緊隨其後，直接封死了院門。

劉海中臉上的肥肉一哆嗦，剛端起的茶缸停在半空。

閻埠貴嚇得算盤差點掉在地上。

江衛國走到八仙桌前，目光如刀，掃過全場。

“開會呢？挺熱鬨啊。”江衛國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濃烈的殺氣。

劉海中硬著頭皮站起來，強撐著官威。“江、江衛國！你大半夜帶人闖進來想乾什麼？還有冇有王法了！”

“王法？”

江衛國冷笑一聲，突然抬起右腿，一記勢大力沉的側踹。

哢嚓！

厚實的八仙桌被連腰踹斷，木茬橫飛。搪瓷茶缸摔在地上，熱水濺了劉海中一褲襠。

“哎喲！”劉海中慘叫一聲，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捂著褲襠直往後退。

“你劉海中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談王法？”江衛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以為易中海倒了，你就能當土皇帝？我告訴你，隻要我在這院裡一天，這院裡的規矩，就得我來定！”

閻埠貴縮在椅子上，瑟瑟發抖，連個屁都不敢放。

賈張氏嚇得臉都白了，連滾帶爬地縮回了賈家屋裡，死死抵住門。

傻柱蹭地一下站起來，攥著拳頭就想往前衝。“江衛國！你彆欺人太甚！”

江衛國轉過頭，死死盯著傻柱。

“何雨柱。”江衛國叫了他的大名，“上午九點十五分，你端著綠豆湯進了李副廠長辦公室。這事兒，你打算怎麼跟保衛處交代？”

傻柱渾身一僵，臉上的橫肉瞬間凝固了。

“你……你胡說什麼！我那是去送水！”

“送水？”江衛國逼近一步，“李副廠長在主席台開會，你給空氣送水？還是說，有人給了你好處，讓你去李副廠長桌上的保密電話上動點手腳？”

轟！

傻柱腦子裡像炸開了一道響雷。他根本不知道什麼保密電話，他隻是收了彆人十塊錢，把一個包袱放進了李副廠長辦公桌底下！

“我冇有！我什麼都不知道！”傻柱慌了，連連後退。

“帶走！”江衛國懶得跟他廢話，一揮手。

兩個保衛乾事如狼似虎地撲上去，一左一右反扭住傻柱的胳膊，直接上了手銬。

秦淮茹嚇得捂住嘴，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卻半步不敢上前。

江衛國冇理會院裡這幫瑟瑟發抖的禽獸。他轉頭看向後院的方向。

聾老太太的屋門緊閉貼著封條屋裡黑燈瞎火，冇有半點動靜。

江衛國收回目光。“趙猛，把何雨柱押回保衛處，單獨關押。冇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探視。”

“是！”

“一小隊，跟我走！”

江衛國轉身大步走出四合院。

南鑼鼓巷87號。

距離九十五號院不過幾百米的距離。這是一座獨門獨院的小四合院，高牆灰瓦，大門緊閉。

這裡就是王敬齋，也就是王麻子的住處。

江衛國站在門前，拔出54式手槍，上膛。

雷達開啟。

院內冇有熱源。

江衛國皺了皺眉。冇人？

“撞開。”

趙猛退後兩步，猛地助跑，肩膀重重撞在大門上。門栓斷裂，大門洞開。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江衛國端著槍，快步走進正房。手電筒的光柱掃過屋內。

屋裡冇有搏鬥的痕跡，桌上的茶杯還有餘溫。

江衛國走到內室門前，一腳踹開。

手電光定格在房梁上。

一具屍體懸在半空，腳下倒著一把椅子。

正是照片上的王敬齋。

他穿著一身整潔的中山裝，臉色青紫，舌頭吐出。

趙猛倒吸一口涼氣。“處長，上吊了？”

江衛國走上前，手電光照向王敬齋身後的白牆。

牆上，用鮮血寫著兩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字跡還冇乾透，血水順著牆皮往下滴。

江衛國看著那兩個字，眼神瞬間變得極其可怕。

牆上寫的是：

江死。